第40章 硬頭
賴昌怒吼一聲，以為識破王賀身份，對方便只能退去。
卻沒想到，對方不退反進，賴昌咬牙，持劍向前刺去。
福山城城衛司有夜巡隊伍，他就不信了，這麼大的動靜，城衛司聽不到！
他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至於逃跑，他想過，但這麼多年下來，好不容易爬到如今這地位，攀附貴人，他不想就這樣放棄。
陸征單手橫掃，一掌拍向長劍，身軀前沖，同時另一隻成爪，抓向賴昌胸口。
賴昌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兇猛，若是他長劍能夠回防，對方便是將肋部命門暴露在自己眼前，但可惜的是，之前飲酒太多，雖以呼吸法排出酒氣，但身體依舊慢了半拍。
猝不及防間，只能抬起另一隻手，鼓足全身氣血，向前奮力拍去。
砰！
雙掌交織。
但陸征手臂卻在轟出時，詭異的膨脹一圈，其殺意之重，夜色難掩。
轟！
雙掌相擊的爆鳴聲震得屋檐積雪簌簌墜落，賴昌整條手臂瞬間失去知覺，身軀如斷線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餘光看向自己手臂，只見從手掌到小臂，像是被鋒利無比的尖刀割開一般，整整齊齊五道傷口，猙獰而血腥。
其到底是三練，對撞一掌，陸征自己也只覺氣血翻湧，五臟脫力。
但他沒有絲毫遲疑，像是感覺不到自身虛弱一般，鼓足體內那束粗大氣血，再次打出。
雙爪在空中呈現連環，好似幻影。
噠噠噠噠噠噠！！！
賴昌提劍反抗，只是頃刻間，手臂上衣物碎裂，血肉翻騰。
他痛苦的大吼。
一隻手從天而降，在他腦門上重重落下。
他瞪大雙目，滿臉不甘。
「不愧是三練，腦袋都比別人硬。」
他聽到了『王賀』的評價。
緩緩倒下。
倒下間，混沌的意識再次感受到痛苦，王賀竟還衝著他的屍體不斷揮掌。
補刀。
好狠！
確定賴昌死去，陸征沒有絲毫遲疑，轉身殺向賴昌幫剩下的人，這些人中，最強者不過一練，非陸征一合之敵。
片刻後，院中除了陸征，只剩下一個大冬天手持摺扇，一看就是狗頭軍師的角色。
之所以留著這個人，只是因為一般這種人，都掌握著幫派的財政。
白紙扇是個胖子，渾身發抖，跪在地上，口呼饒命，脖頸間還有青紫色紋身。
陸征嗤笑一聲，好奇上前掀開衣服，露出大片紋身，「你這紋身跟了你，真是可惜了。」
「這是城西馬彩兒的手藝，小的可以介紹給大人。」
「滾你媽的！賴昌把東西都藏哪了？」
賴昌比陸征想像中要肥。
儘管對方是三練，但歸根結底也只是個小幫派頭子，陸征以為最多也就價值幾百兩銀子的東西和現銀。
但看到東西後，陸征震驚了。
黃金一百兩。
現銀三百兩。
五十年風乾何首烏一份。
凝血丹五枚。
養血散三十包。
總價值，超過一千五百兩白銀。
陸徵收拾了一下東西，起身，蘸著胖子的血，在牆壁上寫下，殺人者－連城！
旋即轉身離開。
吞邪似幽影一般，悄然跟在身後。
能夠避開城衛司巡夜，吞邪功不可沒。
……
天未大亮，一道道人影湧入賴昌幫駐地。
屍體，到處都是屍體，橫七豎八，死狀多是被人捏死。
城衛司左兵衛何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賴昌的身上，他伸手輕輕在賴昌頭頂的傷口比劃了一下。
「無法無天！當真是無法無天！多少年了，福山城多少年沒有出現這等血案了！查！封鎖城門，徹查到底！」
很快，仵作進場，有老仵作仔細查看傷口，又查看現場痕跡。
很快得出結論，從手掌大小來看，來人身高兩米有餘，手掌巨大，另外，修行的武技像是多年前喜教的王賀。
頓時，關於王賀的消息，迅速進入何沖眼中。
喜教！？
他緩緩看向牆壁上留下的字。
身旁有心腹低聲說道，「牆壁上的連城，應該是連家大房長孫連城，三練修為，在城守府漕運司做事。」
兇手肯定不是連城，但此事事關重大，涉及喜教重要人物。
既然兇手留下了連城的名字，便代表連城脫不了干係！
「去連家！」
……
一個多時辰後，在連家大房老爺客客氣氣的態度下，將何沖與城衛司眾人送出。
何沖眯眼看著連家大房氣派的朱紅大門，陷入沉思。
他回想著之前與連城的對話，對方一口否定從未與喜教的人有關係，甚至沒有見過喜教的人，為此，甚至交代了與賴昌幫之間的關係。
顯得其格外坦誠。
甚至連賴昌幫這段時間做的事情也和盤托出，讓外面的幫派找連家自己人的麻煩，實在讓何沖有些厭惡。
但這是連家自己內部的事情，何沖不會多問。
兇手留字指向連城，是在混淆視聽，還是和連城有仇？
混淆視聽的話，那便說明對方與連城亦或者連家沒有任何關係，若是有仇的話…
會是連寶山一家嗎？
旋即便微微搖頭。
賴昌也是三練高手，雖然只是野路子，但到底是三練。
連寶山一家雖也是連家人，但勢單力薄，地位和資源都不支持他們能讓一個三練乃至更強者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難不成，此事與連家無關？真是賴昌自己招惹了喜教的人？
那在牆壁留字，又是何用意？
…….
正午，陽光正好，一束束光芒穿過乾枯樹枝，投射在地面上。
連寶山坐在木椅上，木然的看著鄭玉站樁，眼底帶著些許羨慕。
連寶月急不可耐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大哥！二姐！出事了。」
連寶山不滿的看了她一眼，「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連寶月吐了吐舌頭，對自己這個大哥，她是有些害怕的。
「大哥，二姐呢？」
「出去了。」
連寶山輕聲說道，語氣中還有幾分吃味。
一大早，連寶嬋便說帶著陸征和陳巡去街上轉轉，畢竟陸征還沒進過城。
連寶月噢了一聲，旋即興致勃勃的說道。
「賴昌幫出事了，就是前幾天在咱家鋪子鬧事的那個幫派，聽說昨天晚上有人上門，將整個幫派上上下下，殺了個乾淨！我們武院那邊都在傳呢。」
連寶山愣了一下。
便聽自家小妹繼續說道。
「我聽人說，在殺人現場還有兇手留下的字，殺人者-連城！一大早城衛司就去了大爺爺家那邊，沒想到連城堂哥看起來文文靜靜的，還是個狠角色，就是有些太蠢了，殺了人，幹嘛還把自己的名字留下。」
連寶山：……
他像是看蠢貨一樣看了自己小妹一眼。
「你都覺得蠢，連城會這麼做嗎？」
連寶月愣住了。
連寶山沒再說話，只是面色深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臨近午飯，連寶嬋帶著陸征舅甥兩人從外面回來。
三人面上都帶著笑容，顯然逛街回來的三人心情都不錯。
卻沒想到，對方不退反進，賴昌咬牙，持劍向前刺去。
福山城城衛司有夜巡隊伍，他就不信了，這麼大的動靜，城衛司聽不到！
他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至於逃跑，他想過，但這麼多年下來，好不容易爬到如今這地位，攀附貴人，他不想就這樣放棄。
陸征單手橫掃，一掌拍向長劍，身軀前沖，同時另一隻成爪，抓向賴昌胸口。
賴昌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兇猛，若是他長劍能夠回防，對方便是將肋部命門暴露在自己眼前，但可惜的是，之前飲酒太多，雖以呼吸法排出酒氣，但身體依舊慢了半拍。
猝不及防間，只能抬起另一隻手，鼓足全身氣血，向前奮力拍去。
砰！
雙掌交織。
但陸征手臂卻在轟出時，詭異的膨脹一圈，其殺意之重，夜色難掩。
轟！
雙掌相擊的爆鳴聲震得屋檐積雪簌簌墜落，賴昌整條手臂瞬間失去知覺，身軀如斷線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餘光看向自己手臂，只見從手掌到小臂，像是被鋒利無比的尖刀割開一般，整整齊齊五道傷口，猙獰而血腥。
其到底是三練，對撞一掌，陸征自己也只覺氣血翻湧，五臟脫力。
但他沒有絲毫遲疑，像是感覺不到自身虛弱一般，鼓足體內那束粗大氣血，再次打出。
雙爪在空中呈現連環，好似幻影。
噠噠噠噠噠噠！！！
賴昌提劍反抗，只是頃刻間，手臂上衣物碎裂，血肉翻騰。
他痛苦的大吼。
一隻手從天而降，在他腦門上重重落下。
他瞪大雙目，滿臉不甘。
「不愧是三練，腦袋都比別人硬。」
他聽到了『王賀』的評價。
緩緩倒下。
倒下間，混沌的意識再次感受到痛苦，王賀竟還衝著他的屍體不斷揮掌。
補刀。
好狠！
確定賴昌死去，陸征沒有絲毫遲疑，轉身殺向賴昌幫剩下的人，這些人中，最強者不過一練，非陸征一合之敵。
片刻後，院中除了陸征，只剩下一個大冬天手持摺扇，一看就是狗頭軍師的角色。
之所以留著這個人，只是因為一般這種人，都掌握著幫派的財政。
白紙扇是個胖子，渾身發抖，跪在地上，口呼饒命，脖頸間還有青紫色紋身。
陸征嗤笑一聲，好奇上前掀開衣服，露出大片紋身，「你這紋身跟了你，真是可惜了。」
「這是城西馬彩兒的手藝，小的可以介紹給大人。」
「滾你媽的！賴昌把東西都藏哪了？」
賴昌比陸征想像中要肥。
儘管對方是三練，但歸根結底也只是個小幫派頭子，陸征以為最多也就價值幾百兩銀子的東西和現銀。
但看到東西後，陸征震驚了。
黃金一百兩。
現銀三百兩。
五十年風乾何首烏一份。
凝血丹五枚。
養血散三十包。
總價值，超過一千五百兩白銀。
陸徵收拾了一下東西，起身，蘸著胖子的血，在牆壁上寫下，殺人者－連城！
旋即轉身離開。
吞邪似幽影一般，悄然跟在身後。
能夠避開城衛司巡夜，吞邪功不可沒。
……
天未大亮，一道道人影湧入賴昌幫駐地。
屍體，到處都是屍體，橫七豎八，死狀多是被人捏死。
城衛司左兵衛何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賴昌的身上，他伸手輕輕在賴昌頭頂的傷口比劃了一下。
「無法無天！當真是無法無天！多少年了，福山城多少年沒有出現這等血案了！查！封鎖城門，徹查到底！」
很快，仵作進場，有老仵作仔細查看傷口，又查看現場痕跡。
很快得出結論，從手掌大小來看，來人身高兩米有餘，手掌巨大，另外，修行的武技像是多年前喜教的王賀。
頓時，關於王賀的消息，迅速進入何沖眼中。
喜教！？
他緩緩看向牆壁上留下的字。
身旁有心腹低聲說道，「牆壁上的連城，應該是連家大房長孫連城，三練修為，在城守府漕運司做事。」
兇手肯定不是連城，但此事事關重大，涉及喜教重要人物。
既然兇手留下了連城的名字，便代表連城脫不了干係！
「去連家！」
……
一個多時辰後，在連家大房老爺客客氣氣的態度下，將何沖與城衛司眾人送出。
何沖眯眼看著連家大房氣派的朱紅大門，陷入沉思。
他回想著之前與連城的對話，對方一口否定從未與喜教的人有關係，甚至沒有見過喜教的人，為此，甚至交代了與賴昌幫之間的關係。
顯得其格外坦誠。
甚至連賴昌幫這段時間做的事情也和盤托出，讓外面的幫派找連家自己人的麻煩，實在讓何沖有些厭惡。
但這是連家自己內部的事情，何沖不會多問。
兇手留字指向連城，是在混淆視聽，還是和連城有仇？
混淆視聽的話，那便說明對方與連城亦或者連家沒有任何關係，若是有仇的話…
會是連寶山一家嗎？
旋即便微微搖頭。
賴昌也是三練高手，雖然只是野路子，但到底是三練。
連寶山一家雖也是連家人，但勢單力薄，地位和資源都不支持他們能讓一個三練乃至更強者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難不成，此事與連家無關？真是賴昌自己招惹了喜教的人？
那在牆壁留字，又是何用意？
…….
正午，陽光正好，一束束光芒穿過乾枯樹枝，投射在地面上。
連寶山坐在木椅上，木然的看著鄭玉站樁，眼底帶著些許羨慕。
連寶月急不可耐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大哥！二姐！出事了。」
連寶山不滿的看了她一眼，「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連寶月吐了吐舌頭，對自己這個大哥，她是有些害怕的。
「大哥，二姐呢？」
「出去了。」
連寶山輕聲說道，語氣中還有幾分吃味。
一大早，連寶嬋便說帶著陸征和陳巡去街上轉轉，畢竟陸征還沒進過城。
連寶月噢了一聲，旋即興致勃勃的說道。
「賴昌幫出事了，就是前幾天在咱家鋪子鬧事的那個幫派，聽說昨天晚上有人上門，將整個幫派上上下下，殺了個乾淨！我們武院那邊都在傳呢。」
連寶山愣了一下。
便聽自家小妹繼續說道。
「我聽人說，在殺人現場還有兇手留下的字，殺人者-連城！一大早城衛司就去了大爺爺家那邊，沒想到連城堂哥看起來文文靜靜的，還是個狠角色，就是有些太蠢了，殺了人，幹嘛還把自己的名字留下。」
連寶山：……
他像是看蠢貨一樣看了自己小妹一眼。
「你都覺得蠢，連城會這麼做嗎？」
連寶月愣住了。
連寶山沒再說話，只是面色深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臨近午飯，連寶嬋帶著陸征舅甥兩人從外面回來。
三人面上都帶著笑容，顯然逛街回來的三人心情都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