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殺意
風雪更大了。
奇怪的是，他不但不覺得冷，反而覺得胸腔里暖烘烘的，像是揣了一個小火爐。
五臟朝元呼吸法入門成功，他能感覺到心臟的跳動速度更快，血液循環更快，五臟也更有活力。
這是一種從內而外，徹徹底底的變化。
就連修煉速度，陸征估摸著也增加了三成有餘。
吞邪湊過來，用鼻子嗅了嗅他的胸口，然後打了個噴嚏，然後很是熟練的鑽了進來。
陸征伸手在這傢伙腦袋上拍了拍，一臉嫌棄，因為這傢伙不但鑽進了衣服里，還伸出舌頭不斷在舔。
眼中有些渴望。
自己此刻氣血與五臟交融，尤其是蓬勃跳動的心臟，對於吞邪這種嗅覺敏銳的異種而言，大約類似…一塊行走的肥肉。
想到這裡，陸征眉心浮現黑線。
「滾蛋。」陸征沒好氣地踢了它一腳。
吞邪討好的蹭了蹭他的手掌，又鑽了過來。
陸征拿他沒辦法，只能聽之任之。
入門五臟朝元呼吸法後，陸征修煉再次提速。
不過想要突破三練，還差了三練秘藥。
沖關並非那麼容易的事情，沖關功法與秘藥缺一不可，秘藥就像藥引，將氣血引入五臟，沖關秘法便是路徑，固定氣血運行。
『得下山去看看了。』
陸征有些頭疼去哪弄三練境界的秘藥，這類秘藥的價值通常都很高，動輒數百兩上千兩白銀。
找殷九？
沒必要，他不想將自己的修煉速度暴露。
思前想後。
只能繼續去吃軟飯了。
想著之前連寶山曾經嘗試突破三練，家裡應該能剩一些吧？
實在不行，借著拜訪陵頭的機會，尋摸些消息，大不了找些為富不仁的，當一回草莽，手腳乾淨些，應該也沒什麼大問題。
他說想下山看看，順便給陵頭送禮，田阿寶當即便同意了陸征的請求。
還幫忙弄了兩隻炮製好的狼皮。
不算珍貴，勝在精巧。
……
次日，陸征背著行囊，帶著已經長大許多的吞邪下山。
一人一狗都不是尋常人，哪怕下山的雪路，走的也很快，天不亮出發，中午便到了福山城。
福山城雖有城衛，但沒什麼狗屁倒灶的入城費，只要將文書給城衛看一眼，就能進去。
陸徵文書上的身份還是連家下人，城衛掃了一眼吞邪，猶豫之後，也沒多說什麼。
進了城，街上人來人往，比碼頭熱鬧的多。
福山城靠山，養狗的人家不少，街上不少人都帶著狗，陸征倒也沒那麼引人注目。
但陸征不知道的是，唯有獵戶籍，才能帶狗上街，畢竟獵戶訓狗的手段多，能讓狗聽話，在街上不鬧事。
城門口專門有人收獵物，很快便有人上前，自稱是賴昌幫的人，詢問陸征是否要賣東西。
陸征搖頭拒絕，那人罵罵咧咧離開。
他思索著之前連寶嬋告訴自己的位置，買燒餅的時候找人問了問，很快便找到了位置。
剛一走進連家一片，便被人叫住。
「陸征！？」
一身練功服，額頭還有汗珠的連寶月，驚訝的看著大包小包背著東西過來的陸征。
「見過寶月小姐。」
連寶月有些矜傲的點點頭，心中驚訝陸征現在的樣子，就兩三個月的功夫，這小子變化真大。
陸征這段時間在山中葷腥不斷，加上練武，身高長了十多公分，如今個頭已經超過一米八，面上的青澀也被山中寒風吹淡不少，加上身材強壯，看起來完全沒了之前的窮酸樣。
忽的，連寶月的眼神落在吞邪身上，眼底閃過雀躍。
「這狗是你的？」
陸征笑著點頭，「很聰明，只聽我的話。」
連寶月沒聽懂陸征言語中的暗示，聞言便要伸手去摸，吞邪微微齜牙，連寶月驚呼一聲，反應過來後，當即瞪了陸征一眼。
她覺得一定是陸征讓這大狗嚇唬自己的。
好在也沒多糾纏，帶著陸征向家中走去。
連寶嬋恰好在家，鄭玉在站樁，連寶山坐在木椅上靜靜看著，時不時指點鄭玉動作中不標準的地方。
陳巡站在一旁，雙目灼灼的看著鄭玉，時不時還比劃幾下。
他年紀太小，還沒到練功的時候。
「二姐，看我帶誰回來了！」
見到連寶月身後的陸征，連寶嬋有些驚訝，憔悴的神情上浮現些許興奮。
陸征也開心的衝著她笑了笑，又規矩的衝著連寶山行禮，「見過寶山公子。」
連寶山看了陸征一眼，心中明白，這多半就是二妹口中那個巡山隊的絕世天才，他未來的妹夫。
雖陸征現在也稱得上儀表堂堂，但他心裡還是頗為難受，只覺得是自己受傷，才讓連寶嬋委屈自己，頓時意興闌珊。
「鄭玉，帶我回去休息。」
陸征：……
他沒再多做什麼討好的事情，只是笑著拍了拍跑到自己身邊的陳巡。
「你跟我來。」
與連寶嬋進屋，對方竟然衝到陸征懷中。
這是陸征第一次見連寶嬋如此主動，少女柔軟嬌軀入懷，陸征頓覺火氣上涌，連續呼吸壓下衝動，才小心的攬著她的肩膀。
一時間，兩人都沒說話。
陸征能清晰的感覺到連寶嬋灼熱的呼吸吐在自己胸口的感覺。
他知道，懷中人兒的情緒有些不對。
「怎麼了？」
「沒事，見到你有些開心。」連寶嬋在他懷中微微搖頭，悶悶的說道。
陸征伸手輕輕撫過連寶嬋的臉頰，「我也很開心。」
……
溫存之後，陸征找來陳巡，小聲問了下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連寶嬋看起來那麼憔悴。
「有人欺負連姑姑。」
陸征眼底瞬間浮現寒芒，「你知道是誰嗎？」
陳巡小聲道，「十來天前，有個叫連風的，帶了幾個賴昌幫的人過來，罵了連姑姑，還打了鄭玉姐，之後好多天，連姑姑就悶悶不樂的，肯定是在外面被那個叫連風的欺負了。」
陸征眼神眯起，心底湧現陣陣殺意。
他不是個笨人，連風姓連，帶著外面的幫派來欺負連寶嬋，想必是連家高層的授意。
「舅舅，連姑姑不會有事吧？」
正說話間，外面傳來喧囂，緊接著是一陣咒罵。
「那個連風又帶人來了。」
陸征點點頭，沒有出門，只是眯了眯眼睛。
……
下午，陸征出門。
連寶月一把將筷子拍在桌子上，「二姐！你看你找的什麼人，中午連風過來的時候，連面都不露，什麼意思！真當自己是小白臉了！」
連寶嬋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連寶月，「那你覺得，阿征該怎麼做？去跟連風拼命？」
連寶月語塞，最終訥訥無言。
陳巡縮著脖子，面頰赤紅，只覺得連寶月似乎在說自己一樣。
一旁趴在地上的吞邪微微齜牙，它聽不懂人話，但能從語氣中判斷出情緒，一旦連寶月敢對陳巡和連寶嬋動手，它便會衝上去。
連寶山從始至終，什麼都沒說，仿佛死人一般。
連寶嬋給陳巡夾了一筷子菜，「多吃點，跟你沒關係。」
……
一戶人家中。
陸征雙手靜靜捧著一隻手，輕輕用力。
嘎嘣！
骨骼斷裂的聲音傳來。
他低下頭，面帶笑容，衝著躺在地上，嘴巴被牢牢塞住的人輕輕搖頭。
「我說，你答，我不想聽到一些亂七八糟的，能聽懂嗎？」
那人痛的全身痙攣，聞言連連點頭，只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帶著一種殺氣，就像是…傳說中的江洋大盜一般，他毫不懷疑，自己亂說話，會被眼前的人殺死。
陸征點點頭，「賴昌幫最強者是誰？」
連寶嬋所遭遇的事情，很好解決，麻煩的是，如何杜絕。
只要事情鬧得足夠大，官府涉入，事情傳開，連家為了臉面，也不會再允許這些幫派的人欺負連家的人。
奇怪的是，他不但不覺得冷，反而覺得胸腔里暖烘烘的，像是揣了一個小火爐。
五臟朝元呼吸法入門成功，他能感覺到心臟的跳動速度更快，血液循環更快，五臟也更有活力。
這是一種從內而外，徹徹底底的變化。
就連修煉速度，陸征估摸著也增加了三成有餘。
吞邪湊過來，用鼻子嗅了嗅他的胸口，然後打了個噴嚏，然後很是熟練的鑽了進來。
陸征伸手在這傢伙腦袋上拍了拍，一臉嫌棄，因為這傢伙不但鑽進了衣服里，還伸出舌頭不斷在舔。
眼中有些渴望。
自己此刻氣血與五臟交融，尤其是蓬勃跳動的心臟，對於吞邪這種嗅覺敏銳的異種而言，大約類似…一塊行走的肥肉。
想到這裡，陸征眉心浮現黑線。
「滾蛋。」陸征沒好氣地踢了它一腳。
吞邪討好的蹭了蹭他的手掌，又鑽了過來。
陸征拿他沒辦法，只能聽之任之。
入門五臟朝元呼吸法後，陸征修煉再次提速。
不過想要突破三練，還差了三練秘藥。
沖關並非那麼容易的事情，沖關功法與秘藥缺一不可，秘藥就像藥引，將氣血引入五臟，沖關秘法便是路徑，固定氣血運行。
『得下山去看看了。』
陸征有些頭疼去哪弄三練境界的秘藥，這類秘藥的價值通常都很高，動輒數百兩上千兩白銀。
找殷九？
沒必要，他不想將自己的修煉速度暴露。
思前想後。
只能繼續去吃軟飯了。
想著之前連寶山曾經嘗試突破三練，家裡應該能剩一些吧？
實在不行，借著拜訪陵頭的機會，尋摸些消息，大不了找些為富不仁的，當一回草莽，手腳乾淨些，應該也沒什麼大問題。
他說想下山看看，順便給陵頭送禮，田阿寶當即便同意了陸征的請求。
還幫忙弄了兩隻炮製好的狼皮。
不算珍貴，勝在精巧。
……
次日，陸征背著行囊，帶著已經長大許多的吞邪下山。
一人一狗都不是尋常人，哪怕下山的雪路，走的也很快，天不亮出發，中午便到了福山城。
福山城雖有城衛，但沒什麼狗屁倒灶的入城費，只要將文書給城衛看一眼，就能進去。
陸徵文書上的身份還是連家下人，城衛掃了一眼吞邪，猶豫之後，也沒多說什麼。
進了城，街上人來人往，比碼頭熱鬧的多。
福山城靠山，養狗的人家不少，街上不少人都帶著狗，陸征倒也沒那麼引人注目。
但陸征不知道的是，唯有獵戶籍，才能帶狗上街，畢竟獵戶訓狗的手段多，能讓狗聽話，在街上不鬧事。
城門口專門有人收獵物，很快便有人上前，自稱是賴昌幫的人，詢問陸征是否要賣東西。
陸征搖頭拒絕，那人罵罵咧咧離開。
他思索著之前連寶嬋告訴自己的位置，買燒餅的時候找人問了問，很快便找到了位置。
剛一走進連家一片，便被人叫住。
「陸征！？」
一身練功服，額頭還有汗珠的連寶月，驚訝的看著大包小包背著東西過來的陸征。
「見過寶月小姐。」
連寶月有些矜傲的點點頭，心中驚訝陸征現在的樣子，就兩三個月的功夫，這小子變化真大。
陸征這段時間在山中葷腥不斷，加上練武，身高長了十多公分，如今個頭已經超過一米八，面上的青澀也被山中寒風吹淡不少，加上身材強壯，看起來完全沒了之前的窮酸樣。
忽的，連寶月的眼神落在吞邪身上，眼底閃過雀躍。
「這狗是你的？」
陸征笑著點頭，「很聰明，只聽我的話。」
連寶月沒聽懂陸征言語中的暗示，聞言便要伸手去摸，吞邪微微齜牙，連寶月驚呼一聲，反應過來後，當即瞪了陸征一眼。
她覺得一定是陸征讓這大狗嚇唬自己的。
好在也沒多糾纏，帶著陸征向家中走去。
連寶嬋恰好在家，鄭玉在站樁，連寶山坐在木椅上靜靜看著，時不時指點鄭玉動作中不標準的地方。
陳巡站在一旁，雙目灼灼的看著鄭玉，時不時還比劃幾下。
他年紀太小，還沒到練功的時候。
「二姐，看我帶誰回來了！」
見到連寶月身後的陸征，連寶嬋有些驚訝，憔悴的神情上浮現些許興奮。
陸征也開心的衝著她笑了笑，又規矩的衝著連寶山行禮，「見過寶山公子。」
連寶山看了陸征一眼，心中明白，這多半就是二妹口中那個巡山隊的絕世天才，他未來的妹夫。
雖陸征現在也稱得上儀表堂堂，但他心裡還是頗為難受，只覺得是自己受傷，才讓連寶嬋委屈自己，頓時意興闌珊。
「鄭玉，帶我回去休息。」
陸征：……
他沒再多做什麼討好的事情，只是笑著拍了拍跑到自己身邊的陳巡。
「你跟我來。」
與連寶嬋進屋，對方竟然衝到陸征懷中。
這是陸征第一次見連寶嬋如此主動，少女柔軟嬌軀入懷，陸征頓覺火氣上涌，連續呼吸壓下衝動，才小心的攬著她的肩膀。
一時間，兩人都沒說話。
陸征能清晰的感覺到連寶嬋灼熱的呼吸吐在自己胸口的感覺。
他知道，懷中人兒的情緒有些不對。
「怎麼了？」
「沒事，見到你有些開心。」連寶嬋在他懷中微微搖頭，悶悶的說道。
陸征伸手輕輕撫過連寶嬋的臉頰，「我也很開心。」
……
溫存之後，陸征找來陳巡，小聲問了下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連寶嬋看起來那麼憔悴。
「有人欺負連姑姑。」
陸征眼底瞬間浮現寒芒，「你知道是誰嗎？」
陳巡小聲道，「十來天前，有個叫連風的，帶了幾個賴昌幫的人過來，罵了連姑姑，還打了鄭玉姐，之後好多天，連姑姑就悶悶不樂的，肯定是在外面被那個叫連風的欺負了。」
陸征眼神眯起，心底湧現陣陣殺意。
他不是個笨人，連風姓連，帶著外面的幫派來欺負連寶嬋，想必是連家高層的授意。
「舅舅，連姑姑不會有事吧？」
正說話間，外面傳來喧囂，緊接著是一陣咒罵。
「那個連風又帶人來了。」
陸征點點頭，沒有出門，只是眯了眯眼睛。
……
下午，陸征出門。
連寶月一把將筷子拍在桌子上，「二姐！你看你找的什麼人，中午連風過來的時候，連面都不露，什麼意思！真當自己是小白臉了！」
連寶嬋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連寶月，「那你覺得，阿征該怎麼做？去跟連風拼命？」
連寶月語塞，最終訥訥無言。
陳巡縮著脖子，面頰赤紅，只覺得連寶月似乎在說自己一樣。
一旁趴在地上的吞邪微微齜牙，它聽不懂人話，但能從語氣中判斷出情緒，一旦連寶月敢對陳巡和連寶嬋動手，它便會衝上去。
連寶山從始至終，什麼都沒說，仿佛死人一般。
連寶嬋給陳巡夾了一筷子菜，「多吃點，跟你沒關係。」
……
一戶人家中。
陸征雙手靜靜捧著一隻手，輕輕用力。
嘎嘣！
骨骼斷裂的聲音傳來。
他低下頭，面帶笑容，衝著躺在地上，嘴巴被牢牢塞住的人輕輕搖頭。
「我說，你答，我不想聽到一些亂七八糟的，能聽懂嗎？」
那人痛的全身痙攣，聞言連連點頭，只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帶著一種殺氣，就像是…傳說中的江洋大盜一般，他毫不懷疑，自己亂說話，會被眼前的人殺死。
陸征點點頭，「賴昌幫最強者是誰？」
連寶嬋所遭遇的事情，很好解決，麻煩的是，如何杜絕。
只要事情鬧得足夠大，官府涉入，事情傳開，連家為了臉面，也不會再允許這些幫派的人欺負連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