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逼問
梁水碼頭的位置距離連家堡約莫有七八公里，中間有三四個村子。
兩者間有馳道相連，倒是沒什麼危險的。
此刻天色正亮，陸征一路快步走過。
到了碼頭，氣氛有些怪異。
街面上有幾家店鋪並未開門，在離開了常去的那幾家，去了碼頭街深處，才看到一家開門的藥鋪。
正要敲門，忽然右邊街上，傳來一陣陣壓抑的啜泣聲。
「爹！你走的好慘啊……」
陸征皺了皺眉。
他已經不是初來乍到，像是這種情況，對方親人死了如此悲憤，但又如此壓抑，必然是因為橫死！
且…大概率是死於妖魔之手！
妖魔怪異，有些妖魔能夠在殺人後，通過血脈等手段繼續追蹤，所以被妖魔所害之人，必須烈火焚身。
這在這個時代的百姓看來，不能入土為安，便是不孝。
碼頭最近有妖魔出沒？
陸征舔了舔嘴唇，怪不得那些店面都沒開門，心中不由生出一絲冷意。
他連忙走到店鋪旁，向掌柜的報上李望要的東西。
掌柜的用草紙開始打包時，他不經意間問道。
「河裡的妖魔還沒解決？」
掌柜的動作一頓，旋即仔細看了看陸征，似確定其不是什麼有身份的人，才開口說道。
「官府的人還在守著，昨兒剛上岸害了六七條人命，狗日的，這碼頭真是不能呆了，看不見的殺人妖魔，誰能心安。」
陸征接過藥包，沒有多說。
離開藥鋪，他並沒有直接回去。
有些事情，不能拖了。
他快步走向一處巷道，像是對這裡已經無比熟悉一般。
很快，便在一處人家門口停下，並未走進去。
而是徑直轉身，在隔壁家門口的茅房後蹲下。
碼頭宅子都不大，茅房一般都在外面。
約莫一個多時辰，終於有腳步聲傳來。
口中哼著什麼。
是劉敦。
陸征心中一喜，碼頭有妖魔出沒，劉敦果然沒有出門。
就在劉敦放完水，身子哆嗦的時候，後面忽的冒出一隻手，好似鐵箍一般，死死的鎖住他的脖子。
只是幾秒鐘時間，劉敦面色變得漲紅無比。
他雙拳在空中胡亂揮舞，連續肘擊來人胸腹，只是來人似是沒有感覺一般，完全沒有鬆手的徵兆。
很快，劉敦暈了過去。
得益於妖魔出沒的原因，街面上人很少，陸征很順利的將劉敦拖到之前看上的一家沒人的房子中。
……
「好漢饒命！我有錢，就在家裡第六個柜子里！「
劉敦的聲音中摻雜著濃濃的痛苦，只覺得渾身像是被凌遲一般。
「陸儀在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幾乎要瘋了，從醒來到現在，那綁了自己的神秘人，從始至終都只有這麼一個問題，他說不知道挨打，隨便說個地方也挨打。
蒙著臉的陸征眯了眯眼睛。
沒想到眼前這個小混混嘴這麼硬。
『還是沒學會審訊的手段，不然的話…』
「算了，你走吧，別跟人說今天的事情。」
劉敦大喜！
「明白！明白，一定不會說。」
陸征沒有解開他的繩子，便看著他像是蠕動的毛蟲一般向門口方向爬去。
忽的開口。
「我剛剛問你什麼？」
「陸儀在哪。」
陸征面色瞬間冷了下來，「我最討厭不守信用的人。」
言畢，手中石刀用力砸下，
一下一下。
直到確定劉敦徹底身死，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順手去了趟劉敦家，將他藏在柜子中的兩千錢拿走。
兩千錢，對現在的他而言，是一筆巨大的收入。
儘管並非第一次殺人，但這次不是逃荒路上為了自保。
他調整著自己的心態。
『這劉敦不是好人，常年欺壓他們，還做人口販賣的事情，他必須死。』
陸征離開後不久。
天色暗淡下來。
一聲聲犬吠聲響起，繼而便見幾個身穿官府雜役衣服的人，牽著狗來到劉敦家中。
幾隻體型彪悍的獒犬不斷狂吠。
「看來就是這裡了。」
「開門。」
「是。」
幾人低聲說了幾聲，一腳踹開大門，魚貫而入。
「頭兒，沒人。」
為首之人皺了皺眉。
「搜，看看有沒有河妖的印記。」
果然，在劉敦家柴房的後面，發現了一些類似透明粘液的東西，像是已經存在了許久，但完全沒有乾涸的意思。
河妖行走留下的痕跡。
這個劉敦，被河妖盯上了。
又過了一會兒，幾人在另一處荒院中發現了劉敦的屍體。
「死在人手中。」
「報上去吧，江湖仇殺咱們不管。」
不多時，劉敦家中冒起熊熊大火。
與妖魔相關的事情，需要用烈火清理。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便又是半月時間過去。
劉敦死後，陸征起初幾日還有些不安，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並沒有任何麻煩，讓陸征放下心來。
陸征每日苦練，體內氣血已經積攢到了能夠沖關的程度，超過一百五十道。
身命屬性已經達到了18點，幾乎相當於兩個成年人的身體素質，戰鬥力的話，尋常三五個壯漢，完全不會是他的對手。
「怎麼樣？」李望在一旁吃著魚乾，開口問道。
陸征掃了一眼魚乾，心中羨慕，這魚乾的價值極高，一斤六百錢，是梁河中一種頗為珍貴的魚類，吃下去能夠增長氣血。
「還行。」
李望笑了笑，安慰道，「你修煉已經很快，這才多長時間，已經有了二十道氣血，不到一年便有機會沖關，算是個小天才了。」
陸征只是笑了笑，並未多說什麼。
等到李望離開，陸征開始思索自己的沖關。
沒有沖關秘法，他現在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每日修煉得來的氣血開始在流失，畢竟人體內能夠儲存的氣血並非無窮無盡。
『必須得儘快想辦法得到沖關秘法。』
目前而言，有兩個可能，一是以還真求得功法，但太過隨機。
二便是去找連寶嬋，暴露自己的『天賦』，以連寶嬋的處境，多半會拼盡一切拉攏自己，但自己日後，多半也會捲入連家的內鬥糾紛之中。
『還真太過珍貴，不到一百點天運點，還真的意義不大，現在看來，只能去找連寶嬋。』
好在這段時間觀察下來，連寶嬋人品不錯，跟著對方，也不必擔心苛待自己與陳巡。
……
地堡外院。
周風皺眉看著陸征，眼中帶著幾分思索，「你是…陸征是吧？你要見小姐？」
陸征面上平靜，點點頭，「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當面向小姐稟告。」
周風深深的看了陸征一眼，倒是並沒有瞧不上，反而思索了一下，「我去幫你問問小姐。」
不多時，周風便再次出來。
「小姐願意見你。」
陸征連忙跟了上去。
對於連寶嬋，陸征已經相當熟悉，但每次見到對方，那廣博無比的身材，還是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就算是前世那種不缺營養的時代，也很少有這麼大的。
真不知是吃什麼長大的。
當然，連寶嬋應該是不喜歡的，他聽說連寶嬋並未練武，就是因為胸前太大，導致練武很難有所成就。
連寶嬋見到陸征，愣了下，才想起眼前這個有些黢黑的少年是誰。
「你叫陸征是吧？找我有事？」
陸征看了一眼一旁的周風，輕聲說道，「我有要緊的事情想要稟告小姐。」
連寶嬋皺了皺眉，「周管事，你先出去下。」
周風明顯不願意，「小姐，這人來路不明…」
他沒想到，陸征竟然要讓自己離開，早知道就不帶他來見小姐了。
倒不是想知道陸征稟告連寶嬋的事情，只是單純的覺得不舒服，就像是自己不值得信任一般。
兩者間有馳道相連，倒是沒什麼危險的。
此刻天色正亮，陸征一路快步走過。
到了碼頭，氣氛有些怪異。
街面上有幾家店鋪並未開門，在離開了常去的那幾家，去了碼頭街深處，才看到一家開門的藥鋪。
正要敲門，忽然右邊街上，傳來一陣陣壓抑的啜泣聲。
「爹！你走的好慘啊……」
陸征皺了皺眉。
他已經不是初來乍到，像是這種情況，對方親人死了如此悲憤，但又如此壓抑，必然是因為橫死！
且…大概率是死於妖魔之手！
妖魔怪異，有些妖魔能夠在殺人後，通過血脈等手段繼續追蹤，所以被妖魔所害之人，必須烈火焚身。
這在這個時代的百姓看來，不能入土為安，便是不孝。
碼頭最近有妖魔出沒？
陸征舔了舔嘴唇，怪不得那些店面都沒開門，心中不由生出一絲冷意。
他連忙走到店鋪旁，向掌柜的報上李望要的東西。
掌柜的用草紙開始打包時，他不經意間問道。
「河裡的妖魔還沒解決？」
掌柜的動作一頓，旋即仔細看了看陸征，似確定其不是什麼有身份的人，才開口說道。
「官府的人還在守著，昨兒剛上岸害了六七條人命，狗日的，這碼頭真是不能呆了，看不見的殺人妖魔，誰能心安。」
陸征接過藥包，沒有多說。
離開藥鋪，他並沒有直接回去。
有些事情，不能拖了。
他快步走向一處巷道，像是對這裡已經無比熟悉一般。
很快，便在一處人家門口停下，並未走進去。
而是徑直轉身，在隔壁家門口的茅房後蹲下。
碼頭宅子都不大，茅房一般都在外面。
約莫一個多時辰，終於有腳步聲傳來。
口中哼著什麼。
是劉敦。
陸征心中一喜，碼頭有妖魔出沒，劉敦果然沒有出門。
就在劉敦放完水，身子哆嗦的時候，後面忽的冒出一隻手，好似鐵箍一般，死死的鎖住他的脖子。
只是幾秒鐘時間，劉敦面色變得漲紅無比。
他雙拳在空中胡亂揮舞，連續肘擊來人胸腹，只是來人似是沒有感覺一般，完全沒有鬆手的徵兆。
很快，劉敦暈了過去。
得益於妖魔出沒的原因，街面上人很少，陸征很順利的將劉敦拖到之前看上的一家沒人的房子中。
……
「好漢饒命！我有錢，就在家裡第六個柜子里！「
劉敦的聲音中摻雜著濃濃的痛苦，只覺得渾身像是被凌遲一般。
「陸儀在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幾乎要瘋了，從醒來到現在，那綁了自己的神秘人，從始至終都只有這麼一個問題，他說不知道挨打，隨便說個地方也挨打。
蒙著臉的陸征眯了眯眼睛。
沒想到眼前這個小混混嘴這麼硬。
『還是沒學會審訊的手段，不然的話…』
「算了，你走吧，別跟人說今天的事情。」
劉敦大喜！
「明白！明白，一定不會說。」
陸征沒有解開他的繩子，便看著他像是蠕動的毛蟲一般向門口方向爬去。
忽的開口。
「我剛剛問你什麼？」
「陸儀在哪。」
陸征面色瞬間冷了下來，「我最討厭不守信用的人。」
言畢，手中石刀用力砸下，
一下一下。
直到確定劉敦徹底身死，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順手去了趟劉敦家，將他藏在柜子中的兩千錢拿走。
兩千錢，對現在的他而言，是一筆巨大的收入。
儘管並非第一次殺人，但這次不是逃荒路上為了自保。
他調整著自己的心態。
『這劉敦不是好人，常年欺壓他們，還做人口販賣的事情，他必須死。』
陸征離開後不久。
天色暗淡下來。
一聲聲犬吠聲響起，繼而便見幾個身穿官府雜役衣服的人，牽著狗來到劉敦家中。
幾隻體型彪悍的獒犬不斷狂吠。
「看來就是這裡了。」
「開門。」
「是。」
幾人低聲說了幾聲，一腳踹開大門，魚貫而入。
「頭兒，沒人。」
為首之人皺了皺眉。
「搜，看看有沒有河妖的印記。」
果然，在劉敦家柴房的後面，發現了一些類似透明粘液的東西，像是已經存在了許久，但完全沒有乾涸的意思。
河妖行走留下的痕跡。
這個劉敦，被河妖盯上了。
又過了一會兒，幾人在另一處荒院中發現了劉敦的屍體。
「死在人手中。」
「報上去吧，江湖仇殺咱們不管。」
不多時，劉敦家中冒起熊熊大火。
與妖魔相關的事情，需要用烈火清理。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便又是半月時間過去。
劉敦死後，陸征起初幾日還有些不安，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並沒有任何麻煩，讓陸征放下心來。
陸征每日苦練，體內氣血已經積攢到了能夠沖關的程度，超過一百五十道。
身命屬性已經達到了18點，幾乎相當於兩個成年人的身體素質，戰鬥力的話，尋常三五個壯漢，完全不會是他的對手。
「怎麼樣？」李望在一旁吃著魚乾，開口問道。
陸征掃了一眼魚乾，心中羨慕，這魚乾的價值極高，一斤六百錢，是梁河中一種頗為珍貴的魚類，吃下去能夠增長氣血。
「還行。」
李望笑了笑，安慰道，「你修煉已經很快，這才多長時間，已經有了二十道氣血，不到一年便有機會沖關，算是個小天才了。」
陸征只是笑了笑，並未多說什麼。
等到李望離開，陸征開始思索自己的沖關。
沒有沖關秘法，他現在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每日修煉得來的氣血開始在流失，畢竟人體內能夠儲存的氣血並非無窮無盡。
『必須得儘快想辦法得到沖關秘法。』
目前而言，有兩個可能，一是以還真求得功法，但太過隨機。
二便是去找連寶嬋，暴露自己的『天賦』，以連寶嬋的處境，多半會拼盡一切拉攏自己，但自己日後，多半也會捲入連家的內鬥糾紛之中。
『還真太過珍貴，不到一百點天運點，還真的意義不大，現在看來，只能去找連寶嬋。』
好在這段時間觀察下來，連寶嬋人品不錯，跟著對方，也不必擔心苛待自己與陳巡。
……
地堡外院。
周風皺眉看著陸征，眼中帶著幾分思索，「你是…陸征是吧？你要見小姐？」
陸征面上平靜，點點頭，「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當面向小姐稟告。」
周風深深的看了陸征一眼，倒是並沒有瞧不上，反而思索了一下，「我去幫你問問小姐。」
不多時，周風便再次出來。
「小姐願意見你。」
陸征連忙跟了上去。
對於連寶嬋，陸征已經相當熟悉，但每次見到對方，那廣博無比的身材，還是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就算是前世那種不缺營養的時代，也很少有這麼大的。
真不知是吃什麼長大的。
當然，連寶嬋應該是不喜歡的，他聽說連寶嬋並未練武，就是因為胸前太大，導致練武很難有所成就。
連寶嬋見到陸征，愣了下，才想起眼前這個有些黢黑的少年是誰。
「你叫陸征是吧？找我有事？」
陸征看了一眼一旁的周風，輕聲說道，「我有要緊的事情想要稟告小姐。」
連寶嬋皺了皺眉，「周管事，你先出去下。」
周風明顯不願意，「小姐，這人來路不明…」
他沒想到，陸征竟然要讓自己離開，早知道就不帶他來見小姐了。
倒不是想知道陸征稟告連寶嬋的事情，只是單純的覺得不舒服，就像是自己不值得信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