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林拱撞上大宗師,收服程巨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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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日後,流晶河司理理畫舫中

  這幾日牛大力流連在李雲睿與司理理這兩個尤物之間,不能自拔。

  到時聽說了司南伯的私生子范閒,做了一首七言好詩。

  由於牛大力的插入,范閒來流晶河用來給他做偽證的花魁,變成了袁夢。

  袁夢是二皇子的人,所以之後一切沒什麼變化。

  今夜,用完晚飯,正要與司理理再次探討武學真諦,不料卻有不速之客打擾。

  「有人來人!」在牛大力說完後的十個呼吸,司理理也聽到了登上她畫舫的腳步聲。

  「這些五六品護衛也就攔住一些宵小,凡是擋不住的人,都擋不住!」

  等腳步聲來到門前,房門被推開,坐在牛大力懷中的司理理看到來人是林拱,林若甫的二公子,太子的心腹。

  「林公子深夜來訪,不合規矩。」司理理躺坐在牛大力懷中說道。

  林拱看到司理理窩在一名陌生男子懷中,很是意外,走到兩人面前開口問道:「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牛大力!」

  普通的三個字落入林拱耳中,卻讓他身體一僵,剎那間,後背布滿細密的冷汗。

  牛大力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拱,問道:「你深夜前來,所謂何事啊?」

  「在下,在下想從司姑娘手中獲得一塊令牌,北齊暗探首領的令牌。」

  「之後呢,用令牌做什麼?」

  「這……」林拱猜想面前男子是大宗師,但目前還未證實,所以開始閉口不言。

  牛大力目光一凝,看向林拱。

  山呼海嘯的磅礴壓力落於林拱身上,林拱好似野外遭遇嗜血猛獸,雙腿一軟站立不穩,跪在了地上。

  「是因為在下想用程巨樹殺一個人,程巨樹那樣的高手,只聽令牌號令,至於在下如何得知司姑娘的身份,是北齊高層出賣了她,這是密信!」

  說話間,林拱拿出懷裡的密信,雙手呈向牛大力。

  牛大力接過信件,遞給司理理。

  「你想殺誰,我不感興趣,程巨樹在你手上吧,明天派人完好無損的送來,聽說他是橫練八品,我倒是要瞧瞧他的資質如何?」

  「是,那在下告辭,公子的行蹤?」林拱問道。

  「無所謂,想來也沒有不長眼的敢來打擾我的清淨。」牛大力說完,看了林拱一眼。

  林拱連忙起身,退到門外,關上房門後,匆匆離去。

  房間內,司理理看著密信,拿著信件的手指,捏到發白。

  牛大力安慰道:「不用擔心,以後一切有我。」

  「如果不是牛郎,這次我怕是凶多吉少。」司理理癱倒在牛大力的懷中說道。

  司理理情意款款的看著牛大力:「牛郎,我們開始今天的武學修煉吧!」

  她的吻落在牛大力的唇角,極輕極柔,像羽毛拂過。

  下一刻,她便掌握了全部節奏——這是她最熟悉不過的領域,如何撩撥、如何給予、如何讓人慾罷不能。

  司理理俯身在牛大力耳畔,呵氣如蘭,聲音裡帶著花魁特有的媚,卻又有隻給他一人的真心。

  「抱緊我。」

  紗帳落下,燭火搖曳。

  她的身子軟得像一汪春水,卻又柔韌得不可思議。

  那些年練舞練出的腰肢,此刻在他掌中款款擺動,每一次扭動都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妖冶,又不失風情萬種。

  她懂得何時該喘息,何時該低吟,何時該用怎樣的眼神看他——不是刻意的表演,而是發自內心的情意,是近日來刻進骨子裡的本能。

  ……

  「你知道嗎,」司理理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笑意,「我從小就被教如何讓男人滿意。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甚至是……這些。」

  她的手指微微一頓,「可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這些本事會用在我真心想要取悅的人身上。」

  她抬起頭,在月光下端詳自家情郎的臉,唇邊漾開一抹罕見的、不帶任何算計的笑。

  「所以……對於此次的武學切磋,你還滿意嗎?」


  她問得輕巧,眼底卻有一絲認真。

  她這一生都在演戲,唯有這一次,司理理想要一個真實的答案。

  「滿意!」牛大力低聲溫柔的回道。

  夜色漸沉,美好的明天以對她敞開懷抱!

  豎日,上午

  程巨樹就被林拱派人送到了醉仙居放置雜物的後院。

  等牛大力與司理理晨練過後,用過早飯,才拿著令牌走進醉仙居後院。

  後院中一個巨大的牢籠中的,就是程巨樹。

  牛大力蹲在牢籠外看著程巨樹。

  作為橫練宗宗主,牛大力見過很多練橫練的,除了天賦異稟外,哪個不是一身橫肉滿臉兇相?

  偏偏這個程巨樹,長得比誰都嚇人,眼神卻比誰都乾淨。

  乾淨得有點過分了——不是那種世故的單純,是真乾淨,跟剛生下來的小牛犢子似的。

  「喂,裡面的那個大個兒。」牛大力對著牢籠里喊了一聲。

  程巨樹抬起頭,眼神茫然地往外看。

  牛大力從懷裡摸出塊牌子,隔著牢籠在程巨樹的眼前晃了晃。

  那是北齊暗探首領的令牌,黑漆漆的,上頭刻著幾道紋路。

  程巨樹的眼神變了。隔著牢籠他看著牛大力,嘴唇動了動,吐出兩個字:「主人?」

  聲音悶得跟打雷似的,但是語調平平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不是主人。」牛大力把令牌收回去,「就是告訴你一聲,從此以後你跟著我混!」

  程巨樹愣了愣,似乎還在消化這句話的意思。

  牛大力雙手抓住牢籠,如同撕一張薄紙一般,把牢籠撕成兩半。

  「行了,別在裡面蹲著了。」他衝程巨樹招招手,「出來,跟我走。」

  程巨樹站起身跟上牛大力,但他的眼睛還往牛大力的懷裡瞄——是瞄那塊令牌的位置。

  「別看了,那玩意兒就是個信物。」牛大力說道。

  「從此以後你不用再聽從那塊破牌子的命令了。」

  「我是看你這一身橫練底子,天賦不錯,以後就加入我們橫練宗!」

  「你……給我飯吃?」程巨樹問。

  「給。」

  「管飽?」

  「管飽!」

  程巨樹點點頭,跟在牛大力身後,一步一步走出了醉仙居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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