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一件寶物不敢動，全在這裡了
「前輩利用法寶，取了一件寶物走，這是『缺』。」
「根據前輩的說法，天道有缺，損有餘而補不足。」
「有缺的地方，一定會從另外一個地方補上去。」
說到這裡，蘇淵頓了頓，餘光也在觀察著巨陽仙尊的表情，看樣子，自己好像推測對了。
其實，蘇淵也只是大膽的推測，並不敢百分百確定。
這些年跟在巨陽仙尊身邊，做得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觀察。」
.......
「而前輩你的做法，便是隨機補償給有緣人。」
聽完這個說法，巨陽仙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說對了，但是沒有全對。
他正準備開口的時候，蘇淵的聲音，繼續傳來：
「不過，我個人認為，前輩並不是『補償』，而是轉移因果。」
聽到這裡，巨陽仙尊的眼睛再度亮了起來。
「我舉個例子，十年前，前輩從王家寶庫中取走了一件寶物。」
「這便是『缺口』，產生了因果，王家一定會想方設法將寶物追回。」
「以王氏仙族的體量和能力，族中不乏強大的仙者大能，他們一定能夠進行推演。」
「前輩哪怕隱藏得再好，哪怕將一切痕跡都抹除，也一定會留下一絲絲痕跡，一絲絲因果痕跡。」
「因為這世界上，估計不會存在完美的『消除』，哪怕你做得再好，也沒辦法完全消除。」
「一旦遇到至高大能，他們一定會推演到你的存在。」
「所以，抹除是不可能完全抹除的，但是可以轉移因果。」
說到這裡，蘇淵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前輩轉移因果的辦法，就是轉移給芸芸眾生，讓芸芸眾生去承擔這份因果。」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王家最後推演出來的結果，便是前輩化緣得到前輩庇佑祝福的『有緣人』。」
「這些有緣人，得到了前輩您的補償，他們未來一定會過得很好，飛黃騰達，甚至一飛沖天都有可能。」
「所以，因果得到了閉合，有『缺』也有『補』，因果也沒有消失，而是轉移了。」
「轉移到了有緣人的世世代代，沒人能夠推演到你的身上。」
聽完之後，巨陽仙尊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呼——
一陣夜風，吹動了兩人的衣角，只能聽見夜風呼嘯聲和兩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就這樣，足足沉默了好久好久。
巨陽仙尊緩緩閉上眼睛，重重呼出一口濁氣。
下一秒，他再度睜開眼睛，看向蘇淵的目光，也變得不太一樣了。
但不過，這道目光中，並沒有惡意，而是欣賞，無法言表的欣賞。
「蘇淵，你以後就跟著我吧。」
此話一出，蘇淵也站起身來，抱拳道：「多謝前輩賞識。」
雖然蘇淵跟隨巨陽仙尊十多年了，但蘇淵知道，巨陽仙尊在這一刻，才算是真正認可了自己。
..........
「你說對了。」
「一直以來，我都在欺騙自己，我竊取走了其他人的機緣。」
「為了補償，我會讓一些有緣人崛起。」
「我的法寶的作用也是如此，本質上就是轉移因果。」
「其實，我本質上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
「萬古時空過，因果不沾身，這便是我修行的最大本質，也是我能一直苟活到現在的秘密。」
說到這裡，巨陽仙尊轉身，望著蘇淵，一字一頓的說道：「其實，你一直都挺看不起我的吧。」
這句話，不僅僅是在問蘇淵，也是在問自己。
聞言，蘇淵站起身來，直視著巨陽仙尊的目光：「前輩，修行本就是竊取，本就是竊取天緣，竊人緣，竊機緣。」
「不存在小人君子。」
「在大道面前，我們生靈，都是小人，都是在逆天而行。」
「所以，我從未看不起前輩。」
此話一出，巨陽仙尊愣了好幾秒，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什麼話都沒有說，而是拍了拍蘇淵的肩膀：「咱們走吧。」
「我帶你去個地方。」
下一秒，巨陽仙尊大手一揮，袖口中的瓷碗漂浮了出來。
在兩人的面前開啟了一個空間通道。
幾個呼吸之後，蘇淵跟隨巨陽仙尊來到了一方虛無空間。
蘇淵踩在虛空之中，抬頭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星河，一顆顆泛著仙光的星星，漂浮在冰冷深幽的星空之中。
重瞳之下，蘇淵震驚的發現，星河中的每一顆星星，都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這些星星，好像是一件件至寶。
巨陽仙尊這是又帶著自己來到誰家的仙人寶庫之中了？！
王家的寶庫和這裡相比，簡直是米粒之光與皓月的區別，完全沒有任何可比性，完全不在一個層級。
「前輩，這裡是？」蘇淵下意識地詢問道。
「這裡是我法寶的內部空間。」
「前輩，這裡是？」蘇淵下意識地詢問道。
「這裡是我法寶的內部空間。」
「你可以理解為，這裡是我的寶庫。」巨陽仙尊笑著說道。
聞言，蘇淵一愣，趕緊說道：「前輩，我還是出去吧。」
巨陽仙尊把自己帶到他自己的寶庫中，他都懷疑下一秒巨陽仙尊是不是要殺人滅口了。
不該去的地方，不該看的東西，還是不能看為好。
這一秒，蘇淵已經做好了隨時準備召回的準備。
但凡巨陽仙尊有任何不對勁的舉動，蘇淵立馬召回，不帶任何猶豫的。
這十幾年接觸下來，蘇淵非常清楚他的手段之強，萬一把自己囚禁起來或者算計自己，那自己可就栽在這裡了。
見狀，巨陽仙尊哈哈一笑：「別緊張。」
「我既然能帶你來這裡，就證明我相信你。」
聞言，蘇淵試探性地詢問道：「前輩，你收集這麼多寶物，是為了傳承嗎？」
話落，巨陽仙尊搖了搖頭道：「沒有。」
「不是傳承，而是一個都不敢用。」
此話一出，蘇淵愣住了。
這句話，讓蘇淵想起了某句經典台詞——「我是一分錢沒敢花，全在這裡了。」
「以前輩的通天手段，為什麼不敢用。」
「因果不是已經轉移了嗎？」
蘇淵疑惑地問道。
若是一味的收集寶物，卻不拿出來用，那收集來幹什麼？？
「根據前輩的說法，天道有缺，損有餘而補不足。」
「有缺的地方，一定會從另外一個地方補上去。」
說到這裡，蘇淵頓了頓，餘光也在觀察著巨陽仙尊的表情，看樣子，自己好像推測對了。
其實，蘇淵也只是大膽的推測，並不敢百分百確定。
這些年跟在巨陽仙尊身邊，做得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觀察。」
.......
「而前輩你的做法，便是隨機補償給有緣人。」
聽完這個說法，巨陽仙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說對了，但是沒有全對。
他正準備開口的時候，蘇淵的聲音，繼續傳來：
「不過，我個人認為，前輩並不是『補償』，而是轉移因果。」
聽到這裡，巨陽仙尊的眼睛再度亮了起來。
「我舉個例子，十年前，前輩從王家寶庫中取走了一件寶物。」
「這便是『缺口』，產生了因果，王家一定會想方設法將寶物追回。」
「以王氏仙族的體量和能力，族中不乏強大的仙者大能，他們一定能夠進行推演。」
「前輩哪怕隱藏得再好，哪怕將一切痕跡都抹除，也一定會留下一絲絲痕跡，一絲絲因果痕跡。」
「因為這世界上，估計不會存在完美的『消除』，哪怕你做得再好，也沒辦法完全消除。」
「一旦遇到至高大能，他們一定會推演到你的存在。」
「所以，抹除是不可能完全抹除的，但是可以轉移因果。」
說到這裡，蘇淵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前輩轉移因果的辦法，就是轉移給芸芸眾生，讓芸芸眾生去承擔這份因果。」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王家最後推演出來的結果，便是前輩化緣得到前輩庇佑祝福的『有緣人』。」
「這些有緣人，得到了前輩您的補償，他們未來一定會過得很好，飛黃騰達，甚至一飛沖天都有可能。」
「所以，因果得到了閉合，有『缺』也有『補』，因果也沒有消失，而是轉移了。」
「轉移到了有緣人的世世代代，沒人能夠推演到你的身上。」
聽完之後，巨陽仙尊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呼——
一陣夜風，吹動了兩人的衣角，只能聽見夜風呼嘯聲和兩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就這樣，足足沉默了好久好久。
巨陽仙尊緩緩閉上眼睛，重重呼出一口濁氣。
下一秒，他再度睜開眼睛，看向蘇淵的目光，也變得不太一樣了。
但不過，這道目光中，並沒有惡意，而是欣賞，無法言表的欣賞。
「蘇淵，你以後就跟著我吧。」
此話一出，蘇淵也站起身來，抱拳道：「多謝前輩賞識。」
雖然蘇淵跟隨巨陽仙尊十多年了，但蘇淵知道，巨陽仙尊在這一刻，才算是真正認可了自己。
..........
「你說對了。」
「一直以來，我都在欺騙自己，我竊取走了其他人的機緣。」
「為了補償，我會讓一些有緣人崛起。」
「我的法寶的作用也是如此，本質上就是轉移因果。」
「其實，我本質上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
「萬古時空過，因果不沾身，這便是我修行的最大本質，也是我能一直苟活到現在的秘密。」
說到這裡，巨陽仙尊轉身，望著蘇淵，一字一頓的說道：「其實，你一直都挺看不起我的吧。」
這句話，不僅僅是在問蘇淵，也是在問自己。
聞言，蘇淵站起身來，直視著巨陽仙尊的目光：「前輩，修行本就是竊取，本就是竊取天緣，竊人緣，竊機緣。」
「不存在小人君子。」
「在大道面前，我們生靈，都是小人，都是在逆天而行。」
「所以，我從未看不起前輩。」
此話一出，巨陽仙尊愣了好幾秒，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什麼話都沒有說，而是拍了拍蘇淵的肩膀：「咱們走吧。」
「我帶你去個地方。」
下一秒，巨陽仙尊大手一揮，袖口中的瓷碗漂浮了出來。
在兩人的面前開啟了一個空間通道。
幾個呼吸之後，蘇淵跟隨巨陽仙尊來到了一方虛無空間。
蘇淵踩在虛空之中，抬頭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星河，一顆顆泛著仙光的星星，漂浮在冰冷深幽的星空之中。
重瞳之下，蘇淵震驚的發現，星河中的每一顆星星，都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這些星星，好像是一件件至寶。
巨陽仙尊這是又帶著自己來到誰家的仙人寶庫之中了？！
王家的寶庫和這裡相比，簡直是米粒之光與皓月的區別，完全沒有任何可比性，完全不在一個層級。
「前輩，這裡是？」蘇淵下意識地詢問道。
「這裡是我法寶的內部空間。」
「前輩，這裡是？」蘇淵下意識地詢問道。
「這裡是我法寶的內部空間。」
「你可以理解為，這裡是我的寶庫。」巨陽仙尊笑著說道。
聞言，蘇淵一愣，趕緊說道：「前輩，我還是出去吧。」
巨陽仙尊把自己帶到他自己的寶庫中，他都懷疑下一秒巨陽仙尊是不是要殺人滅口了。
不該去的地方，不該看的東西，還是不能看為好。
這一秒，蘇淵已經做好了隨時準備召回的準備。
但凡巨陽仙尊有任何不對勁的舉動，蘇淵立馬召回，不帶任何猶豫的。
這十幾年接觸下來，蘇淵非常清楚他的手段之強，萬一把自己囚禁起來或者算計自己，那自己可就栽在這裡了。
見狀，巨陽仙尊哈哈一笑：「別緊張。」
「我既然能帶你來這裡，就證明我相信你。」
聞言，蘇淵試探性地詢問道：「前輩，你收集這麼多寶物，是為了傳承嗎？」
話落，巨陽仙尊搖了搖頭道：「沒有。」
「不是傳承，而是一個都不敢用。」
此話一出，蘇淵愣住了。
這句話，讓蘇淵想起了某句經典台詞——「我是一分錢沒敢花，全在這裡了。」
「以前輩的通天手段，為什麼不敢用。」
「因果不是已經轉移了嗎？」
蘇淵疑惑地問道。
若是一味的收集寶物，卻不拿出來用，那收集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