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體能初顯威，輕鬆晉級路
第一盤結束，那快如閃電的二十五分鐘和刺眼的6-0，讓3號場地的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張浩然拿著毛巾，走到場邊自己的休息椅前，一屁股坐下，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臉頰和手臂不斷滴落。
他的教練立刻遞上水，面色凝重地開始進行搶救式指導。
「浩然，聽著，忘了第一盤的比分，那不重要！」教練的聲音壓得很低，但異常堅定，「別被那小子的節奏帶著走！他回球是穩，落點也刁鑽，但你看他那身板，力量肯定不是強項！他從頭到尾幾乎不怎麼主動發力，多半是借你的力在打！這說明他要麼是核心力量不足，要麼是在刻意保存體力！」
張浩然擰開瓶蓋猛灌了一口水，聲音有些無語地回應，「教練，沒用的……我感覺自己所有的球路都被他看穿了，無論我打向哪裡，他好像總能提前等在那兒。那感覺……他好像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那就讓他動起來！讓他自己去創造機會！」教練搖了搖頭，「第二盤你多打旋轉，多用切削和高吊球破壞他的節奏，用不同的旋轉和高度變化，逼他自己發力失誤！別跟他拼底線對抽，用腦子去打！聽明白了嗎？」
教練語速飛快，試圖在短暫的盤間休息里給張浩然灌輸新的戰術。
張浩然一邊點頭，一邊眼神複雜地瞥向對面那個正安靜喝水的江曜白。那小子從頭到尾都是一副『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只是路過打醬油』的淡定表情，仿佛剛才那場6-0的『屠殺』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這小子……真是個怪物。」張浩然心裡憋屈，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挫敗感。
另一邊，江曜白確實很淡定，因為他正處於託管狀態之中。
短暫的盤間休息很快結束，第二盤比賽開始。
第二盤，張浩然率先發球。
在教練的指點下，他果然調整了戰術。發球不再追求極致的速度，而是一記帶著強烈側旋的球，將江曜白拉出了場外。
這一次，系統沒有選擇暴力的接發回擊，而是同樣用一記帶有強烈旋轉的過渡球，將網球高高吊回張浩然的後場。
「哦？還真改變戰術了？」
張浩然眼前一亮，心中暗喜：有效！
他迅速後退，打出一記精準的下旋切削，網球貼著球網，低低地竄向江曜白的腳下。這種球極難處理，強行發力很容易下網。
場邊的觀眾也看出了門道，這張浩然明顯是找到了對付江曜白的方法，用「磨」字訣來打亂他那精準得可怕的節奏。
果然，第二盤的場面與第一盤截然不同。
回合數明顯增多，張浩然不斷地用高吊球和切削與系統周旋，場面上看起來似乎比第一盤要膠著一些。
經過一番苦戰，張浩然終於吼叫著拿下了第二盤的第一局，成功保發！
「1-0！」
這是他今天拿下的第一局！張浩然緊緊握拳，仰天怒吼一聲，仿佛要將第一盤的鬱悶全部發泄出來。他的教練也在場邊用力鼓掌，神情振奮。
「1-1！」
「2-1！」
「2-2！」
比賽進行到第二盤中段，雙方竟真的你來我往，各自保住了自己的發球局。張浩然的戰術起到了效果，他成功地將比賽拖入了拉鋸戰的節奏。
頭頂的烈日散發出更加炎熱的氣息，江曜白能明顯感覺到體力的流逝，腳步有些發飄，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比之前粗重了不少。
「不是吧……這才第二盤，就快在大太陽底下磨了五十分鐘了。」江曜白心中哀嚎。
系統似乎也察覺到了宿主身體狀態的下滑，回球時，明顯減少了一些需要大範圍跑動和極限發力的擊球。
這一變化，立刻被經驗老道的張浩然捕捉到了！
「他體力應該沒一開始那麼充足了！」張浩然看著對面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呼吸頻率明顯加快的江曜白，心中不由得燃起一星希望的火苗。
機會來了！
第五局，張浩然的發球局，比分2-2，30-30平。
張浩然看準時機，在一次多拍相持中，突然一個側身，打出一記角度極其刁鑽、隱蔽性極強的網前小球！
這一球又快又轉，落地後幾乎不怎麼彈起，直奔死角而去！
「完了！」林夕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場邊的觀眾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所有人都認為，這一分，江曜白必丟無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AI系統瞬間接管了一切！它以人類肉眼難以捕捉的計算力，瞬間規劃出最優路徑！
只見江曜白身體的潛能被瞬間壓榨，以驚人的預判和恐怖的爆發力，猛地啟動，三步並作兩步，如一道閃電般衝到網前！
在網球即將彈地第二次的剎那，他的身體已經低到了極限，手腕卻以一個違背物理常識的精妙角度，對著網球輕輕一挑——
「啪！」
網球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帶著詭異的側旋，劃出一道不可思議的弧線，擦著球網的邊緣，有氣無力地滾落到張浩然場地內那個最最遙遠的死角！
一記神乎其技的擦網滾球！
全場死寂！
一秒之後，雷鳴般的喝彩聲轟然爆發！
「我的天！這球也能救回來？！」
「這反應速度，這手感，這是人能打出來的？！」
「我看到了什麼？剛才那是瞬移嗎？！」
張浩然呆立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驚駭與不敢置信。他看著那個滾落的網球，又看了看對面那個緩緩直起身、依舊面無表情的江曜白，心中剛剛燃起的那一絲希望之火，被這一盆混著冰碴的冷水，澆得一乾二淨，連青煙都沒冒一縷。
他最完美的戰術，他最得意的突襲，換來的卻是對方一記更加驚才絕艷、足以載入年度十佳球的神仙救球！
這還怎麼打？！
這一球，徹底擊碎了張浩然的心理防線。
「30-40！」破發點！
「Game！江曜白！」
系統抓住他心態崩潰的瞬間，強勢破發！比分3-2！
隨後的局間休息，張浩然甚至沒有坐下，只是用毛巾胡亂地抹著臉上的汗水，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他的教練在一旁焦急地喊著：「浩然！穩住！還沒結束！跟他耗下去！」可他也仿佛完全聽不進去了。
這實力差距，還耗下去，那不是浪費時間嗎？
比賽重新開始，輪到江曜白的發球局。
此時的系統似乎已經計算到了對手的狀態不佳，它不再進行任何試探或過渡，而是開啟了最純粹、最高效的處決模式。
第一球，江曜白隨手拋球，手臂揮動間，一記勢大力沉的發球直奔張浩然的反手。張浩然的腳步如同灌了鉛一般，只是勉強伸出球拍，網球砸在拍框上，無力地彈飛。
15-0！
第二球，同樣的發球，卻換成了內角。張浩然的大腦似乎已經無法處理這些信息，他遲鈍地向反方向移動，只能眼睜睜看著網球在自己場地內砸出一個清晰的印記。ACE！
30-0！
第三球，第四球……
整個發球局，系統只用了不到一分半鐘的時間，四記乾脆利落的發球，其中包含兩記ACE，以一個摧枯拉朽的Love Game強勢保發！
張浩然從頭到尾，只是機械地左右移動了兩步，連有效回球都沒能打出一拍。
比分，4-2！江曜白將優勢進一步擴大。
輪到張浩然的發球局，他站在發球線後，感覺自己這次怕是真要一輪遊了。
「艹，這天氣也太熱了。」
帶著絕望的心情，他發出了一記綿軟無力的一發。
系統毫不客氣，踏入場內，迎著那慢悠悠的來球，一記爆裂的正手直線，如同利劍出鞘，瞬間撕開了他的所有防守！網球的破空聲，仿佛是為他敲響的喪鐘！
0-15！
張浩然深吸一口氣，試圖在二發上找回一些顏面，可越是想發好，身體就越是不聽使喚。
「Fault！」
致命的雙誤！
0-30！
場邊的觀眾席上，已經有人開始提前收拾東西，比賽的結果已經沒有任何懸念。林夕染的直播間裡，彈幕也從「江曜白牛逼！」變成了清一色的「心疼對手」、「太殘暴了，我都看不下去了」、「這就是降維打擊嗎？」。
接下來的回合中，張浩然已經徹底沒有了抵抗之力，只是象徵性地將球回到場內。江曜白閒庭信步般地調動著他，左右兩拍，就輕鬆打出制勝分。
0-40！連續三個破發點，也是賽點！
不，這已經不是賽點了，這是處刑台！
面對三個賽點，江曜白站在接發球位置，那平靜的眼神，在張浩然看來……這小子就不能不這麼裝逼嗎？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最後一球。
江曜白再次踏入場內，一記深不見底的回球，直接壓向他的腳下。張浩然狼狽地後退起跳，勉強將球挑高。
然而，這正中計算機下懷。只見江曜白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網前，高高躍起，一記雷霆萬鈞的高壓扣殺，將網球狠狠地砸在了他腳邊的地板上！
「砰！」
網球彈起，飛出場外，比賽結束！
「Game， Set and Match! Jiang Yaobai wins!」
隨著裁判的最終報分，AI操控下的江曜白以6-2的比分，再下一城，總比分2-0，成功晉級下一輪！
腦海中響起提示音：【全自動託管比賽模式結束。】
接著是【比賽評價：D-級。】
然後【獲得獎勵：系統積分+70。】
「D減？」
倒是比陽光杯業餘賽平均入帳的積分多一些，果然職業比賽等級就是不一樣。
70點積分入帳，總積分來到162分。
比賽結束的瞬間，那股熟悉的疲憊感再次席捲了他的全身。他感覺自己的腦門都被這大太陽曬得有點發燙。
「嘶……比打陽光杯那會兒好像是好了那麼一丟丟。」他扶著球拍，大口喘著氣，努力感受著身體的狀態。
確實，雖然依舊是累得夠嗆，但比起之前那種肌肉打架的感覺似乎是稍微好了一些。看來這幾天的訓練也不是完全沒有效果。
系統提示再次響起：【檢測到宿主身體多處肌肉疲勞、關節輕微勞損，綜合評定傷勢等級為二級，屬於輕微運動損傷，是否花費85系統積分進行全面修復？】
「修復！」江曜白毫不猶豫地在心中回復。
一股熟悉的暖流再次涌遍全身，疲憊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舒暢。
「啊……滿血復活的感覺，真特麼爽！」江曜白原地蹦躂了兩下，感覺自己又能再戰三百回合了。
賽後握手時，張浩然看著江曜白那張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卻比之前多了幾分靈動的臉，以及他那看起來似乎一點也不累的輕鬆狀態，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困惑。
這小子打了兩盤比賽，居然看著還生龍活虎的？
「江兄弟，」他聲音有些乾澀地開口，「你這實力，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打了這麼多年球，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球風。」
江曜白聞言，只是尷尬的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張浩然背起球包，離開了球場。他感覺自己今天像是被外星人給上了一堂生動的『做人』教學課。
而3號場地邊，那些觀賽的球員和教練們，則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哎，剛才那個贏球的小子是誰啊？以前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是啊是啊，打得也太穩了！那個張浩然在他面前，簡直就像個初學者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我剛才去打聽了一下，好像是個叫江曜白的，之前沒參加過什么正規比賽，這次是拿外卡進來的。」
「確實，名單上也顯示的外卡選手。」
「外卡？這麼強的實力，還需要外卡？開什麼玩笑！」
「嗨，實力強才破格提拔嘛，說不準是哪個體校出來的。」
一時間，關於『神秘外卡選手江曜白』的各種猜測和議論，開始在旗衷網球中心的各個角落悄然流傳開來。
而始作俑者江曜白，此刻已經離開了賽場，深藏功與名。
張浩然拿著毛巾，走到場邊自己的休息椅前，一屁股坐下，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臉頰和手臂不斷滴落。
他的教練立刻遞上水，面色凝重地開始進行搶救式指導。
「浩然，聽著，忘了第一盤的比分，那不重要！」教練的聲音壓得很低，但異常堅定，「別被那小子的節奏帶著走！他回球是穩，落點也刁鑽，但你看他那身板，力量肯定不是強項！他從頭到尾幾乎不怎麼主動發力，多半是借你的力在打！這說明他要麼是核心力量不足，要麼是在刻意保存體力！」
張浩然擰開瓶蓋猛灌了一口水，聲音有些無語地回應，「教練，沒用的……我感覺自己所有的球路都被他看穿了，無論我打向哪裡，他好像總能提前等在那兒。那感覺……他好像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那就讓他動起來！讓他自己去創造機會！」教練搖了搖頭，「第二盤你多打旋轉，多用切削和高吊球破壞他的節奏，用不同的旋轉和高度變化，逼他自己發力失誤！別跟他拼底線對抽，用腦子去打！聽明白了嗎？」
教練語速飛快，試圖在短暫的盤間休息里給張浩然灌輸新的戰術。
張浩然一邊點頭，一邊眼神複雜地瞥向對面那個正安靜喝水的江曜白。那小子從頭到尾都是一副『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只是路過打醬油』的淡定表情，仿佛剛才那場6-0的『屠殺』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這小子……真是個怪物。」張浩然心裡憋屈，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挫敗感。
另一邊，江曜白確實很淡定，因為他正處於託管狀態之中。
短暫的盤間休息很快結束，第二盤比賽開始。
第二盤，張浩然率先發球。
在教練的指點下，他果然調整了戰術。發球不再追求極致的速度，而是一記帶著強烈側旋的球，將江曜白拉出了場外。
這一次，系統沒有選擇暴力的接發回擊，而是同樣用一記帶有強烈旋轉的過渡球，將網球高高吊回張浩然的後場。
「哦？還真改變戰術了？」
張浩然眼前一亮，心中暗喜：有效！
他迅速後退，打出一記精準的下旋切削，網球貼著球網，低低地竄向江曜白的腳下。這種球極難處理，強行發力很容易下網。
場邊的觀眾也看出了門道，這張浩然明顯是找到了對付江曜白的方法，用「磨」字訣來打亂他那精準得可怕的節奏。
果然，第二盤的場面與第一盤截然不同。
回合數明顯增多，張浩然不斷地用高吊球和切削與系統周旋，場面上看起來似乎比第一盤要膠著一些。
經過一番苦戰，張浩然終於吼叫著拿下了第二盤的第一局，成功保發！
「1-0！」
這是他今天拿下的第一局！張浩然緊緊握拳，仰天怒吼一聲，仿佛要將第一盤的鬱悶全部發泄出來。他的教練也在場邊用力鼓掌，神情振奮。
「1-1！」
「2-1！」
「2-2！」
比賽進行到第二盤中段，雙方竟真的你來我往，各自保住了自己的發球局。張浩然的戰術起到了效果，他成功地將比賽拖入了拉鋸戰的節奏。
頭頂的烈日散發出更加炎熱的氣息，江曜白能明顯感覺到體力的流逝，腳步有些發飄，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比之前粗重了不少。
「不是吧……這才第二盤，就快在大太陽底下磨了五十分鐘了。」江曜白心中哀嚎。
系統似乎也察覺到了宿主身體狀態的下滑，回球時，明顯減少了一些需要大範圍跑動和極限發力的擊球。
這一變化，立刻被經驗老道的張浩然捕捉到了！
「他體力應該沒一開始那麼充足了！」張浩然看著對面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呼吸頻率明顯加快的江曜白，心中不由得燃起一星希望的火苗。
機會來了！
第五局，張浩然的發球局，比分2-2，30-30平。
張浩然看準時機，在一次多拍相持中，突然一個側身，打出一記角度極其刁鑽、隱蔽性極強的網前小球！
這一球又快又轉，落地後幾乎不怎麼彈起，直奔死角而去！
「完了！」林夕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場邊的觀眾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所有人都認為，這一分，江曜白必丟無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AI系統瞬間接管了一切！它以人類肉眼難以捕捉的計算力，瞬間規劃出最優路徑！
只見江曜白身體的潛能被瞬間壓榨，以驚人的預判和恐怖的爆發力，猛地啟動，三步並作兩步，如一道閃電般衝到網前！
在網球即將彈地第二次的剎那，他的身體已經低到了極限，手腕卻以一個違背物理常識的精妙角度，對著網球輕輕一挑——
「啪！」
網球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帶著詭異的側旋，劃出一道不可思議的弧線，擦著球網的邊緣，有氣無力地滾落到張浩然場地內那個最最遙遠的死角！
一記神乎其技的擦網滾球！
全場死寂！
一秒之後，雷鳴般的喝彩聲轟然爆發！
「我的天！這球也能救回來？！」
「這反應速度，這手感，這是人能打出來的？！」
「我看到了什麼？剛才那是瞬移嗎？！」
張浩然呆立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驚駭與不敢置信。他看著那個滾落的網球，又看了看對面那個緩緩直起身、依舊面無表情的江曜白，心中剛剛燃起的那一絲希望之火，被這一盆混著冰碴的冷水，澆得一乾二淨，連青煙都沒冒一縷。
他最完美的戰術，他最得意的突襲，換來的卻是對方一記更加驚才絕艷、足以載入年度十佳球的神仙救球！
這還怎麼打？！
這一球，徹底擊碎了張浩然的心理防線。
「30-40！」破發點！
「Game！江曜白！」
系統抓住他心態崩潰的瞬間，強勢破發！比分3-2！
隨後的局間休息，張浩然甚至沒有坐下，只是用毛巾胡亂地抹著臉上的汗水，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他的教練在一旁焦急地喊著：「浩然！穩住！還沒結束！跟他耗下去！」可他也仿佛完全聽不進去了。
這實力差距，還耗下去，那不是浪費時間嗎？
比賽重新開始，輪到江曜白的發球局。
此時的系統似乎已經計算到了對手的狀態不佳，它不再進行任何試探或過渡，而是開啟了最純粹、最高效的處決模式。
第一球，江曜白隨手拋球，手臂揮動間，一記勢大力沉的發球直奔張浩然的反手。張浩然的腳步如同灌了鉛一般，只是勉強伸出球拍，網球砸在拍框上，無力地彈飛。
15-0！
第二球，同樣的發球，卻換成了內角。張浩然的大腦似乎已經無法處理這些信息，他遲鈍地向反方向移動，只能眼睜睜看著網球在自己場地內砸出一個清晰的印記。ACE！
30-0！
第三球，第四球……
整個發球局，系統只用了不到一分半鐘的時間，四記乾脆利落的發球，其中包含兩記ACE，以一個摧枯拉朽的Love Game強勢保發！
張浩然從頭到尾，只是機械地左右移動了兩步，連有效回球都沒能打出一拍。
比分，4-2！江曜白將優勢進一步擴大。
輪到張浩然的發球局，他站在發球線後，感覺自己這次怕是真要一輪遊了。
「艹，這天氣也太熱了。」
帶著絕望的心情，他發出了一記綿軟無力的一發。
系統毫不客氣，踏入場內，迎著那慢悠悠的來球，一記爆裂的正手直線，如同利劍出鞘，瞬間撕開了他的所有防守！網球的破空聲，仿佛是為他敲響的喪鐘！
0-15！
張浩然深吸一口氣，試圖在二發上找回一些顏面，可越是想發好，身體就越是不聽使喚。
「Fault！」
致命的雙誤！
0-30！
場邊的觀眾席上，已經有人開始提前收拾東西，比賽的結果已經沒有任何懸念。林夕染的直播間裡，彈幕也從「江曜白牛逼！」變成了清一色的「心疼對手」、「太殘暴了，我都看不下去了」、「這就是降維打擊嗎？」。
接下來的回合中，張浩然已經徹底沒有了抵抗之力，只是象徵性地將球回到場內。江曜白閒庭信步般地調動著他，左右兩拍，就輕鬆打出制勝分。
0-40！連續三個破發點，也是賽點！
不，這已經不是賽點了，這是處刑台！
面對三個賽點，江曜白站在接發球位置，那平靜的眼神，在張浩然看來……這小子就不能不這麼裝逼嗎？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最後一球。
江曜白再次踏入場內，一記深不見底的回球，直接壓向他的腳下。張浩然狼狽地後退起跳，勉強將球挑高。
然而，這正中計算機下懷。只見江曜白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網前，高高躍起，一記雷霆萬鈞的高壓扣殺，將網球狠狠地砸在了他腳邊的地板上！
「砰！」
網球彈起，飛出場外，比賽結束！
「Game， Set and Match! Jiang Yaobai wins!」
隨著裁判的最終報分，AI操控下的江曜白以6-2的比分，再下一城，總比分2-0，成功晉級下一輪！
腦海中響起提示音：【全自動託管比賽模式結束。】
接著是【比賽評價：D-級。】
然後【獲得獎勵：系統積分+70。】
「D減？」
倒是比陽光杯業餘賽平均入帳的積分多一些，果然職業比賽等級就是不一樣。
70點積分入帳，總積分來到162分。
比賽結束的瞬間，那股熟悉的疲憊感再次席捲了他的全身。他感覺自己的腦門都被這大太陽曬得有點發燙。
「嘶……比打陽光杯那會兒好像是好了那麼一丟丟。」他扶著球拍，大口喘著氣，努力感受著身體的狀態。
確實，雖然依舊是累得夠嗆，但比起之前那種肌肉打架的感覺似乎是稍微好了一些。看來這幾天的訓練也不是完全沒有效果。
系統提示再次響起：【檢測到宿主身體多處肌肉疲勞、關節輕微勞損，綜合評定傷勢等級為二級，屬於輕微運動損傷，是否花費85系統積分進行全面修復？】
「修復！」江曜白毫不猶豫地在心中回復。
一股熟悉的暖流再次涌遍全身，疲憊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舒暢。
「啊……滿血復活的感覺，真特麼爽！」江曜白原地蹦躂了兩下，感覺自己又能再戰三百回合了。
賽後握手時，張浩然看著江曜白那張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卻比之前多了幾分靈動的臉，以及他那看起來似乎一點也不累的輕鬆狀態，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困惑。
這小子打了兩盤比賽，居然看著還生龍活虎的？
「江兄弟，」他聲音有些乾澀地開口，「你這實力，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打了這麼多年球，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球風。」
江曜白聞言，只是尷尬的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張浩然背起球包，離開了球場。他感覺自己今天像是被外星人給上了一堂生動的『做人』教學課。
而3號場地邊，那些觀賽的球員和教練們，則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哎，剛才那個贏球的小子是誰啊？以前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是啊是啊，打得也太穩了！那個張浩然在他面前，簡直就像個初學者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我剛才去打聽了一下，好像是個叫江曜白的，之前沒參加過什么正規比賽，這次是拿外卡進來的。」
「確實，名單上也顯示的外卡選手。」
「外卡？這麼強的實力，還需要外卡？開什麼玩笑！」
「嗨，實力強才破格提拔嘛，說不準是哪個體校出來的。」
一時間，關於『神秘外卡選手江曜白』的各種猜測和議論，開始在旗衷網球中心的各個角落悄然流傳開來。
而始作俑者江曜白，此刻已經離開了賽場，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