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迷霧與記憶之神
第80章 迷霧與記憶之神
魔法學院裡，赫卡忒外出中，那就去拜訪莉秋，至少在奧斯卡認識的人里，沒人比莉秋更古老博學了。
莉秋的工坊里，這位低調的巫妖正在拼屍體，據說最近搗毀了幾個不法分子窩點，他們有明顯的某神權國標記，被發現時遭到激烈抵抗，甚至自爆，好在這群人身上有紋身，拼接屍體的工作比較順利，就是一般人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場面。
之所以拼湊屍體，是為了之後的招魂，支配這群人成為亡靈去指證那個神權國家。
奧斯卡不太懂死靈學科：「按理來說神職者死後靈魂回歸那些神明的神域，這種情況下還能招魂嗎？」
莉秋表情平靜，雙手拿著兩節不同的胳膊比對：「當然來說肯定很困難啊，但我是搶。」
奧斯卡豎起拇指：「好吧，你厲害。」
也就是從奧莉薇拉那裡知道的消息，莉秋是世界上第一位巫妖，起碼是這次輪迴的第一位巫妖，否則剛剛的對話真覺得是妄想。
通過奧莉薇拉的關係，奧斯卡將莉秋列入可以信任的名單，斟酌了一些問題，當下還是先說那位傳教士的問題。
奧斯卡直奔主題：「我偶然發現一位傳教士，他在城內傳播迷霧與記憶之神的信仰，莉秋教授，請問你知道這個神明的情況嗎？如果有什麼問題，或許要學院長她們出面解決。」
莉秋手裡的動作微微一頓：「迷霧與記憶之神？她還活著嗎？庫庫庫~倒也不用擔心她的問題，順便一提這位神明可是非常非常漂亮的少安呢，不過暴走的時候也很房害，當初我和奧莉薇拉遇見她，順便解決了瘟疫之主。」
奧斯卡聽說還有奧莉薇拉的事情，頓時覺得好奇：「方便講講這段故事嗎？」
莉秋放下手裡的人民碎片，手上閃耀起魔法的光輝，血跡瞬間消失，她緩步走到旁邊的水池邊，清洗了片刻雙手：「那是上古時期的時候，我被奧莉薇拉打服氣後與她一起旅行發生的故事。」
莉秋陷入回憶，與奧莉薇拉相處的點點滴滴對她來說都是珍貴的寶藏，那段時間從陰鬱宅女變成現在的「開朗美少女」。
「你知道神格位是怎麼來的嗎？」
「還不是很清楚。」
奧莉薇拉的遺典里沒提到過神格位的事情，傳統魔法界倒是有關神格位的記錄，但如何成就這種格位都是秘密，那些魔法世家更不會對外透露方法，所以魔法世家往往千年屹立不倒，普通魔法師想成就神格位則難如上青天。
莉秋在工坊里翻翻找找，捧起個水晶球，向其中注入魔力，片刻功夫就變成紫到發黑的色彩：「自然現象、生老病死等等都是世界規則的顯現，神格位姑且是道途的終點，也就是掌握這些規則的力量，呼風喚雨、生死逆轉，那些神明一樣如此，集眾生所願，合信仰願力支配無上的力量，迷霧與記憶之神，表面上就是支配霧與記憶的力量，而瘟疫之主亦是如此，是瘟疫這一現象的化身。」
奧斯卡追問：「那時發生了什麼？」
莉秋尋找針線的同時回答問題：「瘟疫之主即將吞噬一個大型王國，是迷霧與記憶之神以捨棄身軀為代價將其消滅，理論上這位神明已經徹底消失，沒想到如今還有她的信徒。這些信徒聆聽迷茫之人的故事，積累記憶」獻給他們的神明，如果信仰沒有斷絕，那麼經過這麼多年的積累，迷霧與記憶之神或許有甦醒的可能吧，所以不用擔心。」
奧斯卡則是惡意揣測了一些陰謀論，畢竟前幾天剛剛抓住了能吞噬記憶的怪物：「迷霧與記憶之神會不會讓人失憶，操縱他們變成傀儡？」
莉秋又回到工作檯，將確認好的部件進行縫合：「這需要觀察，時間太久了，任何神明與信仰都有扭曲的可能，但如果真的是這位神明，存在危險的可能性不大，她真的是一位非常善良的女神，到時候跟赫卡忒說一聲就行。」
莉秋都這樣說了，奧斯卡稍微放心一些，要是有神明來禍亂安娜洛斯的話，事態發展將進一步惡化。
奧斯卡靠著門框，沉默片刻後詢問：「莉秋教授，你和奧莉薇拉閣下很熟悉嗎？」
莉秋發出庫庫庫的笑聲，這個話題讓她愉悅：「當然很熟悉，她就像我母親一樣的存在，教會了我如何與人相處啊。」
奧斯卡小心問道：「在你看來她是什麼樣的人？」
莉秋停頓片刻，忍不住回頭打量奧斯卡：「你對她產生好奇？」
奧斯卡直言不諱：「畢竟算是我的老師，嗯，確實想了解關於她的事情。」
莉秋又發出那奇怪的笑聲：「我勸你不要跟她牽扯太深，她願意教導你，就老老實實遵守弟子的本分，她做的事情很危險，可你————」
說到這裡，莉秋停頓了一下，放下手裡的工作，猛地消失，又出現在奧斯卡面前，伸手按住奧斯卡的心臟。
奧斯卡感到莉秋的感知域掃過身體，甚至滲透進入靈魂。
莉秋眯著眼睛：「這麼說，你完全遵守了奧莉薇拉的教導，她的魔法、她的晉升方法————奧莉薇拉有沒有和你提到道途的事情？」
奧斯卡搖了搖頭：「沒有。」
莉秋說道：「你的靈格和奧莉薇拉簡直一模一樣，作為弟子來說，她對你可真是偏愛了一些，她這樣的人怎麼會————」
奧斯卡稍微壯了壯膽：「據說奧莉薇拉還有一位摯友，你知道關於他的事情嗎？」
莉秋的表情略顯驚訝：「她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奧斯卡擺了擺手：「只是偶然提到過，稍微有些好奇。」
莉秋轉身離開，又去折騰屍體：「不要過分好奇他的事情，而且我也沒見過這個人不過那傢伙明明一直都在尋找奧莉薇拉才對。」
這麼說，就是從某個時候開始，兩人再沒有了聯繫，光看日記就忍不住想評價苦命鴛鴦，說不定奧莉薇拉都把那個重生者熬死了。
永生的魔女與不斷重生之人，還真是絕配。
稍微有點羨慕那傢伙了，從遺典來看那是奧莉薇拉所愛的人。
之後敏感的話題還是不要問了，末日之類的事情還是通過奧莉薇拉的身份去探索吧。
奧斯卡又回到自己的工坊，他的勞逸結合就是騎士的書籍和魔女遺典換著來，既然不可思議之國之後的書中世界都斷斷續續，那就回到前面研究魔法的時候，將奧莉薇拉當計算機來用，尤其是邪龍篇，以各種對付邪龍為藉口來研究魔法。
至於攻擊性魔法————熔火威力過於驚人，還是私藏起來自用為好，教導學生的話，還是六大基礎元素。
結果奧莉薇拉的推演就是以目的為根本，無論哪種屬性的魔力構成攻擊魔法，都是直奔殺戮的主題。
通過書中世界的推演，奧莉薇拉對攻擊魔法的看法就是拋棄一切花里胡哨，直接在人體中心開花，不給對手反應的機會，至於如何做到，就是用數秘術精確計算坐標，破解對手的防禦魔法，繞開敵人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以侵蝕身體為切入點，直接殺。
所以奧莉薇拉的攻擊魔法沒有什麼爆炸式的特效，都是即死攻擊。
想到這裡，奧斯卡意念轉換到奧莉薇拉的魔力實體上，奧莉薇拉這身份徘徊在一處剛剛解決的神秘異常區域附近，這周圍出現了魔物，它們剛剛出現即將展開殺戮，就被恰好路過的純白十字騎士絞殺殆盡，不過還是有普通人受傷，奧莉薇拉在這裡義診。
裝作休息的樣子，奧莉薇拉靠在附近樹上休息，從口袋裡拿出黑色胸針。
這是愛慕魔女的普通人所製作的胸針，向魔女傾訴愛意製作的黑色薔薇胸針，薔薇花瓣依舊嶄新如初，上面栩栩如生的露珠裝飾清晰可見，然而經過漫長歲月的侵蝕，它已不再具備任何神秘能力，作為告白禮物，那個人在製作胸針時祈禱著美好的未來。
愛慕魔女之人、愛慕奧莉薇拉的重生者————有這樣一個人，多少會感到羨慕嫉妒，這可是奧莉薇拉啊。
論顏值奧莉薇拉是頂尖的，又是合法的嬌小魔女，抱在懷裡或者坐在肩膀上都是小巧可愛的戀人，並且擁有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如果魔力實體擁有自己的思想，奧斯卡都擔心會不會對奧莉薇拉犯錯，總之調查到這個地步，反而有點吃醋怎麼回事？畢竟有證據表明奧莉薇拉也喜歡對方。
可是這樣強大的魔女卻死了————
奧斯卡的能力隨著不斷進入書中世界增強，目前來說可以感應到召喚的魔力實體都不存於現世。
想到這裡，奧斯卡想到瑟拉菲娜，作為當代安娜洛斯王族的神格者，應該有關於她的記錄，都不用去圖書館，直接在書店就能買到瑟拉菲娜的傳記。
奧斯卡進入書中世界扮演瑟拉菲娜，意外發現這位優雅的女性小時候也經歷著斯巴達般的教育，充滿守護王都的決意，有獨特的騎士戰技，也適合當訓練書籍。
攥著瑟拉菲娜傳記回到工坊，奧斯卡嘗試召喚瑟拉菲娜的魔力實體，伴隨著一陣空間波動，一位「瑟拉菲娜」憑空出現。
「？」
瑟拉菲娜端著茶杯，一臉困惑，接著蹙眉看著奧斯卡，語氣嚴肅，釋放出驚人的魔力。
「你是————」
話音未落，瑟拉菲娜的魔力實體便在對方強烈的意志抵抗下劇烈扭曲，隨即煙消雲散。
這就是異地登錄————
與此同時，正在王宮的瑟拉菲娜坐在茶桌旁，腦海里突然冒出一段奇怪的記憶。她並沒有被真正傳送到奧斯卡面前，但卻感覺到一種特殊的魔力鎖定了自己，只是稍微用點精神力就將這股魔力驅逐出去。
「剛剛那個人————是誰？」
現實的瑟拉菲娜端著茶杯，眼神飄忽，呆萌的同時又十分困惑。
工坊里的奧斯卡輕輕點頭，試驗成功，這做法有點冒險的成分，並且沒有惡意，選擇瑟拉菲娜也有為之後的舞會做打算，若是憑藉這一眼和瑟拉菲娜搭上話，能通過交涉給自己增加一分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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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學院裡，赫卡忒外出中，那就去拜訪莉秋，至少在奧斯卡認識的人里，沒人比莉秋更古老博學了。
莉秋的工坊里，這位低調的巫妖正在拼屍體，據說最近搗毀了幾個不法分子窩點，他們有明顯的某神權國標記，被發現時遭到激烈抵抗，甚至自爆，好在這群人身上有紋身，拼接屍體的工作比較順利，就是一般人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場面。
之所以拼湊屍體，是為了之後的招魂，支配這群人成為亡靈去指證那個神權國家。
奧斯卡不太懂死靈學科：「按理來說神職者死後靈魂回歸那些神明的神域，這種情況下還能招魂嗎？」
莉秋表情平靜，雙手拿著兩節不同的胳膊比對：「當然來說肯定很困難啊，但我是搶。」
奧斯卡豎起拇指：「好吧，你厲害。」
也就是從奧莉薇拉那裡知道的消息，莉秋是世界上第一位巫妖，起碼是這次輪迴的第一位巫妖，否則剛剛的對話真覺得是妄想。
通過奧莉薇拉的關係，奧斯卡將莉秋列入可以信任的名單，斟酌了一些問題，當下還是先說那位傳教士的問題。
奧斯卡直奔主題：「我偶然發現一位傳教士，他在城內傳播迷霧與記憶之神的信仰，莉秋教授，請問你知道這個神明的情況嗎？如果有什麼問題，或許要學院長她們出面解決。」
莉秋手裡的動作微微一頓：「迷霧與記憶之神？她還活著嗎？庫庫庫~倒也不用擔心她的問題，順便一提這位神明可是非常非常漂亮的少安呢，不過暴走的時候也很房害，當初我和奧莉薇拉遇見她，順便解決了瘟疫之主。」
奧斯卡聽說還有奧莉薇拉的事情，頓時覺得好奇：「方便講講這段故事嗎？」
莉秋放下手裡的人民碎片，手上閃耀起魔法的光輝，血跡瞬間消失，她緩步走到旁邊的水池邊，清洗了片刻雙手：「那是上古時期的時候，我被奧莉薇拉打服氣後與她一起旅行發生的故事。」
莉秋陷入回憶，與奧莉薇拉相處的點點滴滴對她來說都是珍貴的寶藏，那段時間從陰鬱宅女變成現在的「開朗美少女」。
「你知道神格位是怎麼來的嗎？」
「還不是很清楚。」
奧莉薇拉的遺典里沒提到過神格位的事情，傳統魔法界倒是有關神格位的記錄，但如何成就這種格位都是秘密，那些魔法世家更不會對外透露方法，所以魔法世家往往千年屹立不倒，普通魔法師想成就神格位則難如上青天。
莉秋在工坊里翻翻找找，捧起個水晶球，向其中注入魔力，片刻功夫就變成紫到發黑的色彩：「自然現象、生老病死等等都是世界規則的顯現，神格位姑且是道途的終點，也就是掌握這些規則的力量，呼風喚雨、生死逆轉，那些神明一樣如此，集眾生所願，合信仰願力支配無上的力量，迷霧與記憶之神，表面上就是支配霧與記憶的力量，而瘟疫之主亦是如此，是瘟疫這一現象的化身。」
奧斯卡追問：「那時發生了什麼？」
莉秋尋找針線的同時回答問題：「瘟疫之主即將吞噬一個大型王國，是迷霧與記憶之神以捨棄身軀為代價將其消滅，理論上這位神明已經徹底消失，沒想到如今還有她的信徒。這些信徒聆聽迷茫之人的故事，積累記憶」獻給他們的神明，如果信仰沒有斷絕，那麼經過這麼多年的積累，迷霧與記憶之神或許有甦醒的可能吧，所以不用擔心。」
奧斯卡則是惡意揣測了一些陰謀論，畢竟前幾天剛剛抓住了能吞噬記憶的怪物：「迷霧與記憶之神會不會讓人失憶，操縱他們變成傀儡？」
莉秋又回到工作檯，將確認好的部件進行縫合：「這需要觀察，時間太久了，任何神明與信仰都有扭曲的可能，但如果真的是這位神明，存在危險的可能性不大，她真的是一位非常善良的女神，到時候跟赫卡忒說一聲就行。」
莉秋都這樣說了，奧斯卡稍微放心一些，要是有神明來禍亂安娜洛斯的話，事態發展將進一步惡化。
奧斯卡靠著門框，沉默片刻後詢問：「莉秋教授，你和奧莉薇拉閣下很熟悉嗎？」
莉秋發出庫庫庫的笑聲，這個話題讓她愉悅：「當然很熟悉，她就像我母親一樣的存在，教會了我如何與人相處啊。」
奧斯卡小心問道：「在你看來她是什麼樣的人？」
莉秋停頓片刻，忍不住回頭打量奧斯卡：「你對她產生好奇？」
奧斯卡直言不諱：「畢竟算是我的老師，嗯，確實想了解關於她的事情。」
莉秋又發出那奇怪的笑聲：「我勸你不要跟她牽扯太深，她願意教導你，就老老實實遵守弟子的本分，她做的事情很危險，可你————」
說到這裡，莉秋停頓了一下，放下手裡的工作，猛地消失，又出現在奧斯卡面前，伸手按住奧斯卡的心臟。
奧斯卡感到莉秋的感知域掃過身體，甚至滲透進入靈魂。
莉秋眯著眼睛：「這麼說，你完全遵守了奧莉薇拉的教導，她的魔法、她的晉升方法————奧莉薇拉有沒有和你提到道途的事情？」
奧斯卡搖了搖頭：「沒有。」
莉秋說道：「你的靈格和奧莉薇拉簡直一模一樣，作為弟子來說，她對你可真是偏愛了一些，她這樣的人怎麼會————」
奧斯卡稍微壯了壯膽：「據說奧莉薇拉還有一位摯友，你知道關於他的事情嗎？」
莉秋的表情略顯驚訝：「她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奧斯卡擺了擺手：「只是偶然提到過，稍微有些好奇。」
莉秋轉身離開，又去折騰屍體：「不要過分好奇他的事情，而且我也沒見過這個人不過那傢伙明明一直都在尋找奧莉薇拉才對。」
這麼說，就是從某個時候開始，兩人再沒有了聯繫，光看日記就忍不住想評價苦命鴛鴦，說不定奧莉薇拉都把那個重生者熬死了。
永生的魔女與不斷重生之人，還真是絕配。
稍微有點羨慕那傢伙了，從遺典來看那是奧莉薇拉所愛的人。
之後敏感的話題還是不要問了，末日之類的事情還是通過奧莉薇拉的身份去探索吧。
奧斯卡又回到自己的工坊，他的勞逸結合就是騎士的書籍和魔女遺典換著來，既然不可思議之國之後的書中世界都斷斷續續，那就回到前面研究魔法的時候，將奧莉薇拉當計算機來用，尤其是邪龍篇，以各種對付邪龍為藉口來研究魔法。
至於攻擊性魔法————熔火威力過於驚人，還是私藏起來自用為好，教導學生的話，還是六大基礎元素。
結果奧莉薇拉的推演就是以目的為根本，無論哪種屬性的魔力構成攻擊魔法，都是直奔殺戮的主題。
通過書中世界的推演，奧莉薇拉對攻擊魔法的看法就是拋棄一切花里胡哨，直接在人體中心開花，不給對手反應的機會，至於如何做到，就是用數秘術精確計算坐標，破解對手的防禦魔法，繞開敵人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以侵蝕身體為切入點，直接殺。
所以奧莉薇拉的攻擊魔法沒有什麼爆炸式的特效，都是即死攻擊。
想到這裡，奧斯卡意念轉換到奧莉薇拉的魔力實體上，奧莉薇拉這身份徘徊在一處剛剛解決的神秘異常區域附近，這周圍出現了魔物，它們剛剛出現即將展開殺戮，就被恰好路過的純白十字騎士絞殺殆盡，不過還是有普通人受傷，奧莉薇拉在這裡義診。
裝作休息的樣子，奧莉薇拉靠在附近樹上休息，從口袋裡拿出黑色胸針。
這是愛慕魔女的普通人所製作的胸針，向魔女傾訴愛意製作的黑色薔薇胸針，薔薇花瓣依舊嶄新如初，上面栩栩如生的露珠裝飾清晰可見，然而經過漫長歲月的侵蝕，它已不再具備任何神秘能力，作為告白禮物，那個人在製作胸針時祈禱著美好的未來。
愛慕魔女之人、愛慕奧莉薇拉的重生者————有這樣一個人，多少會感到羨慕嫉妒，這可是奧莉薇拉啊。
論顏值奧莉薇拉是頂尖的，又是合法的嬌小魔女，抱在懷裡或者坐在肩膀上都是小巧可愛的戀人，並且擁有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如果魔力實體擁有自己的思想，奧斯卡都擔心會不會對奧莉薇拉犯錯，總之調查到這個地步，反而有點吃醋怎麼回事？畢竟有證據表明奧莉薇拉也喜歡對方。
可是這樣強大的魔女卻死了————
奧斯卡的能力隨著不斷進入書中世界增強，目前來說可以感應到召喚的魔力實體都不存於現世。
想到這裡，奧斯卡想到瑟拉菲娜，作為當代安娜洛斯王族的神格者，應該有關於她的記錄，都不用去圖書館，直接在書店就能買到瑟拉菲娜的傳記。
奧斯卡進入書中世界扮演瑟拉菲娜，意外發現這位優雅的女性小時候也經歷著斯巴達般的教育，充滿守護王都的決意，有獨特的騎士戰技，也適合當訓練書籍。
攥著瑟拉菲娜傳記回到工坊，奧斯卡嘗試召喚瑟拉菲娜的魔力實體，伴隨著一陣空間波動，一位「瑟拉菲娜」憑空出現。
「？」
瑟拉菲娜端著茶杯，一臉困惑，接著蹙眉看著奧斯卡，語氣嚴肅，釋放出驚人的魔力。
「你是————」
話音未落，瑟拉菲娜的魔力實體便在對方強烈的意志抵抗下劇烈扭曲，隨即煙消雲散。
這就是異地登錄————
與此同時，正在王宮的瑟拉菲娜坐在茶桌旁，腦海里突然冒出一段奇怪的記憶。她並沒有被真正傳送到奧斯卡面前，但卻感覺到一種特殊的魔力鎖定了自己，只是稍微用點精神力就將這股魔力驅逐出去。
「剛剛那個人————是誰？」
現實的瑟拉菲娜端著茶杯，眼神飄忽，呆萌的同時又十分困惑。
工坊里的奧斯卡輕輕點頭，試驗成功，這做法有點冒險的成分，並且沒有惡意，選擇瑟拉菲娜也有為之後的舞會做打算，若是憑藉這一眼和瑟拉菲娜搭上話，能通過交涉給自己增加一分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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