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吞噬記憶的鏡子
第70章 吞噬記憶的鏡子
奧莉薇拉話音剛落，兩側騎士瞬間揮舞長槍，一槍刺入第五名冒險者的心臟，一槍穿透喉嚨，隔著三米的一位騎士則是瞬間射箭釘在冒險者的腦門上。
這個瞬間，其他四個冒險者先是驚懼，接著痛苦捂住腦袋，發出痛呼，奧斯卡眼疾手快上去扶住即將倒地的治癒師。
與此同時，被殺死的第五名冒險者如蠟像般融化，爆發出刺鼻的惡臭氣息，還在頭疼的四名冒險者當場就吐了，負責行刑的純白十字騎士也有點難受，畢竟沒有第一時間加上防護魔法，奧斯卡也被熏到，有一瞬間的眼前發黑。
這東西就像被陳腐的酸液泡過，又被沸水加熱到高溫的肉泥，眼球和牙齒還浮在上面，看起來格外噁心。
純白十字的騎士臉色難堪，他們不是弱者，之前也感知過這幾個冒險者的狀態，都是活人才對：「這是什麼東西————唔，為什麼我們之前沒發現？」
奧莉薇拉冷靜開口：「不知道，你們之前調查的時候有詢問過其他人嗎？除了這四位冒險者和他們家人之外的人？」
「沒有，這隊冒險者相識半年有餘，他們四人搭檔默契，基本是固定小隊，突然多出一個人的確讓同行意外，但在冒險者行業中不算什麼新鮮事。」純白十字的騎士正面露難色看著自己的武器，殺人對他們來說小菜一碟，對付怪物也沒什麼心理負擔，但今天有種戳了屎的沮喪感，接著想到什麼，立刻對同事說道，「快，立刻派人去這人家裡。」
由手發現了耒知怪物，純自主字的騎主還得調遣收容箱將這攤爛肉封存起來。
過了一會兒，緩過來的四位冒險者臉色蒼白，隊長緩緩舉起手：「魔女閣下，騎士大人們，我們想起來了，我們接受一位富商的委託，幫他去山裡荒廢的莊園搬運貨物，似乎在經過一面鏡子後，就出現了問題。」
隊伍里的魔法師擦了擦嘴角殘留的嘔吐物：「沒錯，在尋找各個房間的時候，這個槍兵就跟隊友一樣，突然與我們集合，我們沒有覺得任何異常。」
冒險者隊長繼續補充：「跟他相處下來，就好像長期合作的夥伴，在野外碰到魔物的時候戰鬥配合默契，他也很了解我們的情況。」
「初步猜測那個鏡子有問題，而這個怪物應該吸收了你們的記憶，你們最近有什麼感覺？」奧莉薇拉下意識抓住披在身後的頭髮，抱在懷裡，這一幕讓本體奧斯卡看見了，矛盾的扮演感讓他荒謬，於是奧莉薇拉又把頭髮鬆開，這現場一心二用怎麼還有習慣性動作的？
那位魔法師說道：「如果魔女閣下沒說錯的話，我最近好像經常走神，有時候突然忘了自己要幹什麼，研究魔法的時候，明明是簡單的問題也要想很久。」
冒險者隊長低著頭，看著雙手：「確實，我也感覺自己貌似遲鈍了一些，還以為是自己老了。」
另外兩位冒險者也有相似的感覺，一開始是以為慶功宴後的宿醉，後來是覺得這段時間工作太辛苦的疲憊，因為替富商工作，拿到豐厚報酬，他們最近都在揮霍，也沒太在意身體狀態，現在後知後覺，感到心悸。
純白十字的騎士也不傻：「看樣子是以記憶為食的怪物，幸虧及時解決，不然你們遲早變成行動不能的白痴。那個鏡子在什麼地方？」
冒險者馬上回答：「交給那位富商了，他家就在————」
說完地址，四名冒險者在扈從保護下先行離開，沒過多久，跑去調查槍兵家人的騎士返回：「隊長，那一家人還在，他們還記得這個槍兵是他們的孩子，我不確定他們是不是人，所以————」
奧莉薇拉馬上說道：「我們一起去看看。」
奧斯卡成了魔女的小跟班，默默跟在後面，好歹也是魔法教授的身份，沒人覺得奇怪。
此時奧斯卡還在分析奧莉薇拉的感知域狀態，因為實力緣故，兩人其實都是靈格者，位格方面，奧斯卡是只有這水平，而奧莉薇拉是因為他這本體的緣故被限制在靈格位，本身的能力與書中別無二致。
為什麼同樣是靈格位，奧莉薇拉就如此敏銳？現在本體與魔力實體湊在一起，奧斯卡近距離分析著奧莉薇拉的力量，靠著能力的聯繫、現場演示，奧斯卡默默嘗試調整自己的感知域狀態，試圖與奧莉薇拉達到相似的狀態。
到了槍兵家裡，奧莉薇拉只是看了一眼，就揮揮手：「都殺了。」
沒有廢話，騎士們沒有動手，而是看向射手，射手聳了聳肩，頭盔下的表情毫無波瀾，直接拉弓點殺屋內所有人，毫無例外，這些人都化作之前的爛肉一攤，惡臭瀰漫。
奧莉薇拉說道：「你們派一個人上報情況，另外兩人跟我去附近甄別，這個怪物貌似有增殖的方法。」
純白十字的騎士沒有怠慢，馬上有人回去報信，其他人繼續和奧莉薇拉搜查周圍街道，奧斯卡繼續跟著，默默同調魔力，盡力模仿奧莉薇拉的狀態。
這怪物的數量不少，附近鄰居查了十戶，殺了六戶，找到第十一戶人家的時候，奧斯卡的感知域終於隱約窺見點什麼，靠著能力的聯繫，與奧莉薇拉的感知域狀態保持在相似的狀態，終於看到一個全新而通透的世界。
這種狀態下，閉上眼睛，也能將四周的景物清醒印在腦海中，每一道魔力的流動、每顆心臟的跳動、人體肌肉的用力方式都清晰映入感知域裡。
之前的感知域就像黑色的雷達，掃描周圍有沒有閃爍的光點，僅對生命和魔力有反應，對環境也僅僅是素描的草稿，印出輪廓而已，現在則是對世界有真實的視覺，能清晰看到每一粒灰塵，甚至能看到微生物。
雖然扮演奧莉薇拉能輕易做到這種事情，但本體學來這種技巧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技能，在搜集信息方面更加敏銳了。
「這家人也是，不過只有那個男人是怪物，其他人還是活人。」奧莉薇拉指著在院子裡劈柴的柴夫，「這個先不殺了，將所有人抓捕帶回學院，讓赫卡忒和弗洛倫斯檢查。騎士，先封鎖這片街道，這樣看來怪物的數量無法估計，立刻讓大魔女們著手研究，然後找到那個持有鏡子的富商。」
騎士隊長答道：「已經著手追查了，相信中午之前能得到消息。」
不用等到中午，搜索附近這些人家用了十幾分鐘，又過了半個小時，一名扈從匆匆趕來。
扈從從馬背上下來：「那名發布委託的富商已經逮捕，鏡子也被找到，我們沒有隨意搬運，暫時將他們扣押在宅子裡。」
奧莉薇拉點點頭：「走吧，控制住這個地區，甄別的事情之後再說，先鎖定事件的源頭。」
在半路上，奧斯卡適時說話：「現在的情況有些麻煩，目前來看，最開始的源頭是照過鏡子的四位冒險者，他們的情況稍微好一些，而這個怪物應該是冒名頂替了某個人，以怪物活動的中心，通過吞噬記憶的方式吃掉了這些可憐的受害者。」
純白十字的騎士這才看向奧斯卡，好歹也是個學院教授，同時是靈格者，他的話也算有分量，雖然完全比不上被當成神格者的奧莉薇拉就是了。
「所以這個怪物獵殺的目標不是直接照鏡子的人，而是以它的活動範圍來決定的。」
「之前詢問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也是因為這怪物吞噬了周圍人的記憶，所以對每個問題對答如流。」
奧莉薇拉作為最有話語權的人，表示了擔憂：「現在還有個更糟糕的事情必須確認，這個怪物是否有母體，如果有母體，那麼之後消滅的那些怪物不過是增殖的子類，也許能力會弱化，如果不是母體，而是增殖，那每個怪物都擁有吞噬記憶並將對方轉化成同類的能力，這樣的話————」
就算發現及時，這條街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遇害了。
很快，眾人來到那富商家裡，奧莉薇拉看了一眼富商，看起來略微肥胖的禿頂商人此時一臉驚恐。
「是個活死人，患有絕症，肺部幾乎爛掉了，但還意外有生命力，而生命力的來源————」奧莉薇拉看向屋頂。
隨後騎士們從閣樓里抬出一個蒙上黑布的鏡子。
「就是這面鏡子。」
奧莉薇拉的聲音就是最終宣判，一名騎士拿出準備好的枷鎖，直接拷住商人。
騎士隊長呵斥道：「實話實說吧，你是從哪裡得到這個鏡子的？想利用它達到什麼目的？」
商人耷拉著腦袋，接著自嘲一笑：「其實，我一直在恐懼著這面鏡子，所以在搬遷的時候將它遺留在祖宅。」
奧莉薇拉呵呵一笑：「但你在拿它續命，沒錯吧？」
商人不敢抬頭：「這恐怕就是詛咒吧，鏡子是我祖父在很久以前從遺蹟冒險家那裡買到的，照過鏡子的祖父身體一直很好，但家裡的傭人卻接連生病、消失，漸漸離開了祖宅，後來我外出時遇到了那些傭人，它們給我的感覺很詭異，再後來這些人就不知去向了，祖父原本健康的身體不知為何突然惡化，好像一夜之間得了無數重病，突然暴斃，臨死前讓我將鏡子封存，直到最近，我似乎染上了重病，命不久矣，所以才想起這個鏡子，所以委託人將它從祖宅搬了過來。」
純白十字的騎士蹙眉：「你撒謊，那四個照過鏡子的冒險者一樣被吞噬過記憶。」
商人搖頭：「這、這我真不清楚。」
其實想要問這傢伙有沒有意識到身邊多出個熟悉的人，但這個問題肯定不會得到答案。
奧斯卡低著頭思索著，之後是扮演的奧莉薇拉開口，並看著商人：「你現在看起來難以行動，你的病情是不是惡化了？」
商人慘然一笑，拉開袖子、撩起衣服，皮膚上布滿黑斑，有些黑斑還腫脹流膿：「上午的時候突然開始這樣。」
奧莉薇拉說出一個猜測：「如果你沒說謊，那麼你祖父對當年的事情應該有所隱瞞，你們與那個鏡子之間應該還有一層契約關係，不然就以鏡子的特性，你根本活不到今天。這個鏡子在沒有干涉的情況下，大概率會跟著血脈傳承下去，好了，我去找弗洛倫斯過來，你們繼續守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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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莉薇拉話音剛落，兩側騎士瞬間揮舞長槍，一槍刺入第五名冒險者的心臟，一槍穿透喉嚨，隔著三米的一位騎士則是瞬間射箭釘在冒險者的腦門上。
這個瞬間，其他四個冒險者先是驚懼，接著痛苦捂住腦袋，發出痛呼，奧斯卡眼疾手快上去扶住即將倒地的治癒師。
與此同時，被殺死的第五名冒險者如蠟像般融化，爆發出刺鼻的惡臭氣息，還在頭疼的四名冒險者當場就吐了，負責行刑的純白十字騎士也有點難受，畢竟沒有第一時間加上防護魔法，奧斯卡也被熏到，有一瞬間的眼前發黑。
這東西就像被陳腐的酸液泡過，又被沸水加熱到高溫的肉泥，眼球和牙齒還浮在上面，看起來格外噁心。
純白十字的騎士臉色難堪，他們不是弱者，之前也感知過這幾個冒險者的狀態，都是活人才對：「這是什麼東西————唔，為什麼我們之前沒發現？」
奧莉薇拉冷靜開口：「不知道，你們之前調查的時候有詢問過其他人嗎？除了這四位冒險者和他們家人之外的人？」
「沒有，這隊冒險者相識半年有餘，他們四人搭檔默契，基本是固定小隊，突然多出一個人的確讓同行意外，但在冒險者行業中不算什麼新鮮事。」純白十字的騎士正面露難色看著自己的武器，殺人對他們來說小菜一碟，對付怪物也沒什麼心理負擔，但今天有種戳了屎的沮喪感，接著想到什麼，立刻對同事說道，「快，立刻派人去這人家裡。」
由手發現了耒知怪物，純自主字的騎主還得調遣收容箱將這攤爛肉封存起來。
過了一會兒，緩過來的四位冒險者臉色蒼白，隊長緩緩舉起手：「魔女閣下，騎士大人們，我們想起來了，我們接受一位富商的委託，幫他去山裡荒廢的莊園搬運貨物，似乎在經過一面鏡子後，就出現了問題。」
隊伍里的魔法師擦了擦嘴角殘留的嘔吐物：「沒錯，在尋找各個房間的時候，這個槍兵就跟隊友一樣，突然與我們集合，我們沒有覺得任何異常。」
冒險者隊長繼續補充：「跟他相處下來，就好像長期合作的夥伴，在野外碰到魔物的時候戰鬥配合默契，他也很了解我們的情況。」
「初步猜測那個鏡子有問題，而這個怪物應該吸收了你們的記憶，你們最近有什麼感覺？」奧莉薇拉下意識抓住披在身後的頭髮，抱在懷裡，這一幕讓本體奧斯卡看見了，矛盾的扮演感讓他荒謬，於是奧莉薇拉又把頭髮鬆開，這現場一心二用怎麼還有習慣性動作的？
那位魔法師說道：「如果魔女閣下沒說錯的話，我最近好像經常走神，有時候突然忘了自己要幹什麼，研究魔法的時候，明明是簡單的問題也要想很久。」
冒險者隊長低著頭，看著雙手：「確實，我也感覺自己貌似遲鈍了一些，還以為是自己老了。」
另外兩位冒險者也有相似的感覺，一開始是以為慶功宴後的宿醉，後來是覺得這段時間工作太辛苦的疲憊，因為替富商工作，拿到豐厚報酬，他們最近都在揮霍，也沒太在意身體狀態，現在後知後覺，感到心悸。
純白十字的騎士也不傻：「看樣子是以記憶為食的怪物，幸虧及時解決，不然你們遲早變成行動不能的白痴。那個鏡子在什麼地方？」
冒險者馬上回答：「交給那位富商了，他家就在————」
說完地址，四名冒險者在扈從保護下先行離開，沒過多久，跑去調查槍兵家人的騎士返回：「隊長，那一家人還在，他們還記得這個槍兵是他們的孩子，我不確定他們是不是人，所以————」
奧莉薇拉馬上說道：「我們一起去看看。」
奧斯卡成了魔女的小跟班，默默跟在後面，好歹也是魔法教授的身份，沒人覺得奇怪。
此時奧斯卡還在分析奧莉薇拉的感知域狀態，因為實力緣故，兩人其實都是靈格者，位格方面，奧斯卡是只有這水平，而奧莉薇拉是因為他這本體的緣故被限制在靈格位，本身的能力與書中別無二致。
為什麼同樣是靈格位，奧莉薇拉就如此敏銳？現在本體與魔力實體湊在一起，奧斯卡近距離分析著奧莉薇拉的力量，靠著能力的聯繫、現場演示，奧斯卡默默嘗試調整自己的感知域狀態，試圖與奧莉薇拉達到相似的狀態。
到了槍兵家裡，奧莉薇拉只是看了一眼，就揮揮手：「都殺了。」
沒有廢話，騎士們沒有動手，而是看向射手，射手聳了聳肩，頭盔下的表情毫無波瀾，直接拉弓點殺屋內所有人，毫無例外，這些人都化作之前的爛肉一攤，惡臭瀰漫。
奧莉薇拉說道：「你們派一個人上報情況，另外兩人跟我去附近甄別，這個怪物貌似有增殖的方法。」
純白十字的騎士沒有怠慢，馬上有人回去報信，其他人繼續和奧莉薇拉搜查周圍街道，奧斯卡繼續跟著，默默同調魔力，盡力模仿奧莉薇拉的狀態。
這怪物的數量不少，附近鄰居查了十戶，殺了六戶，找到第十一戶人家的時候，奧斯卡的感知域終於隱約窺見點什麼，靠著能力的聯繫，與奧莉薇拉的感知域狀態保持在相似的狀態，終於看到一個全新而通透的世界。
這種狀態下，閉上眼睛，也能將四周的景物清醒印在腦海中，每一道魔力的流動、每顆心臟的跳動、人體肌肉的用力方式都清晰映入感知域裡。
之前的感知域就像黑色的雷達，掃描周圍有沒有閃爍的光點，僅對生命和魔力有反應，對環境也僅僅是素描的草稿，印出輪廓而已，現在則是對世界有真實的視覺，能清晰看到每一粒灰塵，甚至能看到微生物。
雖然扮演奧莉薇拉能輕易做到這種事情，但本體學來這種技巧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技能，在搜集信息方面更加敏銳了。
「這家人也是，不過只有那個男人是怪物，其他人還是活人。」奧莉薇拉指著在院子裡劈柴的柴夫，「這個先不殺了，將所有人抓捕帶回學院，讓赫卡忒和弗洛倫斯檢查。騎士，先封鎖這片街道，這樣看來怪物的數量無法估計，立刻讓大魔女們著手研究，然後找到那個持有鏡子的富商。」
騎士隊長答道：「已經著手追查了，相信中午之前能得到消息。」
不用等到中午，搜索附近這些人家用了十幾分鐘，又過了半個小時，一名扈從匆匆趕來。
扈從從馬背上下來：「那名發布委託的富商已經逮捕，鏡子也被找到，我們沒有隨意搬運，暫時將他們扣押在宅子裡。」
奧莉薇拉點點頭：「走吧，控制住這個地區，甄別的事情之後再說，先鎖定事件的源頭。」
在半路上，奧斯卡適時說話：「現在的情況有些麻煩，目前來看，最開始的源頭是照過鏡子的四位冒險者，他們的情況稍微好一些，而這個怪物應該是冒名頂替了某個人，以怪物活動的中心，通過吞噬記憶的方式吃掉了這些可憐的受害者。」
純白十字的騎士這才看向奧斯卡，好歹也是個學院教授，同時是靈格者，他的話也算有分量，雖然完全比不上被當成神格者的奧莉薇拉就是了。
「所以這個怪物獵殺的目標不是直接照鏡子的人，而是以它的活動範圍來決定的。」
「之前詢問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也是因為這怪物吞噬了周圍人的記憶，所以對每個問題對答如流。」
奧莉薇拉作為最有話語權的人，表示了擔憂：「現在還有個更糟糕的事情必須確認，這個怪物是否有母體，如果有母體，那麼之後消滅的那些怪物不過是增殖的子類，也許能力會弱化，如果不是母體，而是增殖，那每個怪物都擁有吞噬記憶並將對方轉化成同類的能力，這樣的話————」
就算發現及時，這條街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遇害了。
很快，眾人來到那富商家裡，奧莉薇拉看了一眼富商，看起來略微肥胖的禿頂商人此時一臉驚恐。
「是個活死人，患有絕症，肺部幾乎爛掉了，但還意外有生命力，而生命力的來源————」奧莉薇拉看向屋頂。
隨後騎士們從閣樓里抬出一個蒙上黑布的鏡子。
「就是這面鏡子。」
奧莉薇拉的聲音就是最終宣判，一名騎士拿出準備好的枷鎖，直接拷住商人。
騎士隊長呵斥道：「實話實說吧，你是從哪裡得到這個鏡子的？想利用它達到什麼目的？」
商人耷拉著腦袋，接著自嘲一笑：「其實，我一直在恐懼著這面鏡子，所以在搬遷的時候將它遺留在祖宅。」
奧莉薇拉呵呵一笑：「但你在拿它續命，沒錯吧？」
商人不敢抬頭：「這恐怕就是詛咒吧，鏡子是我祖父在很久以前從遺蹟冒險家那裡買到的，照過鏡子的祖父身體一直很好，但家裡的傭人卻接連生病、消失，漸漸離開了祖宅，後來我外出時遇到了那些傭人，它們給我的感覺很詭異，再後來這些人就不知去向了，祖父原本健康的身體不知為何突然惡化，好像一夜之間得了無數重病，突然暴斃，臨死前讓我將鏡子封存，直到最近，我似乎染上了重病，命不久矣，所以才想起這個鏡子，所以委託人將它從祖宅搬了過來。」
純白十字的騎士蹙眉：「你撒謊，那四個照過鏡子的冒險者一樣被吞噬過記憶。」
商人搖頭：「這、這我真不清楚。」
其實想要問這傢伙有沒有意識到身邊多出個熟悉的人，但這個問題肯定不會得到答案。
奧斯卡低著頭思索著，之後是扮演的奧莉薇拉開口，並看著商人：「你現在看起來難以行動，你的病情是不是惡化了？」
商人慘然一笑，拉開袖子、撩起衣服，皮膚上布滿黑斑，有些黑斑還腫脹流膿：「上午的時候突然開始這樣。」
奧莉薇拉說出一個猜測：「如果你沒說謊，那麼你祖父對當年的事情應該有所隱瞞，你們與那個鏡子之間應該還有一層契約關係，不然就以鏡子的特性，你根本活不到今天。這個鏡子在沒有干涉的情況下，大概率會跟著血脈傳承下去，好了，我去找弗洛倫斯過來，你們繼續守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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