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人不輕狂枉少年
真要說起來。
四合院兒附近，李長安這輩兒人的文化程度都不太低，至少也是上過學的。
十九世紀末米國基督教會就在附近創辦了道濟醫院，還有育英學校、貝滿女子中學等學校。
教會學校對信徒子弟以及貧困家庭是免學費的。
李長安、賈東旭這些人都是在抗戰時期上的小學。
太平洋戰爭爆發以前小鬼子輕易不敢招惹米國人。
附近百姓都認為家裡有人在教會學校上學就算是和米國人搭上線，紛紛送子女入學。
劉光齊上小學的時候偷襲珍珠港事件已經發生，米國和小鬼子在太平洋大打出手，劉海中不知道這一切，依然將劉光齊送到教會學校。
他兒子很爭氣，學習成績很好，一直都是名列前茅。
劉光齊中考之後放假在家，許多人都詢問他考的怎麼樣，這傢伙只是很隨意的微笑著，應付一句：「差不多吧！」
很顯然。
劉海中對兒子的回答很不滿意，他將劉光齊叫到跟前仔細詢問究竟考的怎麼樣，能不能考上高中，將來也像李長安那樣上大學？
「還行吧，我覺得還可以！」劉光齊看了一眼正在微笑的父親，開口說道：「不過我不想上高中，我要考中專！」
當時中專生每月有十萬塊錢的補助，畢業之後包分配，可謂是改變命運的一條捷徑。
高中生也有補助，更別說大學生。
可劉光天就想早點兒畢業、參加工作、娶媳婦兒過日子。
劉海中很欣慰，想著自己總算是沒白疼大兒子，他可能是想早點兒參加工作減輕家裡的負擔，畢竟他還有兩個弟弟，父親身上的擔子不輕鬆。
劉海中思索著答應了。
中考是京城單獨錄取，一般不能到外省上學，他想著兒子畢業之後也會留在京城工作，一輩子都待在自己身邊，挺好。
他要求兒子報考鉗工、車工等專業類型的工業技術學校。
「你懂什麼，我們填報志願表的時候要和老師商量，自己能不能考上喜歡的學校、專業是不是合適都要考量的，哪像你說的這麼簡單？」劉光齊反駁道。
說實話。
劉海中是一個偏向老派的人物，對他這個長子相當看重，再加上學習好，父親基本上沒打過他、罵過他。
可劉光齊親眼看著自己兩個弟弟天天挨罵、挨打，心裡也不是個滋味兒，總是想著哪一天父親對他的態度改變了，會不會時不時的毒打他一頓？
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劉光齊對父親沒多少親近感，一心想著中專畢業之後遠離父親、遠離這個家，哪裡還會聽他的話報考工業學校？
如果真的照他的話做了，將來是不是要和他一起在軋鋼廠工作，天天面對他？
劉海中哪裡知道其中的門道，兒子說的頭頭是道，他只能答應。
「劉家能出一個中專生也不錯！」劉海中想著：「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除了李長安，四合院兒里沒人能比上我兒子！」
兒子到津市學習廚藝。
何大清終於霸占了整間屋子。
也不知道是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終於說服白秀玲到自己家裡「辦事兒」。
雖然動靜不是太大，懂得都懂，某些鄰居還是受到了影響。
同在中院兒的易中海倒也沒什麼，火氣上來了就讓妻子來解決，美中不足的是這個時候他總會想起生養孩子的事兒。
牛不行，就算是土地再好，耕地再勤快也種不出莊稼。
賈東旭有麻煩了，妻子秦淮茹剛剛被查出身孕不能行房，有勁兒沒出使只能在廠里努力工作。不過塞翁失馬，他這麼拼命的幹活兒反倒是讓領導高看一眼。
好景不長，何大清春風得意的時候女兒何雨水放暑假了。
這傢伙讓何雨水見了白秀玲，還讓她管那女人叫「白姨」。
雖然白姨總是一副笑模樣，但何雨水總感覺她微笑的面容底下隱藏著冰冷的面孔、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兩人相處的不太和諧。
何大清又開始動腦筋，給小女兒做了滾鐵環、陀螺等玩具讓她到四合院兒外面玩耍，為了達到讓其遠離的目的，他甚至拿出一點兒錢讓何雨水去買小人書看。
當時的小人書幾百塊錢一本。
雖然也有一些民國遺留下來的舊書，但主流還是新出的那些，比如《半夜雞叫》、《劉胡蘭》、《白毛女》等等，教育意義很大。
何大清給的建議是讓女兒到副食店那邊去，可以在店裡看書，遇到不會做的暑假作業也能向徐慧真請教。
就這樣，何雨水被打發到了副食店，偶爾也會幫忙干點兒活兒。
文章發表以後李長安拿到三十多萬塊錢的稿費，本來想著再給徐慧真買點兒絲綢，不過卻被拒絕，說是與其那樣浪費還不如給家裡人每人做一套棉布衣服。
李長安同意了。
李王氏和徐慧真都是女工好手。
聽說她們要做衣服，李長寧甚至是劉張氏都過來幫忙。
徐慧真姑嫂兩個商議著還要給李長寧做一件旗袍。
從小到大，這丫頭就沒穿過什麼好衣服。
李長寧整天在後廚忙活，即便是做了旗袍也只能是偶爾穿一下，可以保存很多年。
交道口醫院和扶正堂有些合作，同事們大多都到扶正堂做過手術，也知道李長安的舅舅是那邊的坐診大夫，在《健康報》上看到提及扶正堂的名字的文章，大家都很清楚這家醫館可能要出名，再加上作者是李長安，同事們紛紛道喜，可李長安卻是高興不起來。
扶正堂出名了，生意紅火和他有關係嗎？
經過藥房門口的時候周姨叫住他詢問扶正堂正在賣的中藥是不是他舅舅王海濤配的，李長安不明所以，問道：「我不太清楚，周姨，你問這個做什麼，是不是扶正堂的藥有什麼問題？」
「你還不知道？扶正堂出名了，現在正在大規模的兜售他們配製的方劑！」周姨用一種冷冰冰的聲音說道：「昨天我一個鄰居拿來讓我看了，說是同樣的方子在扶正堂那邊的價格比咱們藥房還便宜，話里話外全是對我的諷刺，我看過，全部是劣質藥材，而且還缺斤短兩，藥材份量不對！」
扶正堂居然敢賣偽劣藥材？
瞬間，李長安覺得這是一個將匾額拿回來的機會。
人不輕狂枉少年。
雖然有些衝動，但他思考過後依然願意這麼做。
他應該為祖父和舅舅討個公道，不能再讓黃掌柜為所欲為。
他敗壞的是扶正堂的名聲，也是王家幾代人積攢下來的聲望。
四合院兒附近，李長安這輩兒人的文化程度都不太低，至少也是上過學的。
十九世紀末米國基督教會就在附近創辦了道濟醫院，還有育英學校、貝滿女子中學等學校。
教會學校對信徒子弟以及貧困家庭是免學費的。
李長安、賈東旭這些人都是在抗戰時期上的小學。
太平洋戰爭爆發以前小鬼子輕易不敢招惹米國人。
附近百姓都認為家裡有人在教會學校上學就算是和米國人搭上線，紛紛送子女入學。
劉光齊上小學的時候偷襲珍珠港事件已經發生，米國和小鬼子在太平洋大打出手，劉海中不知道這一切，依然將劉光齊送到教會學校。
他兒子很爭氣，學習成績很好，一直都是名列前茅。
劉光齊中考之後放假在家，許多人都詢問他考的怎麼樣，這傢伙只是很隨意的微笑著，應付一句：「差不多吧！」
很顯然。
劉海中對兒子的回答很不滿意，他將劉光齊叫到跟前仔細詢問究竟考的怎麼樣，能不能考上高中，將來也像李長安那樣上大學？
「還行吧，我覺得還可以！」劉光齊看了一眼正在微笑的父親，開口說道：「不過我不想上高中，我要考中專！」
當時中專生每月有十萬塊錢的補助，畢業之後包分配，可謂是改變命運的一條捷徑。
高中生也有補助，更別說大學生。
可劉光天就想早點兒畢業、參加工作、娶媳婦兒過日子。
劉海中很欣慰，想著自己總算是沒白疼大兒子，他可能是想早點兒參加工作減輕家裡的負擔，畢竟他還有兩個弟弟，父親身上的擔子不輕鬆。
劉海中思索著答應了。
中考是京城單獨錄取，一般不能到外省上學，他想著兒子畢業之後也會留在京城工作，一輩子都待在自己身邊，挺好。
他要求兒子報考鉗工、車工等專業類型的工業技術學校。
「你懂什麼，我們填報志願表的時候要和老師商量，自己能不能考上喜歡的學校、專業是不是合適都要考量的，哪像你說的這麼簡單？」劉光齊反駁道。
說實話。
劉海中是一個偏向老派的人物，對他這個長子相當看重，再加上學習好，父親基本上沒打過他、罵過他。
可劉光齊親眼看著自己兩個弟弟天天挨罵、挨打，心裡也不是個滋味兒，總是想著哪一天父親對他的態度改變了，會不會時不時的毒打他一頓？
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劉光齊對父親沒多少親近感，一心想著中專畢業之後遠離父親、遠離這個家，哪裡還會聽他的話報考工業學校？
如果真的照他的話做了，將來是不是要和他一起在軋鋼廠工作，天天面對他？
劉海中哪裡知道其中的門道，兒子說的頭頭是道，他只能答應。
「劉家能出一個中專生也不錯！」劉海中想著：「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除了李長安，四合院兒里沒人能比上我兒子！」
兒子到津市學習廚藝。
何大清終於霸占了整間屋子。
也不知道是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終於說服白秀玲到自己家裡「辦事兒」。
雖然動靜不是太大，懂得都懂，某些鄰居還是受到了影響。
同在中院兒的易中海倒也沒什麼，火氣上來了就讓妻子來解決，美中不足的是這個時候他總會想起生養孩子的事兒。
牛不行，就算是土地再好，耕地再勤快也種不出莊稼。
賈東旭有麻煩了，妻子秦淮茹剛剛被查出身孕不能行房，有勁兒沒出使只能在廠里努力工作。不過塞翁失馬，他這麼拼命的幹活兒反倒是讓領導高看一眼。
好景不長，何大清春風得意的時候女兒何雨水放暑假了。
這傢伙讓何雨水見了白秀玲，還讓她管那女人叫「白姨」。
雖然白姨總是一副笑模樣，但何雨水總感覺她微笑的面容底下隱藏著冰冷的面孔、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兩人相處的不太和諧。
何大清又開始動腦筋，給小女兒做了滾鐵環、陀螺等玩具讓她到四合院兒外面玩耍，為了達到讓其遠離的目的，他甚至拿出一點兒錢讓何雨水去買小人書看。
當時的小人書幾百塊錢一本。
雖然也有一些民國遺留下來的舊書，但主流還是新出的那些，比如《半夜雞叫》、《劉胡蘭》、《白毛女》等等，教育意義很大。
何大清給的建議是讓女兒到副食店那邊去，可以在店裡看書，遇到不會做的暑假作業也能向徐慧真請教。
就這樣，何雨水被打發到了副食店，偶爾也會幫忙干點兒活兒。
文章發表以後李長安拿到三十多萬塊錢的稿費，本來想著再給徐慧真買點兒絲綢，不過卻被拒絕，說是與其那樣浪費還不如給家裡人每人做一套棉布衣服。
李長安同意了。
李王氏和徐慧真都是女工好手。
聽說她們要做衣服，李長寧甚至是劉張氏都過來幫忙。
徐慧真姑嫂兩個商議著還要給李長寧做一件旗袍。
從小到大，這丫頭就沒穿過什麼好衣服。
李長寧整天在後廚忙活，即便是做了旗袍也只能是偶爾穿一下，可以保存很多年。
交道口醫院和扶正堂有些合作，同事們大多都到扶正堂做過手術，也知道李長安的舅舅是那邊的坐診大夫，在《健康報》上看到提及扶正堂的名字的文章，大家都很清楚這家醫館可能要出名，再加上作者是李長安，同事們紛紛道喜，可李長安卻是高興不起來。
扶正堂出名了，生意紅火和他有關係嗎？
經過藥房門口的時候周姨叫住他詢問扶正堂正在賣的中藥是不是他舅舅王海濤配的，李長安不明所以，問道：「我不太清楚，周姨，你問這個做什麼，是不是扶正堂的藥有什麼問題？」
「你還不知道？扶正堂出名了，現在正在大規模的兜售他們配製的方劑！」周姨用一種冷冰冰的聲音說道：「昨天我一個鄰居拿來讓我看了，說是同樣的方子在扶正堂那邊的價格比咱們藥房還便宜，話里話外全是對我的諷刺，我看過，全部是劣質藥材，而且還缺斤短兩，藥材份量不對！」
扶正堂居然敢賣偽劣藥材？
瞬間，李長安覺得這是一個將匾額拿回來的機會。
人不輕狂枉少年。
雖然有些衝動，但他思考過後依然願意這麼做。
他應該為祖父和舅舅討個公道，不能再讓黃掌柜為所欲為。
他敗壞的是扶正堂的名聲，也是王家幾代人積攢下來的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