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46.神秘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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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46.神秘之謎

  」你真別聽他們胡扯,啥丈夫,你還真信那神明的神諭嗎?」

  看著眼前小啞巴的手寫板,慎獨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解釋了一句。

  我信。

  聞言,小啞巴的內心第一個想法是這個。

  但卻又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微紅地搖了搖頭,小聲「咿呀」了一句。

  意思是:

  不對,不能信她的。

  但我的...

  應該還是比較可信的。

  因為那畢竟是我親眼所見,眼見為實..

  「咿呀!」

  「神明的神諭,不應該啊...」

  不過聽著這話,慎獨身後的朔良卻隱藏起了嫌惡,疑惑地嘀咕了一句。

  慎獨回頭看她,問道,「什麼不應該?」

  「...你已經駕馭了怪異,那你指的「神明」應該就是這裡的神秘,對麼?」

  雖然自己受肉的是「阿磨山」,但從信仰來看,山湖在鎮子裡被視作雙生的神明,所以也差不多吧。

  「嗯哼。」

  「所以我有些詫異,因為在蛇沼鎮外,神秘從未展現出智慧。我們知其存在卻從未與之交流過,更別提降下神諭」這樣的事了...」

  「真的假的...」

  外面的神秘不是這樣的嗎?

  慎獨有些訝異,他還以為神秘都差不多呢。

  「嗯,真的。雖然每個神秘駕馭怪異的方式方法以及副作用都不一樣,但我從未聽過有哪個使徒能和神秘交流的...哦不,偶爾還是有的,只是最後追查下來都是那群邪教徒的自娛自樂罷了。」

  朔良比慎獨想的要坦誠,她指了指自己的額頭。

  隨著意念一動,慎獨和小啞巴都清晰地看見了她額頭、胸口以及小腹處出現了三枚蒼白的光點。

  那三枚光點彼此相連,微微閃爍,好似其中蘊含著熊熊燃燒的虛無之火。

  「例如我受肉的神秘,【三昧】。

  「祂是傳聞中的火神,在很多地方都留有非常古老的傳說,受肉儀式從哪來的已經不能考證了。

  「總之,三昧的使徒能將自己的靈魂轉化為燃料,用點燃的火焰將怪異煉製為帶有原先特性和力量的靈異物品...我的鬼鋼琴就是這麼煉製來的。

  「被煉製出的靈異物品有失控風險低」、靈異力量難以察覺」的優點。

  「而作為代價,煉製怪異和平時維持怪異物品形態的火焰都需要消耗壽命。

  「」

  我去...

  氪命啊?!

  慎獨有些震驚,但摸了摸自己的腰子,他也覺得自己沒好到哪去。

  意識到慎獨對這些都不了解,朔良便也多解釋了幾句,「對我們來說,神秘只是駕馭怪異途徑的象徵而非信仰的神祇。

  「祂們沒有好惡,對應的使徒們行事也基本隨心所欲,經常釀成大禍。

  「怪異本身已經足夠恐怖,而駕馭怪異的使徒能造成的危害只會只多不少。

  「這也是為什麼需要我們,也就是稽查局第二課的人來處理這些使徒。

  「所謂稽查局就是...」

  果然,她是稽查局的人。

  她的目標大概率就是微笑俱樂部那群傢伙了。

  「我知道稽查局是什麼。」

  看她還要解釋一遍稽查局,慎獨打斷了一句,問起了自己更感興趣的內容。

  「所以,外面到底有多少這樣的神秘?」

  慎獨目前知道的神秘有四種。

  阿磨山、蛇沼、死告天使以及剛剛她告訴自己的三昧。

  但聽她的口吻慎獨覺得應該不止這些。

  「目前已知的神秘有六位,但未知的就不好說了...就像這裡,就有稽查局從未收錄過的神秘。」

  嘶...

  外面只有六位。


  但光蛇沼鎮內就有兩位?!

  該說是這地方人傑地靈嗎?

  而且慎獨愈發好奇了:

  小啞巴這個阿磨山之子到底是怎麼被選中的?

  根據長谷的說法,她的父親是非法移民,母親是本地人,也不是什麼大戶,也應該不是上一任阿磨山之子。

  這玩意難道是隨機在蛇沼鎮裡出現的嗎?

  「咿呀...」

  但就在琢磨的時候,他卻感受到自己的手被狠狠揪了一下。

  回頭看去,卻見小啞巴一臉怨念地看著自己,「咿呀!咿咿呀?咿咿呀——.」

  「啥玩意...」

  慎獨不解,指了指她手裡的寫字板,示意她寫想說什麼。

  而小啞巴就這麼看著慎獨,就是不拿筆。

  ?

  見慎獨就這麼看著自己許久都沒能意識到自己的意思,小啞巴終於繃不住了,拿起筆寫道,「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

  見狀,慎獨終於一拍腦門。

  他剛才和朔良說的又是漢語!

  但這也要怪朔良,誰叫她在自己背後嘀咕的時候先說的漢語,搞得自己也下意識說漢語了。

  「我給忘了...我倆剛才在說關於駕馭怪異的事...」

  「咿呀...」

  見狀,朔良看了一眼左右,又說道,「如果你感興趣,我可以給你一份關於已知神秘的信息...

  「...好,麻煩。」

  「都是老鄉,不用...」

  「咿呀!!」

  慎獨和朔良的身體都微微一僵,立馬又變回了本地的語言。

  「嗚...」

  小啞巴有些戒備地看向朔良,乃至於比應對那個御子還要戒備。

  主要是慎獨只要和她說起那種古怪的語言就好像與自己分隔成兩個世界一樣...

  自己甚至都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講什麼!

  「6

  」

  而朔良也覺得小啞巴有點礙事。

  倒也不是因為日記本一直煽風點火的緣故,她給慎獨釋放善意可是為了交換情報的。

  結果可好,自己光給好處了,剛打算從他那套點信息就被打斷..

  看來下回和慎獨交談的時候最好把這個礙事的小啞巴給支開。

  「剛剛那隻怪異你對付過麼?以它的強度,不應該這麼.」

  想到此處,朔良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

  「弱?我才覺得古怪呢,那隻怪異是被一個使徒駕馭的...」

  「使徒?!」

  朔良臉色微變,瞬間琢磨起來。

  俱樂部?

  不應該...

  如果是俱樂部成員駕馭的怪異絕對能看見他們本人的。

  死告念珠能駕馭的範圍有限,而且能駕馭這個等級怪異的至少是個金級會員了。

  以他們的謹慎程度,這光天化日的,不太可能。

  那還能是誰?

  」

  」

  慎獨一看就知道朔良也是一頭霧水,也沒抱什麼指望。

  只是突然,他想起了什麼,多問了一句,「對了,你們社團之前不是研究過一個儀式嗎,叫美夢遊行」的來著,那儀式具體流程是幹嘛的?」

  「美夢遊行?」

  一提起這個,朔良臉色古怪起來,「我看過,那玩意完全是騙人的,吸引人點擊的噱頭罷了...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

  慎獨原本不是很想管這事了的,但今天差點波及到小啞巴,所以便多問了一句。

  「滴滴...」

  此刻,長谷又打來了電話。

  慎獨接了和他說明了情況,說待會帶小啞巴回去。


  見狀,朔良便打算先告辭,「那我就先走了,關於我的身份...」

  「放心,守口如瓶,反過來說也一樣。」

  聞言,朔良這才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從巷子的另一頭背著手徐徐離開。

  」

  」

  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剛轉過頭來,慎獨就看著小啞巴快速寫道,「她和慎獨是一個地方的人嗎?」

  「...我也不知道。」

  「咿呀?」

  小啞巴眨巴了一下眼,遲疑一秒又寫道,「你去神社找到關於歐陽淼淼的線索了嗎?」

  「你怎麼知道我去那是為了她的線索?」

  「我就是知道。」

  「.——.找到了,不過作為交換我得在那待幾天。」

  「之後還會回來嗎?」

  「你傻麼,不回來我還能去哪?」

  聽到這話,小啞巴的臉色又微紅起來。

  因為在她聽來,這話仿佛是慎獨在說「你是我唯一的歸宿」那樣..

  於是,她終於鬆了一口氣,放下了手裡的寫字板。

  「咿呀!」

  慎獨倒沒想這麼多,只是鬆開了她受傷的傷口。

  低頭一看,她那原本流血的傷口已經結痂..

  「好,咱們回去吧...」

  待得他們走出小巷子回到路邊,再看學校的門口方向。

  此刻,那邊已經圍了不少的人了。

  慎獨看見了白川、長谷,學校的保安以及一些上完體育課過來湊熱鬧的學生唯獨不見那肇事的司機。

  差不多到傍晚的時候,慎獨和小啞巴以及長谷吃了頓晚飯慎獨才打算慢悠悠地啟程返回神社。

  其實他有點不情不願,主要是昨晚那陣仗有點太嚇人了,鬼知道今晚有沒有復刻活動。

  但既然已經答應了那個小屁孩,還是不要食言為好。

  「6

  「」

  臨行前,慎獨又想起放學的時候朔良遞給自己的紙條,他都還沒來得及看。

  展開一看,上面用好看的漢字寫著已知神秘的信息..

  這個字,比我寫得還好看。

  她真的不是穿越者嗎?

  慎獨如此琢磨著,很快將意識沉入上方的信息。

  【三昧】

  【以壽為火,煉鬼成物】

  【神木庭】

  【借儀軌以通神明】

  【別他天】

  【構造世界,收容怪異】

  【大喰】

  【吞食惡鬼,與之合一】

  【不淨世】

  【以身飼鬼,改寫特性】

  【死告天使】

  【以他人為芻狗】

  除了這些字句外還有其餘具體描寫每個神秘特性的小字,可以說是各有特色,讓慎獨有些訝異。

  看下來,慎獨愈發覺得驚奇...

  「其餘的神秘駕馭怪異後沒有能提升怪異的手段麼...

  所以,這是獨屬於阿磨山的特性?

  最下方,朔良還補充了一句,」一人只能受肉一位神秘。」

  emm..

  好吧。

  昨天占卜時直面蛇沼時他原本還有點好奇對方的受肉儀式的。

  畢竟按御子的理論,多借用一位神秘的力量應該能更好壓制怪異的..

  「咔...」

  將這紙條收入遊戲本,慎獨再一次騎上了自行車往神社趕去。

  當天色完全變黑的時候,慎獨抵達了神社門口。

  此時,神社門口還停了一輛警車。

  剛疑惑是誰來了,從神社內巫女便送出了司鷹來。

  「司鷹警官。」

  慎獨和他算是有一面之緣,便打了一個招呼。

  「哎...我來這送一點最近案子的資料...」

  對方沒有多問自己來這是幹嘛的,而且門內還站著一位笑眯眯的巫女,慎獨便沒再繼續搭話。

  「慎獨大人,請往這邊來,御子大人在這邊...用過晚飯了嗎?」

  寒暄著,慎獨跟著巫女回到了之前放置神龕的那個房間。

  隨後,門扉徐徐推開,露出了裡面跪坐在神龕前背對著自己的御子。

  「我回來了。」

  莫名地,慎獨有一種「我鬼混回來了」的錯覺。

  聞言,眼前的御子肩膀微微一顫,隨後她抬起袖子擦拭了一點什麼,這才徐徐回過頭來,「哼...」

  嗯,回過頭來輕哼了一聲。

  但慎獨卻並未在意,反而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問道,「你哭了?」

  「——.沒有,只是...」

  慎獨將推拉門關上走入房間,來到了她的身邊。

  她的面前放著好幾張卷宗,一旁還有對應的被拆開的檔案袋。

  每一個檔案袋上都印著一個黑色印章。

  「這啥?」

  「鎮上的案子,按照慣例,都要送來給我過目的...」

  「那有什麼好哭的...」

  御子抿著唇沒有應答,只是一味地想要將卷宗重新收起來。

  但也是此刻,慎獨才發現她的手旁還放著一支毛筆。

  慎獨眯了眯眼,伸手搶過了她手裡的一章卷宗,「你...你幹嘛?還我!」

  「我看看..別鬧...」

  「嗚...」

  這幾張卷宗,一張是蛇沼鎮的,其餘都是來自下村的。

  共性是,都與怪異有關。

  而且,裡面還有一張慎獨很熟悉的案子..

  「清水法子案...三人死亡,兩人失蹤,調查結果:無...申請結案...」

  慎獨眨了眨眼,又看向了一旁的毛筆字,「准。」

  」

  」

  意思是,這案子就這麼算了?

  慎獨有些吃驚地看向一旁的御子,而一被慎獨打量,她原本就有些紅潤地眼眶就愈發明顯,幾乎是要落下淚來。

  也是此刻,御子捏了捏衣袖,倏忽開口道,「今天你走了之後,菖蒲婆婆帶著一群巫女過來...說是要給我檢查身子..

  但...我怕我們沒圓房的事暴露所以拒絕了,也不知道...能拖多久...」

  「?」

  不是...

  這你媽...

  慎獨有點沒繃住,這群老不死的追著殺啊,「...那怎麼辦?」

  此刻,慎獨已經開始有點後悔了。

  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回來...

  這一神社裡全是變態,這誰頂得住啊?

  「不用慌,應該還能拖一段時間,至少到大蛇祭應該是沒問題的...」

  「大蛇祭...那是多久?」

  「四天以後。」

  早知道昨天就答應三天走了!

  「那有啥辦法嗎?」

  「有...」

  聞言,慎獨有些驚喜,連忙問道,「什麼?」

  御子抿了抿唇,小聲說道,「晚上...我們要不要...試試...圓房?」

  「6

  」

  這就是你的辦法?!

  打不過就直接順從是吧?!

  慎獨有些頭疼地捂住了頭,疑惑道,「等等等等,我還是沒搞清楚,到底是為什麼啊?為什麼她們非要逼迫你圓房誕下子嗣呢,就因為神諭嗎?」

  「不是...」

  「對啊,那你想想,我和你才認識多久,你就非得和我成婚?和一個都不算太熟的人發生關係,你不覺得奇怪嗎?」


  「我...我...」

  一聽到這話,御子的肩膀立馬又顫抖起來。

  她原本就眼圈通紅,此刻更是,幾句話要將她說得掉下淚來。

  但也是此刻,慎獨才恍然發覺..

  剛才的卷宗上,早已落下了一滴滴未乾涸的淚跡了。

  「我知道...但...但我必須這樣做...」

  「所以,為什...」

  「因為...我是御子...」

  「哈?」

  「還因為...我不想再因為我的緣故,再看到鎮子上有人死掉了!」

  「..什麼?」

  聽到這話,慎獨不由得微微一怔,隨後他眯起了眼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聞言,御子吸了吸鼻子,擦著眼淚輕聲開口,「我...」

  「所以,土方先生,你到底為什麼突然要變更任務,執意要收容御子?」

  此刻,神社外,蛇沼湖對岸。

  坐在樹上的麻里無聊地挪開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土方。

  .

  他宛如雕塑一般,這幾天沉默寡言,只是一直等待著什麼。

  但或許是因為幾天的相處,迎著麻里的問題,他倏忽開口道,「因為我拿到了關於這裡御子的情報...準確來說,是她所受肉的神秘的情報。」

  「哦?」

  麻里一怔,卻聽土方接著道,「每一位神秘的特性都有所不同,例如我們受肉的大喰」,就能依靠神秘的力量將怪異吞食,讓我們與之融合,轉化為幾乎與怪異等同的存在...」

  「嗯哼,所以?」

  「而這裡的其中之一神秘則恰恰相反...不是人化為鬼,而是祂本身融合了一隻極其強大的怪異,變為了幾乎等同於怪異的存在。」

  「什麼,其中一個神秘?你的意思是這裡有兩位神秘?!」

  聞言,麻里的表情瞬間劇變。

  一個小地方存在兩位未被收錄的神秘,而且其中一個還這麼特殊,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一位神秘的所有力量去融合一隻怪異...那那...那隻怪異到底是什麼等級的?特性又是什麼?」

  「不清楚,基本沒有目擊過前任御子出手的情報。但從鎮子上的情況來看,這隻怪異保底有A級,甚至是更高。」

  「?!」

  「所以,這位神秘受肉使徒的方式也和其餘所有的神秘都不同。」

  土方望著眼前偌大的湖泊,豎起一根手指沉聲解釋道,」祂有且只有一位使徒,也就是這裡的御子。」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驚人了。

  其餘所有神秘,無一例外,都有數量不菲的使徒。

  像這樣集全神秘之力匯於一身的存在..

  麻里有些不敢想了。

  但顯然,土方敢,「接下來才是重中之重:「獨一無二的神秘使徒讓御子有著難以想像的特性...

  「首先,因為神秘即怪異,所以御子使用這份強大的靈異力量幾乎沒有任何副作用。

  「其次,這份靈異力量能夠以非常穩定的方式傳承下來...依靠血脈。」

  聞言,麻里不由得喃喃自語起來,似乎是聽懂了土方的意思,「血脈...」

  「只要御子與擁有靈異體質的男子結合,那麼誕下的嬰兒就一定是天生能繼承使徒身份的女孩...哪怕誕下孩子後該任御子就會死去,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一個能一直穩定遺傳、完全可控而且還非常強大的使徒...所以,你才要把她帶回局裡?」

  「...想想吧,麻里,以往我們是怎麼培養使徒的?成為使徒又要面臨什麼樣的代價?我們都被駕馭的厲鬼折磨成什麼樣了?」

  土方冷笑一聲,摸了摸自己的潛水面具。

  依舊,那潛水面具下的面容晦暗不明,」把她帶回去,這份功勞會是你難以想像的。」

  「..可問題是,如果御子身上化作怪異的神秘至少有A級,就靠我倆,恐怕...」


  麻里的臉色蒼白,儼然是有些退縮了。

  她非常明白A級怪異意味著什麼。

  那是能展開【鬼宮】的恐怖存在。

  在稽查局第一課,A級災情爆發,參與收容的使徒不論任何等級可全都是要簽署遺書才能前往的。

  而如果更高到S級的程度...

  至今為止,可都從沒有過收容該等級怪異的記錄。

  反正不管是哪個等級的,他倆都絕不可能是對手的。

  去了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送死的,沒有把握我也不會開展這次行動了。」

  1

  而土方則鎮定自若得多,他似乎已經做了非常多的準備,「話又說回來,你們這兩個廢物來這裡這麼久卻還什麼情報沒摸清楚,你們幹什麼吃的?」

  「這個...額,畢竟我們的任務是和微笑俱樂部有關,神社這一塊...」

  土方懶得聽她繼續解釋,罵一句後直接說出了結論,「這一代的御子傳承出現了問題,她是一個殘次品。

  「...什麼意思?」

  說著,土方望向了一旁的阿磨山,開口說道,「十六年前,那個方向似乎爆發過一次不知規模的靈異災情。

  「總之,那次災情讓蛇沼鎮本地的使徒幾乎死傷殆盡。上一任御子也參與了鎮壓該怪異,那時,她已經接近臨盆..

  「或許就是因為臨死前動用了太多力量導致出了差錯,總之,她歸來後誕下的現任御子沒有展現出蘊含任何靈異力量。」

  怪不得啊...

  之前來這裡的時候麻里就發現了。

  這裡應對事關怪異的案件基本都是放任不管,如果是這樣擺爛又沒稽查局負責,壓根不可能存在這麼久的。

  如果是因為一場變故讓之前存在的使徒死傷殆盡,外加上新任御子沒有繼承靈異力量那就很合理了。

  一個沒有任何靈異力量的御子就是個小姑娘而已,帶走是很輕鬆的。

  但...

  「可既然她沒有靈異力量,萬一她已經不是使徒了呢?帶回去要是沒用...」

  「不會,這一點神社應該確認過。根據我得到的情報,她有除了靈異力量外的前任御子的所有特點,她能占卜,有極強的靈異體質,而且身體也呈現出受肉的特徵...」

  土方搖了搖頭,否認了這個可能,「大概率只是因為之前那場災禍導致的這一代御子出現了殘缺,只要順利讓她生產出下一代就能恢復正常。」

  「原來是這樣...」

  此刻,麻里總算是搞清楚了他的謀劃了。

  但望著那遠處在黑暗裡矗立的神社,麻里卻嘆了一口氣,問道,「可哪怕是這樣,那神社總給我一種不好的感覺,之前我派入打探的蟲子也會不知不覺間死掉,恐怕裡面...」

  「呵,畢竟是延綿了百年的神社,而且之前還有足足兩位神秘,這麼多使徒,沒有一點底蘊才是不正常的...但也僅僅局限於神社了,只要出了神社...」

  土方似乎早有了謀劃,他默然片刻,突然說道,「歷任御子在成婚前都會舉辦一次儀式,名曰大蛇祭」。

  「表面上是向山湖祭祀,實際上是前任御子的卸任典禮。因為一旦分娩,前任御子就會當場死亡..

  「屆時,這位小御子會離開神社的。」

  聞言,麻里也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輕聲附和道,」屆時,也是我們動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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