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心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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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洱海的團山上,風吹過我的臉龐。我在想著各種事,想著我是否會回去見她,見到她之後說些什麼呢?回去是否會影響到她的心情、工作,又或者是生活。我很猶豫,甚至是害怕。我要有個藉口。(要個屁的藉口,想見個姑娘就這麼難)我這樣想著。

  當我猶猶豫豫的時候,來了一家人,那是一家四口,東北來的。「哎呀,這小亭子挺好呀。咱們在這兒歇一會,看看這的景,整挺好。」他們家是兩個雙胞胎,但是我看著性格區別還是挺大的,一個淘氣,一個文靜。看不出來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應該是一個隨爸,一個隨媽。因為她們的爸爸媽媽展現出來的就是這樣。不過倒是挺有意思的。

  一會又來了兩個女生,相互給對方拍照片,邊說著:「好累,不想動,我想在這個亭子裡呆一天。」「我也想啊,可是又不能在這裡呆一輩子,大後天還要回去上班呢。」「那就能呆多久呆多久唄,就在此時此刻。」「也是。」

  那個雙胞胎的媽媽看到她們在拍照,似乎是心動了。「來來來,咱們來一起拍張全家福,讓這個哥哥幫我們拍一下吧。」隨即看向我。「哈哈好,我剛好是個攝影師。」「哎呀,那太好了!」「哥哥姐姐一人抱一個姑娘,然後相互看著對方的眼睛,我說三二一再看鏡頭。」很順利。「挺溫馨的。」「嗯呢,真好看。」「謝謝哥哥。」「沒事沒事。」

  一會兒這一家人便出發了。「謝謝帥哥哈。」「拜拜,玩的開心。」

  我突然意識到,我似乎是——該怎麼形容呢,可以用突破了一面牆來形容。我感受到的情緒、感觸是如此強烈、真實。視野開闊,如此多的色彩,似乎是一種新的體驗。我要去那裡,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有欣喜,有期待,有動力。

  我看到來自全國各地的遊客,有的很多都是和家人一起來的,也有是和朋友一起。當然也有很多像我一樣的人,在跑步,在看山望水。往下走的路上,有很多穿著少數民族傳統服飾的嬢嬢。原來下山這麼快。山下有人在唱《小行跡》。對哦,這裡是大理,我到大理了?!

  我走著,看著,想著。「哎,是剛才的小哥。」「哦哦,我準備出發了。」「嗯嗯,一路順利。」

  我走著想著,總得帶個禮物吧,要不買本書,還有一段時間才上車。也是,我便開始了在車站和洱海邊的三次往返。我先是找了一家書店,沒有我要送的那本書。然後我想起來,已經送過一本書了,算了,再想想還有沒有其他更有意義的禮物。

  在返回車站的路上:「要不找個咖啡店坐一會再說。」風風火火的我又返回洱海邊的咖啡廳,沒開門。先吃飯吧。「來碗餌絲。」「先坐哈。」

  吃完餌絲,看看時間,我趕緊騎著小電驢去火車站。到了車站,正準備把藍牙耳機充充電,哈哈,額,耳機倉好像忘店裡了。快快快,時間還夠一個回合。終於把所有東西都帶齊,出發保山,時間趕得上。

  此刻我希望車可以追上太陽。去保山的人很多,旅遊的十之有六,東北人居多,四川的其次,還有十分之四是回家。我要去見一個姑娘,我把寫的上篇發給她。發完之後,她沒有回信。我此刻有些擔心,不確定是不是寫的內容讓她看了有些尷尬,又或者不舒服。畢竟這是我的主觀感受,我感到很害怕,擔心自己影響到她,但又不敢問,只是想著,或許是她太忙了。畢竟那麼多的信息,無論是誰,都需要一定的時間消化。

  很快到了保山,我先找了個小旅館先休息一下,第二天中午起來去吃那家紅燒帶皮牛肉帽。吃完依舊很舒服,整個人很舒暢。再次回到那座山、那座塔下,依舊是那個屋檐下。我躺在和她哭訴的沙發上,時間、地點、人都一樣。唯一不一樣的是,我再次回到這裡,我沒有哭,多了些高興、憂愁、擔心。會不會見到她之後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設想了很多很多細節。

  我把從一顆枯樹上摘掉的葉子,放回到本該屬於它的歸宿。想著該如何準備這份心意。一顆松樹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上面掛著各種想像不到的東西:有釘子、門禁卡、U盤、鑰匙,甚至一個子彈殼。那個子彈殼尤為特殊,是7.92,是當年那場戰爭中美國支援中國戰場的物資。那個U盤我是真的想不出來為什麼會出現在樹上。

  我有了靈感,一會便製造出了這份只屬於她的禮物。那個頂針戒指,是一份思念罷了,但是她值得這份美好。留給她,讓我心安,希望這份平安可以讓她健健康康的。

  我不太會表達情緒,我在乎一個人的時候,會很小心翼翼的。那她呢,她會怎麼想呢?會不會影響到她的身心健康,我的出現會不會讓她增加煩惱負擔?但又會以第三人稱視角來看待自己。我真的很在意她,所以我想要了解她的日常,試圖了解那個玻璃圓球深處的那個小姑娘,不會讓她一個人不安。


  在我準備好禮物的時候,一對情侶來到這個角落,他們發現了我,我也發現了他們。「這裡過不去嗎?」「是的,這裡被封住了。」「你也是來旅遊的嗎?」「對的,這是我第二次回到這裡了。」「哦!那你該去的都去過了,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嗯,基本上就是爬爬山,去個博物館,然後吃點本地的蓋帽,就可以去周邊的地方旅遊了。」「那你為什麼又回來呢?」「我要去送一份禮物給一個姑娘。」

  通過簡單的對話我了解到,他們來自四川成都,並準備在雲南旅居兩個月。此刻的他們正在尋找一個可以有山有水又安靜的地方。我好羨慕,我好嫉妒,哈哈。但是話到嘴邊:「旅途愉快。」我們相互告別。

  我把禮物掛在脖子上,掛了一路。我好喜歡,也希望她會喜歡,因為我們都可以感受到對方真實的情緒。她的脖子上總是掛著一個鑰匙,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特殊含義。我問過她為什麼掛著個鑰匙,她回道:只是怕丟,容易忘,所以整了個繩子掛在脖子上。

  我開始前往客運站。在客運站,我遇到一個來自上海、要去高黎貢山徒步的年輕人。他和我講著他的時間多麼少,多麼緊張,可以的話想一直走下去。我用著所謂的大道理和他說道:「山就在那裡,它不會跑。你真正開始一步一步走的時候,要清楚,這只是感受自然的一部分,而並非是一場比賽。以不一樣的心態去面對,或許會好很多。」他似懂非懂地答道:「確實,這樣想心情是好很多。」

  其實我想的和他差不多,甚至比他還要想要的更多。我甚至許願,時間可以快一點,讓我快點見到她;我又希望,和她在一起呆著的時間慢慢的,最好是停在某一美好的瞬間,比如……

  大巴車很快出發,一路上我在窗邊看著山、江、院、路、天、雲。我感受著這片刻的美好。改變對於我來說是很困難的事。之前一直覺得那些詩詞歌賦是如此的虛無,如此的縹緲,直到親身體會才發現,真的存在這樣美好純粹的人,一個僅存在我的夢中的女子。是的,她改變了我對很多事情的看法,並且永遠留在了我的心裡。無論我此時此刻在哪裡,腦中依舊是她。睡了嗎?吃過了嗎?今天心情怎麼樣?有沒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好想知道,但這樣似乎有些過頭。人家憑什麼告訴你呢?你誰呀!你不過只是一個在路途中的人……我想著……車也繼續開著,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我先感覺到的是激動,緊接著是緊張,似乎有些東西沒有準備好。對,「U盤」,還有一份禮物沒有準備好。

  時間點了加速鍵,我很快回到那個我當初逃離的地方。我好想見她一面,好想。我先是在市里找了個地方住,為了準備禮物,其次也是因為古鎮沒有空房間了,而且還漲價了很多,實在是住不起。

  我躺在床上,想著想著。現在就去見她吧。我打了個車到了後山。晚上古鎮的人也不少,我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我到了門口,看到你在收著東西,我想過去和你說句話。想好了,可是身體不自覺地往反方向跑。我找了個不容易被發現的角落,看著你,直到你關上門,關上燈,提著要扔的東西。我還是沒有勇氣去到你面前……我怕影響你休息,明明每天那麼累,還撐著這方天地。我害怕見到你沒說幾句就開始哭,真的忍不住。而且我的禮物還沒有準備好。

  直到看著你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嘗試去追你,試圖抓住你的手,告訴你我來了。人潮突然開始洶湧,我跑不起來,我叫不出你的名字。我好笨,跟個膽小鬼一樣。

  就這樣我走在古鎮裡,去到那些我經常會去的地方,試圖在某個餐廳里發現正在吃飯的你。然後我就迷路了,我被困在了一個圈裡。我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來過這裡。

  我再次回到門口的時候,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街上的店鋪基本上都關門了,只有少數的遊客還在探索。我發現一本放在郵箱上的書,那本書里有很多的人,他們表達著對未來、對世界、對自己的期許等等。我看的太過入迷,直到凌晨兩點多才把整本書看完。

  走出鎮子,我準備打車回去睡覺,額,根本打不到。然後碰見一個騎摩托車的大哥,我叫住他,並希望大哥可以帶我一程。還好大哥人挺性情的,直接給送到住的地方才走。

  我也該到位的到位。中午醒了,我先去吃了火燒肉餌絲,然後在旁邊的一家網吧,開始準備這份心意。想了想,把我出來這段時間拍的照片也存了進去,然後寫了些東西。這還是我第一次去網吧,不打遊戲,只是為了一份用盡心力準備送給姑娘的禮物。

  啊啊,好難受。此刻我正在回到我居住的城市的列車上。我現在意識到,我們的距離越來越遠。好睏,困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好睏。我緩一緩,寫不下去了……好一點了,繼續。

  我也忘了這是第幾次落淚。我去買了一些我喜歡吃的小零食,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人好多啊,打不到車,我和一群不認識的遊客坐在台階上聊著天。我們都在打車,可就是打不到。「我剛才在來的路上就堵了三個小時。」「人真的太多了。」「哎,我都打了一個小時了,還是沒人接。」「這裡平時應該不會堵吧。」「嗯對,平時是不堵的,這不是過年嗎。」


  正說著呢,有車接了我這單。「走了。」「唉,這得等多久啊,我還是去租個電動車吧。」路人也離開了。

  再次出發,依舊是昨天晚上的路線。我努力平復心情:我們該如何道別呢,像當初見面那樣。那……那我們該怎麼相聚呢?開心,還是激動,又或者傷心?我的腳步很快,跑的我氣喘吁吁的,恨不得直接飛起來。

  我清楚的看見你,還是那樣,還是那麼……「我來了,我給你帶了些零食什麼的,我跑的有點快。」「啊,你回來了。」「我有些頭暈。」「你回來了。」

  我腦子一片空白,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就這樣看著你。我看到你的眼淚在不斷的流淌,我的心都碎了。我扭過頭,把眼淚逼住。我想用手把你的眼淚擦掉,但是手足無措,我怕我會哭的停不下來。「我昨天就來了,看到你剛好在關門,就沒有叫住你,不想影響你休息。」「你怎麼不讓我去接你?」「你從哪裡回來的?」「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為什麼不給我發信息?」「我……我看你那麼忙,又那麼累,我想讓你睡個好覺,天天都那麼累,我擔心……」「我給你帶了個禮物,我回來的路上遇到的……」

  我和她講著我這幾天的經歷,和她說著這些東西的來歷。我試圖轉移注意力,不讓她哭的更多。有效果的,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這些禮物上面。

  這時來了一對情侶,他們也是看了《團長》,才來的這裡。我和她一起接待著。我的腦子裡想著:我回來就是為了見你,只是不想你想太多,影響到你的情緒。

  等團迷走了之後,我其實就忍不住了,我好想哭。「我先去把東西放一下。」「你今天住這裡嗎?」「嗯嗯,我今天住鎮裡。」「好。」我拿起包就跑,生怕哭起來,然後讓她也不舒服。

  我住的地方離這裡很近,可能連50米都沒有。我在房間裡緩了好久才緩過來,我回到店裡看著你。我很高興,我回來了,見到你,什麼顧慮都沒有。你是你,因為你是你。我好開心,好開心,激動的有些不知所措。我真幸運,竟然遇見你。聽到熟悉的聲音,看到熟悉的面孔,一切如果可以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我不敢往後想,此時此刻就很好,就很好。我只是看到你好好的,就很好。

  我經常說一些假話來掩飾內心深處的不安,為的就是在我離開之後,對你的影響可以減少很多。因為我好想念你,想念我們在門口什麼都不做,只是坐在台階上看著人潮湧動,就像是在看海一樣。這樣或許才是……

  你太聰明了,不光是因為我不想戴著面具和你說話,我在你面前的不想有隔閡。我可以感受到一些其他的,我格外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時間。不僅僅是因為你可以讀懂我內心深處的世界,更是因為我也看到並且讀懂了你更深層的世界。這讓我如此糾結。

  我學會了安逸,學會了說話和閉嘴,並且做到了我們當初談論的那個我。可是從此以後,我的世界裡便多了你的存在,我不再是起初相見時的那個我了。之前那個我,被留在了你身邊。

  我應該怎麼做呢?我很想留在你身邊,我以真誠相待,並帶有些許刻意的界限,熟悉你的生活環境,靠聽、靠說、靠做。句句不提你,但是句句都有你的身影。試圖做些什麼,抵擋那些讓你感到不舒服的事情。在平淡的生活中,就這樣陪著你度過一段時光,讓你休息、放鬆一會也是好的。能呆多久就多久,直到你煩我為止,又或者我不得不離開。

  我不是一個會做壞事的人,但我是個笨蛋,只有在你面前的時候,我才會展現真正的自我。所以我希望你的生活是放鬆的、自由的,快樂是由你自己決定的,是不需要因為某些人而勉強自己的。這是我現在無法做到的。只是可以和你待一會兒,我就知足了(狗屁知足,恨不得就死在你那)。

  所以我要變強,更加自強不息,直到可以成為你的靠山或者死忠。所以我能想到最大程度,不會改變現在的你,不改變你現在生活。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還是太過明顯了。

  我把我儘可能所有的痕跡都留下來陪著你。不夠,不夠,我還有好多話還沒說,我還有些事沒有做好,我帶走的……

  我只覺得那晚過的很快。我回去之後,看到店裡有團迷在,就先去給四川佬送酒。我專門給他買了伏特加和果飲,作為對他的感謝。然後給阿姨帶了些堅果,打個招呼,我就回她那裡了。

  大概到了七點半左右,夕陽西下,落日餘暉。我看到了你對追逐夕陽的渴望,我決定成為你的眼睛,為你拍到那你心中的那份美好。結果拍的最滿意的一張照片,是在你面前拍的那張紫粉色的火燒雲。

  晚飯我去了四川佬那裡吃,他給我上了份菌菇炒飯和一杯橙汁。炒飯吃著很香,橙汁也很新鮮。吃完我便很快趕回去,陪她玩著她消磨時光的小遊戲:拿紙飛機撞鈴鐺。很純真,很可愛,很有趣。我們就這樣讓時間慢慢流逝。


  玩了一會兒她累了,我們坐那裡聊天。一會小雨過來了,他下班的很早,畢竟很少有人在晚上喝咖啡。我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唉!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剛回來一會,我太思念這裡了,我回來聽你們的故事來了。」

  我們坐在屋子裡覺得有些無聊,於是轉移陣地到門外。人開始變得越來越多,先是我們三個,接著是隔壁的一個女生也來了。我對他們兩個分別進行了採訪,了解到這個女生和小雨的故事很像。他們來到這裡都是因為自己的家人在這裡,他們本身對這個地方沒有什麼留戀,沒有什麼期待,更多的是在這裡有個穩定的生活。

  就在我剛剛結束這個話題的時候,來了一個帶著眼鏡、短頭髮,看起來很乖但又很帥的女生。她有些灑脫,但又很有禮貌,哈哈,手裡拿著一兜肉串,似乎是在鎮裡玩了好久然後回到這裡。然後我對她進行採訪,通過和她的對話我了解到,她也是因為《團長》這部劇才來到這裡,並且也很喜歡這裡的風景。

  我注意到你在那裡觀察著這片刻的美好,並在腦海里想著些什麼事。這時一個小狗出現在了我們五個人的視線中,是個小博美,身上髒兮兮的,右眼已經壞死了,應該是在鎮裡流浪了很久。在店門口徘徊了好久。她說道:「啊好可憐呀,前短時間我們剛剛救過一隻小貓,也是眼睛壞死。」

  我試圖給小狗些堅果吃,但是它似乎不喜歡,只是聞了聞。起初我想去抱一下,結果差點咬到我。但是當她過去的時候卻沒什麼事,讓抱讓摸。然後就開始了一段狗跑人追的拉扯。她給小狗拍了照片,試圖找出小狗的主人,她把手機給我,讓我編輯一段尋狗啟事。正編輯著呢,它就開始到處跑,一會和旁邊路過的小狗吵架,一會又跑到很遠的地方玩。她像一個擔心小寶寶的媽媽一樣,追著到處跑,直到她兩隻手提著小狗回來。一會又跑了,好忙,哈哈。

  就這樣她和小狗拉扯了幾個回合,直到小狗跑的不知道在哪裡。她失望的回到位置上休息。

  過了一會,小雨和隔壁的女生都走了,我們仨就回到了屋裡坐著。夜晚的和順,早晚溫差還是蠻大的,所以這裡每家的床上都有電熱毯。「賣空調的在這裡會餓死的。」「哈哈。」「這一會兒確實挺冷。」

  過了很長時間,我們仨坐在椅子上看手機,等待著時間慢慢流逝。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店門口,是那位受人尊敬的老先生。「吳老師好。」「您怎麼這麼晚來了?」「哦,你不是走了嗎?」「我喜歡這裡,所以回來聽故事來了。」「哈哈,那很不錯。」「我內什麼,明天早上就準備回了,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回去處理,所以今天我來看看,順便把這幅年畫送給她。」

  她:「您請坐,請坐。」她細細的觀察著這份禮物,很開心,但是內心有些許憂愁,或許是因為她總是在告別。「真的很不錯,我很喜歡。」

  我們聊著這些有趣的事情,以及對未來的期許,以及對這裡的戀戀不捨。我能感覺到先生是很不想走的,或許是因為隨時間流逝的身體,又或者是某些不確定:什麼時候才會再次回到這裡呢?我也想著。

  在聊天的過程中,我對白鴿有了更深的了解。她是一個醫生,每天很忙,很累,很辛苦。看著年齡不大,但是做的事情讓人值得敬佩。醫生總是這樣,像劇中的郝獸醫,在死亡間不斷地徘徊,看著人的流逝。

  當我們聊到生死的時候,每個人的反應都不一樣,更多的是感慨時間的流逝。我們聊了很多關於濟南的歷史,試圖讓時間慢慢一點。我觀察著每個人:先生講著他了解的故事,白鴿在那裡坐著,低頭看著桌子,聽著我們的對話。而你看起來很困,但是句句有回應,眼睛在不斷的眨眼。

  這時那隻小狗回來了,你趕忙過去查看它的情況,並和一個姐姐試圖幫助它。可能是因為它在吃東西,所以有些許防備。你要去抱它的時候,它咬到了你的手。我擔心壞了,著急的過去查看。雖然沒有流血,但是依舊被咬出淤青,那依舊很痛。「快用水沖洗一下。」「沒事,沒有流血。」「一定要去打疫苗啊。」「嗯嗯,好。」

  你好堅強啊。我注意到你的手上傷疤零零散散的,有大的,有小的。你為什麼這麼心善?明明已經受了這麼多委屈,受了那麼多的傷害,可你依舊把這種事情歸為自己欠這個世界的債。

  它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表現的很慌張,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在哪裡不知所措。緊接著你試圖讓它今天晚上有個安身之處,用一些布料和箱子給它做一個窩。我過去給你搭把手,它也應該感受到了你對它的關心,所以不動也不叫,就這樣安靜的待在那裡。

  時間很快來到凌晨,我們準備結束這段告別的談話。白鴿住的很近,就在隔壁的房子。於是我和她、吳老師短暫的走了一小段,到了劇中的一個三岔路口。巧的是,我們三個人一人一條路。相互告別,道了晚安。


  我似乎是回到了第一天遇到你的晚上,但是更多的是擔心。吳老師也是一樣,叮囑著一定要及時處理傷口並打疫苗。

  回到住的地方,晚上真的好冷。白天最高22度,晚上最高3度。我躺在床上,感覺好睏,好累,躺下就睡著了。

  睡到上午十一點多,我收拾行囊。因為今天我沒有在鎮子裡定到房間,所以我晚一點需要到市里住。我來到店門口,你沒有開門。我猜到你應該是去市里打疫苗,又或者帶著小狗去醫院檢查了。我把包直接放在桌子下面,然後去了小雨的店裡,想要喝杯咖啡。我實在是太困了。哇,店裡的人好多。他在那裡接待著一波又一波的客人。我和他打了個招呼,就找了個沒人坐的位置等了一小會。一會人就少了很多。「喜歡喝什麼,我請你。」「那怎麼可以,就算是朋友,也要關照些。」「我來杯拿鐵吧。」他死活不肯收錢,竟然如此,那就發個紅包吧。

  我看著他認真工作的樣子,想起了一個以前的朋友。很快,一杯溫暖的拿鐵咖啡就做好了。「咖啡的香氣很濃郁,配上奶香,簡直了。」「那就好,哈哈。」

  我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喝完之後,客人也開始變得很多。「先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先去吃飯,等你不忙了我再過來找你玩。」「OK。」

  然後我就去了四川佬的店裡。應該是到了飯點,屋裡屋外都是吃飯的人,不過還空著一個位置。我打了個招呼,依舊是點了一份蛋炒飯,因為是真的好吃啊。董刀太忙了,他的刀都輪的快冒煙了。我的炒飯剛剛做好,緊接著來了一個大單:九份炒飯,八份現吃,一份帶走。給他忙得連話都說不上。儘管如此忙,他依舊有空給我做了一杯新鮮的橙汁。我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往回走的路上人好多呀,不愧是大年初四,大家都指望著這幾天多賺些錢。不打擾的好。好舒服啊,如果天天如此,我得舒服死。

  我隨著人潮慢慢的走著,再次回來,你已經開門了。「早上好呀。」「早,我剛才去城裡打疫苗了。」「嗯嗯,我猜到了。」

  我們又簡單探討了一些事情。一會你的一位朋友過來了,她們要去吃飯。「我剛剛吃過了。」「剛好,你和他去吃東西,我幫你看店。」「這敢情好呀。」

  咱主打的就是陪伴,剛好我還挺喜歡這樣的體驗。可以的話,我都想在這裡找個工作了,哈哈。

  在她們吃東西的這段時間,來買東西的人不是很多,所以我很悠閒。我掏出平板,放著R&B的專輯。好喜歡這樣的氛圍。

  過了一會,她們吃完回來。這個朋友看著實在是太困了,就回去睡覺了。我注意到你的反應有些不一般,我竟然有些嫉妒。但很快便被團迷的到來打破。簡單聊了一會昨天的話題和剛才的那個朋友,然後你有一些事出去了一下。

  這時有新的團迷來到這裡。先是一個非常開朗的大哥。「你好,這裡是收容站嗎?」「是的,是的,我也是團迷。團長現在有點事,得個兩分鐘才能過來。」「嗯嗯,沒事,沒事。」「坐吧,請坐,哈哈。」

  然後我們兩個就聊了起來,我對他進行了採訪和交流,聊的可開心了。我太懂這種感覺了,這和我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感覺一樣。這時她來了,我便把話題引到了她的身上。「我來介紹一下,這就是團長,這位是剛到這裡的團迷。」

  她:「你好你好。」

  他:「哦,原來團長是個女生。」

  她:「哈哈,這麼都這麼說。」

  我:「太反差了,哈哈。是的,在傳統媒體中,團長一般都是男的,不過這個『團長』可不一般,哈哈。」

  他:「確實很厲害,能在這裡有一個這樣的收容站,而且還能在這裡堅守住,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我想著,此刻的她一定是非常開心的。然後我就不斷觀察著她的眼睛、她的微表情,哈哈,以及她那從開始聊天就沒有放下的笑容。有太多的情緒了。自從回來之後,我能感受到的情緒越來越純粹。所以我感受到了她滿足、開心、些許的羞澀,以及某些堅定的信念。

  但我還感受到了其他的。「我在網上看這裡有劇照,是嗎?」「沒錯,我給你拿。」她從抽屜里掏出一堆劇照。然後大哥挑了一些比較喜歡的,便開始出發,探索世界了。「我估計要到四點多才回來,不會影響你休息吧。」「不影響的。」「嗯嗯好的,謝謝哈。」「玩的開心。」

  「雖然每天都很忙,又有點累,但是我發現你很喜歡這種生活狀態,這讓你感覺心靈上的滿足,而且很爽的樣子。」「是的,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狀態。或許有些讓我身體和精神上受到些許的辛苦,不過這讓我很高興,而且讓我有信心,並不斷的有動力。」


  此時來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心事的大哥。通過和他溝通了解到,他是一個外表開闊,有些思想固化,自己對事物獨特的見解,沒有認識到自己某些行為會傷害或者影響到其他人的一個比較現實的人。為什麼這麼說,因為他說的東西只是為了宣洩自己的情緒,在噴垃圾。我很不舒服,感覺煩。不光是因為他影響到了她的狀態,更是因為我看到她非常的不開心。我想要轉移話題,於是我接過話題,和這位大哥聊著各種問題,讓她休息一下。

  並不是說這位大哥不好,而是他不自知。不過人是好人,只是他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在釋放不良的情緒,然後試圖通過把這些壓力轉移到別人身上,讓自己獲得一些輕鬆愉悅的心情,又或者把自己的觀念強加到別人身上。

  我感受到了這份不舒服,她也一樣。之後她便出去走一走,看一看。我接著和他聊著這些各種各種。當一切都聊完之後,我問了幾個問題,大哥有些呆住了,他在思考來這裡的意義。他說沒有意義。然後我們結束了話題。

  她也回來了,然後說著說著,大哥突然來一句:「要我們去吃東西吧,吃點特色的銅瓢牛肉。」但是時間還早,於是我們三個就坐在那裡,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不過還好的是,這時來了三個情緒非常活躍、非常開心、非常高興的三個哥哥姐姐們。他們是專門為了團長來到這裡,專門來到這個地方,還牽了一個可愛的小狗,很乖。然後我們就坐在一起,聊著《團長》裡面的人物、劇情、各種各種。氛圍一下子就起來了。我觀察到她的情緒得到緩解,太好了,她笑了,哈哈。

  這時外面來了一個客人,她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向客人進行介紹著這些商品。在我們聊天的過程中,我可以感受到這個大哥的格格不入,或許是某些觀念他不經常聽到,但是他在理解我們說的這些。

  很快,這三個哥哥姐姐還有其他地方要去,就先走了。緊接著是我對大哥的一段採訪。「你認為來到這裡的人是為了什麼?」「像我一樣,來這裡看看玩一下,又或者是找像你們這樣的人聊聊天。」「那麼你找到些什麼東西嗎?」「誠實的說並沒有,我並沒有覺得這裡和其他的古鎮有什麼區別,甚至還不如某些地方。」「是的,單看商業化的程度上,這裡已經是很成熟了。如果只是走馬觀花,那確實和其他的古鎮沒什麼區別。但是對於像我們這樣有想法的人,來到這裡更多的是為了得到一些有意義、有價值的東西,它可以是任何事物。」

  說完之後,我們安靜了一會兒。我出去走一走,去看了看小雨忙不忙,我要去給他送個紅包。還好他不是很忙,在那裡沒有什麼事。我們聊了一會兒,我就又回去了。

  果然還是有些不舒服,那就接著聊吧。正說著,一個帶著眼鏡的哥進入了我們的視線,他長的好像我舅舅呀。但是聊天發現,他似乎像是之前的我,只不過比我年長几歲。「我好幾年前就來了好幾次,一直以為看團長的人很少,之前幾乎沒有見什麼人。」「那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我在網上看這裡是收容站,所以來這裡看看。」「沒有想到在這裡找到組織了。」

  我依舊開始發展下線,然後開始收攏在森林裡的潰兵。然後我們又聊了一會。白鴿來了,手裡依舊提著一兜串,哈哈。「吃不?」「不了不了,哈哈,謝謝你。」

  然後我們就在門口聊了起來。很快,吃飯的地方確定好了。「相逢即是緣分,那我們就一起去吧。」然後我們五個人就準備出發了。關門的時候,我幫著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吃飯的地方並不是很遠,但是吃飯的人確實是不少,還好排了隊。

  這是屬於團迷的聚餐,因為《團長》我們相聚在這裡。我們今天吃火瓢牛肉,我們都是第一次吃,連蘸料都不會調。你便給我和白鴿調好蘸料,好像小朋友,哈哈。

  果然,在吃了兩口,電話打來。「你現在在哪裡呢?」「啊額,我出來吃個飯,馬上就回去了。」畢竟還是在上班的時間,你著急吃了兩口就趕回去了。

  我們四個在哪裡,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吃著。在結束往回的路上,我想起了:我要做你的眼睛,去拍落日,去拍火燒雲。我們先是回到店裡,然後我說了我要去拍落日黃昏給你看。你把你的相機拿給我,然後我和白鴿、安瀾就出發了。

  那個大哥似乎是累了,就沒有去。出發的路上,先是時間過太快了,天黑的很快;然後是調試相機,哈哈哈;緊接著是相機沒電了。當我們繼續前往那片人少的森林時,我說:「我帶你們直接去緬甸吧,我在前面安排了幾個大漢,哈哈。」「你還別說,這麼黑,確實有這種感覺。」

  之後我們就去了那個斜坡,還是有幾張不錯的照片的。「就當是鍛鍊身體了。」「哈哈。」

  當我們往回走,路過千手觀音樹的時候。


  安瀾:「黃土高坡下大雨了,這空氣里怎麼甜絲絲的。」

  我:「額的鑰匙丟了,額的鑰匙找不著勒。」

  白鴿:「哈哈。」

  或許這就是人生的某個瞬間。於此同時,手機上突然傳來消息:「什麼時候回來,快來救我,我快死了,快點回來。」我都急死了,是不是遇到什麼危險了,這麼嚴重啊!!!

  我跑的很快,拐個彎就到了。你沒有在店裡。我問那個大哥:「看見你了嗎?」他說你出去了。我更著急了,我開始在周邊的商鋪尋找著你。正準備給你打電話,你突然就回來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你沒事吧?」「沒事沒事。」「真的沒事?」「嗯嗯,沒事沒事。」「嗯嗯,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簡單休息一下,我便準備和安瀾、這個大哥一起回城裡。正準備跟你道別呢,轉個身你又不見了。然後就發現你在旁邊的店裡玩。「哈哈,我以為你們已經走了。」「這不給你告別嗎,哈哈。」

  出於禮貌的她和我們分別告別。到我的時候:「我就不需要告別了,我一會兒就回來了。」「嗯嗯。」「一會兒見。」

  我看著她的眼睛,她似乎在說些什麼。所以我在往下走的路上,我還在想,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我開始進行復盤:回店裡的時候,這個哥的情緒不太對,似乎是有些鬱悶,你的表情也很不好,像是剛被一頓批。

  剛剛坐上計程車,我意識到:壞了,被偷家了。趕忙給你發信息。還好還好,事情比我想像的輕一些。

  此時此刻,我們三個還在車上聊著社會問題。我先到了地方。「拜拜,注意休息。」「嗯嗯,有時間來找我玩。」「一定一定。」

  為了追夕陽,把重要的人忘了。悔不當初。不過經過這段經歷,那個大哥似乎是不一樣了。

  第二天早上,被我的兩個朋友電話叫醒。他們正在前往西安旅遊的途中,連著幾個電話把我雷醒了。和他們聊了一會兒天,準備再睡一會兒的時候,手機上突然蹦出來兩個照片,是兩張「友誼」的照片。好可愛啊,心要化了。睡意全無,只想能快點過去。

  白鴿:「來了嗎?」

  我:「在路上了。」

  實際還躺在床上。一分鐘穿好衣服,兩分鐘收拾並檢查行李物品。出發。也不是很餓,就什麼都沒吃,買了三盒果汁,就打車出發了,依舊後山。

  雖然還是有人問,但是他們也懶得追人呀。我直接飛奔過去,理都不理,哈哈。現在我對這裡的了解,甚至已經超過了自己家,連地圖都不需要。

  我走在街道上,今天的人比昨天人少。你依舊是那個熟悉的身影,在那裡安靜的坐著。「早呀。」「早。」「白鴿鴿呢?」「她去溜達去了,一會兒回來。」「嗯嗯。我分別買了兩種不同口味的果汁,看看我有沒有猜對你們兩個分別會喝哪個。」「那可不好說。」「一會兒就知道了,哈哈。」「我們兩個喝的一樣,都是桃汁,給白鴿買的蘋果汁,開胃,酸甜可口,想是這樣想的。」

  我們聊了幾句後,開始思考:為什麼明明什麼也沒有做,只是坐在那裡就很累。「是不是年紀大了?」「可能吧,畢竟都二十多了。」「哈哈。」

  我們就這樣在哪裡瞎聊著各種瑣事。(白鴿早上就去鍛鍊身體了,圍繞著鎮子裡轉了一會兒,可能有些累,躺床上睡到餓醒,然後出來了。以上為猜測內容,僅供參考,經本人核實確實是這樣的。)

  這時我們發現有個人在門口觀察,一會探頭看一看。「你好。」「你好,我看這裡有什麼劇照什麼。」「是的,你稍一下哈。」「這裡有上一個團迷留下的一封信,你可以再寫一封信送給下一個來到這裡的人。」「可以的可以的,這很有意義。」

  然後白鴿就來了。「喝果汁不,桃子還是蘋果?」「蘋果吧。」「你看我就說吧,哈哈,我的直覺很準的。」然後我從你的微笑中看出來了:「我就知道。」所以我知道你知道的,我知道。

  然後我們幾個簡單聊了一下,就準備出發買午飯了。她還在上班,所以不方便出來。我們就商量打包回來吃。然後我和白鴿就出發了。其實很近。

  我們先是去旁邊的一個美食城,白鴿買了大救駕、炸土豆、炸豆腐。我想了想,感覺還差點什麼,然後我又去早市那裡買了草莓和橙汁。拿到美食城裡洗了洗草莓,然後和白鴿等著午飯。不一會就好了,好香啊,饞的我流口水。

  我提著剛剛做好的飯菜,然後白鴿提著草莓和橙汁,走在前面。「你明天走嗎?」「對,我明天上午走。」「我說呢,我說哪間客棧怎麼明天空出來一間,然後我給預定了。」「不過那個房間就是挺小的。」「有個地方能睡覺就行,哈哈。我應該就是後天了,唉。」


  當我們回到店裡的時候,剛才的團迷已經走了。兩個看起來不大的小姑娘正和她聊的正開心。「我們回來啦。」

  把吃的都擺好之後,我們共同舉杯。「我有個疑問,什麼是大救駕?」她:「這是一個故事,有一天皇上來到這裡遊玩,餓的實在受不了,本地人給做了一份炒米皮,救了皇上一命,然後被賜名大救駕。」「原來如此,原來是真救駕,哈哈。」

  吃完飯之後,我開始觀察旁邊的小妹妹。看著十幾歲的樣子,還帶著自己的妹妹。而且會的東西還不少呢:寫的一手好字,還會剪輯視頻,身上還帶著自己喜歡的DIY周邊,簡直太厲害了。

  白鴿:「一會我準備去遠一點的地方玩。」

  她:「今天下午有個朋友要過來,可能會不在這。」

  我:「我準備去周邊的森林裡嘗試徒步,然後我想要在傍晚的時候去拍那特別的夕陽。」

  聽她說那個朋友和她的關係非常好,他們一會兒要去玩。我很羨慕,但是不嫉妒,因為這讓她很開心,很期待。我也想見一見她這個朋友,因為是她的救命人,我十分的好奇。但是我感覺會有些尷尬。我不想因為我的原因,突然改變她的某些計劃,比如她們出去玩,讓她因為我的緣故而想多,又或者其他什麼。所以我覺得我應該離開那裡,讓她享受著相遇的美好。於是我給我自己找了一些事情做。

  就這樣我在山上轉了大半天,嘗試在那些沒有通道路的森林裡面走,直到自己連下山的路都找不到。隨便撿了一根枯木棍,長達一個小時的尋找下山道路的旅程開始了。先是在深處遇見了修的墓碑,以尊敬的心態表示路過。過了一會兒走到半山坡,發現沒有道路往下走,於是斜著往山下走,走到一處類似半懸崖邊的地方,我就開始往下尋找新的道路。慢慢開始有方向感,我回到了千手觀音樹下面的那片被山林圍繞著的農田。

  小河邊旁邊有人在釣魚。我找了一處沒有人的位置,那裡似乎是一個釣魚的好位置:兩棵樹種在河岸的兩旁,剛好遮蔽了太陽。夕陽下的光,照在河面上,仿佛是在照鏡子。耳機里聽著音樂,但是心情不知為什麼有些鬱悶。我在想,是否會給她增加煩惱。

  這生活好平淡,好安逸呀,好舒服啊。只是想著,我開始順著河邊走,越往裡面走,發現的東西越多。靠近山腳下有兩間破房子,似乎是他們之前住的屋子,現在變得有些殘破。如果想要繼續隨著河流走,需要去對面。於是我便踩著泥土,過了石橋。好多油菜花啊,是春天的感覺。

  繼續往河流深處走,一路上都是小路,幾乎沒有什麼人往這裡來。然後我聽到了一些聲音,以為是野獸又或者什麼,壯著膽子往前走,發現是一座大石橋。下面水流湍急,風又吹過,像是什麼動物在嘶吼著空氣。

  我走著,想著;我想著我,想著她們此刻會去哪裡玩呢,想著明天我就要離開了,又或者……想個辦法留下來。不行,會出問題的,時機和時間都不行。

  走到一處拐角,發現了一處新天地:有山,有河,有水,有人,有菜,有花,有落日。

  問題一直都有。我當了一回逃兵,跑了很遠。回來的時候,被一顆七九一槍給斃了。但是我又活過來,回來了,代表著我還會走。我一直在裝,裝作不在意,裝作不在乎。我在乎,我在意,天天都在想,想的天天晚上睡不踏實。想的把身體都忘了,只是坐在那裡就開始頭腦風暴,頭痛,頭暈,身體乏累。但我看見她的時候,我什麼事也沒有,只是看著她。

  連續做夢,夢見那個讓我心動的片段。但是我的演技太差了,嘴也太硬。可我……

  我想要拍今天的夕陽的時候,發現今天並沒有夕陽。我帶著失落的情緒返回我今天住的客棧。用溫水沖了沖腳,穿著拖鞋,坐在院子裡。院子裡的奶奶問我今天去哪裡,我說我去拍落日了。然後她說她之前拍過,然後我說我可以看看嗎?「可以啊。」然後把照片發給我。哇,拍的很好看。

  我把照片發給了白鴿和安瀾,因為昨天晚上我們仨什麼都沒有拍到。緊接著發給了她。我去做她的眼睛。我只發了照片,但是沒和她說這是別人拍的。但是她知道我今天去哪了。

  人這輩子,說不清楚,道不白。腦子這個東西,很難說清楚。今天天天向上,明天就天天向下了。

  我回到店裡,笑著和她倆說:「拍的怎麼樣?」

  她:「嗯,還行,就是感覺不是你的拍照水平。」

  「醫生你說呢?」

  白鴿:「……不知道。」

  我:「今天別說夕陽了,就是連片雲彩都沒有。哈哈哈,這是我剛才從客棧房東那裡拿的圖。」


  「害,我說呢。」

  「我還沒吃飯,你們兩個吃了嗎?」

  「嗯嗯,我們兩個都吃過了。」

  「嗯嗯,那我去四川佬哪裡搓一頓。」

  和順天黑一般是在七點多,天天如此。他的店裡人依舊是那麼多。過去後他在忙,於是我點了一份炒飯。我對其他的都不感興趣,但是他給我做了一份菌菇炒飯,帶橙汁,說是請我。好好好,你等著,我一會兒給你發個紅包。

  我和四川佬約定好,凌晨1:00我過來陪他喝酒。「你伏特加還沒喝呢。」「太忙了,就指望這幾天掙錢呢。」「也是,行,那你先忙,一會見。」

  回到店裡之後,在那坐了一會兒。外面來了個姑娘,大麥色的皮膚,很酷,很有個性。她是來這裡玩的,但好像也是來告別的。白鴿明天早上就要走了,在這呆三天,然後還要留一天返回徐州,為了工作、生活。

  她們在聊著,我在想著:我怎麼辦呢,我什麼時候回去?回不去一點,我不要回去。我死也要死在這。但是為了活著,為了活著再再來這,我必須要出去。不,啊啊,我不想走。不行,萬一人家煩了呢,不要自作多情。離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所以是時間長久的問題。

  她想到一個有趣的遊戲:角色扮演,蠻橫店長和刁蠻客人。我們三個來回輪著演,哈哈,好多名場面。

  「你知道皇上嗎?」

  「不認識,哈哈哈。」

  「你這串信佛的能帶嗎?」

  「這個不分,哈哈哈。」

  想到我一會兒要說什麼,我就想笑。

  「哎,你不買別摸呀。」

  「摸一下又不買,哈哈哈哈。」

  「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

  「那就行。」

  我搶了寶石就跑。「哈哈哈,哎呦。」直接給她笑得連氣都呼吸不上來了。「OK,刁蠻店長到此結束。」

  那天晚上我們玩得好不樂乎,幾乎把所有憂傷都給忘了。

  等到下班點了,關了門,我回去洗了個澡,然後在床上躺著,等待著四川佬工作結束,陪他喝酒。他是我要採訪的最後一個人。我對其他人都進行了採訪,因為我知道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不知道一會兒什麼時候回來。所以我努力了解她的生活的環境,她認識到的人,每天都是怎麼度過,平時的生活是什麼樣的,她喜歡吃什麼,喜歡玩什麼,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去做的事。

  我感受到她的靈魂是透明的,雖然可以容納世界上所有的色彩,但是也有喜歡的和不喜歡的顏色。她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別人對她的善意、惡意、激動、喜歡,別人的真實的想法,以及她自己的感觸。而且不只如此……

  一個心靈受傷的人,不只需要時間的打磨,還需要和自己和解。(和解他大爺要我說的話大嘴巴呼死他)但是如果是因為外部環境的影響導致身心受傷的話,聚光燈效應也會影響到她的睡眠質量、精神狀態以及身體健康,生活質量會大打折扣。

  儘管我們都是嘴上不在乎,其實心裡糾結的要死。而我能做的太少,能給予的也有限。所以我非常小心,能擋住些這個世界對你的些許惡意,是我的幸運。起碼我還可以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但是給你帶來煩惱……真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真的抱歉。

  我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你。我對你的虧欠,我還不起。我害怕見你,害怕給你帶來的不是快樂,而是難過。不要哭,不要難過,不要想多。(讓我一個人煩惱就行了)

  我回來這段時間,夢見了你兩次。每次在夢裡,我想多靠近你一點的時候,你都會把我打醒或者罵醒。虧欠和思念是無法依靠時間慢慢消磨的,它只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以至於我設想過很多情景的時候,最後想起的只剩下你的溫柔。可是你是那麼的包容,那麼的寬容、善良。但我想知道的是……

  對其他人統一進行總結吧:絕大部分人是為了生活來到這裡,但又不只是生活,更多的是對人、對事、對自己的一些期望。這讓我著迷的是,因為他們每個人都在努力活出真正的自我,都在做事,這很重要。這讓我喜歡這個地方,喜歡這裡的人。但是對她更多的是尊重、偏愛、理解。因為「愛是永恆的」。

  我等到凌晨一點,開始往四川佬那裡去。凌晨依舊有些零零碎碎的人。星星照在天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天空顯得很亮。我走在路上,看著,想著。這次我沒有迷路,很快就到了他的店裡。店裡就他一人,在打掃衛生。


  「吃了嗎?」

  「吃過了……」

  我們聊了一會兒。

  「我明天就走了,你說我是偷偷的走還是怎麼著?」

  「你這麼著急嗎?」

  「我很多事要一個一個處理……身體面前還撐的住。」

  「不是什麼大事吧?」

  「沒事,小問題。」

  「嗯嗯,你還年輕,時間還多,不要著急。」

  「那倒不至於,就是想得多,頭疼。」

  我們喝著伏特加配果汁,吃著他做的烤豬蹄,味道真不錯。「太晚了,早點休息吧,馬上三點半了,你明天還要早起。我就不知道了,回去睡個昏天暗地,起碼今天晚上不會想了,太困。」「嗯吶,明天見。」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場夢:「我夢到我去到洛杉磯的海邊看海,然後遇到了我初中的歷史老師,他帶著他的學生來研學旅行。我們去一個移動咖啡廳大巴,正喝著咖啡呢,突然大巴變貨車,場景也從海邊變成山區。直到我看到貨車快速行駛在懸崖邊,在靠近一個村子的時候,我和歷史老師一起跳了下來。他就這樣不見了,我在森林裡找著他。一會又回到村里,不知到他從哪裡走出來說:『說下山吧,有人在等你。』我什麼都沒說,直接走了。我到山腳下的時侯,回頭看著山頂,我看到了我自己在那裡,不知道在找什麼。我喊他,他沒有然後反應。」

  院子裡開始不斷有人辦理退房,聲音大到我在夢裡都聽到了。然後我就被房東叫醒了。「小伙子起來了嗎?還在嗎?」我迷迷糊糊的就走出去了。「怎麼了,奶奶,有什麼事嗎?」「哎呀,吵醒你了。」「沒事兒沒事兒,也差不多11點了,我也該起來了。」

  我收拾好東西,就去三樓曬太陽了。天氣依舊是這麼晴朗。這家的房東大叔對生活有著不一樣的態度。他看我去三樓曬太陽,然後過去陪我聊了會兒天。走之前還給我專門煮了一碗牛肉餌絲,味道不錯。

  我背著包往店裡走。我似乎回到了我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時間,地點,她。她坐在那裡,就和我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樣,安靜,端莊,隨性。我和她打了招呼,就準備先去隔壁辦理入住。「我去放一下包。」「嗯嗯,好。」

  簡單收拾一下,我便回了店裡。「餓不餓,要不我去買點東西吃。」「不了不了,一會房東阿姨給我準備了。你吃了嗎?」「吃了,剛才來的時候,我住的地方那個房東大叔給我做一碗牛肉餌絲。」

  我們放鬆、愜意、無聊的坐在屋子裡。那種感覺,似乎是只有我在家一個人的時候,無所事事的狀態。好舒服,沒有事,沒有壓力,沒有煩惱,只是坐在這裡,等待著事情突然找上門。

  有些過於睏倦、過於放鬆了。我頭髮一個月沒有剪,變得很雜亂,於是我用我的帽子試圖掩蓋,顯得不是特別的潦草。玩心上來,把整個帽子蓋住臉。

  「你在幹什麼,哈哈。」

  「我在放空啊~」

  「好累呀。」

  「我也是,明明什麼也沒幹,但是坐在這兒就覺得很累。」

  我走出去看看天空,聽到房東阿姨在炒菜的聲音。一會兒,她端著一盤大救駕,上面還蓋著一個炸豬排。她吃了兩口,看著我:「嘗嘗。」

  「不了,剛才吃過,你快吃吧,今天的第一頓飯呢。」

  「嘗嘗這個肉。」

  「好。」

  我也不知道可以拿什麼吃,正準備伸手呢,她夾了一塊肉,然後直接餵我嘴裡了。

  「好像有點曖昧了。」

  「有點。」

  那何止是一點,我大腦直接一片空白,想不出別的詞。

  「那個肉,確實挺好吃的。」

  然後我說了什麼都忘了。她吃完之後去洗盤子,我聽到她和阿姨的談話:

  「哎呀,放在那兒吧,不用洗,我來吧我來吧。」

  「沒事的阿姨,這種小事我來就行。」

  看起來吃飽了,吃完可能有點暈碳,她坐在那裡聽著音樂、看著手機。和她待在一起,什麼都不做,這段時間我們都在做各自消磨時光的事。沒有事情,沒有憂慮,沒有擔心,想起什麼聊什麼。她安靜的時候,我就看著她,就這樣記住你在我眼睛裡的模樣。

  突然一聲巨響,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掉了,我們看著地上,但是地上什麼都沒有。我們兩個的目光被鎖定到一個爆炸之後的氣球上。


  「哈哈,這回送不了人了。」

  那是白鴿昨天走之前留下的一個氣球,說要留給下一個來到這裡的小朋友,又或者團迷。然後我們兩個同時給白鴿發消息:

  「破氣球,有沒有被嚇到?」

  「哈哈,我倆都嚇一跳,以為什麼東西掉了,結果是爆了。」

  「唉嗨,又給我刷了一下存在感,哈哈哈哈哈哈,舒服的嘞,我剛上飛機。」

  「看到氣球的那一刻,我們兩個瞬間就想起你了。」

  「想念和順,想念你們,還會再回來的。」

  過了一會兒,我看她還在那裡玩手機,於是就想著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然後我就返回屋子裡去拿了平板出來,準備寫作。

  今天鎮子裡人好少啊,街上零零散散的幾個人。這個時候大部分人都是返程的走,我明天也要走,所以我想著用文字記錄我此刻的想法以及內心深處的表達。我總是在思考,可是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沒有思考,只是看著她、想著她。(結果那天寫出來的又刪了,不滿意)

  此刻的你舒服嗎?安心嗎?有沒有什麼想去做的?心裡想著真正的你是什麼樣子?你為什麼這麼糾結、這麼通透、這麼憂慮呢?為什麼我的眼裡她是帶著濾鏡的呢?她好自在,又似乎有些不舒服。我什麼也沒說,但她只是一眼就知道我要做什麼。她說道:

  「平時我也喜歡坐個椅子,坐在路中央看著天空,看著過往的行人。有太陽了,就躲一躲,微風輕輕吹過我的身邊,好舒服的。」

  然後她就把她的椅子拿出來了。當時的心情大概是:開心,好開心,好舒服,好放鬆,好好啊~

  我這是怎麼了啊,嗚嗚(T ^ T)

  這是我可以感受到的美好嗎!?她為什麼這麼好。是因為她改變了我嗎?是的,她是她,所以我很在乎她;我是我,但我清楚我是我。她讓我感受到了一個讓我靈魂自由自在、隨心而動的世界,這個世界清晰、美好、安寧。這是讓我著迷的原因之一。

  喜歡一個姑娘,總得讓她開心吧。如果覺得喜歡誰,誰就一定要跟自己在一起,這還是喜歡嗎!?(說是這麼說,但是誰不想喜歡的姑娘也喜歡自己呢:)

  「我很想把命交給你,那是件多麼省心的事。」我這樣想著。

  「你幫我錄著點,我看看能不能把墨鏡剛好甩下來,卡在鼻樑上。」

  「好,準備好了嗎?」

  「來。」

  開始嘗試第一次,哈哈哈,眼鏡直接卡在了嘴上,哈哈哈哈,直接破功了。嘗試了幾次,連續成功了好幾次。成功路上有一次,頭髮剛好遮住眼睛,很像一位知名的歌手陶喆,哈哈,太激動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

  「沒事沒事。」

  「哈哈。」

  然後她就去網上搜陶喆:「哦~我知道了~哈哈。」

  又嘗試了幾次,連續成功,似乎是找到訣竅。

  「拍到了嗎?」

  「嗯嗯,拍到了,很帥。」

  「你要不要試試?」

  「我算了吧,不會呀。」

  「試試。」

  「好。」

  不敢太用力,哎,成功了。

  「哈哈,這個時候看出來你二十幾歲了,還挺可愛的。」

  給我誇得臉好紅。

  「我戴墨鏡好像個盲人。」

  她瞬間變臉,給我嚇得一句話不敢說。

  「還好啦,自信點。」

  「嗯嗯。」

  「我總是覺得自己不夠努力、不夠好。」

  「現在的你就是最好的你呀。」

  「是這樣嗎?」

  「是這樣。」

  就這樣不知道聊了多久,再次安靜的時候,我們注意到外面的天氣似乎有些變化。走出去的時候,天上的雲變得很多。我去到民宿的二樓,拍了幾張照片和視頻。下去的時候,她說道:

  「馬上要下雨了。」

  「怎麼可能,這大太陽這麼曬的天,之前三個月都沒下,今天不會這麼湊巧吧。」

  正說著呢,豆大點的雨滴開始往下落。


  「你看吧。」

  「言出法隨,厲害哦。」

  「哈哈。」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太陽雨哎。」

  「一會下完雨之後有彩虹。」

  「哎,我一會兒去追彩虹。」

  「去哪啊?」

  「我也不知道,去追唄。」

  「追。」

  「對呀,追彩虹。」

  「哇。」

  她好浪漫。雨下得好大呀,她去幫房東阿姨撐著那個大傘,像極了在蘑菇下面躲雨的瓢蟲,有一點可愛。

  「來,我給你拍張照片。」

  「好。」

  然後在這時,房東阿姨剛好把繩子拿過來綁傘,雖然沒有拍成,但是我記在心裡了。

  路上的行人在房檐下躲著雨滴,本地的小朋友拿著外套蓋著頭,快速地跑回家。我們兩個都在用手機記錄這一刻。大雨沖刷著青石板,散發出的蒸汽,帶著泥土的氣味和些許的臭臭味。

  「嗯,空氣里一點臭臭的。」

  「確實是有一點臭臭的,更多的是灰塵和濕氣的味道。」

  「禪達雨水多,哈哈。」

  雨水很快就停了,來得快去得也快。隔壁店鋪的姑娘過來玩了一會兒,陪著她,兩個人又開始演情景劇,哈哈哈。友誼似乎是因為雨停了,來到我的板凳旁邊,給我嚇一跳。還用它的頭和身體蹭著我的腿,它已經喜歡上我了,圍著我轉了兩圈。然後來了一隻比它小的貓咪,兩隻貓就在剛剛快蒸乾的石板上打起架來、玩了起來。

  隔壁的姑娘走了之後,你坐在台階上,我坐在椅子上看著你。

  「哎~你從哪個綠化帶上面薅下來一枝花,還挺好看。」

  「好看吧。」

  「嗯嗯。」

  我也過去坐在台階上,和你聊聊這個、聊聊那個。

  「我們去刮彩票吧。」

  「好啊。」

  「走。」

  簡單收拾收拾東西,關上門我們就出發了。說起來,你從哪裡變出來一輛小電驢?哦對,是那個酷酷的女孩的小電驢。

  「我來開,你給我指路。」

  「好。」

  就這樣,我帶著她穿梭在和順的街道,路上的行人很多,我騎得很慢很慢。

  「哎,你這不挺熟的嗎,都不用我給你指路了。」

  「那可不,我現在對這裡比我家都熟悉。」

  走過下坡路,順著河邊往出口走,路過小燒烤攤,路過小橋和洗衣亭,還有那條鄉間小道。

  「走右邊。」

  「ok。」

  「我看到GG牌了。」

  「嗯嗯,對,就是這裡。」

  「你先下。」

  「嗯嗯,你把車停旁邊的巷子邊上。」

  「好。」

  她拿著從房東阿姨那裡得到的中獎彩票,去彩票店不給兌。然後我們兩個拿了兩個10塊的彩票。她颳得好快呀,可惜沒中。我邊刮邊說:

  「我今天上午去拜財神了。」

  「那個呀。」

  「就山上那個黑乎乎的財神廟。」

  「那個不靈。」

  「這不還有你在嗎。」

  哦,中了20。

  「哎,這說明什麼?我跟你不能做生意,但你可以跟我做生意。」

  「為什麼呢?」

  「因為我旺你呀。」

  「有道理,哈哈。」

  這時彩票店老闆說這張彩票可以兌換:「應該是剛才系統的問題吧。」

  「應該是。」

  「那我直接轉你50,微信還是支付寶?」

  「呃呃,我們不是……分開來。」

  「嗯嗯,好。」

  轉完之後,我們騎著車正常往回走。

  「一會兒我們就說你中了一千。」

  「這合適嗎?」

  「這有什麼呀。」

  「那就說少了。」

  「那多少合適呀?」

  「二十五萬剛剛好。」

  「想吧。」

  「哈哈,那就八百。」

  「好,就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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