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考試前夕：苗苗的反思與前行
隨著月考的臨近，校園裡的氣氛變得緊張而忙碌。學生們都在為即將到來的考試做準備，而陸苗苗的心中卻充滿了矛盾和猶豫。她的班主任謝老師通過電話聯繫了她，詢問她是否打算參加這次重要的六校聯考。
「苗苗，這次考試是六校聯考，成績會記入檔案，對你的未來很重要。」謝老師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帶著一絲期待和關切，「學校里休學的學生比較多，所以如果你願意參加，對你和學校都有好處。加上學校考慮到你的成績也比較好一些，雖然休學了這段時間，但應該不會成績太不理想。」
陸苗苗握著電話的手微微出汗，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謝老師，我...我還在考慮。」
掛斷電話後，陸苗苗坐在書桌前，目光落在攤開的書本上，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她的心中充滿了糾結，既想去參加考試證明自己，又害怕面對可能的失敗和壓力。
陸苗苗發信息問羅偉燁：六校聯考，你打算參加嗎？
羅偉燁表示：「你咋突然問我這個問題，難道你想參加？
陸苗苗回覆：謝老師打電話和我說希望我參加考試。
羅偉燁挺激動：嘩，多好啊，老師還能夠勸你，你看像我這種成績的人，老師都巴不得我不參加吧。苗苗，你給我們打個樣。其實，休學這段時間，我想清楚了，再怎麼樣，只要去面對，應該會比這樣繼續逃避下去會好。我爸我媽都和我說了，如果我不出國，參加高考，即使考個不怎麼樣的學校，上個專科也可以，只要我好好思考自己未來能夠做些什麼。或者，你不嫌棄我，我跟著你，我們看一起創業啊，等你大學畢業，我們一起創業，我爸說會給我創業第一桶金，所以我的大學我就跟著你考到的城市，然後我跑去你們學校混。想想就覺得美好。
陸苗苗突然覺得有些畫面感，真的值得期待。但突然有一種擔憂：謝謝閨閨，我剛才真的有一個畫面感，可是沒一會我又想到我爸，生意失敗了。
羅偉燁趕緊回覆：苗苗，不要這麼悲觀，沒事的，我現在也會努力存錢，就是把我爸給我的錢好好存起來，我大學也會去打工，主要是學生意經，雖然讀書不好，但我有你這個讀書好的朋友啊，到時我們再問一下趙小雅要不要一起參與。
陸苗苗沒有回覆。
羅偉燁感覺到陸苗苗可能對趙小雅還有不滿的情緒。
謝老師專門到校心理室找米娜，一方面了解苗苗的近況，一方面希望看看米娜能否說服苗苗參加這次的六校聯考。
米娜有些擔憂：「現在苗苗睡覺時間是提前了，情緒方面還是會有些擔憂，而苗苗的情緒壓力來源於關係和學習兩方面，但苗苗又不願意接受心理諮詢，所以這些情況我也不好把控，當然我是希望苗苗自己能夠願意面對，可是我更希望的是她自己評估好自己之後去面對，而不是因為我，謝老師，我想我還是不方便去和苗苗談這個問題。」
謝老師試探地問：「米娜老師，我感覺您現在更傾向於讓苗苗不面對考試？」
米娜笑了笑：「被謝老師察覺到了，我的確不太想她面對考試，過去我只關注苗苗的學習成績，完全沒有關注到她的內心，這段時間，我真的覺得只要她狀態好了，她才能有力量去面對她自己的人生挑戰，加上我們家長自己的言傳身教，在面對壓力時能否勇敢面對，還有家庭關係中，能否感受到被支持，我覺得我們現在都在往一些積極的方面去發展的。」
謝老師點頭：「我絕對相信米娜老師您在心理方面的專業，對不起啊，我只是擔心您會不會有些放棄苗苗，隨便她了，聽您這樣說我就放心了，雖然現在沒有看到苗苗的改變，但我相信你們是朝著正確的方向陪伴著苗苗的成長。
吃飯的時候，苗苗故意問米娜：「媽，最近學校有什麼考試嗎？」
苗苗外婆、陸亦洋和米娜都有些吃驚苗苗會主動問這事情，米娜輕描淡寫地回應：「聽說是有個六校聯考。」
苗苗外婆趕緊回應：「你們不會想著讓苗苗去參加吧？苗苗，壓力大的話不要去參加啊。」
米娜趕緊解釋：「媽，我哪有想要苗苗參加，我提都沒提。」
陸亦洋疑問：「苗苗，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苗苗低下頭繼續吃著菜：「沒什麼，就隨口問一下。」
大家都注意到了苗苗的異常，但不敢深入去了解，害怕觸及她敏感的情緒。
又到凌晨的時間，苗苗外婆在苗苗房間外聽著裡面的動靜，依然聽到房間裡面有聲音便一直沒有離開，很快陸亦洋也起來了，米娜也起來了。裡面有一些音樂聲和走動的聲音。
突然，苗苗開門，看到他們的時候她感到很吃驚，大家趕緊站起身。
陸亦洋解釋道：「大家都擠在一起想上洗手間啊。」
苗苗外婆趕緊說：「是啊。」
苗苗眼睛有些濕潤：「我知道你們擔心我，我沒事。我說時不時聽到門口有聲音，你們是不是好早之前就這樣了？」
米娜回應：「苗苗，對不起啊，我們不是要監視你，而是我們是想留意你的睡眠質量如何。」
苗苗點頭：「知道的。大家早點睡覺吧。」
苗苗關上門回房間睡覺。
苗苗外婆把陸亦洋和米娜拉到客廳，小聲地問：「苗苗是不是想參加這次考試？所以今晚的睡眠又不太好？」
米娜點點頭：「應該是，聽說她班主任謝老師打過電話給她，就是希望她能夠參加考試。我們要相信孩子自己會想清楚的，對於苗苗這種孩子，我們不用強求，她對自己有標準的，只是希望她能夠對自己有信心。」
陸亦洋接著說：「是啊，苗苗一直是對自己有高標準的孩子，不會說放棄自己的，只是怕她自己給自己太大壓力。」
苗苗外婆回應道：「你們能有這種認識我很開心，特別是米娜，我一直認為，你們兩個都對自己有標準有要求的人，孩子自然不可能是想自我放棄的，只是過去感覺到你們只看到她的學習感到委屈，加上成績又出現點下滑的壓力。」
米娜勸大家早點休息：「媽，知道了，我們也早點睡覺吧。」
第二天早上，在大家吃早餐的時間，陸苗苗抬頭看著米娜，眼中帶著一絲迷茫：「媽媽，我...我想去參加月考，但又害怕。」
大家又是很驚訝孩子能夠這樣表達出來。
米娜更是眼睛濕潤：「苗苗，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和媽媽表達你的這種情緒感受，無論你參不參加，媽媽都因為你願意和媽媽表達出情緒而感動和開心。」
苗苗大口的吃一口菜，低下頭：「你不要這樣煽情好不好，不習慣。」
大家笑了。
米娜認真地回應：「好，苗苗，無論你怎麼選擇，我們都會支持你的。如果你去，我們應該做些什麼？如果你不去，又需要我們做些什麼，你只要想清楚告訴我們，我們一定配合好，好嗎？」
苗苗點頭。
米娜問：「苗苗，能告訴媽媽你害怕什麼嗎？」
苗苗很快就回答，很明顯已經是反覆思考過的：「我害怕成績不理想，一切又回到原樣，你們變回原樣，我自己對自己又沒有了自信，然後同學會嘲笑我，老師會失望，還有老師又會把我當反而教材說出去。」
苗苗外婆急著詢問：「苗苗，哪些老師會把你當反而教材？」
苗苗又低下了頭吃麵包，沒有回應。
米娜趕緊接過話：「這些感受肯定會讓我們害怕的，其他的媽媽沒辦法明確的告訴你答案，但是你說害怕我們變回原樣，這個我絕對可以保證，無論你參加或不參加考試，我們愛的就是苗苗這個人，和所有外在、附加的條件沒有任何關係，你即使考的不好或者不去參加考試，你依然是我們最愛的陸苗苗。」
苗苗低著頭，眼睛已經被淚水布滿，很快淚珠便一顆顆掉了下來，陸亦洋趕緊遞上紙巾，輕拍苗苗的背。
苗苗擦乾眼淚：「我等下聯繫謝老師，我會去參加考試。」
大家的心中湧起一股欣慰，但同時都有一絲擔憂。他們知道，這次考試對苗苗來說不僅是一次學習上的挑戰，更是一次心理上的考驗。
羅偉燁得知陸苗苗決定參加考試後，請陸苗苗吃大餐，表示要陪她一起去學校。「苗苗，我陪你去學校。但是哩，我沒得參加考試，我們班主任說我休學了，都上報上去了，沒必要考試。我在想啊，像我這種成績不理想，學校不在意的，如果不是因為有父母的支持，還有你這種好朋友打樣，我可能真的沒有勇氣去面對一個不接納我的地方。」他的聲音中帶著許多的感慨。
陸苗苗點頭：「是啊，好多同學休學後就沒有再回去學校了。」
羅偉燁有些傷感：「一旦沒有找到出來的路，再來面對很難的。我們幸好都是在半年內的時間內，找到支撐我們的點。就像海上的燈塔。」
陸苗苗表示認同，然後她想起趙小雅：「你有問趙小雅嗎？她最近怎麼樣？她打算怎麼樣？」
羅偉燁趕緊回應：「我一直不敢和你說趙小雅呢，我都有和她聯繫的，她說這次考試不參加了，因為她和我一樣，老師也沒有勸她參加，我們成績都不這麼理想……她和我一樣很需要你的。」
陸苗苗情緒又有些波動：「她不是有葉柯玲嘛。」
羅偉燁解釋道：「葉柯玲和我們完全不是一類型的人啊，所以當初趙小雅才會讓我和她一起去罵葉柯玲，認為她出賣了她。」
就在這個時候，趙小雅給陸苗苗發來信息：苗苗，聽說你會去參加考試，祝福你一切順利。
陸苗苗問羅偉燁：「你和趙小雅說了我要去參加考試了？」
羅偉燁趕緊解釋道：「苗苗，我只是說你去參加考試，問趙小雅去不去而已。」
陸苗苗笑了笑：「不要這麼緊張，顯得我好像很小氣那樣，沒什麼啊，大家聊天說一下而已。其實對小雅和葉柯玲說我的事情，我是能夠理解的，只是當時有些生氣，覺得被背刺而已。但冷靜後我也想了許多，像我家人，現在對我都是小心翼翼地，晚上還整天在我門口聽我睡著了沒有，其實，他們都不是自己的敵人，是自己把他們當成敵人了而已。你們也是啊，你們不可能是要害我的，但可能當初小雅真的對我這個朋友有些困惑，想找個人了解和分析一下而已。」
羅偉燁很開心：「苗苗，你能夠這樣想，我真的很開心。我這段時間也有這種想法，就是當初把父母都當敵人那樣對待，覺得他們就是來針對我，讓我不開心的，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包括我爸自責到住進精神病院，其實一家人，還有好朋友，沒有完美的。」
陸苗苗看著身邊的朋友，心中充滿了感激。她知道，無論結果如何，她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家人和朋友的支持給了她勇氣，讓她有了面對挑戰的力量。
「苗苗，這次考試是六校聯考，成績會記入檔案，對你的未來很重要。」謝老師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帶著一絲期待和關切，「學校里休學的學生比較多，所以如果你願意參加，對你和學校都有好處。加上學校考慮到你的成績也比較好一些，雖然休學了這段時間，但應該不會成績太不理想。」
陸苗苗握著電話的手微微出汗，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謝老師，我...我還在考慮。」
掛斷電話後，陸苗苗坐在書桌前，目光落在攤開的書本上，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她的心中充滿了糾結，既想去參加考試證明自己，又害怕面對可能的失敗和壓力。
陸苗苗發信息問羅偉燁：六校聯考，你打算參加嗎？
羅偉燁表示：「你咋突然問我這個問題，難道你想參加？
陸苗苗回覆：謝老師打電話和我說希望我參加考試。
羅偉燁挺激動：嘩，多好啊，老師還能夠勸你，你看像我這種成績的人，老師都巴不得我不參加吧。苗苗，你給我們打個樣。其實，休學這段時間，我想清楚了，再怎麼樣，只要去面對，應該會比這樣繼續逃避下去會好。我爸我媽都和我說了，如果我不出國，參加高考，即使考個不怎麼樣的學校，上個專科也可以，只要我好好思考自己未來能夠做些什麼。或者，你不嫌棄我，我跟著你，我們看一起創業啊，等你大學畢業，我們一起創業，我爸說會給我創業第一桶金，所以我的大學我就跟著你考到的城市，然後我跑去你們學校混。想想就覺得美好。
陸苗苗突然覺得有些畫面感，真的值得期待。但突然有一種擔憂：謝謝閨閨，我剛才真的有一個畫面感，可是沒一會我又想到我爸，生意失敗了。
羅偉燁趕緊回覆：苗苗，不要這麼悲觀，沒事的，我現在也會努力存錢，就是把我爸給我的錢好好存起來，我大學也會去打工，主要是學生意經，雖然讀書不好，但我有你這個讀書好的朋友啊，到時我們再問一下趙小雅要不要一起參與。
陸苗苗沒有回覆。
羅偉燁感覺到陸苗苗可能對趙小雅還有不滿的情緒。
謝老師專門到校心理室找米娜，一方面了解苗苗的近況，一方面希望看看米娜能否說服苗苗參加這次的六校聯考。
米娜有些擔憂：「現在苗苗睡覺時間是提前了，情緒方面還是會有些擔憂，而苗苗的情緒壓力來源於關係和學習兩方面，但苗苗又不願意接受心理諮詢，所以這些情況我也不好把控，當然我是希望苗苗自己能夠願意面對，可是我更希望的是她自己評估好自己之後去面對，而不是因為我，謝老師，我想我還是不方便去和苗苗談這個問題。」
謝老師試探地問：「米娜老師，我感覺您現在更傾向於讓苗苗不面對考試？」
米娜笑了笑：「被謝老師察覺到了，我的確不太想她面對考試，過去我只關注苗苗的學習成績，完全沒有關注到她的內心，這段時間，我真的覺得只要她狀態好了，她才能有力量去面對她自己的人生挑戰，加上我們家長自己的言傳身教，在面對壓力時能否勇敢面對，還有家庭關係中，能否感受到被支持，我覺得我們現在都在往一些積極的方面去發展的。」
謝老師點頭：「我絕對相信米娜老師您在心理方面的專業，對不起啊，我只是擔心您會不會有些放棄苗苗，隨便她了，聽您這樣說我就放心了，雖然現在沒有看到苗苗的改變，但我相信你們是朝著正確的方向陪伴著苗苗的成長。
吃飯的時候，苗苗故意問米娜：「媽，最近學校有什麼考試嗎？」
苗苗外婆、陸亦洋和米娜都有些吃驚苗苗會主動問這事情，米娜輕描淡寫地回應：「聽說是有個六校聯考。」
苗苗外婆趕緊回應：「你們不會想著讓苗苗去參加吧？苗苗，壓力大的話不要去參加啊。」
米娜趕緊解釋：「媽，我哪有想要苗苗參加，我提都沒提。」
陸亦洋疑問：「苗苗，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苗苗低下頭繼續吃著菜：「沒什麼，就隨口問一下。」
大家都注意到了苗苗的異常，但不敢深入去了解，害怕觸及她敏感的情緒。
又到凌晨的時間，苗苗外婆在苗苗房間外聽著裡面的動靜，依然聽到房間裡面有聲音便一直沒有離開，很快陸亦洋也起來了，米娜也起來了。裡面有一些音樂聲和走動的聲音。
突然，苗苗開門，看到他們的時候她感到很吃驚，大家趕緊站起身。
陸亦洋解釋道：「大家都擠在一起想上洗手間啊。」
苗苗外婆趕緊說：「是啊。」
苗苗眼睛有些濕潤：「我知道你們擔心我，我沒事。我說時不時聽到門口有聲音，你們是不是好早之前就這樣了？」
米娜回應：「苗苗，對不起啊，我們不是要監視你，而是我們是想留意你的睡眠質量如何。」
苗苗點頭：「知道的。大家早點睡覺吧。」
苗苗關上門回房間睡覺。
苗苗外婆把陸亦洋和米娜拉到客廳，小聲地問：「苗苗是不是想參加這次考試？所以今晚的睡眠又不太好？」
米娜點點頭：「應該是，聽說她班主任謝老師打過電話給她，就是希望她能夠參加考試。我們要相信孩子自己會想清楚的，對於苗苗這種孩子，我們不用強求，她對自己有標準的，只是希望她能夠對自己有信心。」
陸亦洋接著說：「是啊，苗苗一直是對自己有高標準的孩子，不會說放棄自己的，只是怕她自己給自己太大壓力。」
苗苗外婆回應道：「你們能有這種認識我很開心，特別是米娜，我一直認為，你們兩個都對自己有標準有要求的人，孩子自然不可能是想自我放棄的，只是過去感覺到你們只看到她的學習感到委屈，加上成績又出現點下滑的壓力。」
米娜勸大家早點休息：「媽，知道了，我們也早點睡覺吧。」
第二天早上，在大家吃早餐的時間，陸苗苗抬頭看著米娜，眼中帶著一絲迷茫：「媽媽，我...我想去參加月考，但又害怕。」
大家又是很驚訝孩子能夠這樣表達出來。
米娜更是眼睛濕潤：「苗苗，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和媽媽表達你的這種情緒感受，無論你參不參加，媽媽都因為你願意和媽媽表達出情緒而感動和開心。」
苗苗大口的吃一口菜，低下頭：「你不要這樣煽情好不好，不習慣。」
大家笑了。
米娜認真地回應：「好，苗苗，無論你怎麼選擇，我們都會支持你的。如果你去，我們應該做些什麼？如果你不去，又需要我們做些什麼，你只要想清楚告訴我們，我們一定配合好，好嗎？」
苗苗點頭。
米娜問：「苗苗，能告訴媽媽你害怕什麼嗎？」
苗苗很快就回答，很明顯已經是反覆思考過的：「我害怕成績不理想，一切又回到原樣，你們變回原樣，我自己對自己又沒有了自信，然後同學會嘲笑我，老師會失望，還有老師又會把我當反而教材說出去。」
苗苗外婆急著詢問：「苗苗，哪些老師會把你當反而教材？」
苗苗又低下了頭吃麵包，沒有回應。
米娜趕緊接過話：「這些感受肯定會讓我們害怕的，其他的媽媽沒辦法明確的告訴你答案，但是你說害怕我們變回原樣，這個我絕對可以保證，無論你參加或不參加考試，我們愛的就是苗苗這個人，和所有外在、附加的條件沒有任何關係，你即使考的不好或者不去參加考試，你依然是我們最愛的陸苗苗。」
苗苗低著頭，眼睛已經被淚水布滿，很快淚珠便一顆顆掉了下來，陸亦洋趕緊遞上紙巾，輕拍苗苗的背。
苗苗擦乾眼淚：「我等下聯繫謝老師，我會去參加考試。」
大家的心中湧起一股欣慰，但同時都有一絲擔憂。他們知道，這次考試對苗苗來說不僅是一次學習上的挑戰，更是一次心理上的考驗。
羅偉燁得知陸苗苗決定參加考試後，請陸苗苗吃大餐，表示要陪她一起去學校。「苗苗，我陪你去學校。但是哩，我沒得參加考試，我們班主任說我休學了，都上報上去了，沒必要考試。我在想啊，像我這種成績不理想，學校不在意的，如果不是因為有父母的支持，還有你這種好朋友打樣，我可能真的沒有勇氣去面對一個不接納我的地方。」他的聲音中帶著許多的感慨。
陸苗苗點頭：「是啊，好多同學休學後就沒有再回去學校了。」
羅偉燁有些傷感：「一旦沒有找到出來的路，再來面對很難的。我們幸好都是在半年內的時間內，找到支撐我們的點。就像海上的燈塔。」
陸苗苗表示認同，然後她想起趙小雅：「你有問趙小雅嗎？她最近怎麼樣？她打算怎麼樣？」
羅偉燁趕緊回應：「我一直不敢和你說趙小雅呢，我都有和她聯繫的，她說這次考試不參加了，因為她和我一樣，老師也沒有勸她參加，我們成績都不這麼理想……她和我一樣很需要你的。」
陸苗苗情緒又有些波動：「她不是有葉柯玲嘛。」
羅偉燁解釋道：「葉柯玲和我們完全不是一類型的人啊，所以當初趙小雅才會讓我和她一起去罵葉柯玲，認為她出賣了她。」
就在這個時候，趙小雅給陸苗苗發來信息：苗苗，聽說你會去參加考試，祝福你一切順利。
陸苗苗問羅偉燁：「你和趙小雅說了我要去參加考試了？」
羅偉燁趕緊解釋道：「苗苗，我只是說你去參加考試，問趙小雅去不去而已。」
陸苗苗笑了笑：「不要這麼緊張，顯得我好像很小氣那樣，沒什麼啊，大家聊天說一下而已。其實對小雅和葉柯玲說我的事情，我是能夠理解的，只是當時有些生氣，覺得被背刺而已。但冷靜後我也想了許多，像我家人，現在對我都是小心翼翼地，晚上還整天在我門口聽我睡著了沒有，其實，他們都不是自己的敵人，是自己把他們當成敵人了而已。你們也是啊，你們不可能是要害我的，但可能當初小雅真的對我這個朋友有些困惑，想找個人了解和分析一下而已。」
羅偉燁很開心：「苗苗，你能夠這樣想，我真的很開心。我這段時間也有這種想法，就是當初把父母都當敵人那樣對待，覺得他們就是來針對我，讓我不開心的，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包括我爸自責到住進精神病院，其實一家人，還有好朋友，沒有完美的。」
陸苗苗看著身邊的朋友，心中充滿了感激。她知道，無論結果如何，她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家人和朋友的支持給了她勇氣，讓她有了面對挑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