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孫慧的憂慮：母愛的邊界
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在陸苗苗臨時的避風港里。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瀰漫著一種淡淡的溫馨，仿佛能讓人暫時忘卻外界的紛爭與煩惱。陸苗苗坐在紅木桌旁，手中緊握著手機，換上羅偉燁給她的一張電話卡，深吸一口氣，撥通了外婆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外婆熟悉而溫暖的聲音，陸苗苗問外婆最近的情況，苗苗外婆聽到是苗苗的聲音，看了一眼米娜，便起身走到陽台講電話。
苗苗外婆小聲地說：「最近你媽媽的情緒有些波動，一時反省一下，一時又爆發一下……」
當苗苗外婆話還沒講完，米娜迅速搶過電話，她的聲音中帶著嚴厲：「苗苗，你趕緊回家，有什麼事我們當面談，如果要休學，也要回家談。」
陸苗苗的手指緊握著手機，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下意識的把電話掛斷。陸苗苗想想，自己為什麼這麼害怕面對自己的媽媽。她趕緊把手機關機，換卡。當米娜再次撥打回去時，耳邊只傳來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陸苗苗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天地之大，無處容身，似乎被整個世界遺棄。她抬頭望向窗外，陽光依舊燦爛，但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米娜拿著手機問苗苗外婆：「媽，您能不能以後有任何消息都先告訴我們，您難道不擔心陸苗苗一個人在外面的嗎？我現在真的有點搞不明白您，您寧願聽一個小孩，也不相信我這個成年人是吧？」
苗苗外婆拿過手機：「我不是不信任你這個成年人，我是不信任你的情緒。」
米娜看著苗苗外婆拿了手機回了房間。
米娜看著陽台外面的風景，她思考著自己為什麼和母親會有這種疏離，就是曾經的那巴掌？
就在這個時候，米娜的手機響起，原來是羅偉燁的媽媽孫慧，她約米娜到咖啡廳聊聊，說可能可以找到陸苗苗的線索。
孫慧的眉頭緊鎖，她的眼中透露出擔憂和無奈：「米娜，我必須告訴你，我懷疑羅偉燁知道陸苗苗的住處，羅偉燁最近的開銷很大，現在休學期間也很少在家。」她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
米娜問：「你認為羅偉燁給陸苗苗提供經濟支持？讓她可以離家出走這麼多天？」
孫慧點頭：「是啊，你說陸苗苗身上沒什麼錢，如果出入在大庭廣眾，應該很快被警察和網友發現的，但這些天警察都沒有陸苗苗的消息，我想她應該是藏在一個住的地方，而這個住的地方很有可能是羅偉燁提供的，老羅這麼多房產，他又有從老羅秘書那裡拿到過全部房產的密碼。我越想越覺得有這可能。所以如果要找到陸苗苗，我想從羅偉燁身上著手可能會快很多。」
米娜表示認同。
孫慧繼續說道：「米娜，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也知道我肯定不是考慮到錢和你說這個。我其實是自私的想著怎麼幫助羅偉燁，當初我真的很慶幸他能夠和苗苗成為好朋友，想著苗苗能夠拉他一把，只是沒想到你們也遇到這種事情。但我想，如果我們能夠一起想辦法，總會比一個人想辦法好吧？」
米娜的臉色變得凝重，她知道孫慧的話意味著什麼：「慧，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同意。一直有個疑問我不太敢問你，畢竟你也知道，我習慣保持著一定的邊界。既然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幫幫這幫孩子，我就想問你一個冒昧的問題。我有點不理解的，就是當老羅還沒同意讓羅偉燁休學的時候，你為什麼直接就同意羅偉燁休學了？」
孫慧深吸一口氣，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的回憶：「我為什麼在老羅指責我寵著羅偉燁的情況下，還同意他休學是嗎？」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仿佛在講述一個深埋心底的秘密。
米娜靜靜地聽著，她的心中充滿了疑問。孫慧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因為，我弟弟當年就是因為玩遊戲成績一落千丈要休學，我父母拒絕了他。結果，他從樓上跳下來……雖然沒死，但是殘疾了。這個事情，我一直沒有和你們聊過，老羅也不知道我弟是怎麼殘疾的。」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顯然是被這段往事深深觸動。
孫慧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繼續說道：「我害怕羅偉燁的心理抗壓能力弱，當初他打耳洞，我就極力反對，他把耳釘拆了一次，後來有一次和我吵架之後又戴上了，而且又打了一顆舌釘，當時真的嚇到我了。當我想到這有多痛啊，這孩子怎麼敢。我這麼想的時候，我就想到我弟了。他們寧願痛，也不懂得怎麼面對和親人溝通的障礙。加上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和老羅在羅偉燁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就離婚了。我求過老羅不要離婚，可是他堅決要離，而且我和老羅都會和孩子說對方的不好，我想這對孩子來說是很痛苦的。所以我一直想努力保護著他，我不想他走上我弟弟的老路。」她的眼中充滿了一個母親的無奈與擔憂。
米娜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看著孫慧，心中充滿了同情。她知道，每一位母親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著孩子，哪怕這種方式可能會引來誤解和指責。
米娜拉起孫慧的手：「你能夠很好的站在孩子的角度思考，而我恰恰缺少這塊感受的能力，可是我覺得人的潛力是無限的，愛和規則應該要平衡，是可以溫柔而堅定的。你想啊，你這樣保護著偉燁，可是偉燁在學校遇到的人際關係矛盾衝突卻不知道如何處理，我們可以保護他在我們身邊的一些風險，可是他獨自在外所面對的風險我們卻保護不了。所以我的理性，加上你的感性，我覺得是個很好的互補和融合。」
孫慧拼命點頭：「是啊，米娜，我其實挺佩服你在一些時候對孩子能力培養的部分。我在工作中能夠做到雷厲風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對著羅偉燁，我就覺得我欠他的，狠不下心來，總會有種聲音讓我不要給孩子製造壓力，擔心會讓他不開心。在你們心理專業來說，是不是叫過度補償？」
米娜笑了笑，點點頭。
孫慧建議找老羅、陸亦洋和趙小雅的爸媽一起過來，既然孩子是朋友，家長也應該聯合起來想辦法，這樣可以更好地幫助到孩子。
老羅得到信息後，便立馬建群，把群名改成「休學家庭互助聯盟」。
老羅讓秘書把所有持有物業的信息整理出來，準備休學家庭互助聯盟的家長們見面時拿出來，並提議讓司機跟蹤羅偉燁。
電話那頭傳來外婆熟悉而溫暖的聲音，陸苗苗問外婆最近的情況，苗苗外婆聽到是苗苗的聲音，看了一眼米娜，便起身走到陽台講電話。
苗苗外婆小聲地說：「最近你媽媽的情緒有些波動，一時反省一下，一時又爆發一下……」
當苗苗外婆話還沒講完，米娜迅速搶過電話，她的聲音中帶著嚴厲：「苗苗，你趕緊回家，有什麼事我們當面談，如果要休學，也要回家談。」
陸苗苗的手指緊握著手機，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下意識的把電話掛斷。陸苗苗想想，自己為什麼這麼害怕面對自己的媽媽。她趕緊把手機關機，換卡。當米娜再次撥打回去時，耳邊只傳來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陸苗苗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天地之大，無處容身，似乎被整個世界遺棄。她抬頭望向窗外，陽光依舊燦爛，但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米娜拿著手機問苗苗外婆：「媽，您能不能以後有任何消息都先告訴我們，您難道不擔心陸苗苗一個人在外面的嗎？我現在真的有點搞不明白您，您寧願聽一個小孩，也不相信我這個成年人是吧？」
苗苗外婆拿過手機：「我不是不信任你這個成年人，我是不信任你的情緒。」
米娜看著苗苗外婆拿了手機回了房間。
米娜看著陽台外面的風景，她思考著自己為什麼和母親會有這種疏離，就是曾經的那巴掌？
就在這個時候，米娜的手機響起，原來是羅偉燁的媽媽孫慧，她約米娜到咖啡廳聊聊，說可能可以找到陸苗苗的線索。
孫慧的眉頭緊鎖，她的眼中透露出擔憂和無奈：「米娜，我必須告訴你，我懷疑羅偉燁知道陸苗苗的住處，羅偉燁最近的開銷很大，現在休學期間也很少在家。」她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
米娜問：「你認為羅偉燁給陸苗苗提供經濟支持？讓她可以離家出走這麼多天？」
孫慧點頭：「是啊，你說陸苗苗身上沒什麼錢，如果出入在大庭廣眾，應該很快被警察和網友發現的，但這些天警察都沒有陸苗苗的消息，我想她應該是藏在一個住的地方，而這個住的地方很有可能是羅偉燁提供的，老羅這麼多房產，他又有從老羅秘書那裡拿到過全部房產的密碼。我越想越覺得有這可能。所以如果要找到陸苗苗，我想從羅偉燁身上著手可能會快很多。」
米娜表示認同。
孫慧繼續說道：「米娜，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也知道我肯定不是考慮到錢和你說這個。我其實是自私的想著怎麼幫助羅偉燁，當初我真的很慶幸他能夠和苗苗成為好朋友，想著苗苗能夠拉他一把，只是沒想到你們也遇到這種事情。但我想，如果我們能夠一起想辦法，總會比一個人想辦法好吧？」
米娜的臉色變得凝重，她知道孫慧的話意味著什麼：「慧，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同意。一直有個疑問我不太敢問你，畢竟你也知道，我習慣保持著一定的邊界。既然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幫幫這幫孩子，我就想問你一個冒昧的問題。我有點不理解的，就是當老羅還沒同意讓羅偉燁休學的時候，你為什麼直接就同意羅偉燁休學了？」
孫慧深吸一口氣，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的回憶：「我為什麼在老羅指責我寵著羅偉燁的情況下，還同意他休學是嗎？」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仿佛在講述一個深埋心底的秘密。
米娜靜靜地聽著，她的心中充滿了疑問。孫慧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因為，我弟弟當年就是因為玩遊戲成績一落千丈要休學，我父母拒絕了他。結果，他從樓上跳下來……雖然沒死，但是殘疾了。這個事情，我一直沒有和你們聊過，老羅也不知道我弟是怎麼殘疾的。」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顯然是被這段往事深深觸動。
孫慧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繼續說道：「我害怕羅偉燁的心理抗壓能力弱，當初他打耳洞，我就極力反對，他把耳釘拆了一次，後來有一次和我吵架之後又戴上了，而且又打了一顆舌釘，當時真的嚇到我了。當我想到這有多痛啊，這孩子怎麼敢。我這麼想的時候，我就想到我弟了。他們寧願痛，也不懂得怎麼面對和親人溝通的障礙。加上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和老羅在羅偉燁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就離婚了。我求過老羅不要離婚，可是他堅決要離，而且我和老羅都會和孩子說對方的不好，我想這對孩子來說是很痛苦的。所以我一直想努力保護著他，我不想他走上我弟弟的老路。」她的眼中充滿了一個母親的無奈與擔憂。
米娜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看著孫慧，心中充滿了同情。她知道，每一位母親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著孩子，哪怕這種方式可能會引來誤解和指責。
米娜拉起孫慧的手：「你能夠很好的站在孩子的角度思考，而我恰恰缺少這塊感受的能力，可是我覺得人的潛力是無限的，愛和規則應該要平衡，是可以溫柔而堅定的。你想啊，你這樣保護著偉燁，可是偉燁在學校遇到的人際關係矛盾衝突卻不知道如何處理，我們可以保護他在我們身邊的一些風險，可是他獨自在外所面對的風險我們卻保護不了。所以我的理性，加上你的感性，我覺得是個很好的互補和融合。」
孫慧拼命點頭：「是啊，米娜，我其實挺佩服你在一些時候對孩子能力培養的部分。我在工作中能夠做到雷厲風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對著羅偉燁，我就覺得我欠他的，狠不下心來，總會有種聲音讓我不要給孩子製造壓力，擔心會讓他不開心。在你們心理專業來說，是不是叫過度補償？」
米娜笑了笑，點點頭。
孫慧建議找老羅、陸亦洋和趙小雅的爸媽一起過來，既然孩子是朋友，家長也應該聯合起來想辦法，這樣可以更好地幫助到孩子。
老羅得到信息後，便立馬建群，把群名改成「休學家庭互助聯盟」。
老羅讓秘書把所有持有物業的信息整理出來，準備休學家庭互助聯盟的家長們見面時拿出來，並提議讓司機跟蹤羅偉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