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明的臉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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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大明的臉還要不要了?

  「臣必定盡力而為!」

  聽到朱厚照的話,劉春躬身應道,對於朱厚照的要求,他並沒有感到意外,因為想要站隊的話,總要擺明態度的,到了他這個層次,無論是站哪邊,都需要擺明態度,官場上是沒有誠信可言的。

  「那就拜託愛卿了。」

  聞言,朱厚照點了點頭,對於劉春的投靠,他還是歡迎的,可惜劉春投靠的時間有點晚了,如果再快一段時間,他就可以將戶尚書的位置給劉春了。

  當然了,劉春這次會投靠他,大概率是因為在這次的升遷中被排擠在外,如果他之前真的將劉春提拔為戶部尚書,那麼劉春也就不會投靠他了。

  看著劉春退下的身影,朱厚照眼睛微眯,劉春的投靠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為就算有人來投靠他,那也應該是湖廣一系的官員,畢竟他給那些湖廣一系的官員挖了個坑。

  不過有了劉春這個榜樣,他倒是可以繼續給湖廣一系擴張勢力了,以前他想要朝堂上勢力平衡,是因為朝堂勢力失衡的話,他這個皇帝是最難受的。

  .

  不過現在他需要朝堂亂起來了,因為只有朝堂亂起來,他才能渾水摸魚,南北直隸的勢力在朝堂上一直占據了絕對的優勢,他們也是對皇帝威脅最大的。

  只要他提拔更多的湖廣官員,那麼劉健他們想不打壓湖廣一系都不行,畢竟朝堂上的好處就那麼多,劉健他們也是要為手下的人保駕護航的,要是這時候都不出手,那麼劉健他們手下的人也得叛變了。

  而他之所以提拔湖廣一系,而不是陝甘寧的九邊一系,除了陝甘寧一系的官員比較少外,主要還是因為九邊一系太過重要,不能輕易放任他們失控。

  要知道朝堂上的勢力也代表著地方的勢力,朝堂上的勢力越大,地方對抗朝廷的力量就越大,比如明末的江南。

  明末江南的勢力已經掌控了大半個朝堂,連崇禎皇帝想要遷都南京都被江南的官員否決了,要知道當時崇禎皇帝能夠遷都南京的話,大概率可以藉助江南的富裕平息李自成他們的叛亂。

  至於女真人,說句不好聽的,如果不是李自成太過鼠目寸光,只盯著官員家裡那一點銀子,這中原哪有女真人什麼事。

  正因為如此,他才選擇了湖廣一系,湖廣一系就算再膨脹,那頂多就是抗拒朝廷賦稅,然後鼓動一下湖廣那邊的土司叛亂,擁兵自重罷了。

  不過對於他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太大的麻煩,因為湖廣那邊的土司勢力有限,而且湖廣那邊沒什麼精銳大軍,就算再怎麼鬧騰,也很難動搖大明的根基。

  可九邊一系不一樣,現在大明的精銳只剩下九邊的邊軍了,如果九邊一系失控,那大明就真的懸了,明末最致命的一個問題就是九邊的失控,邊軍的養寇自重,才導致了女真人的崛起。

  劉宅。

  當劉春回到家裡的時候,書房中已經聚集了十幾人,看到劉春走進書房,劉文定連忙問道:「父親,情況如何了?」

  「陛下已經默許我們的投靠了。」

  聞言,劉春搖頭道:「明天早朝的時候,我們只需要表態就行了,無論事情成不成,我們也算是陛下的人了。」

  說完之後,劉春不禁嘆了口氣,說實在的,他並不想參與到朝堂上的鬥爭中,可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願意急流勇退,可他兒子和門生們不願意,他總不能不管他們。

  聽到劉春的話,劉文定等人的眼中都閃過一抹激動,在這功名利祿場混的,誰不想要升官發財,可是自正德元年開始,他們就基本上沒有怎麼升過官。

  .

  因為劉春的前途被阻,他們這些依附劉春的人自然不可能好到哪裡去,所以前段時間劉春詢問他們意見的時候,他們都選擇了同意。

  畢竟如今朱厚照執掌親軍和京營,正是氣勢正盛的時候,投靠朱厚照的風險相當低,就算無法升官發財,朱厚照也足以保他們性命無憂。

  看到劉文定等人的表情,劉春心中再次嘆了口氣,在官場混了幾十年,他自然清楚劉文定他們的想法,可惜他也阻止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多庇護他們一段時間。

  次日,早朝文華殿。

  龍椅上,朱厚照百無聊賴地看著文武百官爭吵,本來朝堂上只有文官們在吵,可是在他奪取了京營的掌控權後,勛貴們的腰杆子也硬了,敢在朝堂上跟文官們正面開噴了。


  「啟稟陛下,臣昨日休沐之時,在衙門外遇到滿刺加使臣來大明求援。」

  就在這時,劉春站出來道:「對方聲稱滿刺加國已經被佛郎機人覆滅,希望——

  大明能助他們趕走佛郎機人,恢復滿刺加國的統治。」

  聽到劉春的話,劉健等人都是眉頭緊皺,區區一個滿刺加國被滅,他們並不怎麼在意,他們更在意的是,劉春逾矩了!

  劉春是禮部左侍郎,主要負責的是科舉和祭祀,而跟藩屬國打交道是禮部右侍郎的職責,劉春現在的做法相當於侵占了右侍郎的權力,就算滿刺加國真的被滅了,那也應該是禮部右侍郎李遜學來上報才對。

  不過想歸想,所有人都沒有站出來說話,畢竟劉春也說自己只是剛好遇到了,並沒有一直侵占禮部右侍郎在職責,要是拿這點小事上綱上線,那就有點得罪人了。

  「愛卿可確認對方的身份了?」

  龍椅上,朱厚照淡淡道:「別讓一些渾水摸魚的騙子擾了朝堂上的秩序。」

  「啟稟陛下,對方攜帶了滿刺加國國王的手書。」

  劉春將手中的信舉起,躬身道:「臣亦不知這手書是真是假,陛下可派專人鑑定。」

  其實他在幾天前就遇到了那個滿刺加使臣,不過對方被他隱藏了起來,直到昨天,他才派人將對方送到會同北館安置。

  「李愛卿,你看一下吧。」

  聞言,朱厚照看向了下方的李遜學,淡淡道。

  「臣遵旨!」

  聽到朱厚照的話,李遜學躬身應道,然後從劉春的手中接過書信,仔細研究了起來。

  「陛下,經臣仔細觀察,這手書中所用的印璽確實為大明所賜的滿刺加國國王寶璽。」

  看了一會後,李遜學才躬身說道。

  「既然寶璽是真的,說明對方確實是滿刺加使臣。」

  聽到這話,朱厚照淡淡道:「各位愛卿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理?」

  「臣認為當派遣大軍討伐!」

  這時,成國公朱輔站出來,躬身道:「滿刺加國作為大明屬國,那些佛郎機人竟敢擅自覆滅滿刺加國,如若不能剿滅這些佛郎機人,我大明作為宗主國的顏面何在?」

  看到朱輔站出來,劉春也是一愣,他還想要站出來的,沒想到竟然被朱輔給搶先了。

  「陛下,這滿刺加國與大明隔著汪洋大海,貿然派兵出海,恐怕難以建功啊。」

  聽到朱輔的話,劉健連忙道:「況且大明沒有精銳水師,亦沒有厲害戰艦,要是出師不利,豈非平白折損大明威嚴?」

  「劉閣老所言,下官實在不敢苟同!」

  劉健的話音剛落,劉春便站出來,斬釘截鐵道:「水師沒有可以練,戰艦沒有可以造,可我大明的威嚴不容侵犯!」

  看到劉春站出來,劉健瞳孔一縮,他這時候也琢磨出了不對,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劉春提出來的,現在劉春的態度還這麼堅硬,這不是劉春以往的行事風格啊。

  不過想歸想,劉健還是躬身道:「陛下,如今國庫空虛,實在支撐不起編練水師新軍和建造戰艦的龐大支出啊。」

  「愛卿的意思是放任不管了?」

  聽到劉健的話,朱厚照冷聲道:「以往南洋各國每年都派人前來朝貢,對大明尊敬無比,奉大明為宗主國,可如今遇到困難了,大明卻選擇袖手旁觀,如此做法,大明的臉還要不要了,朕的臉還要不要了?」

  「難道愛卿認為朕的顏面不值編練新軍的費用?」

  「臣絕無此意!」

  聽到朱厚照說得這麼嚴重,劉健連忙跪下道:「望陛下明鑑。」

  雖然他確實覺得朱厚照的面子不值那麼多銀子,不過他也不敢當面承認,真要說了,那就是欺君之罪,到時候滿門抄斬都是輕的。

  「王愛卿,若是要出兵滿刺加,需要多少軍費?」

  見狀,朱厚照也沒有為難劉健,而是看向了兵部尚書王瓊。

  聽到朱厚照點自己的名,王瓊下意識地看向劉健,他是九邊一系的,他這次能夠擔任兵部尚書,全靠著劉健他們這些北直隸派的支持。

  看到王瓊的眼色,劉健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如果答應出兵的話,那麼至少要花上千萬兩的軍費,因為現在大明根本沒有足夠的戰艦。


  本來大明沿海衛所的海船就不多,之前還被朱厚照徵調了三十多艘福船,現在剩下的也就是一些老舊的破船,根本不足以支撐大軍出征。

  更重要的是,現在大明是什麼狀態,說句不好聽的,一千萬兩銀子撥下去,能夠用在正處的估計有一百萬兩就不錯了。

  如果花了這麼多銀子,還不能擊敗佛郎機人的話,那麼到時候朱厚照就有足夠的理由再次出手了,這對於所有文官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看到劉健的眼色,王瓊腦筋急轉,劉健可是給了他一個出了大難題啊,現在朱厚照等著他的回答,難道他還能跟朱厚照說,大明打不過佛郎機人嗎?

  「回陛下,按照鄭大監所率領的艦隊規格,單單造價就超過了兩千萬兩,編練水師所用亦超過五百萬兩。」

  想了一會後,王瓊想到了辦法,於是躬身道:「現在想要編練一支水師,至少要花費超過三千萬兩的費用,實在不是大明可以承受的。」

  「啟稟陛下,據滿刺加使臣所說,佛郎機人全部兵馬也不過千餘人,根本無需那麼多兵馬。」

  王瓊的話音剛落,劉春便站出來拆台道:「若是對付區區千餘佛郎機人都需要派遣數萬大軍,豈不是太過看重他們了?」

  聽到劉春的話,劉健和王瓊等人都是神色陰沉,如果剛才還可以用花費太多阻止朱厚照,可現在他們這個藉口已經用不了了。

  畢竟佛郎機人只有一千多,如果連這點兵馬都不能對付的話,那大明還怎麼當宗主國,以後大明萬國來朝的威勢還怎麼維持?

  「王愛卿,你們兵部怎麼說?」

  見狀,朱厚照再次追問道:「你們認為大明是該就此認慫,放任那些西方蠻夷侵犯大明屬國,還是派兵征討?」

  認慫?

  聽到這話,王瓊只覺得嘴角抽搐,要知道那些佛郎機人也就一千多人,如果這點人就能讓大明認慫,那麼大明的臉可就真丟光了。

  而他嘛?

  估計他會成為大明擔任時間最短的兵部尚書之一了,畢竟之前也就天順元年的馬昂因為于謙復職,才擔任幾天的兵部尚書就被罷免,而他會成為下一個倒霉蛋。

  「陛下,那些佛郎機人膽敢無視我大明天威,臣認為當派兵征討。」

  沉默了片刻後,王瓊才開口說道:「不過臣認為當料敵以寬,佛郎機人已經攻下了滿刺加國,說不定後續會有聯軍,我們要多準備一些兵馬,以防不測。」

  「劉愛卿,你們內閣怎麼說?」

  聞言,朱厚照看向了劉健,淡淡道。

  「回陛下,臣亦覺得那些佛郎機人太過猖獗,應當派兵征討。」

  聽到朱厚照的話,劉健無奈道,王瓊這個兵部尚書都說要派兵了,難道他還能反對不成?

  「既然如此,愛卿和兵部、戶部、工部商議一下,擬一份章程出來吧。」

  聞言,朱厚照擺了擺手道,現在剛剛開始,他不可能直接讓兵部把水師的編練放在京營,只有劉健他們撐不住的時候,他才能開口,要不然只會讓劉健他們反感,說不定反而會適得其反。

  內閣。

  房間裡,劉健幾人都是神色陰沉,他們也沒有想到,突然間會出這種事情,.

  要知道水師的編練極其耗費資源,尤其是打造戰艦。

  「劉兄,你說劉春是怎麼回事?」

  這時,韓文突然開口說道:「我總感覺他似乎投靠了陛下。」

  「我也有這個感覺。」

  聞言,劉健點了點頭道:「今天劉春的行事作風不像他平時所作所為。」

  想到這裡,劉健有點無奈,之前他們在宮裡有不少耳目,誰見了朱厚照,他都能收到消息,可是自從朱厚照掌控皇宮後,他就很難知道宮裡的消息了。

  因為朱厚照不但給了那些宮女太監們豐厚的糧餉,還有舉報獎勵,舉報一次賞銀千兩,導致了現在根本沒人敢再收他們的銀子。

  「劉兄,你覺得這水師該怎麼編練?」

  這時,一旁的謝遷開口說道:「哪怕只是幾千兵馬,也需要打造六七艘寶船以及數十艘配套戰艦,恐怕國庫抽調不出這麼多銀子啊。」

  雖說這次沒有鄭和下西洋時所造的戰艦那麼多,但花費也不會太少,現在國庫中的銀子都已經有了用處,突然想要抽調這麼多銀子去打造戰艦,基本上不太可能。


  「那有什麼辦法?」

  聞言,劉健無奈道:「實在不行的話,那就加征賦稅吧。」

  那些佛郎機人攻占了滿刺加國,對於大明來說,這無疑是在打大明的臉,如果對方的人數足夠多,那他們還能以耗資巨大為由,拒絕出征,可現在對方就千餘人,他們就是想認慫都不行,畢竟大明的顏面沒那麼廉價。

  「加征賦稅倒是不難。」

  謝遷搖了搖頭道:「關鍵是這水師該怎麼練,如今大明的衛所是什麼模樣,想必你們也心中有數,想要練出一支可戰之師,怕是不容易啊,更重要的是,這支水師以後該歸誰管轄?」

  之前也不是沒編練過精銳之師去平定叛亂,不過等叛亂平定後,這些精銳都會順勢編入京營,防止這些精銳被野心家利用,動搖朝廷根本。

  可現在京營被朱厚照親自掌控,等剿滅了那些佛郎機人後,要是把水師編入京營,那麼他們就虧大了,但不編入京營吧,他們又不放心。

  「那怎麼辦?」

  聞言,劉健無奈道:「總不能不練吧,陛下那邊不好交代啊。」

  「要不讓京營去編練水師吧。

  這時候,李東陽突然開口道:「如今陛下正在訓練京營士卒,讓陛下抽調擅長水性的士卒編練成水師即可。」

  「陛下恐怕不會答應啊。」

  劉健搖了搖頭道:「而且就算陛下答應了,戰艦打造完成之後,要不要歸陛下管?」

  聽到這話,韓文等人也有點無奈了,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是虧多虧少的問題,如果兵部自己編練的話,那征討完佛郎機人後,也得編入京營,要不然被有心人利用的話,後果更嚴重。

  「要不將戰艦的打造也交給陛下吧。」

  沉默了片刻後,李東陽開口說道:「反正御用監在大沽口也有幾座造船廠,交給陛下的話,我們也可以省一些費用。」

  「這個倒是可以。」

  聞言,劉健點了點頭,畢竟以後水師也得編入京營,還不如讓朱厚照自己去搞,反正在意滿刺加那個南洋小國的只有朱厚照自己,把銀子給了朱厚照後,朱厚照自己編不編練水師,他們也懶得管太多。

  「不過我們要給多少軍費?」

  焦芳開口道:「今年國庫可動用的盈餘只有兩百多萬兩,恐怕很難滿足陛下的胃口啊。」

  雖然他不清楚現在打造一艘寶船要花多少銀子,但當初鄭和那支艦隊的寶船一艘就花了好幾萬兩,還動用了不少徭役從川蜀地區砍伐百年老樹,現在一艘寶船十幾萬兩銀子都未必造得出來。

  「去見一下陛下吧。」

  聽到這話,劉健開口說道:「若是陛下要求不高,那就依陛下的,要是太高的話,我們就自己處理吧。」

  「嗯。」

  聞言,韓文幾人點了點頭,對於他們來說,這是最划算的,如果他們自己做的話,不但需要耗費時間,還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至於說藉助編練水師和打造戰艦撈銀子什麼的,說實在的,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國庫就和他們自家的銀庫沒什麼區別,隨便找個由頭就能撈不少銀子,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乾清宮。

  書桌旁,朱厚照翻看著京營上報的訓練情況,對於京營的訓練,他基本上每天都要過問,現在他沒有再派太監去監軍,只能依靠他安排在京營的提督使進行監督。

  對於劉瑾他們這些太監的稟性,他可太清楚了,這些人用來干髒活倒是一把好手,可用來干正事的話,這些人就不怎麼好用了,因為身體殘缺的原因,這些人的性格大多都有問題。

  而且他們也被正常人歧視,尤其是在文官階層,這種歧視更是嚴重,這就導致了太監無論在哪裡幹活,都很難受到認可,只會被各種糊弄,所以他這次就乾脆沒有再派太監去當監軍。

  「皇爺,幾位閣老在外求見。」

  這時,劉瑾走進了大殿,躬身道。

  「讓他們進來吧。」

  聽到劉瑾的話,朱厚照擺了擺手道,對於劉健他們的求見,他並不意外,想要打造一支水師,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打造戰艦,普通的軍隊只需要有人就行了,可水師不一樣,水師的軍費大頭就是打造和維護戰艦,後世的老美稱霸世界,巔峰時期也只養得起十一支航母編隊就是這個道理。

  在這個時代也一樣,戰艦可不是下了水就不用管的,後續的維護費用才是真正的天文數字,比如他的那兩支船隊,每次航海歸來,都要花好幾萬兩銀子去維護,比如拆換甲板、船身、桅杆、帆布之類的。

  而且隨著船隻的服役年限越長,需要花費的維護費用就越高,這也是當初宣宗會禁止下西洋的原因,畢竟到了宣宗時期,鄭和留下來的寶船都已經是老古董了,每年花費的維護費用就足以耗盡國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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