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我九你一
宣秦風覲見。
這五個字，比之前秦風一拳轟殺築基境，還要讓整個承天殿廣場震動。
女皇陛下，要單獨見他。
這代表著什麼？
是賞識？是看中了他的潛力，要破格提拔，收為心腹？
還是……問罪？
畢竟，他剛剛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打殘了禁軍副統領，這無異於當眾打了皇家的臉。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複雜起來。
李威的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紫，他死死盯著秦風的背影，心中翻江倒海。他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王家席位上，幾位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憚與殺意。
此子，鋒芒太盛，今日若不能死在皇宮，來日必成心腹大患！
蘇清寒的心，再一次揪緊了。
她看著那個被太監總管引著，一步步走向皇宮深處的背影，只覺得那段路充滿了未知的兇險。
那可是龍雲國的女皇，一位喜怒無常，殺伐果決的金丹境強者！
秦風在她面前，真的能安然無恙嗎？
她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那塊被她塞進儲物袋的千年溫玉，玉石的溫潤，絲毫無法平復她此刻紛亂的心緒。
……
秦風跟著那名太監總管，穿過長長的宮廷迴廊。
四周的宮女太監紛紛低頭避讓，不敢直視。
太監總管一改之前在台上的威嚴，走在秦風身側，腰杆都彎了幾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秦公子當真是少年英雄，今日在武鬥台上的風采，讓咱家大開眼界啊。」
秦風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他能感覺到，暗中有數道強大的氣息鎖定了自己，至少都是築基後期。
這皇宮，果然是龍潭虎穴。
太監總管見他這副模樣，也不敢再多言，只是在前面引路，很快便到了一處名為「靜心殿」的偏殿。
「陛下就在裡面等您，咱家就送到這了。」
太監總管躬身行禮，識趣地退下了。
秦風推開厚重的殿門，走了進去。
殿內陳設簡單，卻處處透著一股古樸與威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沁人心脾。
大殿中央，沒有鳳座，只有一張紫檀木桌。
龍雲國女皇楚凝，已經換下了一身繁複的朝服，只穿著一件淡金色的常服長裙，就那麼隨意地坐在桌前，親手烹著茶。
她褪去了君臨天下的威壓，此刻看上去，更像是一位風華絕代的貴婦人，只是那雙鳳眸中偶爾閃過的精光，依舊讓人不敢小覷。
「坐。」
楚凝沒有抬頭，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秦風也不客氣，大馬金刀地在她對面坐下，目光落在那套精緻的茶具上，撇了撇嘴。
這茶聞著是不錯，但哪有師尊的酒好喝。
氣氛一時間有些安靜，只有爐火上茶水沸騰的咕嘟聲。
楚凝將一杯烹好的茶，推到秦風面前，這才抬起眼眸，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認真打量著這個年輕人。
「你那一指，叫什麼？」
她開門見山，聲音清冷。
她指的，是秦風抹去周牧刀光的那一招。
「隨便劃的。」
秦風端起茶杯，聞了聞，又放下了，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楚凝鳳眸微眯。
隨便劃的？
那股凌駕於此方天地法則之上的無上道韻，豈是「隨便」二字可以解釋的？
她沒有追問，因為她知道，這是對方最大的秘密，問也問不出來。
她換了個問題：
「你不怕我？」
「為什麼要怕？」
秦風反問，他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你殺了我，你這壽宴大比不是白辦了？再說了，我死了，誰幫你把那些藏在陰溝里的老鼠，一隻一隻揪出來？」
楚凝的瞳孔，驟然收縮。
端著茶杯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頓。
她精心策劃，藏在壽宴之下的真正目的，竟然被這個年輕人一語道破！
「你……」
秦風擺了擺手，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戲謔的眸子，此刻變得銳利無比。
「陛下，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你費盡心機，把龍血融魂草這麼個燙手山芋扔出來，不就是想看看，誰會忍不住伸手來搶嗎？」
「王家，李大將軍……你這龍雲國的朝堂，怕是已經爛到根子裡了。你想借這次機會，來一場大清洗。」
「而我，恰好跟王家有仇。你讓我上台，一路打穿，甚至不惜讓禁軍副統領的臉面丟盡，就是想看看我的成色，看看我這把刀，夠不夠快，夠不夠利。」
秦風每說一句，楚凝的臉色便凝重一分。
到最後，她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已經滿是震驚。
她發現，自己完全看不透眼前這個只有練氣八層的年輕人。
他的心智，他的眼界，遠遠超出了他這個年紀，甚至比朝堂上那些活了幾百年的老狐狸，還要老辣！
「說吧，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良久，楚凝深吸一口氣，重新恢復了女皇的威嚴與冷靜。
既然被看穿了，那就沒必要再偽裝。
「很簡單。」
秦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談筆生意。」
「生意？」
楚凝挑了挑眉。
「對，生意。」
秦風伸出一根手指，「我幫你清理門戶，把王家連根拔起，順便幫你把那個什麼李大將軍也給收拾了。作為報酬，龍血融魂草，歸我。另外……」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女皇：
「我要王家和李大將軍府的所有家產，九一分，我九，你一。」
「放肆！」
楚凝還沒說話，她身後屏風的陰影里，陡然傳來一聲怒喝，一道蒼老的身影浮現，恐怖的威壓如同山崩海嘯般向秦風壓來。
金丹後期！
秦風心中一凜，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退下。」
楚凝淡淡地開口。
那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煙消雲散，蒼老的身影再次隱入黑暗，仿佛從未出現過。
楚凝看著秦風，眼神變得極度危險：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抄家所得，歷來歸於國庫。你一開口就要九成，胃口未免太大了。」
「不大。」
秦風搖了搖頭，「活是我干，命是我拼。你只是坐在這裡喝喝茶，就能解決心腹大患，還能白得一成，已經很賺了。」
「更何況，」
他話鋒一轉，笑容變得玩味起來，「你那位金丹後期的護衛，怕是擋不住王家的老祖王霸天吧？那位，可是金丹巔峰。」
楚凝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成交。」
楚凝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她發現，跟這個傢伙談判，自己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他的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合作愉快。」
秦風臉上的笑容燦爛起來，他站起身，「既然生意談妥了，那我就先走了。我那小丫鬟，還在外面等我，等急了可不好哄。」
說完，他竟真的轉身，頭也不回地朝殿外走去。
從始至終，沒有行過一次君臣之禮。
「等一下。」
楚凝叫住了他。
她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塊紫金色的令牌，扔了過去：
「這是皇族禁衛的統領令牌，見此令如見朕親臨。皇都之內，所有城防軍、禁軍，你皆可調動。」
秦風隨手接住，在手裡拋了拋，懶洋洋地道：「謝了。」
看著他那吊兒郎當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口，楚凝端起桌上那杯已經微涼的茶，一飲而盡。
她的鳳眸中，殺機、好奇、欣賞……種種情緒交織。
最終，化為一抹勢在必得的精光。
「不管你是什麼來頭，既然進了我龍雲國，就別想再輕易離開。」
「天下英才，都應該歸入我龍雲國。」
……
秦風走出靜心殿，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剛回到承天殿廣場，就看到了一道焦急等待的身影。
蘇清寒一看到他，立刻迎了上來，清冷的眸子裡滿是擔憂：
「你……你沒事吧？女皇她……沒有為難你？」
她問得有些語無倫次，顯然是擔心壞了。
「能有什麼事？」
秦風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有些好笑，伸手就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哎呀！」
蘇清寒吃痛，捂著額頭後退一步，又羞又氣地瞪著他：
「你幹什麼！」
「看你笨的。」
秦風將那塊紫金令牌在她眼前晃了晃，「看到沒，女皇陛下賞的，以後在皇都，咱可以橫著走了。」
蘇清寒看著那塊散發著皇道龍氣的令牌，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過，秦風不僅安然無恙地出來了，還帶了這麼個東西回來。
「走了，回家。」
秦風沒再多解釋，很自然地拉起她冰涼的手腕，在無數道驚愕、嫉妒、羨慕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向宮外走去。
蘇清寒被他拉著，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溫熱與力量，看著他寬闊的背影，一顆冰封了十九年的道心，徹底亂了。
她甚至忘了掙扎。
兩人走出皇宮，夜幕已經降臨。
皇都的街道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與白日的肅殺截然不同。
「今晚，怕是睡不了一個安穩覺了。」
秦風抬頭看了一眼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當他走出靜心殿的那一刻，獵殺，就已經開始了。
王家，絕對不會讓他活過今晚。
這五個字，比之前秦風一拳轟殺築基境，還要讓整個承天殿廣場震動。
女皇陛下，要單獨見他。
這代表著什麼？
是賞識？是看中了他的潛力，要破格提拔，收為心腹？
還是……問罪？
畢竟，他剛剛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打殘了禁軍副統領，這無異於當眾打了皇家的臉。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複雜起來。
李威的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紫，他死死盯著秦風的背影，心中翻江倒海。他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王家席位上，幾位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憚與殺意。
此子，鋒芒太盛，今日若不能死在皇宮，來日必成心腹大患！
蘇清寒的心，再一次揪緊了。
她看著那個被太監總管引著，一步步走向皇宮深處的背影，只覺得那段路充滿了未知的兇險。
那可是龍雲國的女皇，一位喜怒無常，殺伐果決的金丹境強者！
秦風在她面前，真的能安然無恙嗎？
她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那塊被她塞進儲物袋的千年溫玉，玉石的溫潤，絲毫無法平復她此刻紛亂的心緒。
……
秦風跟著那名太監總管，穿過長長的宮廷迴廊。
四周的宮女太監紛紛低頭避讓，不敢直視。
太監總管一改之前在台上的威嚴，走在秦風身側，腰杆都彎了幾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秦公子當真是少年英雄，今日在武鬥台上的風采，讓咱家大開眼界啊。」
秦風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他能感覺到，暗中有數道強大的氣息鎖定了自己，至少都是築基後期。
這皇宮，果然是龍潭虎穴。
太監總管見他這副模樣，也不敢再多言，只是在前面引路，很快便到了一處名為「靜心殿」的偏殿。
「陛下就在裡面等您，咱家就送到這了。」
太監總管躬身行禮，識趣地退下了。
秦風推開厚重的殿門，走了進去。
殿內陳設簡單，卻處處透著一股古樸與威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沁人心脾。
大殿中央，沒有鳳座，只有一張紫檀木桌。
龍雲國女皇楚凝，已經換下了一身繁複的朝服，只穿著一件淡金色的常服長裙，就那麼隨意地坐在桌前，親手烹著茶。
她褪去了君臨天下的威壓，此刻看上去，更像是一位風華絕代的貴婦人，只是那雙鳳眸中偶爾閃過的精光，依舊讓人不敢小覷。
「坐。」
楚凝沒有抬頭，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秦風也不客氣，大馬金刀地在她對面坐下，目光落在那套精緻的茶具上，撇了撇嘴。
這茶聞著是不錯，但哪有師尊的酒好喝。
氣氛一時間有些安靜，只有爐火上茶水沸騰的咕嘟聲。
楚凝將一杯烹好的茶，推到秦風面前，這才抬起眼眸，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認真打量著這個年輕人。
「你那一指，叫什麼？」
她開門見山，聲音清冷。
她指的，是秦風抹去周牧刀光的那一招。
「隨便劃的。」
秦風端起茶杯，聞了聞，又放下了，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楚凝鳳眸微眯。
隨便劃的？
那股凌駕於此方天地法則之上的無上道韻，豈是「隨便」二字可以解釋的？
她沒有追問，因為她知道，這是對方最大的秘密，問也問不出來。
她換了個問題：
「你不怕我？」
「為什麼要怕？」
秦風反問，他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你殺了我，你這壽宴大比不是白辦了？再說了，我死了，誰幫你把那些藏在陰溝里的老鼠，一隻一隻揪出來？」
楚凝的瞳孔，驟然收縮。
端著茶杯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頓。
她精心策劃，藏在壽宴之下的真正目的，竟然被這個年輕人一語道破！
「你……」
秦風擺了擺手，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戲謔的眸子，此刻變得銳利無比。
「陛下，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你費盡心機，把龍血融魂草這麼個燙手山芋扔出來，不就是想看看，誰會忍不住伸手來搶嗎？」
「王家，李大將軍……你這龍雲國的朝堂，怕是已經爛到根子裡了。你想借這次機會，來一場大清洗。」
「而我，恰好跟王家有仇。你讓我上台，一路打穿，甚至不惜讓禁軍副統領的臉面丟盡，就是想看看我的成色，看看我這把刀，夠不夠快，夠不夠利。」
秦風每說一句，楚凝的臉色便凝重一分。
到最後，她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已經滿是震驚。
她發現，自己完全看不透眼前這個只有練氣八層的年輕人。
他的心智，他的眼界，遠遠超出了他這個年紀，甚至比朝堂上那些活了幾百年的老狐狸，還要老辣！
「說吧，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良久，楚凝深吸一口氣，重新恢復了女皇的威嚴與冷靜。
既然被看穿了，那就沒必要再偽裝。
「很簡單。」
秦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談筆生意。」
「生意？」
楚凝挑了挑眉。
「對，生意。」
秦風伸出一根手指，「我幫你清理門戶，把王家連根拔起，順便幫你把那個什麼李大將軍也給收拾了。作為報酬，龍血融魂草，歸我。另外……」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女皇：
「我要王家和李大將軍府的所有家產，九一分，我九，你一。」
「放肆！」
楚凝還沒說話，她身後屏風的陰影里，陡然傳來一聲怒喝，一道蒼老的身影浮現，恐怖的威壓如同山崩海嘯般向秦風壓來。
金丹後期！
秦風心中一凜，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退下。」
楚凝淡淡地開口。
那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煙消雲散，蒼老的身影再次隱入黑暗，仿佛從未出現過。
楚凝看著秦風，眼神變得極度危險：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抄家所得，歷來歸於國庫。你一開口就要九成，胃口未免太大了。」
「不大。」
秦風搖了搖頭，「活是我干，命是我拼。你只是坐在這裡喝喝茶，就能解決心腹大患，還能白得一成，已經很賺了。」
「更何況，」
他話鋒一轉，笑容變得玩味起來，「你那位金丹後期的護衛，怕是擋不住王家的老祖王霸天吧？那位，可是金丹巔峰。」
楚凝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成交。」
楚凝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她發現，跟這個傢伙談判，自己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他的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合作愉快。」
秦風臉上的笑容燦爛起來，他站起身，「既然生意談妥了，那我就先走了。我那小丫鬟，還在外面等我，等急了可不好哄。」
說完，他竟真的轉身，頭也不回地朝殿外走去。
從始至終，沒有行過一次君臣之禮。
「等一下。」
楚凝叫住了他。
她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塊紫金色的令牌，扔了過去：
「這是皇族禁衛的統領令牌，見此令如見朕親臨。皇都之內，所有城防軍、禁軍，你皆可調動。」
秦風隨手接住，在手裡拋了拋，懶洋洋地道：「謝了。」
看著他那吊兒郎當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口，楚凝端起桌上那杯已經微涼的茶，一飲而盡。
她的鳳眸中，殺機、好奇、欣賞……種種情緒交織。
最終，化為一抹勢在必得的精光。
「不管你是什麼來頭，既然進了我龍雲國，就別想再輕易離開。」
「天下英才，都應該歸入我龍雲國。」
……
秦風走出靜心殿，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剛回到承天殿廣場，就看到了一道焦急等待的身影。
蘇清寒一看到他，立刻迎了上來，清冷的眸子裡滿是擔憂：
「你……你沒事吧？女皇她……沒有為難你？」
她問得有些語無倫次，顯然是擔心壞了。
「能有什麼事？」
秦風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有些好笑，伸手就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哎呀！」
蘇清寒吃痛，捂著額頭後退一步，又羞又氣地瞪著他：
「你幹什麼！」
「看你笨的。」
秦風將那塊紫金令牌在她眼前晃了晃，「看到沒，女皇陛下賞的，以後在皇都，咱可以橫著走了。」
蘇清寒看著那塊散發著皇道龍氣的令牌，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過，秦風不僅安然無恙地出來了，還帶了這麼個東西回來。
「走了，回家。」
秦風沒再多解釋，很自然地拉起她冰涼的手腕，在無數道驚愕、嫉妒、羨慕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向宮外走去。
蘇清寒被他拉著，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溫熱與力量，看著他寬闊的背影，一顆冰封了十九年的道心，徹底亂了。
她甚至忘了掙扎。
兩人走出皇宮，夜幕已經降臨。
皇都的街道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與白日的肅殺截然不同。
「今晚，怕是睡不了一個安穩覺了。」
秦風抬頭看了一眼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當他走出靜心殿的那一刻，獵殺，就已經開始了。
王家，絕對不會讓他活過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