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喝最烈的酒破最難的關
「二師兄，你不會讓我投資你的木匠手藝吧？」
秦風一句半開玩笑的話，讓陸長青那張憨厚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什麼木匠手藝！小師弟，你可別瞧不起人！」
陸長青急了，一拍大腿，「我這叫『機關營造學』！是能賺錢的大生意！」
旁邊的陳北玄剛把那柄無鋒巨劍扛回肩上，聞言瞥了陸長青一眼，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得了吧老二，你那些敲敲打打的玩意兒，搗鼓了三年，也沒見你賺回一塊靈石。上次還差點把自己的屋子給點了。」
「咱們竹峰，可不富裕。」
「那是意外！是材料不對！」
陸長青脖子一梗，不服氣地爭辯。
他從懷裡寶貝似的摸出一卷泛黃的竹簡，在秦風面前攤開。
「小師弟你看，這是我最新改良的『聚靈竹屋』圖紙！」
「不光有聚靈陣，我還加入了隔音陣、除塵陣。」
「最關鍵的是，我設計了一套可拆卸的榫卯結構，能讓整個竹屋打包帶走！」
陸長青越說越興奮，唾沫星子橫飛：
「你想想，咱們青雲宗有多少外門弟子，擠在靈氣稀薄的山下？要是有這麼一間可以隨身攜帶、靈氣濃度還提升兩成的修煉室，他們會不會搶著要？」
「到時候咱們賣他個一百靈石一間，不，八十八！圖個吉利！除去成本，一間至少能賺五十靈石！這生意做大了，咱們竹峰還愁修煉資源嗎？」
秦風看著圖紙上那密密麻麻、遠比自己屋裡那個複雜精巧的陣紋和結構圖，臉上的玩笑神色漸漸收斂。
他這位二師兄，看似憨厚，在「木工」這門手藝上，竟真有幾分天才的影子。
「二師兄，這想法不錯，只是成本……」
「這就是問題所在！」
陸長青一拍掌，苦著臉道：
「核心的陣紋需要用『百年鐵木』做陣眼，隔音陣還得摻入『靜心石粉』。這兩樣東西，貴得要死！我攢了三年的家當，也只夠買一根木頭腿兒！」
說完，他那雙熱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上了陳北玄手裡的那個儲物袋。
那裡面，可是裝著五百塊靈石的巨款！
陳北玄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直接將儲物袋拋給了秦風。
「看我幹什麼，這是小師弟憑本事『賺』來的，跟我沒關係。」
「大師兄說得哪裡話。」
秦風接過儲物袋，入手沉甸甸的，他沒有半分猶豫，直接轉向陳北玄和陸長青，鄭重地拱了拱手：
「今天若非師尊和兩位師兄出面，我恐怕已經身陷執法堂。」
「這筆靈石，理應由師兄們處置。」
他不是個矯情的人。這份恩情，他記在心裡。
陳北玄眉頭一挑，擺了擺手，滿不在乎：
「一家人，說這些就見外了。師尊他老人家最討厭繁文縟節，我們竹峰的規矩就是護著自己人。你拿著，你現在鑄體境，正是需要資源的時候。」
陸長青腦子一轉，道：「大師兄，你衝擊練氣九層瓶頸，正需要丹藥輔助。小師弟也要修煉。我看這樣，咱們三兄弟，一人一百，剩下兩百，就當咱們竹峰的公產，用來投資我的聚靈竹屋！」
「我不用。」
陳北玄回答得乾脆利落。
「我看這樣吧。」秦風笑了笑，他另有打算。
這五百靈石，他確實需要，但不是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將竹峰上下的關係打理妥當。
他將儲物袋塞到陸長青手裡：
「二師兄，這裡面你拿出兩百塊，作為你的啟動資金。另外一百塊，給大師兄，他不要，你就去山下換成最好的『火燒雲』，給師尊送去。剩下兩百，我先替婉兒收著。」
陸長青捧著儲物袋，手都有些發抖。
陳北玄看著秦風，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這個小師弟，年紀不大，行事卻滴水不漏，既照顧了大家的面子，又把事情辦得妥妥帖帖。
「行吧，就按小師弟說的辦。」
陳北玄難得地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分配方案。
就在這時，一道青光從竹峰之巔飛射而下，穩穩地懸停在三人面前。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青皮葫蘆。
上面還掛著幾滴晶瑩的露水，絲絲縷縷的酒香混雜著沁人心脾的靈氣，從中飄散出來。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隨之在他們腦海中響起。
「臭小子們，幹得不錯。這壇『碧波酒』賞你們了。記住，咱們竹峰的人，不惹事，但絕不怕事。」
是師尊遊星途的聲音！
話音剛落，那青皮葫蘆就輕輕一晃，落入了陳北玄手中。
「謝師尊賞！」
三人連忙朝著山頂方向恭敬行禮。
陳北玄拔開葫蘆塞，一股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酒香瞬間炸開！
僅僅是聞了一口，秦風就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運轉速度都加快了幾分！
「好酒！」
陳北玄眼睛放光，也顧不上客氣，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轟！」
一股磅礴的靈氣在他體內炸開。
他那張素來懶散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連忙盤膝坐下，全力運轉功法消化。
「別愣著，快喝！師尊的酒，可遇不可求！」
陸長青也有樣學樣，搶過酒葫蘆猛灌一口，然後也學著大師兄的樣子，在旁邊打坐起來。
秦風看著兩位師兄滑稽的模樣，啞然失笑，也不再猶豫，拿起葫蘆，將剩下的酒液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
仿佛一條燃燒的火線，從食道一路燒進丹田。
下一刻，一股精純無比的靈氣洪流，如同決堤的大江，在他經脈之中瘋狂沖刷！
秦風的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筋骨、血肉，在這股靈氣的滋養下，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被強化、淬鍊！
困擾了他數日的鑄體境五層瓶頸，在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一層窗戶紙。
「咔！」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從他體內傳來。
鑄體境六層，破！
……
與此同時，聖女宮。
宮殿內的萬年玄冰，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氣。
林語嫣站在殿下，俏臉上一片慘白，再無往日的半分高傲。
她將今日在竹峰山腳下發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地向蘇清寒訴說了一遍。
在她口中，秦風成了一個仗勢欺人、囂張跋扈的小人，而竹峰上下，則是一群蠻不講理、包庇門人的瘋子。
「聖女殿下，那秦風不過一介凡體廢婿，僥倖拜入竹峰，便如此目中無人，重傷同門，羞辱執法堂長老！此風斷不可長！還請聖女殿下為我們林家，為宗門規矩，主持公道！」
林語嫣屈膝跪下，聲音里充滿了委屈與怨毒。
高坐於玄冰床上的蘇清寒，靜靜地聽著，那張絕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主持公道？
她心中只有一片冷笑。
林家的那點齷齪事，她豈會不知？
但她關心的，根本不是這些。
凡體廢婿？
一個凡體廢婿，能一劍擊退鑄體境七層的林義？
一個凡體廢婿，能引得從不收徒的遊星途親自開口庇護？
最重要的是，一個凡體廢婿，能連續三晚，闖入她這個青雲宗聖女的夢境，對她做出那等……
那等褻瀆之事嗎？
種種疑團，像一團迷霧，籠罩在秦風身上。
那三天裡清晰無比的觸感，那種深入靈魂的羞憤與戰慄，無一不在告訴她，那絕不是簡單的夢！
這個秦風，身上一定有大秘密！
「知道了。」
良久，蘇清寒才淡淡開口，聲音清冷如冰，「你先退下吧。」
「殿下？」
林語嫣猛地抬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說了這麼多，等來的，就是這樣一句輕飄飄的回覆？
「怎麼，本座的話，你聽不懂麼？」
蘇清寒的視線掃了過去，那目光中蘊含的威壓，讓林語嫣的心臟猛地一縮，後面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里。
「是……弟子告退。」
林語嫣屈辱地咬著嘴唇，滿心不甘地退出了聖女宮。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蘇清寒才緩緩從玄冰床上站起。
她走到窗邊，眺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竹峰方向，美眸中閃爍著複雜難明的幽光。
等別人來主持公道？
她蘇清寒，從不信這個。
她只信自己。
既然想不通，那就親自去看看。
她要親手揭開這個叫秦風的男人身上，所有的秘密！
蘇清寒玉指輕彈，一隻由靈力凝聚而成的白色紙鶴，在她指尖憑空出現。
她紅唇輕啟，對著紙鶴低語了幾句。
那紙鶴仿佛擁有了生命，輕輕振翅，化作一道白光，悄無聲息地飛出了聖女宮，朝著竹峰的方向疾馳而去。
……
竹峰，秦風的竹樓內。
秦風緩緩睜開雙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比之前強橫了數倍的力量，心中一片振奮。
師尊那壇「碧波酒」的效力，遠超他的想像，不僅讓他一舉突破到了鑄體境六層，更是將他的根基打磨得無比紮實。
「婉兒。」
他推開修煉室的門，看到林婉兒正坐在燈下，小心翼翼地縫補著他昨天被劍氣劃破的衣衫。
燭光下，她恬靜的側臉顯得格外溫柔。
聽到動靜，林婉兒抬起頭，看到秦風出來，清澈的眸子裡立刻漾滿了笑意。
秦風走過去，將她輕輕攬入懷中，心中一片安寧。
他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以及那五百塊靈石的收穫，簡單地告訴了她。
林婉兒安靜地聽著，當聽到秦風被執法堂圍堵時，她的手下意識地抓緊了秦風的衣角，眼中滿是擔憂。直到聽完整個過程，她才鬆了口氣，伸出手指，在秦風掌心寫道：
【以後，我們就有錢買米了。】
秦風看著那行娟秀的小字，心中一酸，又覺得有些好笑，將她抱得更緊了。
就在這時。
「唰！」
一道白光毫無徵兆地落在了竹霧窗戶之外的樹杈上。
是一隻通體雪白，由靈力構成的紙鶴。
秦風一句半開玩笑的話，讓陸長青那張憨厚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什麼木匠手藝！小師弟，你可別瞧不起人！」
陸長青急了，一拍大腿，「我這叫『機關營造學』！是能賺錢的大生意！」
旁邊的陳北玄剛把那柄無鋒巨劍扛回肩上，聞言瞥了陸長青一眼，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得了吧老二，你那些敲敲打打的玩意兒，搗鼓了三年，也沒見你賺回一塊靈石。上次還差點把自己的屋子給點了。」
「咱們竹峰，可不富裕。」
「那是意外！是材料不對！」
陸長青脖子一梗，不服氣地爭辯。
他從懷裡寶貝似的摸出一卷泛黃的竹簡，在秦風面前攤開。
「小師弟你看，這是我最新改良的『聚靈竹屋』圖紙！」
「不光有聚靈陣，我還加入了隔音陣、除塵陣。」
「最關鍵的是，我設計了一套可拆卸的榫卯結構，能讓整個竹屋打包帶走！」
陸長青越說越興奮，唾沫星子橫飛：
「你想想，咱們青雲宗有多少外門弟子，擠在靈氣稀薄的山下？要是有這麼一間可以隨身攜帶、靈氣濃度還提升兩成的修煉室，他們會不會搶著要？」
「到時候咱們賣他個一百靈石一間，不，八十八！圖個吉利！除去成本，一間至少能賺五十靈石！這生意做大了，咱們竹峰還愁修煉資源嗎？」
秦風看著圖紙上那密密麻麻、遠比自己屋裡那個複雜精巧的陣紋和結構圖，臉上的玩笑神色漸漸收斂。
他這位二師兄，看似憨厚，在「木工」這門手藝上，竟真有幾分天才的影子。
「二師兄，這想法不錯，只是成本……」
「這就是問題所在！」
陸長青一拍掌，苦著臉道：
「核心的陣紋需要用『百年鐵木』做陣眼，隔音陣還得摻入『靜心石粉』。這兩樣東西，貴得要死！我攢了三年的家當，也只夠買一根木頭腿兒！」
說完，他那雙熱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上了陳北玄手裡的那個儲物袋。
那裡面，可是裝著五百塊靈石的巨款！
陳北玄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直接將儲物袋拋給了秦風。
「看我幹什麼，這是小師弟憑本事『賺』來的，跟我沒關係。」
「大師兄說得哪裡話。」
秦風接過儲物袋，入手沉甸甸的，他沒有半分猶豫，直接轉向陳北玄和陸長青，鄭重地拱了拱手：
「今天若非師尊和兩位師兄出面，我恐怕已經身陷執法堂。」
「這筆靈石，理應由師兄們處置。」
他不是個矯情的人。這份恩情，他記在心裡。
陳北玄眉頭一挑，擺了擺手，滿不在乎：
「一家人，說這些就見外了。師尊他老人家最討厭繁文縟節，我們竹峰的規矩就是護著自己人。你拿著，你現在鑄體境，正是需要資源的時候。」
陸長青腦子一轉，道：「大師兄，你衝擊練氣九層瓶頸，正需要丹藥輔助。小師弟也要修煉。我看這樣，咱們三兄弟，一人一百，剩下兩百，就當咱們竹峰的公產，用來投資我的聚靈竹屋！」
「我不用。」
陳北玄回答得乾脆利落。
「我看這樣吧。」秦風笑了笑，他另有打算。
這五百靈石，他確實需要，但不是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將竹峰上下的關係打理妥當。
他將儲物袋塞到陸長青手裡：
「二師兄，這裡面你拿出兩百塊，作為你的啟動資金。另外一百塊，給大師兄，他不要，你就去山下換成最好的『火燒雲』，給師尊送去。剩下兩百，我先替婉兒收著。」
陸長青捧著儲物袋，手都有些發抖。
陳北玄看著秦風，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這個小師弟，年紀不大，行事卻滴水不漏，既照顧了大家的面子，又把事情辦得妥妥帖帖。
「行吧，就按小師弟說的辦。」
陳北玄難得地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分配方案。
就在這時，一道青光從竹峰之巔飛射而下，穩穩地懸停在三人面前。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青皮葫蘆。
上面還掛著幾滴晶瑩的露水，絲絲縷縷的酒香混雜著沁人心脾的靈氣，從中飄散出來。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隨之在他們腦海中響起。
「臭小子們，幹得不錯。這壇『碧波酒』賞你們了。記住，咱們竹峰的人，不惹事，但絕不怕事。」
是師尊遊星途的聲音！
話音剛落，那青皮葫蘆就輕輕一晃，落入了陳北玄手中。
「謝師尊賞！」
三人連忙朝著山頂方向恭敬行禮。
陳北玄拔開葫蘆塞，一股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酒香瞬間炸開！
僅僅是聞了一口，秦風就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運轉速度都加快了幾分！
「好酒！」
陳北玄眼睛放光，也顧不上客氣，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轟！」
一股磅礴的靈氣在他體內炸開。
他那張素來懶散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連忙盤膝坐下，全力運轉功法消化。
「別愣著，快喝！師尊的酒，可遇不可求！」
陸長青也有樣學樣，搶過酒葫蘆猛灌一口，然後也學著大師兄的樣子，在旁邊打坐起來。
秦風看著兩位師兄滑稽的模樣，啞然失笑，也不再猶豫，拿起葫蘆，將剩下的酒液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
仿佛一條燃燒的火線，從食道一路燒進丹田。
下一刻，一股精純無比的靈氣洪流，如同決堤的大江，在他經脈之中瘋狂沖刷！
秦風的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筋骨、血肉，在這股靈氣的滋養下，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被強化、淬鍊！
困擾了他數日的鑄體境五層瓶頸，在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一層窗戶紙。
「咔！」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從他體內傳來。
鑄體境六層，破！
……
與此同時，聖女宮。
宮殿內的萬年玄冰，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氣。
林語嫣站在殿下，俏臉上一片慘白，再無往日的半分高傲。
她將今日在竹峰山腳下發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地向蘇清寒訴說了一遍。
在她口中，秦風成了一個仗勢欺人、囂張跋扈的小人，而竹峰上下，則是一群蠻不講理、包庇門人的瘋子。
「聖女殿下，那秦風不過一介凡體廢婿，僥倖拜入竹峰，便如此目中無人，重傷同門，羞辱執法堂長老！此風斷不可長！還請聖女殿下為我們林家，為宗門規矩，主持公道！」
林語嫣屈膝跪下，聲音里充滿了委屈與怨毒。
高坐於玄冰床上的蘇清寒，靜靜地聽著，那張絕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主持公道？
她心中只有一片冷笑。
林家的那點齷齪事，她豈會不知？
但她關心的，根本不是這些。
凡體廢婿？
一個凡體廢婿，能一劍擊退鑄體境七層的林義？
一個凡體廢婿，能引得從不收徒的遊星途親自開口庇護？
最重要的是，一個凡體廢婿，能連續三晚，闖入她這個青雲宗聖女的夢境，對她做出那等……
那等褻瀆之事嗎？
種種疑團，像一團迷霧，籠罩在秦風身上。
那三天裡清晰無比的觸感，那種深入靈魂的羞憤與戰慄，無一不在告訴她，那絕不是簡單的夢！
這個秦風，身上一定有大秘密！
「知道了。」
良久，蘇清寒才淡淡開口，聲音清冷如冰，「你先退下吧。」
「殿下？」
林語嫣猛地抬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說了這麼多，等來的，就是這樣一句輕飄飄的回覆？
「怎麼，本座的話，你聽不懂麼？」
蘇清寒的視線掃了過去，那目光中蘊含的威壓，讓林語嫣的心臟猛地一縮，後面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里。
「是……弟子告退。」
林語嫣屈辱地咬著嘴唇，滿心不甘地退出了聖女宮。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蘇清寒才緩緩從玄冰床上站起。
她走到窗邊，眺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竹峰方向，美眸中閃爍著複雜難明的幽光。
等別人來主持公道？
她蘇清寒，從不信這個。
她只信自己。
既然想不通，那就親自去看看。
她要親手揭開這個叫秦風的男人身上，所有的秘密！
蘇清寒玉指輕彈，一隻由靈力凝聚而成的白色紙鶴，在她指尖憑空出現。
她紅唇輕啟，對著紙鶴低語了幾句。
那紙鶴仿佛擁有了生命，輕輕振翅，化作一道白光，悄無聲息地飛出了聖女宮，朝著竹峰的方向疾馳而去。
……
竹峰，秦風的竹樓內。
秦風緩緩睜開雙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比之前強橫了數倍的力量，心中一片振奮。
師尊那壇「碧波酒」的效力，遠超他的想像，不僅讓他一舉突破到了鑄體境六層，更是將他的根基打磨得無比紮實。
「婉兒。」
他推開修煉室的門，看到林婉兒正坐在燈下，小心翼翼地縫補著他昨天被劍氣劃破的衣衫。
燭光下，她恬靜的側臉顯得格外溫柔。
聽到動靜，林婉兒抬起頭，看到秦風出來，清澈的眸子裡立刻漾滿了笑意。
秦風走過去，將她輕輕攬入懷中，心中一片安寧。
他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以及那五百塊靈石的收穫，簡單地告訴了她。
林婉兒安靜地聽著，當聽到秦風被執法堂圍堵時，她的手下意識地抓緊了秦風的衣角，眼中滿是擔憂。直到聽完整個過程，她才鬆了口氣，伸出手指，在秦風掌心寫道：
【以後，我們就有錢買米了。】
秦風看著那行娟秀的小字，心中一酸，又覺得有些好笑，將她抱得更緊了。
就在這時。
「唰！」
一道白光毫無徵兆地落在了竹霧窗戶之外的樹杈上。
是一隻通體雪白，由靈力構成的紙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