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棋社弟子(快30萬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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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游詡二人趕到院子裡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這令人戰慄的一刀。

  女子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游詡更是張大了嘴,被震撼得久久不能言語。

  陳凡回頭道:「兩位有何事?」

  游詡人麻了,那女子先回過神來,拱手道:「我是棋社弟子,沉底月。」

  陳凡聽說過,棋社弟子戰鬥風格各不相同,分為「將士相馬車砲卒」七個分支。

  作出了貢獻的,就以象棋殺法、殘局之類的術語命名,比如車有鐵門栓、立馬車、側面虎等等,馬有屏風馬、釣魚馬、飲泉馬等等,砲有當頭砲、天地砲、沿河砲等等……

  (註:砲原本指的是投石車,拋物線攻擊的,符合隔子打的特點。)

  沉底月,是車類殺法之一,她在棋社的職階是「車」,從體格看得出來,是個擅長近戰的強悍戰士。

  不知道游詡是什麼職階,搞音樂的會是相嗎?

  沉底月正色道:「敢問閣下姓名?」

  「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陳縣尉。」游詡面色複雜。

  沉底月愕然:「縣尉一般是化氣境吧?是我跟不上時代了嗎?現在都用凝神境當縣尉?」

  陳凡笑道:「你沒說錯,只是我比較特殊而已。」

  雙方交換了信息,棋社跟諸天教的矛盾是化解不開的。這兩個棋社弟子盯陳祭酒已經半年了,但顧忌陳祭酒請神上身的能力,遲遲沒有動手。

  這個時候,苦茶子聯繫了他們。

  陳祭酒偽裝成段秉正,別人看不出來,但青松子一定能看出來,於是陳祭酒把青松子殺了,在諸天教找了個容貌身材類似的易容假扮。

  別人認不出假青松子,但青松子的好友喻山民一定能認出來,所以陳祭酒把喻山民吸引加入了諸天教,他自然保密。

  苦茶子察覺到父親不對勁,但她不敢揭發,就聯繫了棋社的沉底月。

  沉底月讓游詡藏在青松子身邊,想殺青松子很簡單,但殺陳祭酒是難上加難,如果因為青松子而打草驚蛇,反而不妙。

  三人好不容易探明情況,信息完備,然後有了一個周全的計劃,各司其職準備打魔王了,結果陳凡把魔王給單殺了。

  沉底月喃喃道:「那我這半年的謀划算什麼?」

  然而陳凡一向喜歡搶人頭。

  他笑著轉移話題道:「棋社是名門正派,我早有耳聞,而且心生敬仰!不知道游詡是什麼職階?」

  「我是馬。」游詡道。

  「什麼馬?臥槽馬?釣魚馬?盤河馬?」陳凡追問道。

  游詡老老實實回答:「那是高手才能得的名號,我就是普通的馬。」

  沉底月道:「既然是你單殺的陳祭酒,我們沒幫上忙,戰利品理應由你獲得。」

  陳凡看了一眼陳祭酒的屍體:「都切碎了,哪有什麼戰利品?哦!你是說那幅畫。」

  沉底月點頭:「棋社不是巧取豪奪的門派,但這幅畫是社長點名要的,能不能請你把畫讓給我們?日後必有報答!」

  她還不知道畫裡的能量被我斬得七七八八了,而且這畫有很多技巧方面的東西,喻山民一死,我打不開了,不如讓給棋社做個人情。

  一念及此,陳凡大度的一揮手:「沒事,給你了!」

  沉底月大喜:「多謝義士。」

  陳凡又道:「你們棋社和諸天教不對付是吧?那殺陳祭酒的功勞也可以歸於棋社,我反而少些騷擾少些麻煩。」

  反正精氣值歸我,黑鍋歸你。

  沉底月更高興了,喜笑顏開道:「陳縣尉真慷慨義士也!棋社欠你一個大人情,只可惜現在不便,日後定有謝禮!」

  陳凡道:「我理解的,你們奔波一趟也不容易,如果空著手回去,在同門面前也沒面子,恰好我又不喜歡麻煩,這不是各取所需嗎!」

  沉底月對游詡道:「看見沒?學著點,這就是為人處世的器量,明明是陳義士給我們好處,卻說得我們幫他一樣。」

  游詡唯唯諾諾點頭,他地位不如沉底月,只是個跟班。

  沉底月拿了邪畫後,對陳凡道:「還有一樁事要麻煩陳義士,就是苦茶子。」

  陳凡道:「苦茶子怎麼了?」


  沉底月有些不好意思:「我本來打算殺了陳祭酒之後,引苦茶子入棋社的,但現在這個結果,我是沒臉跟她誇口了,也不好見面。所以我倆這就回鷺山湖了,苦茶子受傷了,還請陳義士幫忙療傷。」

  陳凡點頭:「沒問題。」

  沉底月拍了一下陳凡的肩膀:「陳義士真是豪爽大氣,可惜我有任務在身,否則定要與你盡情喝酒,不醉不歸!」

  陳凡笑了一聲,這沉底月性格像男的,反倒是游詡性格像女的。

  告別棋社二人之後,陳凡折返山洞中,把事情經過告訴了張岳。

  苦茶子瞪了一眼張岳:「我說了游詡他們不是壞人,你還不信!」

  張岳梗著脖子道:「凡哥沒說話之前,我怎麼能違抗他的命令?」

  「你不知道變通的嗎?」

  陳凡對這個忠臣很滿意,道:「張岳,你對花陽縣滿意嗎?」

  張岳愣了一下:「滿不滿意也跟我沒啥關係啊,我歸古縣人。」

  陳凡道:「我想把花陽縣交給你管。」

  苦茶子忍不住了:「什麼叫做把花陽縣交給他管?花陽縣又不是你的。」

  陳凡道:「現在確實不是我的,但很快就是了。」

  苦茶子驚道:「你想侵略我們?」

  陳凡皺眉道:「你說話怎麼這麼粗魯,我是縣尉,我是朝廷的人,你措辭可以文明一點。」

  張岳笑了,他知道陳凡這個縣尉身份是很靈活的,需要的時候擺出來,不需要的時候如棄敝履。

  苦茶子道:「你是縣尉你也不能侵占我們花陽縣啊!誰家縣尉能管到鄰縣的?」

  陳凡道:「不逗你了。沉底月說,花陽縣的縣令投靠了諸天教,她已經搜集了證據,會讓棋社弟子將證據交給許太守。」

  「你想一想,朝廷的官,拿著朝廷的好處給諸天教辦事,許太守能忍嗎?如果不把花陽縣令全家殺了,別人甚至會懷疑許太守也跟諸天教有牽連,到時候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張岳明白了:「所以許太守一定會對花陽縣關聯的人嚴格處理,把花陽縣衙搞個大清洗,以此來劃清界限。而且這件事越快越好,平叛從速。」

  陳凡點了點頭:「而正好,本縣尉就在花陽縣,沒有比我更快的了。現在你知道花陽縣為什麼是我的了吧?」

  苦茶子倒吸一口涼氣,喃喃道:「我明白了,等朝廷空降的縣令過來,花陽縣的一切已經被你掌控,新縣令會被架空……」

  陳凡側目道:「你為什麼這麼驚訝?難道在你的心目中,我竟是一個仁德的人嗎?」

  苦茶子苦笑:「我還以為一個凝神境卻只當縣尉,一定是個淡泊名利的人呢!」

  陳凡和張岳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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