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發現真相
張岳從喻胖房間回來，果然，又是一無所獲。
陳凡把喻胖拉到一邊，私下道：「我看你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這裡沒有別人，有什麼話你儘管說。」
喻胖囁嚅著說：「我有好幾次看到小姐和陌生人隔著牆對話，我問她對方是什麼人，小姐卻裝糊塗。」
陳凡道：「你說的小姐就是苦茶子吧？」
喻胖點頭：「我原本還以為她有什麼私情，本來想著幫她隱瞞算了，沒想到她竟胡說八道指認我，那可別怪我不顧情面了。」
陳凡陷入思索，昨天說青松子死後，最大的受益者是管家段秉正，現在段秉正沒了，那最大的受益者是不是就是苦茶子？
這個有心機的小道姑，真的這麼急著得到父親的財產嗎？
無論如何，今晚一定要查明真相，否則我這面子往哪擱？
昨晚在青松子裝睡釣魚，反而被賊人耍了，說明賊人已經知道我的釣魚計劃，再裝下去完全沒有必要。今晚不如主動出擊。
「張岳，你昨晚觀察那瞎子樂師游詡，覺得如何？」
「瞎子樂師沒有什麼可疑舉動，但裝瞎本身就夠可疑了。」
越是總結，張岳越發現這聚合莊邪門，有問題的人太多了，除了游詡，喻山民、苦茶子都有問題……
他已經做好毫無頭緒的準備，沒想到是頭緒太多了，人手不夠盯的。
張岳現在暫時沒心思查什麼偷情婆娘了，問道：「凡哥，你是不是已經發現了真相？」
陳凡搖頭：「還沒。」
張岳悻悻道：「我看你氣定神閒的樣子，還以為你已經找出真相了。」
陳凡笑道：「我為什麼氣定神閒？現在確實不知道誰有問題，但退一萬步說，假設他們全有問題好了，就算他們一塊兒上，也打不過我，那我慌什麼？」
「很有道理。」這麼一想，張岳也鬆弛下來。
「凡哥，今晚怎麼安排？」
陳凡略一思索：「放棄游詡那邊。昨天青松子說白瑞來了兩年，游詡才來不久。今天我才知道，青松子所說的不久，其實已經一個半月了，這一個半月，如果游詡想殺青松子，早就得手了。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裝瞎，但現在他的問題得排後邊了。」
「所以今晚的安排，是讓白瑞和游詡保護青松子，我盯著喻山民，你盯著苦茶子。」
張岳奇道：「明明苦茶子才是最大的受益者，但凡哥認為喻胖的嫌疑比苦茶子大是嗎？」
陳凡道：「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我問了莊裡一些老人，他們說喻山民原本確實是個胖子，性情隨和愛打趣，所以大伙兒都叫他喻胖。後來跟著青松子學了兩年道之後，就慢慢瘦下來了。」
「你懷疑他瘦下來有別的原因？」
陳凡道：「我是這麼想的，而且我看這喻山民挺機靈的，苦茶子表面警覺，其實沒有喻山民這麼滑頭。你去睡覺吧，今晚有得忙。」
張岳道：「段秉正沒了，馬雪融的線索跟著斷了，我睡不著。」
陳凡瞪著眼睛：「胡說！你不是降服心猿到達化氣境了嗎？閉關都能閉，睡覺不能睡？」
張岳依令和衣打了個盹，其實到達化氣境之後，他精神奕奕，整晚不睡都沒關係，陳凡是擔心晚上有戰鬥，怕精神不好影響其發揮。
最重要的是，「我在睡覺」等於給對手一個信號：可以行動。
果然，苦茶子房間的窗戶發出一聲細響，張岳猛然睜開眼睛，然後躡手躡腳地跟上。
只見一個穿著夜行衣的蒙面黑衣人正沿牆而走，張岳一眼就看出是苦茶子，因為這黑衣人的屁股實在太大了。
整個聚合莊，只有廚娘和苦茶子擁有這樣驚人的大屁股，但廚娘沒這麼高，答案就只剩下一個。
然而苦茶子並沒有往莊外去跟什麼人匯合，而是偷偷溜進了喻山民的房間。
屋子裡點著燈，這什麼情況？未必苦茶子和喻山民有一腿？那也太勁爆了。
其實此時喻山民正和陳凡在一起，全在青松子的房間議事。
苦茶子也正是找到這個機會，才偷偷潛入喻山民屋中。
她左顧右盼，四處搜索，終於找到了想要的東西，是一個很大的捲軸，攤開來至少有兩張八仙桌大。
為了查驗，苦茶子攤開畫卷看了一眼，也僅僅看了一眼，就馬上把眼睛閉上，仿佛再看一眼就會爆炸一般。
她閉著眼睛將畫卷收好，卻聽到身後開門的聲音。
張岳推門一看，道：「好啊！看來我運氣不錯，逮到了幕後黑手。」
苦茶子蒙著臉不說話，眼睛望向窗子。
張岳道：「不說話也沒用，我早就知道你是誰了，苦茶子！」
苦茶子大驚，我包得這麼嚴嚴實實，你為什麼一眼就能認出來？
趁著這一愣神的功夫，張岳劈手去奪苦茶子的大畫卷，其實苦茶子也是化氣境，但她做賊心虛，又被人喊破，一時難以發揮，竟被張岳把捲軸給打落。
那捲軸吧嗒一聲掉落在地，畫卷自動打開，裡邊是一幅栩栩如生的畫面，仿佛一方小世界，裡邊街道寺廟亭台樓宇歷歷在目，祥雲朵朵煙霧裊裊，更有在寺廟祭拜的信徒和街道居民在畫中，乍一看是靜止的，若是仔細觀察，仿佛能動一般。
張岳問道：「這是什麼？」
苦茶子嘆了口氣，道：「我把真相告訴你吧，信不信由你。喻山民才是幕後黑手，他獻祭了自己的精血，啟動了這幅邪畫！」
「這幅邪畫能把人吸進去，成為畫卷的一部分，也就是變成畫中人，永遠都沒法出來！我的目的就是毀掉這邪畫，以免我父親也中招！」
張岳顯然不信：「編，你就繼續編。」
苦茶子道：「段秉正不是失蹤了嗎？其實就是被吸進畫裡了，我親眼見他進了喻山民房間，再也沒出來。」
張岳道：「按照你的說法，段秉正應該成為了畫中人，那你把他找出來看看。」
苦茶子篤定段秉正被喻山民害了，便低著頭在畫卷上尋找段秉正的身影，然而並沒有找到。
忽見光影扭曲，嗡的一聲，苦茶子被吸進了畫卷。
張岳張大了嘴，面露駭然：之前還說她有心機呢！這就沒了？
突然之間，張岳明白過來，苦茶子說的是真的！
因為他在畫中一角看到了他的妻子馬雪融！畫上有一座高樓，透過窗子可以看見馬雪融和吉麻子在行猥褻之事。
難怪怎麼找都找不到馬雪融，原來在這裡！
「凡哥快來！」張岳大喊起來。
陳凡把喻胖拉到一邊，私下道：「我看你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這裡沒有別人，有什麼話你儘管說。」
喻胖囁嚅著說：「我有好幾次看到小姐和陌生人隔著牆對話，我問她對方是什麼人，小姐卻裝糊塗。」
陳凡道：「你說的小姐就是苦茶子吧？」
喻胖點頭：「我原本還以為她有什麼私情，本來想著幫她隱瞞算了，沒想到她竟胡說八道指認我，那可別怪我不顧情面了。」
陳凡陷入思索，昨天說青松子死後，最大的受益者是管家段秉正，現在段秉正沒了，那最大的受益者是不是就是苦茶子？
這個有心機的小道姑，真的這麼急著得到父親的財產嗎？
無論如何，今晚一定要查明真相，否則我這面子往哪擱？
昨晚在青松子裝睡釣魚，反而被賊人耍了，說明賊人已經知道我的釣魚計劃，再裝下去完全沒有必要。今晚不如主動出擊。
「張岳，你昨晚觀察那瞎子樂師游詡，覺得如何？」
「瞎子樂師沒有什麼可疑舉動，但裝瞎本身就夠可疑了。」
越是總結，張岳越發現這聚合莊邪門，有問題的人太多了，除了游詡，喻山民、苦茶子都有問題……
他已經做好毫無頭緒的準備，沒想到是頭緒太多了，人手不夠盯的。
張岳現在暫時沒心思查什麼偷情婆娘了，問道：「凡哥，你是不是已經發現了真相？」
陳凡搖頭：「還沒。」
張岳悻悻道：「我看你氣定神閒的樣子，還以為你已經找出真相了。」
陳凡笑道：「我為什麼氣定神閒？現在確實不知道誰有問題，但退一萬步說，假設他們全有問題好了，就算他們一塊兒上，也打不過我，那我慌什麼？」
「很有道理。」這麼一想，張岳也鬆弛下來。
「凡哥，今晚怎麼安排？」
陳凡略一思索：「放棄游詡那邊。昨天青松子說白瑞來了兩年，游詡才來不久。今天我才知道，青松子所說的不久，其實已經一個半月了，這一個半月，如果游詡想殺青松子，早就得手了。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裝瞎，但現在他的問題得排後邊了。」
「所以今晚的安排，是讓白瑞和游詡保護青松子，我盯著喻山民，你盯著苦茶子。」
張岳奇道：「明明苦茶子才是最大的受益者，但凡哥認為喻胖的嫌疑比苦茶子大是嗎？」
陳凡道：「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我問了莊裡一些老人，他們說喻山民原本確實是個胖子，性情隨和愛打趣，所以大伙兒都叫他喻胖。後來跟著青松子學了兩年道之後，就慢慢瘦下來了。」
「你懷疑他瘦下來有別的原因？」
陳凡道：「我是這麼想的，而且我看這喻山民挺機靈的，苦茶子表面警覺，其實沒有喻山民這麼滑頭。你去睡覺吧，今晚有得忙。」
張岳道：「段秉正沒了，馬雪融的線索跟著斷了，我睡不著。」
陳凡瞪著眼睛：「胡說！你不是降服心猿到達化氣境了嗎？閉關都能閉，睡覺不能睡？」
張岳依令和衣打了個盹，其實到達化氣境之後，他精神奕奕，整晚不睡都沒關係，陳凡是擔心晚上有戰鬥，怕精神不好影響其發揮。
最重要的是，「我在睡覺」等於給對手一個信號：可以行動。
果然，苦茶子房間的窗戶發出一聲細響，張岳猛然睜開眼睛，然後躡手躡腳地跟上。
只見一個穿著夜行衣的蒙面黑衣人正沿牆而走，張岳一眼就看出是苦茶子，因為這黑衣人的屁股實在太大了。
整個聚合莊，只有廚娘和苦茶子擁有這樣驚人的大屁股，但廚娘沒這麼高，答案就只剩下一個。
然而苦茶子並沒有往莊外去跟什麼人匯合，而是偷偷溜進了喻山民的房間。
屋子裡點著燈，這什麼情況？未必苦茶子和喻山民有一腿？那也太勁爆了。
其實此時喻山民正和陳凡在一起，全在青松子的房間議事。
苦茶子也正是找到這個機會，才偷偷潛入喻山民屋中。
她左顧右盼，四處搜索，終於找到了想要的東西，是一個很大的捲軸，攤開來至少有兩張八仙桌大。
為了查驗，苦茶子攤開畫卷看了一眼，也僅僅看了一眼，就馬上把眼睛閉上，仿佛再看一眼就會爆炸一般。
她閉著眼睛將畫卷收好，卻聽到身後開門的聲音。
張岳推門一看，道：「好啊！看來我運氣不錯，逮到了幕後黑手。」
苦茶子蒙著臉不說話，眼睛望向窗子。
張岳道：「不說話也沒用，我早就知道你是誰了，苦茶子！」
苦茶子大驚，我包得這麼嚴嚴實實，你為什麼一眼就能認出來？
趁著這一愣神的功夫，張岳劈手去奪苦茶子的大畫卷，其實苦茶子也是化氣境，但她做賊心虛，又被人喊破，一時難以發揮，竟被張岳把捲軸給打落。
那捲軸吧嗒一聲掉落在地，畫卷自動打開，裡邊是一幅栩栩如生的畫面，仿佛一方小世界，裡邊街道寺廟亭台樓宇歷歷在目，祥雲朵朵煙霧裊裊，更有在寺廟祭拜的信徒和街道居民在畫中，乍一看是靜止的，若是仔細觀察，仿佛能動一般。
張岳問道：「這是什麼？」
苦茶子嘆了口氣，道：「我把真相告訴你吧，信不信由你。喻山民才是幕後黑手，他獻祭了自己的精血，啟動了這幅邪畫！」
「這幅邪畫能把人吸進去，成為畫卷的一部分，也就是變成畫中人，永遠都沒法出來！我的目的就是毀掉這邪畫，以免我父親也中招！」
張岳顯然不信：「編，你就繼續編。」
苦茶子道：「段秉正不是失蹤了嗎？其實就是被吸進畫裡了，我親眼見他進了喻山民房間，再也沒出來。」
張岳道：「按照你的說法，段秉正應該成為了畫中人，那你把他找出來看看。」
苦茶子篤定段秉正被喻山民害了，便低著頭在畫卷上尋找段秉正的身影，然而並沒有找到。
忽見光影扭曲，嗡的一聲，苦茶子被吸進了畫卷。
張岳張大了嘴，面露駭然：之前還說她有心機呢！這就沒了？
突然之間，張岳明白過來，苦茶子說的是真的！
因為他在畫中一角看到了他的妻子馬雪融！畫上有一座高樓，透過窗子可以看見馬雪融和吉麻子在行猥褻之事。
難怪怎麼找都找不到馬雪融，原來在這裡！
「凡哥快來！」張岳大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