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特殊愛好
宋玄戈的父親宋振國費了不少手腳，找到了許太守。
許太守早就知道宋振國來幹什麼，卻不主動提出，而是讓人上茶看座，態度客客氣氣。
宋振國哪有心思喝什麼茶，他心事重重，直接向太守陳述兒子之死。
許英斌收斂了笑容，皺眉道：「此事不好辦啊，那麼多人看著他們立了生死狀……」
宋振國道：「生死狀是他們武者的事情，與我們公門之人何干？」
許英斌道：「你怎麼能這麼說，但凡你仔細想想，陳凡是那種束手就擒之人嗎？要對付他是不是得出動武者？」
宋振國點頭。
許英斌道：「你剛剛還說生死狀是武者的事，現在沒武者辦不了事啊！太守府若是強行介入，豈不是壞了自己的名聲？」
宋振國奇道：「不是太守府讓玄戈去阻攔陳凡的嗎？」
許英斌搖頭：「我從來沒下過這樣的命令，或許你可以去找韓決明，不過我相信他也不會明說讓宋玄戈立生死狀，有沒有可能，是宋玄戈自己辦事的方式太激進，太急躁了？」
宋振國面露失望，他現在有些後悔搬到郡里來了，若是在縣裡，化氣境的宋玄戈地位尊崇，可在郡里，化氣境多如狗，根本不把你當回事兒！
「太守在上，我前來不為求太守幫忙，而是求太守不要阻止我報仇。」
許英斌淡淡道：「報仇？我勸你熄了這個心思，你鬥不過陳凡的！宋玄戈都鬥不過陳凡，難道你比宋玄戈更有本事？」
宋振國有些羞惱，但還是硬著頭皮道：「這就不勞太守操心了，我自會想辦法。」
許英斌又道：「宋玄戈投靠郡尉以來，兩個月的貢獻，太守府都看在眼裡，你要報仇，我不會阻止你，也不會去提醒陳凡。但事後，太守府會依法緝捕你，這是我身為太守的責任，你須清楚！」
許英斌把話說得很明白，宋玄戈在韓決明手下做事才兩個月，沒什麼功勞，太守府能做到這一步，已經仁至義盡！
宋振國咬牙道：「有太守這句話，就足夠了！告辭。」
許英斌望著宋振國離去的背影，搖頭嘆息道：「你完了。」
宋振國嘴硬說自會想辦法，他能有什麼辦法？
不服氣的宋振國果然又去找了韓決明。韓決明此時還不知道韓久被殺了，心裡還想著規訓一下陳凡，好讓陳凡成為一個乖乖聽話的部將。
「宋振國你好不曉事！宋玄戈把我的差事辦砸了，我看在他犧牲的份上，沒有追究他的責任，你反而找上門理論？」
宋振國見韓決明板起臉，連忙賠笑道：「不敢不敢，只是有人告訴我，說是韓都尉讓玄戈去殺陳凡的。」
韓決明驚道：「我讓宋玄戈殺陳凡？誰說的？太守府還有公文證明我要重用陳凡的，把陳凡殺了我用誰？用宋玄戈嗎？他境界比陳凡高，卻打輸了，真是丟了我的臉！」
宋振國唯唯諾諾，不敢再說。他有些茫然，不是太守的命令，也不是都尉的命令，玄戈跟陳凡也沒有私仇，到底是為什麼要立下生死狀呢？
韓都尉知道宋振國是個老實人，這麼一頓搶白，有點欺負老實人了，便輕咳了一下，道：「我不是怪你，只是希望你不要被那些沒影子的流言蜚語所誤導。」
宋振國連忙道：「求韓都尉指點一條明路。」
如果韓決明知道韓久是被陳凡所殺，他一定會親自介入，但莽山塞的消息還沒來得及傳過來，他基於已知信息，便道：「我何嘗不知道你是老年喪子，生又沒法生了，這樣吧，你去找金家。」
宋振國怔住：「金家？我上午才找過，沒用啊！」
韓決明淡淡道：「不同了，上午的時候，是你自己找金家。現在，是我說你可以找金家。」
宋振國恍然：「多謝韓都尉指點，您放心，此事我不會讓外人知曉，絕不泄漏韓都尉的風聲。」
韓決明點頭道：「你記住，金家可不是好打交道的，你肯定要給錢，不過給錢就能請動武者，已經很划算的買賣了。」
……
再次從金家出來，宋振國仿佛做夢一樣。
剛才金家說，陳凡能戰勝宋玄戈，其戰力之強大，是他們親眼所見，絕對不能小看！殺陳凡想要穩當，需要三個化氣境同時出手，價格是三十萬兩銀子。
也就是說，陳凡的人頭值三十萬兩。
這個價格對於宋振國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可他也很清楚，正是因為韓決明說了話，他才有出錢的資格，否則他連出錢的機會都沒有。
於是宋振國又苦苦哀求，把韓決明的話搬了出來，又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金家從鬆口，願意自己出十萬兩，剩下二十萬兩得由宋振國自己湊。
二十萬兩……宋振國曾在縣城當小吏，整整三十年，減去用度一共存下一百兩銀子，如果宋玄戈沒有發達，他就打算用一百兩銀子盤個店鋪，做點小買賣。
宋玄戈到達化氣境之後，賺錢的本事倒是有了，不過也用了不少，家裡存款有五萬兩，全都是宋玄戈賺的。
用宋玄戈的錢給宋玄戈報仇，宋振國當然是願意的，但問題是，還少十五萬兩！
借？他的圈子裡都是些身份不高的人，能借他一百兩銀子的，都是過命的交情了。
宋振國回家跟妻子唐氏一說，兩人都是長吁短嘆，毫無辦法。
宋振國面露憤懣：「我聽說金家少爺，上旬用三萬兩銀子，買了怡花樓清倌人的三根蜷曲的毛，三萬兩銀子買了根毛啊！為什麼用起來如流水，這麼奢侈，索取起來卻是一錢不能少呢？」
唐氏道：「也不能這麼說，別人自己的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而且這不是索取，是我們求著別人呢。」
宋振國猶豫良久，道：「夫人，為了給兒子報仇，我連命都可以不要，那你願不願意犧牲自己呢？」
唐氏之前已從痛失愛子的瘋癲中冷靜下來，聞言面露古怪：「犧牲自己？」
宋振國道：「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唐氏囁嚅著說：「我……我都四十歲了……」
宋振國道：「金老爺愛好特殊，不喜歡年紀小的，就喜歡你這個年紀的，而且一定要已嫁為人婦，才符合要求。」
「這金老爺真是……」
許太守早就知道宋振國來幹什麼，卻不主動提出，而是讓人上茶看座，態度客客氣氣。
宋振國哪有心思喝什麼茶，他心事重重，直接向太守陳述兒子之死。
許英斌收斂了笑容，皺眉道：「此事不好辦啊，那麼多人看著他們立了生死狀……」
宋振國道：「生死狀是他們武者的事情，與我們公門之人何干？」
許英斌道：「你怎麼能這麼說，但凡你仔細想想，陳凡是那種束手就擒之人嗎？要對付他是不是得出動武者？」
宋振國點頭。
許英斌道：「你剛剛還說生死狀是武者的事，現在沒武者辦不了事啊！太守府若是強行介入，豈不是壞了自己的名聲？」
宋振國奇道：「不是太守府讓玄戈去阻攔陳凡的嗎？」
許英斌搖頭：「我從來沒下過這樣的命令，或許你可以去找韓決明，不過我相信他也不會明說讓宋玄戈立生死狀，有沒有可能，是宋玄戈自己辦事的方式太激進，太急躁了？」
宋振國面露失望，他現在有些後悔搬到郡里來了，若是在縣裡，化氣境的宋玄戈地位尊崇，可在郡里，化氣境多如狗，根本不把你當回事兒！
「太守在上，我前來不為求太守幫忙，而是求太守不要阻止我報仇。」
許英斌淡淡道：「報仇？我勸你熄了這個心思，你鬥不過陳凡的！宋玄戈都鬥不過陳凡，難道你比宋玄戈更有本事？」
宋振國有些羞惱，但還是硬著頭皮道：「這就不勞太守操心了，我自會想辦法。」
許英斌又道：「宋玄戈投靠郡尉以來，兩個月的貢獻，太守府都看在眼裡，你要報仇，我不會阻止你，也不會去提醒陳凡。但事後，太守府會依法緝捕你，這是我身為太守的責任，你須清楚！」
許英斌把話說得很明白，宋玄戈在韓決明手下做事才兩個月，沒什麼功勞，太守府能做到這一步，已經仁至義盡！
宋振國咬牙道：「有太守這句話，就足夠了！告辭。」
許英斌望著宋振國離去的背影，搖頭嘆息道：「你完了。」
宋振國嘴硬說自會想辦法，他能有什麼辦法？
不服氣的宋振國果然又去找了韓決明。韓決明此時還不知道韓久被殺了，心裡還想著規訓一下陳凡，好讓陳凡成為一個乖乖聽話的部將。
「宋振國你好不曉事！宋玄戈把我的差事辦砸了，我看在他犧牲的份上，沒有追究他的責任，你反而找上門理論？」
宋振國見韓決明板起臉，連忙賠笑道：「不敢不敢，只是有人告訴我，說是韓都尉讓玄戈去殺陳凡的。」
韓決明驚道：「我讓宋玄戈殺陳凡？誰說的？太守府還有公文證明我要重用陳凡的，把陳凡殺了我用誰？用宋玄戈嗎？他境界比陳凡高，卻打輸了，真是丟了我的臉！」
宋振國唯唯諾諾，不敢再說。他有些茫然，不是太守的命令，也不是都尉的命令，玄戈跟陳凡也沒有私仇，到底是為什麼要立下生死狀呢？
韓都尉知道宋振國是個老實人，這麼一頓搶白，有點欺負老實人了，便輕咳了一下，道：「我不是怪你，只是希望你不要被那些沒影子的流言蜚語所誤導。」
宋振國連忙道：「求韓都尉指點一條明路。」
如果韓決明知道韓久是被陳凡所殺，他一定會親自介入，但莽山塞的消息還沒來得及傳過來，他基於已知信息，便道：「我何嘗不知道你是老年喪子，生又沒法生了，這樣吧，你去找金家。」
宋振國怔住：「金家？我上午才找過，沒用啊！」
韓決明淡淡道：「不同了，上午的時候，是你自己找金家。現在，是我說你可以找金家。」
宋振國恍然：「多謝韓都尉指點，您放心，此事我不會讓外人知曉，絕不泄漏韓都尉的風聲。」
韓決明點頭道：「你記住，金家可不是好打交道的，你肯定要給錢，不過給錢就能請動武者，已經很划算的買賣了。」
……
再次從金家出來，宋振國仿佛做夢一樣。
剛才金家說，陳凡能戰勝宋玄戈，其戰力之強大，是他們親眼所見，絕對不能小看！殺陳凡想要穩當，需要三個化氣境同時出手，價格是三十萬兩銀子。
也就是說，陳凡的人頭值三十萬兩。
這個價格對於宋振國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可他也很清楚，正是因為韓決明說了話，他才有出錢的資格，否則他連出錢的機會都沒有。
於是宋振國又苦苦哀求，把韓決明的話搬了出來，又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金家從鬆口，願意自己出十萬兩，剩下二十萬兩得由宋振國自己湊。
二十萬兩……宋振國曾在縣城當小吏，整整三十年，減去用度一共存下一百兩銀子，如果宋玄戈沒有發達，他就打算用一百兩銀子盤個店鋪，做點小買賣。
宋玄戈到達化氣境之後，賺錢的本事倒是有了，不過也用了不少，家裡存款有五萬兩，全都是宋玄戈賺的。
用宋玄戈的錢給宋玄戈報仇，宋振國當然是願意的，但問題是，還少十五萬兩！
借？他的圈子裡都是些身份不高的人，能借他一百兩銀子的，都是過命的交情了。
宋振國回家跟妻子唐氏一說，兩人都是長吁短嘆，毫無辦法。
宋振國面露憤懣：「我聽說金家少爺，上旬用三萬兩銀子，買了怡花樓清倌人的三根蜷曲的毛，三萬兩銀子買了根毛啊！為什麼用起來如流水，這麼奢侈，索取起來卻是一錢不能少呢？」
唐氏道：「也不能這麼說，別人自己的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而且這不是索取，是我們求著別人呢。」
宋振國猶豫良久，道：「夫人，為了給兒子報仇，我連命都可以不要，那你願不願意犧牲自己呢？」
唐氏之前已從痛失愛子的瘋癲中冷靜下來，聞言面露古怪：「犧牲自己？」
宋振國道：「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唐氏囁嚅著說：「我……我都四十歲了……」
宋振國道：「金老爺愛好特殊，不喜歡年紀小的，就喜歡你這個年紀的，而且一定要已嫁為人婦，才符合要求。」
「這金老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