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大理石獅子
陳凡有點懵：不是，我怎麼成縣尉了？
「丁夏原來代理縣尉之職，你戰勝了丁夏，理應當真縣尉。」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伍濱州勸道：「陳凡，你這樣的才能，難道一輩子待在鄉下嗎？你總要一步步往上爬的，先到縣裡，然後郡里……至於你的部下，我也全部會徵辟過來，你的親人也都來縣城住，豈不美哉？」
陳凡心中一動，這伍濱州還挺有誠意啊！是因為丁夏死了，他沒有別的選擇嗎？
不過伍濱州有一句話說得非常對：我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鄉下。
不如我先在縣城裡探探路，看看是什麼情況，如果可行，再把婉兒他們接過來。
想通此節，陳凡喚了稱呼：「承蒙縣尊看重，這個縣尉我當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我且先奉承你一番。當縣尉，是為了方便建立自己的勢力，以後推翻你！
伍濱州大喜：「丁夏走了，我們歸古縣的安定就全靠陳縣尉了！」
馮應陽讓那胖臉衙役端來一個盤子，盤中裝著官服和印綬。
陳凡想起去年伍濱州派了一個姓伍的文官來永豐鄉當市戶佐，然後被架空的事情，我該不會也被伍濱州架空吧？
「縣尊，我初來縣城，萬事都不熟悉，既然要辦事，可否有個使喚的人？」
「陳縣尉這話說得，你是佐官，這些衙役都聽你使喚！」伍濱州指著那胖臉衙役道，「范振，從現在起，你就是陳縣尉的親隨！」
陳凡樂了，在永豐鄉，他有一個部下叫樊正，聽起來有些相像。
伍濱州道：「事不宜遲，既然陳縣尉已經上任，不妨從明日起就去追查夜狩新月刀的下落！這正是你的職責！」
陳凡道：「若是沒查到呢？」
伍濱州道：「之前說了，就算追查失敗，本官也會給予你等價的補償。」
好傢夥，丁夏一死，伍濱州的態度來了一個大轉彎，變得非常好說話，甚至讓陳凡覺得不適應。
看來夜狩新月刀的失蹤，還真不是伍濱州自導自演的。
不過夜狩新月刀的事情還是要認真查的，一來陳凡真心想要那把刀，二來上任第一個差事就辦砸的話，也太丟人了。
伍濱州又叮囑道：「陳縣尉追查時，一定要小心注意縣城裡的世家。」
世家，一個在鄉下並不存在的詞語。
陳凡拱手道：「還請縣尊明示，哪些世家厲害？」
伍濱州道：「我們歸古縣，有兩個絕對不能惹的世家，首先就是封家！」
「封家住在縣裡，並不是說明封家只有縣級的實力，僅僅是家主封修義想要落葉歸根而已。」
「上一任縣令，蔣縣令做得窩囊！整個縣城由封家說了算，縣令說話沒人聽。本官的運氣比較好，上任的時候恰好封家長子封雲霄去戍守邊關，把族中好手帶走大半，所以封家就暫時低調了。」
陳凡心裡咯噔一下：「我曾經殺了一個叫封雲衣的人，他是封家的嗎？」
伍濱州道：「正是。不知道為什麼，封家沒有來找你尋仇。」
在伍濱州心目中，一旦封家來尋過仇，陳凡必死無疑，別說那時候是氣血境，就是化氣境也不好使。
陳凡正色道：「多謝縣尊提醒。」
伍濱州道：「還沒說完呢！如果說封家是本縣第一武道世家，那麼金家就是官宦世家，金家有兩人當過太守，如今有一個長輩在北地當太守，郡中任職者不知多少！所以縣令縣尉聽起來威風，但在封家和金家面前，還真不算什麼！」
看來伍濱州是真心想跟我和好，我不妨暫時給他個面子。
「我記住了。」
陳凡拿著官府和印綬，就跟著范振去找自己的房間，就在此時，門口進來一個英姿颯爽的玄色勁裝女子。
那女子風風火火，與陳凡擦肩而過。
陳凡瞥了兩眼：這女子面容姣好，身材高挑，容顏精緻，就是胸前平平無奇，還不如婉兒一半大呢！
伍濱州見了那女子，竟急忙放下茶盞，起身迎接。
玄色勁裝女子朗聲道：「伍縣令，我見幾個賊子偷了你們的刀，我便幫你搶回來了！」
說罷，她將手中刀遞給伍濱州。
伍濱州定睛一看，黑色刀鞘深藍色刀柄和紋路，再拔刀一瞧，刀身細窄如新月，鋒銳冷冽如月光，真是夜狩新月刀！
伍濱州大喜：「陳縣尉，不用查了，夜狩新月刀回來了！」
陳凡急忙轉身折回堂中，那女子側目望去：「我見過你。」
伍濱州奇道：「兩位見過？」
那女子道：「就在剛才大街上，他為難一個陌生女人，還讓陌生女人抓著他給的鳥。」
……
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怪？
伍濱州皺眉道：「陳縣尉，你怎麼能讓陌生女人抓你的鳥呢？那是很脆弱的！」
我冤枉！
那女子也意識到表達有問題，改口道：「不是，是無主的鳥到處跑，他強行塞入馬青荷手中。」
伍濱州吃了一驚：「想不到陳縣尉的愛好這麼獨特！那馬青荷性格刁蠻，本官避之不及啊！」
陳凡很無奈，說明自己跟蹤賊人，不小心跳到青荷武館的屋頂之事。
「原來如此！這下你不用愁了，要謝就謝她吧！」伍濱州指著玄衣勁裝女子。
「歸古縣縣尉陳凡，謝過姑娘，還未請教姑娘大名。」陳凡拱手道。
「大理寺司直，封雲裳。」
陳凡吃了一驚：「你就是封雲裳！」
封雲裳也反應過來了：「你就是陳凡！」
伍濱州猜測封雲裳一定從家族消息中聽過陳凡的名字，提醒陳凡道：「陳縣尉，她可是大理寺司直！官比我們大！」
陳凡點頭道：「原來是大理石獅子！」
封雲裳不忿道：「你把舌頭伸直了，好好說話，大理寺司直。」
陳凡道：「大力士師侄。」
封雲裳被氣笑了：「我還比你低一輩了是吧？」
陳凡撓了撓頭：「封姑娘莫怪，我鄉下人，雅言說不好。」
伍濱州解圍道：「封司直，那偷刀的賊人何在？」
封雲裳理直氣壯地說：「追緝過程中，他們膽敢反抗，我不小心殺了。」
「幾個人？全殺了？你不是大理寺司直嗎？應該按律令辦事，怎麼就殺了？」伍濱州睜圓了眼睛。
封雲裳攤手道：「五個人，一招就死絕了……我沒料到他們那麼弱！」
陳凡心裡咯噔一下：是個強悍的女人！
「丁夏原來代理縣尉之職，你戰勝了丁夏，理應當真縣尉。」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伍濱州勸道：「陳凡，你這樣的才能，難道一輩子待在鄉下嗎？你總要一步步往上爬的，先到縣裡，然後郡里……至於你的部下，我也全部會徵辟過來，你的親人也都來縣城住，豈不美哉？」
陳凡心中一動，這伍濱州還挺有誠意啊！是因為丁夏死了，他沒有別的選擇嗎？
不過伍濱州有一句話說得非常對：我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鄉下。
不如我先在縣城裡探探路，看看是什麼情況，如果可行，再把婉兒他們接過來。
想通此節，陳凡喚了稱呼：「承蒙縣尊看重，這個縣尉我當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我且先奉承你一番。當縣尉，是為了方便建立自己的勢力，以後推翻你！
伍濱州大喜：「丁夏走了，我們歸古縣的安定就全靠陳縣尉了！」
馮應陽讓那胖臉衙役端來一個盤子，盤中裝著官服和印綬。
陳凡想起去年伍濱州派了一個姓伍的文官來永豐鄉當市戶佐，然後被架空的事情，我該不會也被伍濱州架空吧？
「縣尊，我初來縣城，萬事都不熟悉，既然要辦事，可否有個使喚的人？」
「陳縣尉這話說得，你是佐官，這些衙役都聽你使喚！」伍濱州指著那胖臉衙役道，「范振，從現在起，你就是陳縣尉的親隨！」
陳凡樂了，在永豐鄉，他有一個部下叫樊正，聽起來有些相像。
伍濱州道：「事不宜遲，既然陳縣尉已經上任，不妨從明日起就去追查夜狩新月刀的下落！這正是你的職責！」
陳凡道：「若是沒查到呢？」
伍濱州道：「之前說了，就算追查失敗，本官也會給予你等價的補償。」
好傢夥，丁夏一死，伍濱州的態度來了一個大轉彎，變得非常好說話，甚至讓陳凡覺得不適應。
看來夜狩新月刀的失蹤，還真不是伍濱州自導自演的。
不過夜狩新月刀的事情還是要認真查的，一來陳凡真心想要那把刀，二來上任第一個差事就辦砸的話，也太丟人了。
伍濱州又叮囑道：「陳縣尉追查時，一定要小心注意縣城裡的世家。」
世家，一個在鄉下並不存在的詞語。
陳凡拱手道：「還請縣尊明示，哪些世家厲害？」
伍濱州道：「我們歸古縣，有兩個絕對不能惹的世家，首先就是封家！」
「封家住在縣裡，並不是說明封家只有縣級的實力，僅僅是家主封修義想要落葉歸根而已。」
「上一任縣令，蔣縣令做得窩囊！整個縣城由封家說了算，縣令說話沒人聽。本官的運氣比較好，上任的時候恰好封家長子封雲霄去戍守邊關，把族中好手帶走大半，所以封家就暫時低調了。」
陳凡心裡咯噔一下：「我曾經殺了一個叫封雲衣的人，他是封家的嗎？」
伍濱州道：「正是。不知道為什麼，封家沒有來找你尋仇。」
在伍濱州心目中，一旦封家來尋過仇，陳凡必死無疑，別說那時候是氣血境，就是化氣境也不好使。
陳凡正色道：「多謝縣尊提醒。」
伍濱州道：「還沒說完呢！如果說封家是本縣第一武道世家，那麼金家就是官宦世家，金家有兩人當過太守，如今有一個長輩在北地當太守，郡中任職者不知多少！所以縣令縣尉聽起來威風，但在封家和金家面前，還真不算什麼！」
看來伍濱州是真心想跟我和好，我不妨暫時給他個面子。
「我記住了。」
陳凡拿著官府和印綬，就跟著范振去找自己的房間，就在此時，門口進來一個英姿颯爽的玄色勁裝女子。
那女子風風火火，與陳凡擦肩而過。
陳凡瞥了兩眼：這女子面容姣好，身材高挑，容顏精緻，就是胸前平平無奇，還不如婉兒一半大呢！
伍濱州見了那女子，竟急忙放下茶盞，起身迎接。
玄色勁裝女子朗聲道：「伍縣令，我見幾個賊子偷了你們的刀，我便幫你搶回來了！」
說罷，她將手中刀遞給伍濱州。
伍濱州定睛一看，黑色刀鞘深藍色刀柄和紋路，再拔刀一瞧，刀身細窄如新月，鋒銳冷冽如月光，真是夜狩新月刀！
伍濱州大喜：「陳縣尉，不用查了，夜狩新月刀回來了！」
陳凡急忙轉身折回堂中，那女子側目望去：「我見過你。」
伍濱州奇道：「兩位見過？」
那女子道：「就在剛才大街上，他為難一個陌生女人，還讓陌生女人抓著他給的鳥。」
……
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怪？
伍濱州皺眉道：「陳縣尉，你怎麼能讓陌生女人抓你的鳥呢？那是很脆弱的！」
我冤枉！
那女子也意識到表達有問題，改口道：「不是，是無主的鳥到處跑，他強行塞入馬青荷手中。」
伍濱州吃了一驚：「想不到陳縣尉的愛好這麼獨特！那馬青荷性格刁蠻，本官避之不及啊！」
陳凡很無奈，說明自己跟蹤賊人，不小心跳到青荷武館的屋頂之事。
「原來如此！這下你不用愁了，要謝就謝她吧！」伍濱州指著玄衣勁裝女子。
「歸古縣縣尉陳凡，謝過姑娘，還未請教姑娘大名。」陳凡拱手道。
「大理寺司直，封雲裳。」
陳凡吃了一驚：「你就是封雲裳！」
封雲裳也反應過來了：「你就是陳凡！」
伍濱州猜測封雲裳一定從家族消息中聽過陳凡的名字，提醒陳凡道：「陳縣尉，她可是大理寺司直！官比我們大！」
陳凡點頭道：「原來是大理石獅子！」
封雲裳不忿道：「你把舌頭伸直了，好好說話，大理寺司直。」
陳凡道：「大力士師侄。」
封雲裳被氣笑了：「我還比你低一輩了是吧？」
陳凡撓了撓頭：「封姑娘莫怪，我鄉下人，雅言說不好。」
伍濱州解圍道：「封司直，那偷刀的賊人何在？」
封雲裳理直氣壯地說：「追緝過程中，他們膽敢反抗，我不小心殺了。」
「幾個人？全殺了？你不是大理寺司直嗎？應該按律令辦事，怎麼就殺了？」伍濱州睜圓了眼睛。
封雲裳攤手道：「五個人，一招就死絕了……我沒料到他們那麼弱！」
陳凡心裡咯噔一下：是個強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