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只想殺豬
終於有空睡了一覺，再睜開眼時，姜婉正好進門。
姜婉清了清嗓子：「凡哥，快起來！」
起來？大清早的，我已經自動起來了。
見陳凡有賴床的徵兆，姜婉道：「你現在可是一鄉之主啊！」
陳凡一邊穿衣服，一邊搖頭：「我不想當鄉長。」
姜婉奇道：「那你想幹什麼？」
陳凡攤手道：「我想殺豬。」
剛從外邊走進來的唐嬸被氣笑了：「鄉親們等著你為他們做主，你說你想殺豬？」
老天在上，我說的是大實話，殺豬有精氣值，而處理內政只會讓我腰痛，說真的，就算是連續作戰一天一夜，也沒這麼累。
「這叫不忘初心！婉兒，書上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姜婉答道：「靡不有初，鮮克有終。」
「對對對，還是我婉兒有文化。」
「行了行了，你們小兩口別膩歪了。你說你不想當鄉長，別人信嗎？」
陳凡反問道：「唐嬸你不也不想當鄉長嗎？」
說到辯論，唐嬸沒怕過誰：「但你仔細想想，如果你不當，這一鄉之主的位置會落到誰的身上？」
陳凡一時語塞，姜婉馬上明白了：是張鐵岳。
永豐原本一共六個武者，現在死了五個，除了陳凡之外，地位最高的就是張鐵岳。
陳凡斷然道：「不行！不能讓他做主。」之前坑我，現在我不會信任張鐵岳了。
雖然是封雲衣從中作梗，但也改變不了張鐵岳坑陳凡這個事實。
唐嬸道：「正是如此，他有什麼貢獻？永豐現在的安定，是你一刀一刀拼殺出來的，你沒有理由讓給他。」
陳凡感到頭痛：「那行吧，我先當著，以後有合適的人選我再讓賢——反正我只想殺豬！」
這一日，鄉親們又齊聚黑虎幫據點門前，眼巴巴地等著陳凡發糧。
然而陳凡當眾宣布：從今日起，不勞者不得！幫鄉里修水渠的，包一日三餐，每月發工錢八百文！男賣力氣，婦孺可做後勤，唯獨不養閒人！
馬上就有人鼓譟起來：「還以為陳凡是個好人呢，沒想到僅僅一天，就露出了真面目！」
「你是不是想把黑虎幫的財產據為己有啊？」
「黑虎幫搜刮我們的東西，現在歸還給我們，有什麼不對？」
「你屯那麼多糧食幹什麼啊？現在是做工，到了明年是不是就得高價賣糧了？」
「之前還說什麼都是為了我們，笑死，自己不臉紅嗎？」
鄉親們聞言都有些牢騷，他們對陳凡報以極大的期待，突然變卦了，難免有些不快。
民怨尖酸刻薄，陳凡並沒有生氣，只是靜靜地觀察著。張三山卻是大怒：「你說你馬呢！」
「嗯？」張三山一指那鼓動者，發現不對勁，「我好像見過你，你原來是黑蝠手下的吧？姓魯，叫什麼來著……」
姜婉冷笑：「我看明白了，你們這些黑虎幫的混混，原來只需要欺負人，就能拿到月錢，現在要做工才能拿錢，當然不願意了！」
鄉親們恍然大悟，黑虎幫幾百號混混，昨夜事發後，有一小半逃往鄰鄉，大半就是永豐本地人，依然留在了家鄉，黑虎幫的衣服一脫，就變成了鄉親。
陳凡站起身來：「我只說一句話——我不種田，修水渠是為了我自己嗎？」
鄉親們醒悟了，再加上之前不敢回應陳凡的雪夜的呼喚，對陳凡是有點愧疚的，此時都痛罵那些鼓動者：「我燥你馮，做工換錢糧，天經地義，輪到你們反對？」
「以前有官府管事的時候，管這個叫徭役，根本不發錢！」
「我曾到鄰鄉給大戶人家做工，一個月三百文，陳鄉長給八百文，沒力氣的婦孺也能混……也能領，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
「不願意做事的，給我滾出永豐鄉！」
一時群情激憤，有些鄉親覺得愧對陳凡，乾脆動起手來，把那些心懷叵測的前黑虎幫幫眾給打了出去。
陳凡並沒有約束：動手好啊，鄉親們長期被黑虎幫壓迫，是需要一個發泄渠道，至於趕走的那些人，雖然是青壯，但算不上勞動力，對家鄉並無好處。
於是修水渠的事業風風火火地開張了，陳凡讓張三山負責此事，並讓他在原黑虎幫里挑了些守規矩的負責警衛，維持秩序。
現在手頭的人才太少了，陳凡有些發愁，然而當他的目光掃到姜婉身上時，眼睛一亮：「婉兒，你跟我來！」
「凡……凡哥，要做……什麼？」姜婉有些緊張，喉嚨發澀。
陳凡牽著她的手：「快，跟我來這個房間。」
啊這！大白天的！這麼著急嗎？
陳凡囑咐身後的隨從：「你們到外邊去，不准進門。」
兩個隨從心領神會，馬上離開了。
見四周無人，陳凡麻利地開鎖，親手推開一扇大門：「婉兒，從今日起，由你掌管我們的財政大權！」
啊！是什麼閃到了我的眼睛？是銀子！錢太多了！
姜婉怔怔地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能坐擁這麼多錢！黑虎幫的財產竟超過十萬兩銀子，現在陳凡大手一揮，全歸她管！
不是，我之前以為「好日子來了」，是指幾百兩銀子呢……上千兩我也承受得住，這超過十萬兩？真的假的？
姜婉感覺很不真實，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就像要飛上雲端。
前幾天陳凡說家裡有一百兩銀子，她喜滋滋的，心想以後不愁吃了，天天都能吃鮮肉麵！
現在呢？一碗鮮肉麵八文錢，十萬兩夠買多少碗面啊？
十萬兩啊十萬兩，一輩子都花不完！
陳凡感慨道：「黑虎幫這麼有錢，搜刮的時候卻連十幾文錢都不放過，果然人的貪心是沒有止境的。」
姜婉從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凡哥，你真讓我管這麼多錢？」
陳凡道：「還不止呢，之前黑虎幫侵占了王員外的家產，還有上萬兩銀子沒入庫。」
姜婉陷入了沉思，這些錢自己花是絕對花不完的，要怎樣用於家鄉的建設呢？
陳凡鄭重地把鑰匙交給姜婉：「你是我最信任的人，這個庫房只有你能進入，如果有不懂的，就問問唐嬸，她看你很順眼，一定樂意解答。」
說完，陳凡就開始脫衣。
姜婉這回沒有再誤會，問正在更衣的陳凡：「凡哥，你要去哪裡？武館嗎？」
武館？暫時還沒時間，這兩天忙得天昏地暗。之前陳凡的精氣值已經達到了230點，有了這筆巨量存款，陳凡可以橫著走了。
但他依舊沒有立刻花費，因為他獲得了一次潛能覺醒的機會，等有空閒了，他就會覺醒潛能，但這次他學聰明了，他打算用升級帶來的恢復，抵消掉覺醒潛能帶來的虛弱，那還不是美滋滋？
姜婉清了清嗓子：「凡哥，快起來！」
起來？大清早的，我已經自動起來了。
見陳凡有賴床的徵兆，姜婉道：「你現在可是一鄉之主啊！」
陳凡一邊穿衣服，一邊搖頭：「我不想當鄉長。」
姜婉奇道：「那你想幹什麼？」
陳凡攤手道：「我想殺豬。」
剛從外邊走進來的唐嬸被氣笑了：「鄉親們等著你為他們做主，你說你想殺豬？」
老天在上，我說的是大實話，殺豬有精氣值，而處理內政只會讓我腰痛，說真的，就算是連續作戰一天一夜，也沒這麼累。
「這叫不忘初心！婉兒，書上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姜婉答道：「靡不有初，鮮克有終。」
「對對對，還是我婉兒有文化。」
「行了行了，你們小兩口別膩歪了。你說你不想當鄉長，別人信嗎？」
陳凡反問道：「唐嬸你不也不想當鄉長嗎？」
說到辯論，唐嬸沒怕過誰：「但你仔細想想，如果你不當，這一鄉之主的位置會落到誰的身上？」
陳凡一時語塞，姜婉馬上明白了：是張鐵岳。
永豐原本一共六個武者，現在死了五個，除了陳凡之外，地位最高的就是張鐵岳。
陳凡斷然道：「不行！不能讓他做主。」之前坑我，現在我不會信任張鐵岳了。
雖然是封雲衣從中作梗，但也改變不了張鐵岳坑陳凡這個事實。
唐嬸道：「正是如此，他有什麼貢獻？永豐現在的安定，是你一刀一刀拼殺出來的，你沒有理由讓給他。」
陳凡感到頭痛：「那行吧，我先當著，以後有合適的人選我再讓賢——反正我只想殺豬！」
這一日，鄉親們又齊聚黑虎幫據點門前，眼巴巴地等著陳凡發糧。
然而陳凡當眾宣布：從今日起，不勞者不得！幫鄉里修水渠的，包一日三餐，每月發工錢八百文！男賣力氣，婦孺可做後勤，唯獨不養閒人！
馬上就有人鼓譟起來：「還以為陳凡是個好人呢，沒想到僅僅一天，就露出了真面目！」
「你是不是想把黑虎幫的財產據為己有啊？」
「黑虎幫搜刮我們的東西，現在歸還給我們，有什麼不對？」
「你屯那麼多糧食幹什麼啊？現在是做工，到了明年是不是就得高價賣糧了？」
「之前還說什麼都是為了我們，笑死，自己不臉紅嗎？」
鄉親們聞言都有些牢騷，他們對陳凡報以極大的期待，突然變卦了，難免有些不快。
民怨尖酸刻薄，陳凡並沒有生氣，只是靜靜地觀察著。張三山卻是大怒：「你說你馬呢！」
「嗯？」張三山一指那鼓動者，發現不對勁，「我好像見過你，你原來是黑蝠手下的吧？姓魯，叫什麼來著……」
姜婉冷笑：「我看明白了，你們這些黑虎幫的混混，原來只需要欺負人，就能拿到月錢，現在要做工才能拿錢，當然不願意了！」
鄉親們恍然大悟，黑虎幫幾百號混混，昨夜事發後，有一小半逃往鄰鄉，大半就是永豐本地人，依然留在了家鄉，黑虎幫的衣服一脫，就變成了鄉親。
陳凡站起身來：「我只說一句話——我不種田，修水渠是為了我自己嗎？」
鄉親們醒悟了，再加上之前不敢回應陳凡的雪夜的呼喚，對陳凡是有點愧疚的，此時都痛罵那些鼓動者：「我燥你馮，做工換錢糧，天經地義，輪到你們反對？」
「以前有官府管事的時候，管這個叫徭役，根本不發錢！」
「我曾到鄰鄉給大戶人家做工，一個月三百文，陳鄉長給八百文，沒力氣的婦孺也能混……也能領，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
「不願意做事的，給我滾出永豐鄉！」
一時群情激憤，有些鄉親覺得愧對陳凡，乾脆動起手來，把那些心懷叵測的前黑虎幫幫眾給打了出去。
陳凡並沒有約束：動手好啊，鄉親們長期被黑虎幫壓迫，是需要一個發泄渠道，至於趕走的那些人，雖然是青壯，但算不上勞動力，對家鄉並無好處。
於是修水渠的事業風風火火地開張了，陳凡讓張三山負責此事，並讓他在原黑虎幫里挑了些守規矩的負責警衛，維持秩序。
現在手頭的人才太少了，陳凡有些發愁，然而當他的目光掃到姜婉身上時，眼睛一亮：「婉兒，你跟我來！」
「凡……凡哥，要做……什麼？」姜婉有些緊張，喉嚨發澀。
陳凡牽著她的手：「快，跟我來這個房間。」
啊這！大白天的！這麼著急嗎？
陳凡囑咐身後的隨從：「你們到外邊去，不准進門。」
兩個隨從心領神會，馬上離開了。
見四周無人，陳凡麻利地開鎖，親手推開一扇大門：「婉兒，從今日起，由你掌管我們的財政大權！」
啊！是什麼閃到了我的眼睛？是銀子！錢太多了！
姜婉怔怔地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能坐擁這麼多錢！黑虎幫的財產竟超過十萬兩銀子，現在陳凡大手一揮，全歸她管！
不是，我之前以為「好日子來了」，是指幾百兩銀子呢……上千兩我也承受得住，這超過十萬兩？真的假的？
姜婉感覺很不真實，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就像要飛上雲端。
前幾天陳凡說家裡有一百兩銀子，她喜滋滋的，心想以後不愁吃了，天天都能吃鮮肉麵！
現在呢？一碗鮮肉麵八文錢，十萬兩夠買多少碗面啊？
十萬兩啊十萬兩，一輩子都花不完！
陳凡感慨道：「黑虎幫這麼有錢，搜刮的時候卻連十幾文錢都不放過，果然人的貪心是沒有止境的。」
姜婉從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凡哥，你真讓我管這麼多錢？」
陳凡道：「還不止呢，之前黑虎幫侵占了王員外的家產，還有上萬兩銀子沒入庫。」
姜婉陷入了沉思，這些錢自己花是絕對花不完的，要怎樣用於家鄉的建設呢？
陳凡鄭重地把鑰匙交給姜婉：「你是我最信任的人，這個庫房只有你能進入，如果有不懂的，就問問唐嬸，她看你很順眼，一定樂意解答。」
說完，陳凡就開始脫衣。
姜婉這回沒有再誤會，問正在更衣的陳凡：「凡哥，你要去哪裡？武館嗎？」
武館？暫時還沒時間，這兩天忙得天昏地暗。之前陳凡的精氣值已經達到了230點，有了這筆巨量存款，陳凡可以橫著走了。
但他依舊沒有立刻花費，因為他獲得了一次潛能覺醒的機會，等有空閒了，他就會覺醒潛能，但這次他學聰明了，他打算用升級帶來的恢復，抵消掉覺醒潛能帶來的虛弱，那還不是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