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斗奸商
境界提升之後，陳凡的聽力好了不少，聽到鬧市中有人閒談：「城西王家店心真黑啊，一隻下蛋雞才給七十文錢，以前都給一百二十文一隻！老子不賣了！」
「呵呵，七十文？告訴你吧，還有更黑的呢！西市有個殺豬的急用錢，兩隻才給六十文！」
「嘖嘖嘖！真的假的？一百二十文一隻的下蛋雞，三十文也賣？」
「形勢不由人啊！不交保護費，就得挨黑虎幫的打，價再低也只能賣了……」
陳凡一聽，頓時大怒，被黑心商家宰的，不正是我家婉兒麼？
他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黑虎幫的頭目，直接大步往城西王家店而去。
「這不是陳屠夫麼？來賣雞還是賣鴨？」王家店的王婆正磕著瓜子，側著眼睛說話。
她大約五十歲年紀，身材有些肥胖，為人精明而心黑，隱約猜到陳凡是來幹什麼的，但她全然不怕。
陳凡面無表情地說：「之前我家婉兒在你這兒賣了兩隻雞，一共兩百四十文，王婆少給了些，我特來討要。」
王婆冷笑道：「怎麼少給了？價格我們談妥了，自願買賣，現在又來反悔？」
陳凡氣笑了：「好一個自願買賣！明明是趁火打劫！」
王婆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你多費唇舌，我不給又如何？」
陳凡捋起袖子：「那我只好討個公道了。」
王婆睜圓了眼睛，大聲叫嚷起來：「你幹什麼？想打人是不是？來人啊！」
馬上就有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提著棍子衝出來，這人正是王婆家的贅婿，二十歲的時候不想努力了，跟著王婆，至今已跟了十年了，兩人可謂狼狽為奸。
路邊有看熱鬧的，拍著手笑了起來，那贅婿露面如此之快，必然是早有準備，這下屠夫要倒霉了！
「敢打俺渾家，看棍！」
那贅婿十分兇惡，但陳凡已經不是昨天的陳凡了。
眾目睽睽之下，陳凡側身一抓，輕而易舉地抓住了贅婿的手腕。
贅婿只覺得如同被鐵鉗所夾，一時吃痛，噹啷一聲，手中棍子掉落在地。
「真沒用！」王婆罵道。
陳凡面無表情，稍稍加力，那贅婿便痛呼起來，嗷嗷大叫。
圍觀眾人面面相覷，這贅婿今日為何如此不堪？難道是被王婆壓榨太多，導致手腳發軟？
王婆在眾人面前墮了面子，厲聲威嚇道：「沒長眼的屠夫，好叫你知曉，王員外是我堂哥，你還敢耍橫嗎？」
什麼？王員外是你堂哥？你怎麼不早說！
陳凡馬上加大力度，贅婿痛得流淚，哭喪著臉站都站不穩。
王婆有些慌張，這二愣子竟然不怕王員外？
「那個……陳屠夫，不是我不願意給，實在是店裡暫時沒錢，請容我寬限幾日……」
圍觀眾人都覺得稀奇，王婆這些年宰了多少客，仗著王員外這個靠山是又奸又橫，今天竟然服軟了！
然而陳凡依然沒鬆手，他早就把話講得很清楚了，可惜有些人就是聽不明白。
眼見贅婿的手要廢，王婆嘆了口氣：「好，我給。」
陳凡這才丟開贅婿的手腕，淡淡道：「現在給，那是我應得的！」
贅婿的手腕已經青腫不堪，疼得癱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
王婆灰溜溜地將少的一百八十文錢補上，陳凡拿了錢揚長而去。
圍觀眾人轟然叫好，他們起初是想看陳凡倒霉，沒想到陳凡大發神威，看客中有不少討厭奸商的，轉而支持陳凡。
王婆心中大恨，尖聲呵斥圍觀眾人，轉頭又罵贅婿：「廢物東西，為了這一百八十文錢，我又得花幾百文給你治手。」
贅婿覺得委屈，這一百八十文是你自己要宰的啊……但他哪敢在王婆面前說半個不字。
比起這一百八十文，王婆更在乎的是在眾街坊面前失了威信。
「等著吧，回頭我就告訴王員外！」王婆咬牙切齒地說。
贅婿小聲道：「我看他力氣大得很，三兩個人恐怕打不過他，他可能是個武者……」
王婆冷笑道：「把你個廢物東西嚇破膽了不是！武者？武者會被一頭牛頂斷肋骨？他若是武者，我就是王母娘娘！」
……
陳凡拿了錢回到家中，感覺神清氣爽，倒不是因為這一百八十文有多值錢，而是因為那本來就是他該得的。
然而剛走進院子，就聽到男人的聲音。
陳凡心裡咯噔一下：王員外的人來得這麼快？
他早料到王婆會向王員外告狀，他現在一身本事也不怕王員外，但不可能這麼快吧？
進門一瞧，原來是黑虎幫來收傷病捐。
陳凡覺得納悶：「傷病捐不是昨天才收過嗎？六十文。」
黑虎幫嘍囉趾高氣昂道：「那是上個月的，昨天三十今天初一，現在是收這個月的！」
姜婉愣住了：「這個月的，理當月底收啊。」
黑虎幫嘍囉不耐煩道：「改規矩了，現在是月初收，少特麼廢話，六十文！」
陳凡聽明白了，月初收，是生怕人痊癒得太快，錯過了收錢的時機。
姜婉性子柔善，否則也不會被王婆宰，於是訥訥不敢大聲反對。
陳凡笑了笑：「可惜啊，這傷病捐你們收不到了，我的傷已經痊癒了！」
「胡說！你被瘋牛頂斷肋骨，很多人都看見了，傷筋動骨一百天，沒得三個月你怎麼可能痊癒？當老子傻是吧？」嘍囉叫嚷起來。
陳凡伸展手腳，展示自己無恙。
姜婉又驚又喜，而嘍囉則不痛快了：「傷好沒好，你說了不算，老子說了才算！」
說罷，他突然一拳打向陳凡的胸膛！
姜婉低呼一聲，她知道黑虎幫不講道理，但沒想到這麼不講道理。
嘍囉面露得意：只要我把你打傷了，你是不是又得交傷病捐了？我真是個小天才！
然而砰地一聲悶響，陳凡紋絲不動，嘍囉卻被反震力震得指骨發痛，齜牙咧嘴。
陳凡面露關切：「怎麼？沒吃飯嗎？黑虎幫也沒有餘糧啊！」
什麼情況？嘍囉面露不可置信。
「這……今天我就放你一馬，純粹是老子心善，這事不用宣揚。」嘍囉覺得邪門，灰溜溜地逃走了。
「站住！」陳凡的聲音從嘍囉身後傳來。
嘍囉身子一僵，艱難地轉過頭來，平時趾高氣昂的神態變得驚疑不定。因為他很清楚，他打不過陳凡。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張，三……山……」嘍囉結結巴巴地說。
陳凡道：「張三山是吧？我記住了，如果你能替我做一件事，我可以留你一命！」
「大哥請吩咐。」
想要快速地覆滅黑虎幫，陳凡需要一個內應，這張三山倒是個人選。
嘍囉聽罷如逢大赦，鬆了一口氣，忙不迭地逃了。其實他叫張山，因為害怕而口齒不清，倒是讓陳凡誤會了。
「呵呵，七十文？告訴你吧，還有更黑的呢！西市有個殺豬的急用錢，兩隻才給六十文！」
「嘖嘖嘖！真的假的？一百二十文一隻的下蛋雞，三十文也賣？」
「形勢不由人啊！不交保護費，就得挨黑虎幫的打，價再低也只能賣了……」
陳凡一聽，頓時大怒，被黑心商家宰的，不正是我家婉兒麼？
他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黑虎幫的頭目，直接大步往城西王家店而去。
「這不是陳屠夫麼？來賣雞還是賣鴨？」王家店的王婆正磕著瓜子，側著眼睛說話。
她大約五十歲年紀，身材有些肥胖，為人精明而心黑，隱約猜到陳凡是來幹什麼的，但她全然不怕。
陳凡面無表情地說：「之前我家婉兒在你這兒賣了兩隻雞，一共兩百四十文，王婆少給了些，我特來討要。」
王婆冷笑道：「怎麼少給了？價格我們談妥了，自願買賣，現在又來反悔？」
陳凡氣笑了：「好一個自願買賣！明明是趁火打劫！」
王婆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你多費唇舌，我不給又如何？」
陳凡捋起袖子：「那我只好討個公道了。」
王婆睜圓了眼睛，大聲叫嚷起來：「你幹什麼？想打人是不是？來人啊！」
馬上就有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提著棍子衝出來，這人正是王婆家的贅婿，二十歲的時候不想努力了，跟著王婆，至今已跟了十年了，兩人可謂狼狽為奸。
路邊有看熱鬧的，拍著手笑了起來，那贅婿露面如此之快，必然是早有準備，這下屠夫要倒霉了！
「敢打俺渾家，看棍！」
那贅婿十分兇惡，但陳凡已經不是昨天的陳凡了。
眾目睽睽之下，陳凡側身一抓，輕而易舉地抓住了贅婿的手腕。
贅婿只覺得如同被鐵鉗所夾，一時吃痛，噹啷一聲，手中棍子掉落在地。
「真沒用！」王婆罵道。
陳凡面無表情，稍稍加力，那贅婿便痛呼起來，嗷嗷大叫。
圍觀眾人面面相覷，這贅婿今日為何如此不堪？難道是被王婆壓榨太多，導致手腳發軟？
王婆在眾人面前墮了面子，厲聲威嚇道：「沒長眼的屠夫，好叫你知曉，王員外是我堂哥，你還敢耍橫嗎？」
什麼？王員外是你堂哥？你怎麼不早說！
陳凡馬上加大力度，贅婿痛得流淚，哭喪著臉站都站不穩。
王婆有些慌張，這二愣子竟然不怕王員外？
「那個……陳屠夫，不是我不願意給，實在是店裡暫時沒錢，請容我寬限幾日……」
圍觀眾人都覺得稀奇，王婆這些年宰了多少客，仗著王員外這個靠山是又奸又橫，今天竟然服軟了！
然而陳凡依然沒鬆手，他早就把話講得很清楚了，可惜有些人就是聽不明白。
眼見贅婿的手要廢，王婆嘆了口氣：「好，我給。」
陳凡這才丟開贅婿的手腕，淡淡道：「現在給，那是我應得的！」
贅婿的手腕已經青腫不堪，疼得癱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
王婆灰溜溜地將少的一百八十文錢補上，陳凡拿了錢揚長而去。
圍觀眾人轟然叫好，他們起初是想看陳凡倒霉，沒想到陳凡大發神威，看客中有不少討厭奸商的，轉而支持陳凡。
王婆心中大恨，尖聲呵斥圍觀眾人，轉頭又罵贅婿：「廢物東西，為了這一百八十文錢，我又得花幾百文給你治手。」
贅婿覺得委屈，這一百八十文是你自己要宰的啊……但他哪敢在王婆面前說半個不字。
比起這一百八十文，王婆更在乎的是在眾街坊面前失了威信。
「等著吧，回頭我就告訴王員外！」王婆咬牙切齒地說。
贅婿小聲道：「我看他力氣大得很，三兩個人恐怕打不過他，他可能是個武者……」
王婆冷笑道：「把你個廢物東西嚇破膽了不是！武者？武者會被一頭牛頂斷肋骨？他若是武者，我就是王母娘娘！」
……
陳凡拿了錢回到家中，感覺神清氣爽，倒不是因為這一百八十文有多值錢，而是因為那本來就是他該得的。
然而剛走進院子，就聽到男人的聲音。
陳凡心裡咯噔一下：王員外的人來得這麼快？
他早料到王婆會向王員外告狀，他現在一身本事也不怕王員外，但不可能這麼快吧？
進門一瞧，原來是黑虎幫來收傷病捐。
陳凡覺得納悶：「傷病捐不是昨天才收過嗎？六十文。」
黑虎幫嘍囉趾高氣昂道：「那是上個月的，昨天三十今天初一，現在是收這個月的！」
姜婉愣住了：「這個月的，理當月底收啊。」
黑虎幫嘍囉不耐煩道：「改規矩了，現在是月初收，少特麼廢話，六十文！」
陳凡聽明白了，月初收，是生怕人痊癒得太快，錯過了收錢的時機。
姜婉性子柔善，否則也不會被王婆宰，於是訥訥不敢大聲反對。
陳凡笑了笑：「可惜啊，這傷病捐你們收不到了，我的傷已經痊癒了！」
「胡說！你被瘋牛頂斷肋骨，很多人都看見了，傷筋動骨一百天，沒得三個月你怎麼可能痊癒？當老子傻是吧？」嘍囉叫嚷起來。
陳凡伸展手腳，展示自己無恙。
姜婉又驚又喜，而嘍囉則不痛快了：「傷好沒好，你說了不算，老子說了才算！」
說罷，他突然一拳打向陳凡的胸膛！
姜婉低呼一聲，她知道黑虎幫不講道理，但沒想到這麼不講道理。
嘍囉面露得意：只要我把你打傷了，你是不是又得交傷病捐了？我真是個小天才！
然而砰地一聲悶響，陳凡紋絲不動，嘍囉卻被反震力震得指骨發痛，齜牙咧嘴。
陳凡面露關切：「怎麼？沒吃飯嗎？黑虎幫也沒有餘糧啊！」
什麼情況？嘍囉面露不可置信。
「這……今天我就放你一馬，純粹是老子心善，這事不用宣揚。」嘍囉覺得邪門，灰溜溜地逃走了。
「站住！」陳凡的聲音從嘍囉身後傳來。
嘍囉身子一僵，艱難地轉過頭來，平時趾高氣昂的神態變得驚疑不定。因為他很清楚，他打不過陳凡。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張，三……山……」嘍囉結結巴巴地說。
陳凡道：「張三山是吧？我記住了，如果你能替我做一件事，我可以留你一命！」
「大哥請吩咐。」
想要快速地覆滅黑虎幫，陳凡需要一個內應，這張三山倒是個人選。
嘍囉聽罷如逢大赦，鬆了一口氣，忙不迭地逃了。其實他叫張山，因為害怕而口齒不清，倒是讓陳凡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