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未來與過去
「維穩協會一直監控全球，相信您是知道這一點的。難道您不好奇，為何如此之久，世界都未能意識到異能的存在。」
艾倫似乎是為了給林明遠科普基礎一般，自顧自說道。
不過這正是林明遠所缺少的。
艾倫繼續道：
「那是因為一件事，維穩協會的目的，和我是十分接近的。」
林明遠微微眯起眼睛。
「也就是說，維穩協會也在探尋異能出現的原因？」
「正是如此。維穩協會自始至終都不知道它們為何誕生。因此，一直在追尋誕生的原因。」
艾倫解釋著。
「所以自古以來，維穩協會的所有有關記錄，都是一次又一次的實驗。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不同的生物個體在覺醒，而維穩協會，自始至終都在一場場關於基因的實驗之中。」
「當然，直到數年前，那個『零號人』，死亡了。」
又是零號人。這個傢伙，如果按照先前艾倫口中的那種等級，應該是最高級別的。
林明遠不解發問道：
「零號人究竟是什麼東西？能力又是如何？」
艾倫聽聞此言，他把目光從林明遠臉上移開，轉而看向了那圖書館的高高的穹頂。
「零號人....那傢伙，被稱之為『所有異能者的鼻祖』。」
「鼻祖？」
林明遠歪了歪頭。
「是的。根據可靠記載，零號人，是這個世界上出現的第一個異能者，來自於三千萬年前。」
「三千萬...年前...」林明遠忽然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立刻道：
「人猿分化，不也只是七百萬年前的事情麼。怎麼會是三千萬年前？」
艾倫點了點頭。
「達爾文的進化論，是一部偉大的作品。但是，它畢竟無法解釋異能的產生。順帶一提，你已經見過愛因斯坦，艾薩克牛頓這些人了，而達爾文如今正在維穩協會內部，一直進行著相關的研究。」
艾倫說出的話語，放在外界任何地方，都要麼驚世駭俗，要麼被當成瘋人瘋語。
但現在，他站在林明遠的面前。對於這些話語，林明遠只有短暫的驚訝。
不過，這很合理。
「三千萬年前，就有異能者。那麼，零號人近乎長生不死了。」
林明遠簡直無法想像，一個活了三千萬年的傢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海拉細胞。你聽說過麼。」
艾倫靠在了一處書架上，忽然發問道。
林明遠點頭。
「我知道，是那個可以無限複製的細胞....無限複製？」
林明遠好像在一瞬間明白了什麼，但是立刻，那個閃電般的思緒，從腦海中消失了。
他正要回憶，卻被對方說出了口。
「複製人與之有關，對麼。相信您一定有過疑惑，為何自從零號人死亡之後，複製技術就能夠突飛猛進了。」
林明遠點頭，這兩者必然存在關聯。
艾倫道：
「這複製技術，一直以來，都存在一個難點。您要知道，就算是我，也會死亡。這個世界上的異能者，有著各種不同的復生能力，但是，即使是他們，也會有著不同程度的消耗。」
「任何能力，都有消耗，就算最長壽命的異能者，根據記載，也只不過存活了數千年之久....但是他們，也會蒼老。」
「你是說，神明？愛上閱讀，從可樂小說開始。。」
「是的，喬克。是神明們。拋開那些普通人所記錄的亂七八糟的神話故事不談，現如今最年長的神明，也不過只有一萬歲多點。」
林明遠默默咂舌。
艾倫繼續道：
「也就是說，世界上所有的異能者，都無法和零號人相提並論。他，是獨一無二，最接近異能本源的存在。」
「但是，三千萬年的時光，使得他失去了一些東西，具體是什麼，沒有人能夠說清。」
「他一直處於一種混沌的狀態。據說，所有異能者的基因內，都有著與他的共鳴。因此，但凡覺醒異能，零號人都能進行感應。」
林明遠點頭。
「原來如此。」
艾倫的話語，突然有些肅然。
「但，一直被認為是長生不老，與死亡無緣的零號人，如今，卻死了。」
「也正是他的死亡，導致所有的研究，都必須重新審視方向。曾經認為是打造一種近乎不可能存在的『永動機』般的複製實驗，如今，被糾正了方向。」
「也正是如此，才得以發展迅速。」
林明遠算是聽了個七七八八，他又發現了疑問之處。
「難道不能是有著更強大的異能者將零號人殺死麼，再說了，既然有著零號人這個第一位，維穩協會直接研究零號人不就行了麼，何必在其他人身上開展實驗？」
艾倫笑了笑。
「喬克，你有所不知。零號人之所以強大，而且被認為是所有異能者的鼻祖，是因為，他最突出的能力，就是能夠『收回』任何人的異能。」
「所有靠近他一定距離之內的異能者，都會變成一個普通人。而他們所擁有的異能，都會出現在零號人的身上。」
「但是這個所謂的『距離』，似乎只是個偽命題。有人說，它的能力作用的距離，至少覆蓋整個地球。」
「因此，即使是人類文明之中被稱之為『神明』的，在這之前，也很少拋頭露面，只在他去世之後，才逐漸活躍起來。」
艾倫的一席話，讓林明遠的不少疑惑都得到了解答，但是對於維穩協會，依然是有些模糊。
但這種模糊很難被消除。正如艾倫所說，維穩協會一直以來，可能連他們存在的意義都沒有搞清楚。
林明遠無奈搖了搖頭，目光，又落在了那一眼望不到頭的書架上。
一個瞬步上前，隨手拿出一本。
是手寫體的實驗記錄。一眼望去，標號是1988，實驗體是一位德國少年。
但沒有自己要找的東西。
林明遠接連翻看了好幾個檔案，都是一些實驗記錄。
這些實驗記錄，並不算什麼慘無人道，而是具有嚴苛的流程，過程中的記錄也比較完備。
這一點，讓林明遠不由洗刷了些許，曾經對於維穩協會的一些揣測。
至少自己所遭遇的事情，沒有在這上面看到過。
林明遠速度極快，但是，架不住這內容實在太多，艾倫一直沉默於旁邊，絲毫不覺枯燥地觀察著林明遠。
也許，觀察行為，也是他所說的「對喬克的研究」的一部分。
林明遠就算將年份減去十八，想要尋找對應的關押記錄，但是始終是一場空。
他接連翻看了數個相鄰年份的記錄，才苦笑搖頭。
「媽的，這個世界的時間，不是我所處的時間...」
每一次登陸，時間都會往後跳上幾年。
林明遠也說不清楚，究竟自己身處未來，還是過去。
艾倫似乎是為了給林明遠科普基礎一般，自顧自說道。
不過這正是林明遠所缺少的。
艾倫繼續道：
「那是因為一件事，維穩協會的目的，和我是十分接近的。」
林明遠微微眯起眼睛。
「也就是說，維穩協會也在探尋異能出現的原因？」
「正是如此。維穩協會自始至終都不知道它們為何誕生。因此，一直在追尋誕生的原因。」
艾倫解釋著。
「所以自古以來，維穩協會的所有有關記錄，都是一次又一次的實驗。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不同的生物個體在覺醒，而維穩協會，自始至終都在一場場關於基因的實驗之中。」
「當然，直到數年前，那個『零號人』，死亡了。」
又是零號人。這個傢伙，如果按照先前艾倫口中的那種等級，應該是最高級別的。
林明遠不解發問道：
「零號人究竟是什麼東西？能力又是如何？」
艾倫聽聞此言，他把目光從林明遠臉上移開，轉而看向了那圖書館的高高的穹頂。
「零號人....那傢伙，被稱之為『所有異能者的鼻祖』。」
「鼻祖？」
林明遠歪了歪頭。
「是的。根據可靠記載，零號人，是這個世界上出現的第一個異能者，來自於三千萬年前。」
「三千萬...年前...」林明遠忽然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立刻道：
「人猿分化，不也只是七百萬年前的事情麼。怎麼會是三千萬年前？」
艾倫點了點頭。
「達爾文的進化論，是一部偉大的作品。但是，它畢竟無法解釋異能的產生。順帶一提，你已經見過愛因斯坦，艾薩克牛頓這些人了，而達爾文如今正在維穩協會內部，一直進行著相關的研究。」
艾倫說出的話語，放在外界任何地方，都要麼驚世駭俗，要麼被當成瘋人瘋語。
但現在，他站在林明遠的面前。對於這些話語，林明遠只有短暫的驚訝。
不過，這很合理。
「三千萬年前，就有異能者。那麼，零號人近乎長生不死了。」
林明遠簡直無法想像，一個活了三千萬年的傢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海拉細胞。你聽說過麼。」
艾倫靠在了一處書架上，忽然發問道。
林明遠點頭。
「我知道，是那個可以無限複製的細胞....無限複製？」
林明遠好像在一瞬間明白了什麼，但是立刻，那個閃電般的思緒，從腦海中消失了。
他正要回憶，卻被對方說出了口。
「複製人與之有關，對麼。相信您一定有過疑惑，為何自從零號人死亡之後，複製技術就能夠突飛猛進了。」
林明遠點頭，這兩者必然存在關聯。
艾倫道：
「這複製技術，一直以來，都存在一個難點。您要知道，就算是我，也會死亡。這個世界上的異能者，有著各種不同的復生能力，但是，即使是他們，也會有著不同程度的消耗。」
「任何能力，都有消耗，就算最長壽命的異能者，根據記載，也只不過存活了數千年之久....但是他們，也會蒼老。」
「你是說，神明？愛上閱讀，從可樂小說開始。。」
「是的，喬克。是神明們。拋開那些普通人所記錄的亂七八糟的神話故事不談，現如今最年長的神明，也不過只有一萬歲多點。」
林明遠默默咂舌。
艾倫繼續道：
「也就是說，世界上所有的異能者，都無法和零號人相提並論。他，是獨一無二，最接近異能本源的存在。」
「但是，三千萬年的時光，使得他失去了一些東西，具體是什麼，沒有人能夠說清。」
「他一直處於一種混沌的狀態。據說，所有異能者的基因內，都有著與他的共鳴。因此，但凡覺醒異能，零號人都能進行感應。」
林明遠點頭。
「原來如此。」
艾倫的話語，突然有些肅然。
「但，一直被認為是長生不老，與死亡無緣的零號人，如今，卻死了。」
「也正是他的死亡，導致所有的研究，都必須重新審視方向。曾經認為是打造一種近乎不可能存在的『永動機』般的複製實驗，如今，被糾正了方向。」
「也正是如此，才得以發展迅速。」
林明遠算是聽了個七七八八，他又發現了疑問之處。
「難道不能是有著更強大的異能者將零號人殺死麼，再說了，既然有著零號人這個第一位，維穩協會直接研究零號人不就行了麼，何必在其他人身上開展實驗？」
艾倫笑了笑。
「喬克，你有所不知。零號人之所以強大，而且被認為是所有異能者的鼻祖，是因為，他最突出的能力，就是能夠『收回』任何人的異能。」
「所有靠近他一定距離之內的異能者，都會變成一個普通人。而他們所擁有的異能，都會出現在零號人的身上。」
「但是這個所謂的『距離』，似乎只是個偽命題。有人說，它的能力作用的距離，至少覆蓋整個地球。」
「因此，即使是人類文明之中被稱之為『神明』的，在這之前，也很少拋頭露面，只在他去世之後，才逐漸活躍起來。」
艾倫的一席話，讓林明遠的不少疑惑都得到了解答，但是對於維穩協會，依然是有些模糊。
但這種模糊很難被消除。正如艾倫所說，維穩協會一直以來，可能連他們存在的意義都沒有搞清楚。
林明遠無奈搖了搖頭，目光，又落在了那一眼望不到頭的書架上。
一個瞬步上前，隨手拿出一本。
是手寫體的實驗記錄。一眼望去，標號是1988，實驗體是一位德國少年。
但沒有自己要找的東西。
林明遠接連翻看了好幾個檔案，都是一些實驗記錄。
這些實驗記錄，並不算什麼慘無人道，而是具有嚴苛的流程，過程中的記錄也比較完備。
這一點，讓林明遠不由洗刷了些許，曾經對於維穩協會的一些揣測。
至少自己所遭遇的事情，沒有在這上面看到過。
林明遠速度極快，但是，架不住這內容實在太多，艾倫一直沉默於旁邊，絲毫不覺枯燥地觀察著林明遠。
也許，觀察行為，也是他所說的「對喬克的研究」的一部分。
林明遠就算將年份減去十八，想要尋找對應的關押記錄，但是始終是一場空。
他接連翻看了數個相鄰年份的記錄，才苦笑搖頭。
「媽的，這個世界的時間，不是我所處的時間...」
每一次登陸，時間都會往後跳上幾年。
林明遠也說不清楚，究竟自己身處未來，還是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