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同意研究
誰能想到，一個如此龐大的異能公司，總裁，居然是這麼一個小孩子。
林明遠沒有任何掉以輕心，畢竟這是對方的異能也說不定。
「你幾歲了？」
林明遠打量著對方。
「五百二十歲。」
艾倫說出的話語讓林明遠險些以為對方是在開玩笑。
但這位個頭矮小，長相精緻的小孩，顯然不會有和林明遠互相玩笑的心思。
看著他一臉認真，林明遠也不好多說什麼。
不過想起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林明遠還是要裝模作樣一番。
指尖，在黑檀木辦公桌上輕輕敲擊，目光始終沒離開艾倫那張精緻的小臉。
從中，似乎確實有一種滄桑。
雖說五百二十歲的說法太過荒誕，可對方眼底的沉靜絕非孩童所能偽裝。
此時，林明遠收斂心神，臉上揚起恰到好處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謙遜：
「多謝艾倫副總裁信任，讓我擔任代理州長一職。這份託付，我記下了。」
艾倫聞言，自然而然坐在了桌對面的會客椅上，小巧的手掌在膝蓋上相互交叉：
「喬克先生不必客氣。在如今的局面下，你是最合適的人選。您既懂異能，又能鎮住場面，更重要的是，你和維穩協會之間的微妙關係，正是我們需要的。」
「微妙關係？」
林明遠挑眉，順勢接過話頭，「我其實只是利用他們而已。如果你有想和他們開戰的打算，我樂意參加一下。」
艾倫晃了晃懸空的小腿，西裝下擺輕晃，語氣驟然嚴肅：
「喬克先生，為何會認為我們會開戰？」
林明遠沒有回答，攤手，只是漠然注視著這傢伙。
這種問題，不回答的作用，比回答更好。
艾倫頓了頓，眼神飄向落地窗外側的天空，突然開始講述起了過往：
「我出生在十七世紀末，出生時候就覺醒了異能。「逆生長」。」
「顧名思義。我自出生就是年邁之人，被視為怪物。在那個神學充斥的年代，我被一遍遍虐殺，最後只能流浪。」
「我的異能，註定我只能死於自然死亡，所以，無論是多麼嚴重的傷勢，哪怕碾碎成粉末，我都會恢復如初。」
艾倫不知為何，在此時，坦誠講述起了這些。
林明遠心中一震，椅子上的身體頓時前傾。逆生長，無法被外物殺死，只能自然死亡.....這樣的異能簡直堪稱離譜。
「五百二十年間，我經歷了王朝更迭，見證了科技崛起，遊歷了這個世界的幾乎每個角落，最後，發現了世界維穩協會。」
艾倫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隱忍，「哦不，當時，是叫做『全球維穩協會』。」
「我以為那裡能找到答案，關於異能的終極秘密，產生的原因，運作的條件...可協會的規矩太多，條條框框束縛著所有探索。他們只在乎『維穩』，在乎異能者不擾亂表層世界的秩序，卻對異能產生的根本原因漠不關心。」
他猛地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激動，小巧的拳頭攥緊：
「你不覺得奇怪嗎？一塊血肉，沒有任何外力干預，只是翻轉幾下，就能變成完全不同的形體，這違背了生物演化的所有規律！一個人，憑空就能產生電荷、火焰，甚至操控引力，這些，根本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
「更詭異的是，」
艾倫的聲音拔高了些許，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困惑與執念：
「在這些異能顯現的同時，表層的物理規則居然沒有失效！蘋果依然會落地，光速依然恆定，熱力學定律依然成立！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看到的所有規則，都只是一層外殼，在它之下，還有一套更深層、更根本的規則在運作，而異能，就是觸及這套深層規則的鑰匙！」
林明遠沉默著，他此時對於艾倫的話語，能夠完全理解。
艾倫繼續道：
「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協會內部分裂了。一部分，成了如今的全球醫療公司，而另一部分，繼續進行維穩的職責。」
艾倫的情緒漸漸平復，轉而帶上一抹深深的悲哀。
「我作為第四位總裁，現如今，卻依然沒有弄清。前輩們捕獲了神明，研究他們的基因序列；而我，製造複製人，觀察異能在克隆體中的傳遞；我收集各種詭異的異能樣本，做了無數實驗……可進度，幾乎為零。」
他低下頭，語氣里充滿了無力感：
「我從老年逆生長到孩童，所剩的時間不多了。我能抵禦所有外物的傷害，卻躲不過自然死亡的宿命。我耗盡五百年光陰，離真相卻依舊遙遠。」
辦公室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窗外的風聲偶爾傳來。林明遠看著眼前這個外表是孩童、內心卻歷經五個世紀滄桑的男人，心中竟是突然有些五味雜陳。
他能理解艾倫的執念，那種窮盡一生追求真相，卻始終無法觸及的絕望，足以壓垮任何意志堅定的人。
自己又何嘗不是。
突然，艾倫猛地抬起頭，眼神里爆發出強烈的光芒，死死盯著林明遠：「直到我發現了你。」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能融合多種異能，還能同時操控七色！那是造物的色彩！這在異能者中是絕無僅有的！」
「這說明，你對深層規則的適應性極強，你的身體，或許就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
艾倫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林明遠面前，仰著頭，身軀雖小，氣場驚人：
「喬克，我請求你，協助我。只要能解開異能產生的根本原因，找到那套深層規則，我可以把整個全球醫療公司都交給你，甚至把整個美國都獻給你！我不在乎權力，不在乎財富，我只想在生命結束前，弄明白這一切！」
他的眼神無比真誠，帶著五百年的執念與不甘，還有一絲瀕臨絕望的懇求。林明遠能感受到他話語中的重量，但....
丫的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自己壓根不關心什麼異能不異能的，自己只是想要自由，只是想吃上一頓熱氣騰騰的豆腐腦，豆漿，油條，熱乾麵，加上蔥花，香菜，辣子.....
只是想要讓自己的真身，回到那個國度，自北到南，鍋包肉，冷麵，小雞燉蘑菇，手抓羊肉，烤鴨，煎餅果子，驢肉火燒，刀削麵.....直到西湖醋魚，佛跳牆。
整個美國都給自己？
說得輕巧！
這個所謂的總裁，有著天使般的外表，但是內里始終是資本家的心。
還是個老資本妖怪。
對於資本家的話語，林明遠半個字都不帶信的。
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但，還有一招，叫做將計就計，何樂而不為。
林明遠思緒至此，微微一笑。
「我同意。」
林明遠沒有任何掉以輕心，畢竟這是對方的異能也說不定。
「你幾歲了？」
林明遠打量著對方。
「五百二十歲。」
艾倫說出的話語讓林明遠險些以為對方是在開玩笑。
但這位個頭矮小，長相精緻的小孩，顯然不會有和林明遠互相玩笑的心思。
看著他一臉認真，林明遠也不好多說什麼。
不過想起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林明遠還是要裝模作樣一番。
指尖，在黑檀木辦公桌上輕輕敲擊，目光始終沒離開艾倫那張精緻的小臉。
從中，似乎確實有一種滄桑。
雖說五百二十歲的說法太過荒誕，可對方眼底的沉靜絕非孩童所能偽裝。
此時，林明遠收斂心神，臉上揚起恰到好處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謙遜：
「多謝艾倫副總裁信任，讓我擔任代理州長一職。這份託付，我記下了。」
艾倫聞言，自然而然坐在了桌對面的會客椅上，小巧的手掌在膝蓋上相互交叉：
「喬克先生不必客氣。在如今的局面下，你是最合適的人選。您既懂異能，又能鎮住場面，更重要的是，你和維穩協會之間的微妙關係，正是我們需要的。」
「微妙關係？」
林明遠挑眉，順勢接過話頭，「我其實只是利用他們而已。如果你有想和他們開戰的打算，我樂意參加一下。」
艾倫晃了晃懸空的小腿，西裝下擺輕晃，語氣驟然嚴肅：
「喬克先生，為何會認為我們會開戰？」
林明遠沒有回答，攤手，只是漠然注視著這傢伙。
這種問題，不回答的作用，比回答更好。
艾倫頓了頓，眼神飄向落地窗外側的天空，突然開始講述起了過往：
「我出生在十七世紀末，出生時候就覺醒了異能。「逆生長」。」
「顧名思義。我自出生就是年邁之人，被視為怪物。在那個神學充斥的年代，我被一遍遍虐殺，最後只能流浪。」
「我的異能，註定我只能死於自然死亡，所以，無論是多麼嚴重的傷勢，哪怕碾碎成粉末，我都會恢復如初。」
艾倫不知為何，在此時，坦誠講述起了這些。
林明遠心中一震，椅子上的身體頓時前傾。逆生長，無法被外物殺死，只能自然死亡.....這樣的異能簡直堪稱離譜。
「五百二十年間，我經歷了王朝更迭，見證了科技崛起，遊歷了這個世界的幾乎每個角落，最後，發現了世界維穩協會。」
艾倫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隱忍，「哦不，當時，是叫做『全球維穩協會』。」
「我以為那裡能找到答案，關於異能的終極秘密，產生的原因，運作的條件...可協會的規矩太多，條條框框束縛著所有探索。他們只在乎『維穩』，在乎異能者不擾亂表層世界的秩序，卻對異能產生的根本原因漠不關心。」
他猛地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激動，小巧的拳頭攥緊：
「你不覺得奇怪嗎？一塊血肉，沒有任何外力干預，只是翻轉幾下，就能變成完全不同的形體，這違背了生物演化的所有規律！一個人，憑空就能產生電荷、火焰，甚至操控引力，這些，根本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
「更詭異的是，」
艾倫的聲音拔高了些許，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困惑與執念：
「在這些異能顯現的同時，表層的物理規則居然沒有失效！蘋果依然會落地，光速依然恆定，熱力學定律依然成立！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看到的所有規則，都只是一層外殼，在它之下，還有一套更深層、更根本的規則在運作，而異能，就是觸及這套深層規則的鑰匙！」
林明遠沉默著，他此時對於艾倫的話語，能夠完全理解。
艾倫繼續道：
「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協會內部分裂了。一部分，成了如今的全球醫療公司，而另一部分，繼續進行維穩的職責。」
艾倫的情緒漸漸平復，轉而帶上一抹深深的悲哀。
「我作為第四位總裁，現如今，卻依然沒有弄清。前輩們捕獲了神明，研究他們的基因序列；而我，製造複製人，觀察異能在克隆體中的傳遞；我收集各種詭異的異能樣本，做了無數實驗……可進度，幾乎為零。」
他低下頭，語氣里充滿了無力感：
「我從老年逆生長到孩童，所剩的時間不多了。我能抵禦所有外物的傷害，卻躲不過自然死亡的宿命。我耗盡五百年光陰，離真相卻依舊遙遠。」
辦公室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窗外的風聲偶爾傳來。林明遠看著眼前這個外表是孩童、內心卻歷經五個世紀滄桑的男人，心中竟是突然有些五味雜陳。
他能理解艾倫的執念，那種窮盡一生追求真相，卻始終無法觸及的絕望，足以壓垮任何意志堅定的人。
自己又何嘗不是。
突然，艾倫猛地抬起頭，眼神里爆發出強烈的光芒，死死盯著林明遠：「直到我發現了你。」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能融合多種異能，還能同時操控七色！那是造物的色彩！這在異能者中是絕無僅有的！」
「這說明，你對深層規則的適應性極強，你的身體，或許就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
艾倫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林明遠面前，仰著頭，身軀雖小，氣場驚人：
「喬克，我請求你，協助我。只要能解開異能產生的根本原因，找到那套深層規則，我可以把整個全球醫療公司都交給你，甚至把整個美國都獻給你！我不在乎權力，不在乎財富，我只想在生命結束前，弄明白這一切！」
他的眼神無比真誠，帶著五百年的執念與不甘，還有一絲瀕臨絕望的懇求。林明遠能感受到他話語中的重量，但....
丫的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自己壓根不關心什麼異能不異能的，自己只是想要自由，只是想吃上一頓熱氣騰騰的豆腐腦，豆漿，油條，熱乾麵，加上蔥花，香菜，辣子.....
只是想要讓自己的真身，回到那個國度，自北到南，鍋包肉，冷麵，小雞燉蘑菇，手抓羊肉，烤鴨，煎餅果子，驢肉火燒，刀削麵.....直到西湖醋魚，佛跳牆。
整個美國都給自己？
說得輕巧！
這個所謂的總裁，有著天使般的外表，但是內里始終是資本家的心。
還是個老資本妖怪。
對於資本家的話語，林明遠半個字都不帶信的。
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但，還有一招，叫做將計就計，何樂而不為。
林明遠思緒至此，微微一笑。
「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