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試牛刀
正在怒吼的女教師正是高三一班的數學老師李玉霞，也是高三二班的班主任。
每天講課說話風風火火的，平日最喜歡雙手插兜，也愛擺個酷。
要說有啥缺點，就是對數學比較悶的學生總愛嘲諷幾句。
今天本是到了李玉霞看高三一班和高三二班的晚自習。
前幾十分鐘她一直在自己的班級講數學題，可見對自己班級的學生也是夠嚴格的。
本來李玉霞講數學講的就有些忘我，除了自己的聲音啥也聽不到了。
一時停下來講課就聽到吵鬧的聲音。
要知道在上晚自習學生鬧出點啥事，她作為老師免不了責任。
所以就有了李玉霞怒吼的那一幕。
江辰見李玉霞站到門口倒沒慌亂，他不緊不慢地說道：
「老師，我們正給自己加油鼓勁呢……」
李玉霞沒等江辰說完立刻搶話：
「有什麼好加油的，學的那點東西都不會還有臉加油鼓勁？」
「老師，您不知道，咱班有個同學都因為做題做不出來哭了，再不給自己加油，那還怎麼高考？」
「萬一做點啥出格的事兒，再說是您的責任，我想著這對您可不公平，您說是不是？」
本來做好一頓輸出準備的李玉霞，被江辰的這幾句話說的一時語塞。
覺得是這麼個道理，但又覺得被一個學生這麼一說好像這是自己的錯一樣。
她非要奪回主動權，緊接著咳嗽兩聲，正色道：
「照你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了。」
「老師您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江辰微笑道。
後排的高洋朝著江辰擠眉弄眼，心想：你惹這個母老虎幹啥啊！
李玉霞慢慢踱步到講台前，雙手插進褲兜，聲音爽利：
「既然你這麼會給大家鼓勁，想必自己也做好了表率吧。」
「來，把今晚剛發的卷子拿出來，讓咱們的江辰大俠來給大家講講。」
頓時教室里又一陣竊竊私語，誰不知道江辰是個不學習的，李玉霞這麼做就是要江辰難堪。
讓學生當眾出醜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兒，但這足以讓李玉霞心裡舒坦一把。
也更能彰顯出自己班的同學的優秀。
「來，磨蹭什麼。」李玉霞催促道。
「老師，我有點低血糖，先吃口餅乾好吧。」
說著，江辰就從兜里把一塊單獨包裝的畫著小老虎的智慧小餅乾拿了出來。
撕開，丟進嘴裡。
檸檬味兒，奶香奶香的。
好吃。
江辰吃完，再看著卷子上的數學題，邪魅一笑。
劉老師，可是你讓我做的哦。
江辰拿起粉筆，把數學卷子上從第一題開始寫解答步驟。
此時李玉霞雙手抱在胸前，靠坐在前排的一張桌子上，微笑著看著江辰做題。
前幾道題都簡單，能做出來並不稀奇。
李玉霞心想且看著江辰出醜，好殺雞儆猴。
江辰知道智慧小餅乾兩個小時的有限期，做這一套題足夠了。
不過還是要加快點速度，省下的時間用來學新知識何樂不為。
重生回來得為自己的將來做點改變。
江辰書寫的速度非但沒有因題目變難而減緩，反而越發流暢。
果然吃了智慧小餅乾就是不一樣，感覺腦子都靈光了。
什麼偶函數、向量、數列、立體幾何……不在話下。
當江辰開始解答那道全班連數學課代表都做不出的那道導數綜合題時，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一些同學在講台下竊竊私語。
「江辰怎麼會做題了？」
「抄的答案唄。」
「人家正寫著步驟呢，而且卷子才發下來，怎麼可能是抄的。」
「我靠，這題還能這樣做？」
「難道他偷摸補課了？」
「趕緊學習吧，他都知道學習了，咱們還不努力？」
此時李玉霞不自覺放下了抱在胸前的雙臂，身體微微前傾。
這道題的難度她很清楚，江辰絕無可能……
偷看到答案了？
但李玉霞很快就放棄了這種想法，江辰的這道題解法連她都沒想到。
這小子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真是見鬼了。
這時江辰見沒地方繼續寫了，回頭說道：
「老師，黑板寫滿了。剩下的幾道題我簡單看了一下，涉及的知識點無非是橢圓的焦點弦長和面積最值，我大概還需要10分鐘寫完步驟，還繼續嗎？」
江辰語氣平靜，淡定的很。
他也希望快點結束，在大家面前展示做題怪不好意思的，這不搶了老師的風頭麼。
李玉霞狐疑地看了看江辰，慢慢吐字道：
「嗯，做得不錯，就……寫到這兒吧。」
「以前我就覺得你不錯，好好學習還是有成就感是吧！」
「大家跟著江辰學學，快趕上我們班李盈瑩了，呵呵。」
李玉霞變臉挺快，三言兩語就給說過去了，全然不提自己想要殺雞儆猴的事兒了。
李玉霞走後，班級又沸騰起來。
「辰哥牛逼！我早就看這劉老虎不順眼了，天天說她們班同學怎麼這麼厲害，這回也讓她開開眼了。」
「就是啊，我就看不慣她那副嘴臉。」
「來，大家給我們班的功臣鼓鼓掌！」
高洋一下子站起來，大笑著率先鼓起掌來。
李玉霞偏袒自己班的同學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加上江辰在班裡人緣不錯。
除了班上幾個只埋頭做題的學生輕聲鼓掌外，大家都興奮地大聲歡呼。
正興頭上，李玉霞又瞬間站在班門口。
不過也不足為奇，高三二班就在隔壁，一牆之隔，李玉霞聽到動靜就走了過來。
可還沒等開口說話，下課鈴聲就響了起來。
這時候學生眼裡哪還有李玉霞，上廁所的上廁所，喝水的喝水，聊天的聊天。
仿佛被關在籠子裡的鳥終於被放了出來。嘰嘰喳喳，鬧個不停。
李玉霞只好轉身出去了。
下課了她可沒得管了。
……
江辰回到座位。
他打算收拾下桌子，卻轉眼又看到了旁邊的那束玫瑰花。
別說，還真挺好看。
那個年代，整個縣城的花店不超過10家。
運輸成本高，加上天氣逐漸變冷，價格並不便宜。
閒來無事，江辰在最後一排可以掃視全班，他開始一個個回想同學的名字。
前排像大喇叭一樣高談闊論的那個是班長崔玲，對地理頗有興趣。大學讀了一個師範院校，畢業後回老家考了個教師編，成了一個初中地理老師。
右邊靠牆正擠著青春痘，把血漬往紙巾上抹的是於瑩瑩，聽說到大學後不久就懷孕了。
再往後看，江辰注意到韓凱正抓耳撓腮，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時不時看向前排趴在桌上的王悅。
還沒和好？
江辰決定過去看看。
每天講課說話風風火火的，平日最喜歡雙手插兜，也愛擺個酷。
要說有啥缺點，就是對數學比較悶的學生總愛嘲諷幾句。
今天本是到了李玉霞看高三一班和高三二班的晚自習。
前幾十分鐘她一直在自己的班級講數學題，可見對自己班級的學生也是夠嚴格的。
本來李玉霞講數學講的就有些忘我，除了自己的聲音啥也聽不到了。
一時停下來講課就聽到吵鬧的聲音。
要知道在上晚自習學生鬧出點啥事，她作為老師免不了責任。
所以就有了李玉霞怒吼的那一幕。
江辰見李玉霞站到門口倒沒慌亂，他不緊不慢地說道：
「老師，我們正給自己加油鼓勁呢……」
李玉霞沒等江辰說完立刻搶話：
「有什麼好加油的，學的那點東西都不會還有臉加油鼓勁？」
「老師，您不知道，咱班有個同學都因為做題做不出來哭了，再不給自己加油，那還怎麼高考？」
「萬一做點啥出格的事兒，再說是您的責任，我想著這對您可不公平，您說是不是？」
本來做好一頓輸出準備的李玉霞，被江辰的這幾句話說的一時語塞。
覺得是這麼個道理，但又覺得被一個學生這麼一說好像這是自己的錯一樣。
她非要奪回主動權，緊接著咳嗽兩聲，正色道：
「照你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了。」
「老師您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江辰微笑道。
後排的高洋朝著江辰擠眉弄眼，心想：你惹這個母老虎幹啥啊！
李玉霞慢慢踱步到講台前，雙手插進褲兜，聲音爽利：
「既然你這麼會給大家鼓勁，想必自己也做好了表率吧。」
「來，把今晚剛發的卷子拿出來，讓咱們的江辰大俠來給大家講講。」
頓時教室里又一陣竊竊私語，誰不知道江辰是個不學習的，李玉霞這麼做就是要江辰難堪。
讓學生當眾出醜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兒，但這足以讓李玉霞心裡舒坦一把。
也更能彰顯出自己班的同學的優秀。
「來，磨蹭什麼。」李玉霞催促道。
「老師，我有點低血糖，先吃口餅乾好吧。」
說著，江辰就從兜里把一塊單獨包裝的畫著小老虎的智慧小餅乾拿了出來。
撕開，丟進嘴裡。
檸檬味兒，奶香奶香的。
好吃。
江辰吃完，再看著卷子上的數學題，邪魅一笑。
劉老師，可是你讓我做的哦。
江辰拿起粉筆，把數學卷子上從第一題開始寫解答步驟。
此時李玉霞雙手抱在胸前，靠坐在前排的一張桌子上，微笑著看著江辰做題。
前幾道題都簡單，能做出來並不稀奇。
李玉霞心想且看著江辰出醜，好殺雞儆猴。
江辰知道智慧小餅乾兩個小時的有限期，做這一套題足夠了。
不過還是要加快點速度，省下的時間用來學新知識何樂不為。
重生回來得為自己的將來做點改變。
江辰書寫的速度非但沒有因題目變難而減緩，反而越發流暢。
果然吃了智慧小餅乾就是不一樣，感覺腦子都靈光了。
什麼偶函數、向量、數列、立體幾何……不在話下。
當江辰開始解答那道全班連數學課代表都做不出的那道導數綜合題時，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一些同學在講台下竊竊私語。
「江辰怎麼會做題了？」
「抄的答案唄。」
「人家正寫著步驟呢，而且卷子才發下來，怎麼可能是抄的。」
「我靠，這題還能這樣做？」
「難道他偷摸補課了？」
「趕緊學習吧，他都知道學習了，咱們還不努力？」
此時李玉霞不自覺放下了抱在胸前的雙臂，身體微微前傾。
這道題的難度她很清楚，江辰絕無可能……
偷看到答案了？
但李玉霞很快就放棄了這種想法，江辰的這道題解法連她都沒想到。
這小子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真是見鬼了。
這時江辰見沒地方繼續寫了，回頭說道：
「老師，黑板寫滿了。剩下的幾道題我簡單看了一下，涉及的知識點無非是橢圓的焦點弦長和面積最值，我大概還需要10分鐘寫完步驟，還繼續嗎？」
江辰語氣平靜，淡定的很。
他也希望快點結束，在大家面前展示做題怪不好意思的，這不搶了老師的風頭麼。
李玉霞狐疑地看了看江辰，慢慢吐字道：
「嗯，做得不錯，就……寫到這兒吧。」
「以前我就覺得你不錯，好好學習還是有成就感是吧！」
「大家跟著江辰學學，快趕上我們班李盈瑩了，呵呵。」
李玉霞變臉挺快，三言兩語就給說過去了，全然不提自己想要殺雞儆猴的事兒了。
李玉霞走後，班級又沸騰起來。
「辰哥牛逼！我早就看這劉老虎不順眼了，天天說她們班同學怎麼這麼厲害，這回也讓她開開眼了。」
「就是啊，我就看不慣她那副嘴臉。」
「來，大家給我們班的功臣鼓鼓掌！」
高洋一下子站起來，大笑著率先鼓起掌來。
李玉霞偏袒自己班的同學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加上江辰在班裡人緣不錯。
除了班上幾個只埋頭做題的學生輕聲鼓掌外，大家都興奮地大聲歡呼。
正興頭上，李玉霞又瞬間站在班門口。
不過也不足為奇，高三二班就在隔壁，一牆之隔，李玉霞聽到動靜就走了過來。
可還沒等開口說話，下課鈴聲就響了起來。
這時候學生眼裡哪還有李玉霞，上廁所的上廁所，喝水的喝水，聊天的聊天。
仿佛被關在籠子裡的鳥終於被放了出來。嘰嘰喳喳，鬧個不停。
李玉霞只好轉身出去了。
下課了她可沒得管了。
……
江辰回到座位。
他打算收拾下桌子，卻轉眼又看到了旁邊的那束玫瑰花。
別說，還真挺好看。
那個年代，整個縣城的花店不超過10家。
運輸成本高，加上天氣逐漸變冷，價格並不便宜。
閒來無事，江辰在最後一排可以掃視全班，他開始一個個回想同學的名字。
前排像大喇叭一樣高談闊論的那個是班長崔玲，對地理頗有興趣。大學讀了一個師範院校，畢業後回老家考了個教師編，成了一個初中地理老師。
右邊靠牆正擠著青春痘，把血漬往紙巾上抹的是於瑩瑩，聽說到大學後不久就懷孕了。
再往後看，江辰注意到韓凱正抓耳撓腮，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時不時看向前排趴在桌上的王悅。
還沒和好？
江辰決定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