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生死訣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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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子意作為《歡樂頌》五美之一,也請了一周的假期,配合劇組的宣傳活動。這一周里,劇組主要拍攝楊天燦、鄧超以及岳雲鵬三人在一起的戲份,剛好不用孟子意在場,也不耽誤電影的拍攝進度。

  李依桐本身戲份就少,一些單獨的戲份也已經提前拍完,今天拍攝的,就是她和楊天燦的重頭戲,楊天燦扮演的茅十八被歹徒捅傷,李依桐扮演的女警察抱著他,上演生離死別的那一場戲。

  李依桐拍完這場戲,就徹底殺青了,殺青後就能一直待在魔都,跟著《歡樂頌》的團隊搞宣傳,宣傳結束後,就直接進《射鵰英雄傳》的劇組。

  這場戲是夜戲,還需要向當地警方申請警車道具,封鎖拍攝場地,手續繁瑣,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在今天晚上把它拍掉,第二天一早的機票都已經訂好了,容不得半點差錯。

  凌晨的飛機,楊天燦就要帶著孟子意和李依桐飛往魔都,參加《歡樂頌》全體主創都到場的綜藝錄製活動。

  不管是楊天燦、李依桐,還是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每個人都繃著一根弦,生怕出一點紕漏,耽誤了後續的行程。

  片場早已布置妥當,昏暗的路燈拉著長長的光影,巷口堆著廢棄的紙箱,警車停在不遠處,警燈偶爾閃爍一下,映得現場氛圍愈發凝重。

  這場戲的核心是「訣別」,張一白特意把機位架在三個角度,一個對準兩人特寫,捕捉面部神情,一個拍全景,展現巷口的蕭瑟與無助,還有一個近距離跟拍李依桐的手部動作。

  導演要求她抱著楊天燦的力道、指尖的顫抖,要精準傳遞出撕心裂肺的痛感。

  開拍前,張一白把兩人叫到監視器前,語氣嚴肅又細緻:「天燦,你是茅十八,此刻你剛被捅傷,生命力在一點點流失,不用刻意演痛苦,要那種渾身脫力、說話斷斷續續,卻還想再抱一下對方的執念。

  一桐,你是女警察,你見過生死,可此刻懷裡的是最愛的人,那種克制不住的崩潰,要從眼神里透出來,哭不是嘶吼,是哽咽著、拼盡全力想留住他的絕望,懂嗎?」

  兩人重重點頭,各自找地方調整狀態。

  楊天燦靠在牆角,閉上眼睛,腦海里快速代入角色,茅十八的天真、對愛情的執著,還有此刻面對死亡的不甘。

  他刻意放慢呼吸,讓心率慢慢降下來,指尖輕輕蜷縮,模擬失血後的無力感,連眉頭都擰成了淺淺的弧度,眼底漸漸蒙上一層渙散的霧氣。

  他心裡很清楚,這場戲不能用力過猛,太過刻意的痛苦會顯得虛假,茅十八的底色是溫柔的,哪怕臨死前,也不會歇斯底里,只會用微弱的力氣,訴說最後的牽掛。

  他悄悄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讓身體產生輕微的刺痛感,瞬間進入那種「生命力正在流逝」的狀態,連眼神都變得渾濁了幾分。

  另一邊,李依桐站在警車旁,雙手反覆<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警服的袖口,眼眶已經微微泛紅。

  她沒有立刻醞釀情緒,而是回憶著兩人的過往,那些細碎的溫柔、並肩的時光,鼻尖一酸,眼淚就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她刻意壓抑著哭聲,只讓眼淚慢慢滑落,順著臉頰滴在警服上,抬手輕輕擦去,卻越擦越多。

  她試著想像,懷裡抱著的是自己最珍視的人,那種「眼睜睜看著他離開,卻無能為力」的絕望,順著血液蔓延到全身,指尖開始發抖,連呼吸都變得哽咽。

  為了讓情感更真實,她甚至聯想到此刻是楊天燦真的死在自己的懷裡,那種極致的痛苦與克制,瞬間就涌了上來。

  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真的不自覺喜歡上了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他很花心,很渣男,但是真的好帥好有能力還有擔當!

  現場的工作人員也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有絲毫動靜。

  燈光師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光線,把柔和的冷光打在兩人臉上,突出李依桐泛紅的眼眶和楊天燦蒼白的面色。

  場記緊緊攥著場記板,眼神緊緊盯著兩人,生怕打擾到他們的狀態。

  鄧超和杜鵑站在不遠處,小聲交流著,他們都清楚,這場戲是兩人的重頭戲,也是整部電影裡的淚點之一。

  導演蹲在監視器旁,手裡拿著劇本,時不時抬頭看向片場,嘴角帶著一絲凝重,最新章節《》已更新,速來可樂小說追更!默默在心裡盤算著拍攝的細節,生怕出現一點紕漏。


  「a!」場記的聲音打破了現場的寂靜,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警笛響起,歹徒的扮演者按照預設,捅完楊天燦後,快速撤離片場,而楊天燦則抱著李依桐著牆壁緩緩倒下,身體軟軟的,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腹部,指尖很快就被提前準備好的道具血染紅。

  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也失去了血色,眼神開始渙散,嘴裡發出微弱的悶哼聲,不是劇烈的疼痛嘶吼,而是那種無力感。。

  李依桐表演得也非常好,一開始沒注意到自家男友被人捅了,還在慶幸警察終於趕來了。

  接著發現不對,雙手顫抖著抱住楊天燦,把他緊緊摟在懷裡,生怕一鬆手,他就會徹底消失。

  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臉頰貼著楊天燦的額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楊天燦的臉上、脖子上,嘴裡哽咽著。

  楊天燦靠在她的懷裡,眼神微微聚焦,看著李依桐淚流滿面的臉,嘴角艱難地扯出一個淺淺的笑容,那笑容里有不舍,有牽掛,還有一絲釋然。

  他抬起無力的手,想輕輕擦去她的眼淚,可手剛抬到半空中,氣息越來越微弱,眼神也越來越渙散,最後,手徹底垂了下去,眼睛緩緩閉上,嘴角還殘留著那抹淺淺的笑容。

  李依桐感受到懷裡的人漸漸沒了力氣,身體越來越沉,瞬間崩潰了,壓抑已久的哭聲終於爆發出來,卻不是撕心裂肺的嘶吼,而是哽咽的、絕望的嗚咽,她緊緊抱著楊天燦。

  她的雙手緊緊攥著楊天燦的衣服,指節都泛了白,額頭抵著他的胸口,眼淚哭得更凶了,連肩膀都在劇烈地顫抖,那種極致的痛苦,透過屏幕都能傳遞出來。

  現場的工作人員,早已被兩人的表演打動。

  燈光師手裡的燈光杆微微晃動,眼底滿是動容,悄悄紅了眼眶。

  場記站在原地,手裡還舉著場記板,卻忘了落下,眼神緊緊盯著片場。

  鄧超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杜鵑的肩膀,語氣里滿是讚嘆:「他倆演得太投入了,完全代入角色了,這情緒,太到位了。」

  杜鵑點了點頭,眼底也泛起了一絲淚光,輕聲回應:「是啊,那種絕望和不舍,演得太真實了,看得我都跟著難受。」

  導演蹲在監視器旁,眼睛緊緊盯著屏幕,嘴角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悄悄點了點頭,在心裡默默讚嘆,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不刻意、不浮誇,卻能直擊人心。

  張一白沒有立刻喊卡,而是盯著監視器,看著兩人的表演,眼神里滿是滿意。

  他聽著李依桐哽咽的嗚咽,看著她指尖的顫抖,看著楊天燦渙散的眼神、微弱的語氣,還有那抹不舍的笑容,心裡暗暗點頭。

  這就是他想要的生離死別,沒有刻意的煽情,卻能讓人瞬間破防。

  直到李依桐的哭聲漸漸微弱,抱著楊天燦的動作也變得無力,張一白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卡!完美!」

  話音剛落,現場瞬間恢復了生機,卻沒有人立刻喧譁。李依桐依舊抱著楊天燦,久久沒有鬆開,眼淚還在不停地滑落,情緒一時之間無法抽離。

  楊天燦緩緩睜開眼睛,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溫柔:「一桐,沒事了,戲拍完了,我在呢」。

  聽到他的聲音,李依桐才漸漸回過神來,意識到戲已經拍完,她趕緊擦去眼淚,語氣里還帶著未平復的哽咽:「對不起,我太入戲了,一時沒緩過來」。

  楊天燦笑著搖了搖頭,慢慢坐起身,腹部的道具血蹭到了衣服上,他也不在意,輕聲安慰道:「沒事,這樣才好,說明我們都代入角色了」。

  工作人員紛紛圍了上來,給兩人遞水、遞紙巾,有人笑著說道:「天燦哥、一桐姐,你們演得也太好了吧,我都看哭了」,還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那種生離死別的感覺,太真實了,看得我心裡都揪得慌」。

  張一白走了過來,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臉上滿是欣慰:「非常好,比我預想的還要好,情緒很到位,細節也處理得很細膩,沒有白費你們剛才的準備」。

  大家稍作休整,便又投入到後續的收尾工作中,急趕慢趕、連口氣都沒敢喘,從傍晚拍到深夜,總算是順利完成了這場戲的全部拍攝任務。

  拍完戲,幾人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直接拎著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匆匆趕往機場,連夜飛往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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