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塵埃落定，報復開始
李依桐這段時間幾乎天天陪著楊天燦，夜裡也常留在他的房間，擔心他因妹妹藝考的事而煩躁而休息不好。
她比誰都清楚，以前的楊天燦，就算再累再煩，對她也溫柔得不行，夜裡相處時，哪怕再疲憊，也會輕輕抱著她，動作溫柔得生怕碰疼她。
可這幾天，他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尤其是夜裡相處時，那份焦躁更是毫不掩飾，沒有了往日的親昵，甚至帶著幾分莫名的粗魯和不耐煩，連一句溫柔的話都沒有。
忙碌了一天的兩人躺上床，李依桐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心疼地伸出手，想輕輕撫摸他的臉頰，安撫他的情緒，可手剛碰到他的皮膚，楊天燦就猛地偏頭躲開。
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煩躁，低吼了一句：「你幹嘛？」
話一出口，他自己就愣了，他明明不是故意要凶她，就是心裡裝著妹妹的藝考，焦躁得渾身難受，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李依桐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委屈，指尖微微蜷縮，卻沒反駁，也沒生氣，只是輕輕收回手，側身躺著，聲音輕輕的：
「對不起，我只是想讓你放鬆一點，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
看著她溫順又落寞的樣子，楊天燦心裡又愧疚又煩躁，伸手揉了揉眉心。
如果是往常，按照楊天燦的性格早就道歉安撫了，可是今天的楊天燦沒有，只是直接地拉過李依桐，略顯粗暴吻了上去，一隻手直接撕扯掉了對方的睡衣.....
李依桐知道他是為了妹妹的事情而煩躁，那份煩躁不是針對她，而是壓在心底的焦慮無處發泄。
她也清楚，楊天燦不想把負面情緒帶給劇組的其他人，所以只能在夜裡獨處時，無意間流露出來。
她從來不多問，也不抱怨，只是默默包容著他的煩躁和不耐煩，夜裡就算他對她冷淡粗魯，她也依舊溫柔相待。
算是給楊天燦體會了一把姐姐的好處。
如果說李依桐感受到的是他深夜裡的隱忍煩躁，那章若南感受到的，就是他在片場毫不掩飾的「煩躁」。
以前的楊天燦，溫文爾雅，脾氣好得沒話說，就算工作人員不小心出錯，他也只會笑著說「沒事沒事」，對章若南更是照顧有加，一口一個「若楠」，有什麼好事情都會想著她。
可這幾天，楊天燦就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炸。
有時候道具組慢了半拍，他會皺著眉發火，有時候群演站位不對，他也會語氣沖地指揮。
甚至有一次，章若南不小心拿錯了劇本，他直接把劇本往桌上一放，語氣帶著不耐煩：「你怎麼回事？連劇本都能拿錯？」
章若南被他吼得眼眶發紅，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心裡委屈得不行
結果沒等她開口，楊天燦就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連忙上前，語氣軟了下來，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一臉愧疚：
「若楠，是我不對，我太煩躁了，跟你沒關係，別生氣啊。」
章若南本來就沒真的怪他，見他道歉，立馬搖了搖頭，吸了吸鼻子：「我不生氣，天燦哥，我知道你擔心悅悅，但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了。」
雖然楊天燦每次失態之後，都總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也會和她道歉，但這和之前那個溫文爾雅的楊天燦完全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就這樣熬了幾天，直到楊天燦接到妹妹楊天悅的電話，得知她順利闖進上戲複試的那一刻，他緊繃了好幾天的神經，才終於鬆了口氣，身上的焦躁感也慢慢消散了。
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來，他眼底深處還是藏著一絲不安，複試還沒結束，只要妹妹沒真正被錄取，他就沒辦法徹底放心。
劇組的人也都心知肚明，這份不安，全是因為楊天悅的藝考，也沒人多問，只是默默配合他拍戲，儘量不給他添亂。
楊天燦自己也清楚，不能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里，影響整個劇組的進度，所以他把那份不安深深藏在心底，拍戲的時候依舊專注認真，只是偶爾走神的瞬間，還是會流露出一絲擔憂。
他也想過自己調整狀態，可心裡裝著事，怎麼都沒法徹底放鬆，只能沒事就給妹妹發消息，叮囑她好好準備複試，別太緊張，偶爾也會跟老爸打聽準備的情況，緩解自己的焦慮。
與此同時，
楊傳佑那邊的做空計劃，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作為在金融圈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的老操盤手，楊傳佑做事向來謹慎周密，他先是通過多個隱秘渠道，從各大金融機構陸陸續續借來了華誼兄弟將近5%的流通股份。
這是一個非常微妙的比例，既足夠形成衝擊力，又不會因為持股比例過高，被監管部門盯上，也不會讓王家兄弟輕易察覺異常，完全符合當時股票質押的相關規定，沒有觸碰任何監管紅線。
此時正是3月初，華誼兄弟主投、馮小剛執導的電影《老炮兒》剛剛下映沒多久，票房一路大賣，口碑也相當亮眼，靠著這部電影的熱度，華誼兄弟的市值還算在高位，當時穩定在將近400億人民幣。
王家兄弟正沉浸在票房大賣的喜悅里，壓根沒意識到，一張針對他們的大網，已經悄然拉開。
一切準備就緒後，楊傳佑開始動手了，他手上有著華誼將近5%的股份，換算下來就是將近20億的空單。
他沒有一次性砸下去，而是分批次、分時段，慢慢拋售，故意營造出「散戶跟風拋售」的假象，避免引起王家兄弟的警覺。
他太清楚王家兄弟的性格了，驕傲又多疑，一旦發現異常，肯定會立馬排查，所以他必須足夠隱蔽，起碼要等到楊天悅穩穩考上上戲，再徹底攤牌。
不出楊傳佑所料，沒過幾天，華誼兄弟的股票就開始應聲下滑，雖然跌幅不算太大，每天也就跌一兩個點，但這種持續的小幅下跌，還是引起了王家兄弟的注意。
根據楊傳佑安插在華誼內部的內線傳來的消息，王家兄弟現在已經坐不住了，一邊派人瘋狂排查，想找出是誰在背後搞鬼，一邊開始緊急籌措資金，打算救市，為了穩住股價。
他們甚至已經開始變賣自己的私人房產、名下其他公司的股份，用賣掉的錢接盤華誼的股票，硬拖著公司的股價不跌。
看著王家兄弟慌亂的樣子，楊傳佑心裡冷笑，這才只是開始，等楊天悅的事情徹底塵埃落定，他有的是辦法讓王家兄弟付出代價。
他依舊維持著小打小鬧，每天還是只拋售幾千萬的股票，維持著小幅下跌的態勢，就這麼吊著王家兄弟的胃口，讓他們既摸不清對手是誰，又不得不持續投入資金，慢慢消耗他們的實力。
直到楊天悅順利考完複試，闖進三試，又考完三試，徹底結束了上戲的藝考，楊傳佑才終於不再隱藏，開始加大拋售力度。
以前一天只拋幾千萬，現在直接把額度提升到以億為單位，每天都有上億的空單砸向市場，華誼兄弟的股價瞬間開始大幅下跌，跌幅一下子就衝到了五個點以上。
時間一晃到了3月18號。
這一天，上戲戲劇影視專業的藝考排名正式公布，楊天悅排名第27位。熟悉上戲錄取規則的人都知道，這個專業每年本科大概錄取35名左右，第27名，相當於穩穩地拿到了錄取通知書，只要後續高考成績過線，就肯定能進上戲的戲劇影視班。
楊天燦收到妹妹發來的截圖時，正在劇組拍戲，看到排名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鬆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容，之前半個月積累的鬱悶、煩躁、擔憂，全都煙消雲散，連眼底的疲憊都淡了不少。
立馬喊來章若南，讓她安排一下，楊天燦要請全劇組的人喝下午茶。
楊天燦這邊徹底放下心來，楊傳佑那邊更是直接「火力全開」，在接下來的三天裡，他直接把剩餘價值5億的空單，一股腦全部砸向市場，不管不顧地瘋狂拋售，硬生生把華誼兄弟的股價砸出了兩個跌停板。
其實這種操作，對於楊傳佑來說，是略有損失的，
如果慢慢拋售，能賺得更多，但他就是要這種效果，就是要狠狠地出一口惡氣，讓王家兄弟知道，也讓其他人清楚，欺負楊家的人，是什麼下場。
這兩個跌停板，還有這段時間的大規模拋售，明擺著就是告訴王家兄弟，沒錯，就是我楊家在對付你們，這只是開始，好戲還在後頭！
緊接著，楊傳佑開始高調散布消息，直接公開承認，前段時間做空華誼兄弟的就是他，而且他還放話，不僅現在要做空，後續還會持續加大力度，不把華誼兄弟搞垮，絕不罷休。
同時，他也把做空的理由公之於眾，當然不會明著說，王家兄弟惡意動用關係，干預楊天悅的藝考，故意讓她連北電、中戲的初試都過不了。
她比誰都清楚，以前的楊天燦，就算再累再煩，對她也溫柔得不行，夜裡相處時，哪怕再疲憊，也會輕輕抱著她，動作溫柔得生怕碰疼她。
可這幾天，他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尤其是夜裡相處時，那份焦躁更是毫不掩飾，沒有了往日的親昵，甚至帶著幾分莫名的粗魯和不耐煩，連一句溫柔的話都沒有。
忙碌了一天的兩人躺上床，李依桐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心疼地伸出手，想輕輕撫摸他的臉頰，安撫他的情緒，可手剛碰到他的皮膚，楊天燦就猛地偏頭躲開。
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煩躁，低吼了一句：「你幹嘛？」
話一出口，他自己就愣了，他明明不是故意要凶她，就是心裡裝著妹妹的藝考，焦躁得渾身難受，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李依桐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委屈，指尖微微蜷縮，卻沒反駁，也沒生氣，只是輕輕收回手，側身躺著，聲音輕輕的：
「對不起，我只是想讓你放鬆一點，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
看著她溫順又落寞的樣子，楊天燦心裡又愧疚又煩躁，伸手揉了揉眉心。
如果是往常，按照楊天燦的性格早就道歉安撫了，可是今天的楊天燦沒有，只是直接地拉過李依桐，略顯粗暴吻了上去，一隻手直接撕扯掉了對方的睡衣.....
李依桐知道他是為了妹妹的事情而煩躁，那份煩躁不是針對她，而是壓在心底的焦慮無處發泄。
她也清楚，楊天燦不想把負面情緒帶給劇組的其他人，所以只能在夜裡獨處時，無意間流露出來。
她從來不多問，也不抱怨，只是默默包容著他的煩躁和不耐煩，夜裡就算他對她冷淡粗魯，她也依舊溫柔相待。
算是給楊天燦體會了一把姐姐的好處。
如果說李依桐感受到的是他深夜裡的隱忍煩躁，那章若南感受到的，就是他在片場毫不掩飾的「煩躁」。
以前的楊天燦，溫文爾雅，脾氣好得沒話說，就算工作人員不小心出錯，他也只會笑著說「沒事沒事」，對章若南更是照顧有加，一口一個「若楠」，有什麼好事情都會想著她。
可這幾天，楊天燦就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炸。
有時候道具組慢了半拍，他會皺著眉發火，有時候群演站位不對，他也會語氣沖地指揮。
甚至有一次，章若南不小心拿錯了劇本，他直接把劇本往桌上一放，語氣帶著不耐煩：「你怎麼回事？連劇本都能拿錯？」
章若南被他吼得眼眶發紅，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心裡委屈得不行
結果沒等她開口，楊天燦就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連忙上前，語氣軟了下來，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一臉愧疚：
「若楠，是我不對，我太煩躁了，跟你沒關係，別生氣啊。」
章若南本來就沒真的怪他，見他道歉，立馬搖了搖頭，吸了吸鼻子：「我不生氣，天燦哥，我知道你擔心悅悅，但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了。」
雖然楊天燦每次失態之後，都總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也會和她道歉，但這和之前那個溫文爾雅的楊天燦完全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就這樣熬了幾天，直到楊天燦接到妹妹楊天悅的電話，得知她順利闖進上戲複試的那一刻，他緊繃了好幾天的神經，才終於鬆了口氣，身上的焦躁感也慢慢消散了。
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來，他眼底深處還是藏著一絲不安，複試還沒結束，只要妹妹沒真正被錄取，他就沒辦法徹底放心。
劇組的人也都心知肚明，這份不安，全是因為楊天悅的藝考，也沒人多問，只是默默配合他拍戲，儘量不給他添亂。
楊天燦自己也清楚，不能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里，影響整個劇組的進度，所以他把那份不安深深藏在心底，拍戲的時候依舊專注認真，只是偶爾走神的瞬間，還是會流露出一絲擔憂。
他也想過自己調整狀態，可心裡裝著事，怎麼都沒法徹底放鬆，只能沒事就給妹妹發消息，叮囑她好好準備複試，別太緊張，偶爾也會跟老爸打聽準備的情況，緩解自己的焦慮。
與此同時，
楊傳佑那邊的做空計劃，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作為在金融圈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的老操盤手，楊傳佑做事向來謹慎周密，他先是通過多個隱秘渠道，從各大金融機構陸陸續續借來了華誼兄弟將近5%的流通股份。
這是一個非常微妙的比例，既足夠形成衝擊力，又不會因為持股比例過高，被監管部門盯上，也不會讓王家兄弟輕易察覺異常，完全符合當時股票質押的相關規定，沒有觸碰任何監管紅線。
此時正是3月初，華誼兄弟主投、馮小剛執導的電影《老炮兒》剛剛下映沒多久，票房一路大賣，口碑也相當亮眼，靠著這部電影的熱度，華誼兄弟的市值還算在高位，當時穩定在將近400億人民幣。
王家兄弟正沉浸在票房大賣的喜悅里，壓根沒意識到，一張針對他們的大網，已經悄然拉開。
一切準備就緒後，楊傳佑開始動手了，他手上有著華誼將近5%的股份，換算下來就是將近20億的空單。
他沒有一次性砸下去，而是分批次、分時段，慢慢拋售，故意營造出「散戶跟風拋售」的假象，避免引起王家兄弟的警覺。
他太清楚王家兄弟的性格了，驕傲又多疑，一旦發現異常，肯定會立馬排查，所以他必須足夠隱蔽，起碼要等到楊天悅穩穩考上上戲，再徹底攤牌。
不出楊傳佑所料，沒過幾天，華誼兄弟的股票就開始應聲下滑，雖然跌幅不算太大，每天也就跌一兩個點，但這種持續的小幅下跌，還是引起了王家兄弟的注意。
根據楊傳佑安插在華誼內部的內線傳來的消息，王家兄弟現在已經坐不住了，一邊派人瘋狂排查，想找出是誰在背後搞鬼，一邊開始緊急籌措資金，打算救市，為了穩住股價。
他們甚至已經開始變賣自己的私人房產、名下其他公司的股份，用賣掉的錢接盤華誼的股票，硬拖著公司的股價不跌。
看著王家兄弟慌亂的樣子，楊傳佑心裡冷笑，這才只是開始，等楊天悅的事情徹底塵埃落定，他有的是辦法讓王家兄弟付出代價。
他依舊維持著小打小鬧，每天還是只拋售幾千萬的股票，維持著小幅下跌的態勢，就這麼吊著王家兄弟的胃口，讓他們既摸不清對手是誰，又不得不持續投入資金，慢慢消耗他們的實力。
直到楊天悅順利考完複試，闖進三試，又考完三試，徹底結束了上戲的藝考，楊傳佑才終於不再隱藏，開始加大拋售力度。
以前一天只拋幾千萬，現在直接把額度提升到以億為單位，每天都有上億的空單砸向市場，華誼兄弟的股價瞬間開始大幅下跌，跌幅一下子就衝到了五個點以上。
時間一晃到了3月18號。
這一天，上戲戲劇影視專業的藝考排名正式公布，楊天悅排名第27位。熟悉上戲錄取規則的人都知道，這個專業每年本科大概錄取35名左右，第27名，相當於穩穩地拿到了錄取通知書，只要後續高考成績過線，就肯定能進上戲的戲劇影視班。
楊天燦收到妹妹發來的截圖時，正在劇組拍戲，看到排名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鬆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容，之前半個月積累的鬱悶、煩躁、擔憂，全都煙消雲散，連眼底的疲憊都淡了不少。
立馬喊來章若南，讓她安排一下，楊天燦要請全劇組的人喝下午茶。
楊天燦這邊徹底放下心來，楊傳佑那邊更是直接「火力全開」，在接下來的三天裡，他直接把剩餘價值5億的空單，一股腦全部砸向市場，不管不顧地瘋狂拋售，硬生生把華誼兄弟的股價砸出了兩個跌停板。
其實這種操作，對於楊傳佑來說，是略有損失的，
如果慢慢拋售，能賺得更多，但他就是要這種效果，就是要狠狠地出一口惡氣，讓王家兄弟知道，也讓其他人清楚，欺負楊家的人，是什麼下場。
這兩個跌停板，還有這段時間的大規模拋售，明擺著就是告訴王家兄弟，沒錯，就是我楊家在對付你們，這只是開始，好戲還在後頭！
緊接著，楊傳佑開始高調散布消息，直接公開承認，前段時間做空華誼兄弟的就是他，而且他還放話，不僅現在要做空，後續還會持續加大力度，不把華誼兄弟搞垮，絕不罷休。
同時，他也把做空的理由公之於眾，當然不會明著說，王家兄弟惡意動用關係，干預楊天悅的藝考，故意讓她連北電、中戲的初試都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