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章若南的覺悟
這邊董子健忙著撩妹，劇組裡的鄧超，因為《美人魚》要上映，已經暫時離組，去參加宣傳活動了。
楊天燦在《乘風破浪》劇組又待了兩天，拍的都是他的單人戲份，拍完這些戲份，楊天燦又馬不停蹄地趕往《歡樂頌》劇組，拍他趙醫生的戲份。
劇組取景地在上海一處高檔小區和一家私立醫院，等他到的時候，劇組絕大部分演員都已經殺青了。
趙醫生這個角色，戲份大部分都和孟子意演的曲筱綃綁定在一起，畢竟倆人是官配CP。
楊天燦一進組，沒來得及和孟子意打友誼賽，就先把剩下的群像戲拍完了，都是一些醫院的戲份，攝影棚里布置得十分逼真，白色的牆壁、護士服、聽診器、病曆本等道具一應俱全。
他穿著白大褂，和其他演員搭幾句台詞，演繹趙醫生接診、查房的日常，難度不大，拍了大半天就搞定了。
剩下的幾天，基本上都是他和孟子意的對手戲，從醫院的偶遇，到日常的鬥嘴、曖昧，再到最後的確認關係，每一場戲都拍得很密集。
楊天燦心裡也不得不承認，孟子意是真的適合曲筱綃這個角色。
那種精明、直爽，又帶著點小傲嬌的大小姐人設，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跟她本人的性格一模一樣。
但偶爾，她又會流露出一些天真的蠢笨感，比如拍鬥嘴戲的時候，偶爾會忘詞，或者說錯台詞，一臉呆萌的樣子，反倒給曲筱綃這個角色，增添了不一樣的靈氣，讓角色更鮮活了。
拍對手戲的時候，孟子意也一點不害羞，該撒嬌就撒嬌，該懟人就懟人，有時候入戲太深，拍親熱戲的時候，導演喊「咔」了，都沒停下來。
有一場戲，曲筱綃假裝生病賴在醫院，纏著趙醫生陪她，拍攝現場，孟子意裹著病號服，蜷在病床上，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楊天燦，連導演都忍不住喊「過」之後，她還沒出戲，拉著楊天燦的袖子不肯放。
「楊天燦，你能不能認真點？這一場是我跟你撒嬌，你怎麼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拍一場曲筱綃纏著趙醫生的戲時，孟子意忍不住吐槽他。
楊天燦笑著挑眉：「我這是趙醫生的人設啊，高冷、內斂，怎麼可能對你太熱情？再說了，你撒嬌太假了，我實在入不了戲。」
「你才假呢！」孟子意氣鼓鼓地瞪他，「我這是真情實感的撒嬌，好不好？不行，重新來，你要是再敷衍我，我就找導演告狀！」
倆人就這麼打打鬧鬧地拍著戲，進度快得不行，可這可苦了一旁的章若南，她守在攝影棚角落，手裡拿著楊天燦的外套和溫水，看著兩人在鏡頭前的親密模樣，心裡五味雜陳。
在《乘風破浪》劇組的時候，還好一點，就只有一個李依桐，而且那時候拍攝任務實在太緊張，整個劇組基本上是連軸轉，早上五點起床化妝，晚上拍到凌晨一兩點，能睡個五六小時就不錯了。
壓根沒多餘的時間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曖昧，楊天燦和李依桐也很避嫌，平時除了拍戲，基本上不怎麼說話，休息時也各待一邊，頂多偶爾聊幾句拍攝相關的話題。
可到了《歡樂頌》劇組，就完全不一樣了，雖然拍戲的節奏也很快，但也相對舒服。
先不說孟子意天天纏著楊天燦，拍戲的時候湊在一起對台詞、磨細節，休息的時候也黏在一起，要麼一起看回放，要麼一起吃零食。
要不是拍攝的大部分都是他們倆的鏡頭，晚上還安排了很多夜戲，讓倆人實在抽不出空來，估計早就搞得昏天黑地、不僅是友誼賽，還得有加時賽了。
但更讓章若南震驚的是，她沒看到楊天燦和孟子意怎麼樣，而是她居然親眼看到了更離譜的一幕。
一天晚上，劇組拍夜戲，孟子意在攝影棚里拍夜戲，而楊天燦偷偷溜進了陳遙的房間。
陳遙那天剛殺青，但還沒離開劇組，章若南去給楊天燦送外套，剛好看到他輕手輕腳地進了房間，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來，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慵懶。
章若南當時就懵了，心裡咯噔一下：以前她還只是聽圈子裡的人傳言，說楊天燦身邊女人多，私生活混亂，她還不敢當真。
畢竟是自家閨蜜的親哥哥，也是他的老闆，他覺得楊天燦對陳都靈挺好的，雖然他也知道楊天燦不止陳都靈一個女人，但應該不會這麼過分。
可現在親眼所見，她才知道，那些傳言都是真的，甚至比傳言還要離譜。
那段時間，章若南心裡掙扎得不行，一邊是自己的親閨蜜楊天悅的哥哥、自己未來的老闆楊天燦，還有一邊是對自己信任有加的陳都靈。
她好幾次都想把這件事情告訴陳都靈，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一邊是道義，一邊是自己的前途。
糾結了好幾天，章若南還是沒忍住，先把這件事情跟自己的親閨蜜楊天悅坦白了。
電話里，她語氣委屈又糾結：「天悅，我怎麼辦？我親眼看到你哥偷偷溜進陳遙的房間了，他跟孟子意拍戲的時候還那麼親密，他就是個渣男啊！我要不要告訴都靈姐？」
楊天悅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語氣無奈：
「我知道我哥是什麼德行，你別告訴都靈，先瞞著吧。
你想想，就算你告訴嘟嘟姐，又能怎麼樣？要麼他倆鬧翻，要麼嘟嘟姐忍下來，不管哪種結果，你都沒好果子吃。
你現在在我哥身邊當助理，要是被他知道你告了密，你肯定待不下去了。」
在楊天悅的勸說下，章若南才勉強壓下心裡的愧疚，選擇了沉默。
事後，她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無論怎麼樣，資源的掌控者是楊天燦，她未來的老闆也是楊天燦。按照楊天燦現在的勢頭，他身邊的女人這麼多，陳都靈能不能成為他真正的老闆娘，還真不好說。
如果她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陳都靈，按照陳都靈的性格，肯定會去質問楊天燦，到時候就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陳都靈和楊天燦鬧翻，倆人分手。
那麼作為罪魁禍首的她，肯定沒辦法繼續留在楊天燦身邊，只能投靠陳都靈，給她當經紀人。
可她心裡清楚，陳都靈現在能順風順水，全靠楊天燦背後的資源，要是沒了楊天燦，陳都靈一個人，根本沒辦法在娛樂圈立足，到時候她跟著陳都靈，也只能一起落魄。
第二種結局，就是陳都靈忍下這口氣，沒有和楊天燦鬧翻。
可楊天燦那麼精明，肯定能猜到是她告的密，到時候她的結局只會更悲慘。
不僅不能繼續擔任楊天燦的助理，還會被排擠出楊天燦的團隊，圈內沒人會重用一個出賣過自己老闆的人。
就算陳都靈看在她幫過自己的份上，短暫地幫她一把，楊天悅看在閨蜜的情分上，拉她一把，可他們一個是楊天燦的女朋友，一個是楊天燦的親妹妹，到最後肯定還是會站在楊天燦那邊，不會選擇她。
想通這一點之後，章若南徹底放下了心裡的愧疚，不僅隱瞞了楊天燦和陳遙、孟子意的事情，還特意有意無意地，把自己隱瞞這件事情的舉動，透露給了楊天燦。
楊天燦多精明啊，一聽就明白了章若南的心思，知道這小姑娘是在表忠心。
他本來以為自己做的事情足夠隱蔽，但還是沒瞞過身為助理的章若南。
現在看來這小妮子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那以後的事情就不用瞞著對方了，畢竟那些事情如果要瞞著自己的助理，那還是比較麻煩的。
他心裡立馬有了決定，立馬就找了個由頭，結束了章若南的試用期，讓公司正式和她簽了合同，還給她漲了薪水。
當著章若南的面，楊天燦說得冠冕堂皇：
「若南，這段時間你表現得非常好，跟著我跑路演、跑劇組，忙前忙後，非常辛苦。
現在試用期結束，公司正式和你簽約，給你漲工資，以後好好干，跟著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章若南心裡清楚，這是楊天燦對她的獎勵，也是對她的警告，連忙笑著點頭：「謝謝楊哥，我一定好好干，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等到《歡樂頌》這邊正式殺青，離春節已經沒多少日子了。
殺青那天，劇組簡單辦了個殺青宴，攝影棚里掛滿了氣球，工作人員和演員們圍坐在一起，舉杯慶祝。
結束《歡樂頌》的拍攝，楊天燦，則趁著還有一周才放假的時間，趕往帝都，他要和帝都新能源研究室的工作人員開碰頭會議，而此刻的陳都靈早就放假了，收拾好東西，回了廈門老家。
其實會議的內容也很簡單，無非就是討論他新兌換出來的那篇鈉電池頂刊論文。
經過這段時間的醞釀和準備，整個研究室的人，已經對這篇論文有了非常深刻的理解。
北方玄武筆下的世界，盡在《剛考上985，系統讓我混娛樂圈》。
楊天燦在《乘風破浪》劇組又待了兩天，拍的都是他的單人戲份，拍完這些戲份，楊天燦又馬不停蹄地趕往《歡樂頌》劇組，拍他趙醫生的戲份。
劇組取景地在上海一處高檔小區和一家私立醫院，等他到的時候，劇組絕大部分演員都已經殺青了。
趙醫生這個角色，戲份大部分都和孟子意演的曲筱綃綁定在一起，畢竟倆人是官配CP。
楊天燦一進組，沒來得及和孟子意打友誼賽，就先把剩下的群像戲拍完了，都是一些醫院的戲份，攝影棚里布置得十分逼真，白色的牆壁、護士服、聽診器、病曆本等道具一應俱全。
他穿著白大褂，和其他演員搭幾句台詞，演繹趙醫生接診、查房的日常，難度不大，拍了大半天就搞定了。
剩下的幾天，基本上都是他和孟子意的對手戲，從醫院的偶遇，到日常的鬥嘴、曖昧，再到最後的確認關係，每一場戲都拍得很密集。
楊天燦心裡也不得不承認，孟子意是真的適合曲筱綃這個角色。
那種精明、直爽，又帶著點小傲嬌的大小姐人設，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跟她本人的性格一模一樣。
但偶爾，她又會流露出一些天真的蠢笨感，比如拍鬥嘴戲的時候，偶爾會忘詞，或者說錯台詞，一臉呆萌的樣子，反倒給曲筱綃這個角色，增添了不一樣的靈氣，讓角色更鮮活了。
拍對手戲的時候，孟子意也一點不害羞，該撒嬌就撒嬌，該懟人就懟人，有時候入戲太深，拍親熱戲的時候，導演喊「咔」了，都沒停下來。
有一場戲，曲筱綃假裝生病賴在醫院，纏著趙醫生陪她，拍攝現場，孟子意裹著病號服，蜷在病床上，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楊天燦，連導演都忍不住喊「過」之後，她還沒出戲，拉著楊天燦的袖子不肯放。
「楊天燦，你能不能認真點？這一場是我跟你撒嬌，你怎麼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拍一場曲筱綃纏著趙醫生的戲時，孟子意忍不住吐槽他。
楊天燦笑著挑眉：「我這是趙醫生的人設啊，高冷、內斂，怎麼可能對你太熱情？再說了，你撒嬌太假了，我實在入不了戲。」
「你才假呢！」孟子意氣鼓鼓地瞪他，「我這是真情實感的撒嬌，好不好？不行，重新來，你要是再敷衍我，我就找導演告狀！」
倆人就這麼打打鬧鬧地拍著戲，進度快得不行，可這可苦了一旁的章若南，她守在攝影棚角落，手裡拿著楊天燦的外套和溫水，看著兩人在鏡頭前的親密模樣，心裡五味雜陳。
在《乘風破浪》劇組的時候，還好一點，就只有一個李依桐，而且那時候拍攝任務實在太緊張，整個劇組基本上是連軸轉，早上五點起床化妝，晚上拍到凌晨一兩點，能睡個五六小時就不錯了。
壓根沒多餘的時間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曖昧，楊天燦和李依桐也很避嫌，平時除了拍戲，基本上不怎麼說話，休息時也各待一邊，頂多偶爾聊幾句拍攝相關的話題。
可到了《歡樂頌》劇組，就完全不一樣了，雖然拍戲的節奏也很快，但也相對舒服。
先不說孟子意天天纏著楊天燦，拍戲的時候湊在一起對台詞、磨細節，休息的時候也黏在一起，要麼一起看回放，要麼一起吃零食。
要不是拍攝的大部分都是他們倆的鏡頭，晚上還安排了很多夜戲，讓倆人實在抽不出空來，估計早就搞得昏天黑地、不僅是友誼賽，還得有加時賽了。
但更讓章若南震驚的是，她沒看到楊天燦和孟子意怎麼樣，而是她居然親眼看到了更離譜的一幕。
一天晚上，劇組拍夜戲，孟子意在攝影棚里拍夜戲，而楊天燦偷偷溜進了陳遙的房間。
陳遙那天剛殺青，但還沒離開劇組，章若南去給楊天燦送外套，剛好看到他輕手輕腳地進了房間，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來，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慵懶。
章若南當時就懵了，心裡咯噔一下：以前她還只是聽圈子裡的人傳言，說楊天燦身邊女人多，私生活混亂，她還不敢當真。
畢竟是自家閨蜜的親哥哥，也是他的老闆，他覺得楊天燦對陳都靈挺好的，雖然他也知道楊天燦不止陳都靈一個女人，但應該不會這麼過分。
可現在親眼所見，她才知道，那些傳言都是真的，甚至比傳言還要離譜。
那段時間，章若南心裡掙扎得不行，一邊是自己的親閨蜜楊天悅的哥哥、自己未來的老闆楊天燦，還有一邊是對自己信任有加的陳都靈。
她好幾次都想把這件事情告訴陳都靈，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一邊是道義，一邊是自己的前途。
糾結了好幾天，章若南還是沒忍住，先把這件事情跟自己的親閨蜜楊天悅坦白了。
電話里，她語氣委屈又糾結：「天悅，我怎麼辦？我親眼看到你哥偷偷溜進陳遙的房間了，他跟孟子意拍戲的時候還那麼親密，他就是個渣男啊！我要不要告訴都靈姐？」
楊天悅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語氣無奈：
「我知道我哥是什麼德行，你別告訴都靈，先瞞著吧。
你想想，就算你告訴嘟嘟姐，又能怎麼樣？要麼他倆鬧翻，要麼嘟嘟姐忍下來，不管哪種結果，你都沒好果子吃。
你現在在我哥身邊當助理，要是被他知道你告了密，你肯定待不下去了。」
在楊天悅的勸說下，章若南才勉強壓下心裡的愧疚，選擇了沉默。
事後，她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無論怎麼樣，資源的掌控者是楊天燦，她未來的老闆也是楊天燦。按照楊天燦現在的勢頭，他身邊的女人這麼多，陳都靈能不能成為他真正的老闆娘，還真不好說。
如果她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陳都靈，按照陳都靈的性格，肯定會去質問楊天燦，到時候就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陳都靈和楊天燦鬧翻，倆人分手。
那麼作為罪魁禍首的她，肯定沒辦法繼續留在楊天燦身邊，只能投靠陳都靈，給她當經紀人。
可她心裡清楚，陳都靈現在能順風順水，全靠楊天燦背後的資源，要是沒了楊天燦，陳都靈一個人，根本沒辦法在娛樂圈立足，到時候她跟著陳都靈，也只能一起落魄。
第二種結局，就是陳都靈忍下這口氣，沒有和楊天燦鬧翻。
可楊天燦那麼精明，肯定能猜到是她告的密，到時候她的結局只會更悲慘。
不僅不能繼續擔任楊天燦的助理，還會被排擠出楊天燦的團隊，圈內沒人會重用一個出賣過自己老闆的人。
就算陳都靈看在她幫過自己的份上，短暫地幫她一把，楊天悅看在閨蜜的情分上，拉她一把，可他們一個是楊天燦的女朋友，一個是楊天燦的親妹妹，到最後肯定還是會站在楊天燦那邊，不會選擇她。
想通這一點之後，章若南徹底放下了心裡的愧疚，不僅隱瞞了楊天燦和陳遙、孟子意的事情，還特意有意無意地，把自己隱瞞這件事情的舉動，透露給了楊天燦。
楊天燦多精明啊，一聽就明白了章若南的心思，知道這小姑娘是在表忠心。
他本來以為自己做的事情足夠隱蔽，但還是沒瞞過身為助理的章若南。
現在看來這小妮子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那以後的事情就不用瞞著對方了，畢竟那些事情如果要瞞著自己的助理，那還是比較麻煩的。
他心裡立馬有了決定，立馬就找了個由頭，結束了章若南的試用期，讓公司正式和她簽了合同，還給她漲了薪水。
當著章若南的面，楊天燦說得冠冕堂皇：
「若南，這段時間你表現得非常好，跟著我跑路演、跑劇組，忙前忙後，非常辛苦。
現在試用期結束，公司正式和你簽約，給你漲工資，以後好好干，跟著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章若南心裡清楚，這是楊天燦對她的獎勵，也是對她的警告，連忙笑著點頭：「謝謝楊哥，我一定好好干，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等到《歡樂頌》這邊正式殺青，離春節已經沒多少日子了。
殺青那天，劇組簡單辦了個殺青宴，攝影棚里掛滿了氣球，工作人員和演員們圍坐在一起，舉杯慶祝。
結束《歡樂頌》的拍攝，楊天燦，則趁著還有一周才放假的時間，趕往帝都，他要和帝都新能源研究室的工作人員開碰頭會議，而此刻的陳都靈早就放假了，收拾好東西，回了廈門老家。
其實會議的內容也很簡單，無非就是討論他新兌換出來的那篇鈉電池頂刊論文。
經過這段時間的醞釀和準備，整個研究室的人，已經對這篇論文有了非常深刻的理解。
北方玄武筆下的世界，盡在《剛考上985，系統讓我混娛樂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