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紋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因為赫克的攪局,江樾原定前往勇者議會的計劃不得不延後。

  他帶著夏香,把赫克的死訊傳達給了桑德。

  「聽到這樣的消息,真是讓人痛心。」

  桑德神情悲傷地嘆了口氣,「作為奧爾多王室唯一的希望,赫克殿下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不理智了,簡直就是在踐踏我們兩國之間的和平友誼。」

  說完,他朝宮殿裡的貢德拉王和江樾深深鞠了一躬,「在下必須替赫克王子的恣意妄為向貢德拉表達最誠摯的歉意。」

  江樾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心想這老傢伙看來想和赫克劃清界限,把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和奧爾多撇清關係。

  不過在絕對的利益和立場面前,他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即使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沒有挑破真相,繼續追究下去的必要了。

  反正現在兩國已經進入了新的合作共贏局面,其他的也死無對證了。

  「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以赫克的死劃上句號吧。」貢德拉王寬容地說,「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兩國都會是彼此最堅實的後盾。」

  「陛下能這樣想,在下和奧爾多的臣民都會感激不盡……」桑德一臉老懷安慰。

  「那接下來,你們準備怎麼安置夏香?」江樾能耐著性子看完桑德的表演,只是為了夏香。

  「夏作為我們奧爾多的勇者,當然和江樾閣下一樣。」

  桑德仿佛有備而來,笑著從懷中取出一封信函。「這是勇者議會送來的,之前一直失去了和她的聯繫,我想現在是時候交給她了。」

  他將信函交到江樾手裡,「聽說夏香暫時留在了你那裡,就有勞江樾閣下代勞了。」

  江樾笑了笑,接過信函,話裡有話地問:

  「在奧爾多的其他王室醒來之前,應該沒有什麼事是需要夏香去做的吧?」

  作為老鄉,江樾想極大程度地幫夏香爭取到自由,而不僅僅是這封本來就應該在她手裡的信函。

  不過他也知道,不同國家對勇者的態度都不太一樣。

  不是每個勇者都像他這樣走運,能遇到貢德拉這樣的國家效力。

  「我想暫時會像你說得這樣。」桑德說,「不過閣下應該知道,勇者不僅是服務於召喚他們的王室,同樣要服務於他的國家。」

  「行了,有你這話就夠了。」江樾淡淡地說。

  奧爾多在未來很長時間之內,應該都很難有什麼事需要夏香去做。

  「等你們真正需要夏香的時候,再找她吧。」

  桑德頷首一笑,當然明白江樾指的是什麼。

  回到領地之後,江樾立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夏香。

  「我想我們可以一起去翡翠河谷了。」他把勇者議會的信函也交給了她。

  「翡翠河谷……真是一個讓人難忘的地方。」夏香看著信函上的印戳,露出不堪回首的痛苦神情。

  「怎麼了?」江樾想起什麼,忽然激動地問:「對了,你比我先被召喚過來,之前就應該被勇者議會召見過吧?」

  「嗯。」夏香說,「所以你這次去那邊,不只是因為魔王復甦的事,還要作為新勇者,接受第一次鑑定吧。」

  「鑑定?」江樾不記得佩雷洛有提到過這個。

  「威能的覺醒鑑定,沒人跟你提過?」夏香詫異地問。

  「原來是威能,我大概知道一些。」

  「嗯,就是威能的鑑定。總之,不是很美好的回憶。」夏香弱弱地說。

  江樾這才想起來,他還從來沒有見識過夏香使用威能,「難道,你的威能還沒覺醒?」

  夏香心虛地吐了吐舌頭,「因為那次鑑定沒通過。」

  「原來如此……」江樾尷尬地笑了笑,不太輕鬆地說:「這麼看的話,鑑定應該很難。」

  夏香看了看他,連忙鼓勵道:「別擔心!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通過鑑定!」

  「希望是這樣。」江樾好奇地問,「鑑定過程是什麼樣的?」

  「你會被帶到六大元老面前,接受他們的鑑定。」夏香說,「鑑定過程很簡單,你甚至什麼都不用做,但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

  「六大元老?」


  「勇者這個團體中地位最高的六個人。」

  「就是勇者議會的組成吧。」江樾想了想,「算了,反正到時候自然就知道。」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必須要動身了。」

  「可你身上的傷……」夏香盯著江樾的胸口,一臉愧疚。

  「別擔心,傷口不深。昨天回來之後我喝了療傷藥水,拉爾夫也幫我治療過了。」江樾按了按胸口,「現在已經不影響日常活動了。」

  「真的?你不是在安慰我?」

  夏香仍舊沒辦法放心,傷江樾的不是普通的劍,是炎屬性的精金劍,就算傷口不深,持續傷害也不可能低。

  「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她眼神堅定地看著江樾。

  「真的不用了……」江樾本來說的是實話,但莫名被夏香盯得心虛了,下意識捂了捂胸口。

  就在這時,安娜神情嚴肅地抱著一疊乾淨的衣服走了過來。

  「主人,請務必讓我替你擦洗身體!昨天你換下來的衣服上全是血……我必須要好好替你檢查一下身體!」

  夏香一聽,立馬上前附和:「你的貼身女僕說得沒錯!」

  不等江樾再開口說些什麼,他就被兩個女人強行帶進了房間。

  「只脫上衣就夠了!」

  「安娜,你的手在做什麼?別動我的腰帶!」

  「……內褲總得留我一條吧?」

  「傷勢看起來確實沒什麼大礙了。」夏香順著江樾胸口留下的傷疤輕輕撫摸,內疚地說:「可是留疤了。」

  「男人身上留點疤很正常。」江樾蹙起眉頭,扭頭往背後看了一眼,安娜正全神貫注地用毛巾使勁搓他的後背,感覺連皮都要搓掉那種。「安娜,你是跟我有仇麼?動作輕點。」

  「看來不是髒東西。」安娜停下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盯著江樾的背打量道:「主人背上的這個紋身有什麼含義?」

  「紋身?」江樾懵了一下,他從來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紋身,「什麼紋身,給我看看。」

  「你自己不知道?」安娜小小的驚訝了一下,拿起一面鏡子,放在江樾的背後,「能看到嗎?」

  江樾努力轉過頭往鏡子上一瞥,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這些點和線組合在一起,倒是有些像星座的圖案。」夏香仔細端詳著鏡子裡的紋身,調侃道:「江樾,不會紋的是你自己的星座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