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精神點 別丟份
「你們現在過來吧。」
聽到的韓鋒的話，孫邵華心裡一沉。
過來吧？誰們？
這小子不會真有「備胎」吧。
踏馬的，就知道這小子不老實。
在男女方面腳踏趙莉穎和孟紫藝兩條船，在劇組方面居然也養備胎？
可不應該啊，這麼短的時間他去哪能找到一個成熟的燈光組啊？
他們這行也是有自己的圈子的，沒聽說最近誰來橫店了啊。
虛張聲勢，肯定是虛張聲勢！
想到這，孫邵華冷笑了一聲，擺出看戲的姿態，他倒是想看看韓鋒一會怎麼收場。
說實話，他原本是不想走的，只是想以此逼韓鋒一下。
韓鋒若是服個軟，道個歉，給他個台階下，他也就順坡下驢，大家也就繼續你好我好了。
可韓鋒這麼強硬，他反倒不想陪他玩，那種你好我好過家家的戲碼了。
等韓鋒一會下不來台，就算跪地求他，他也不會回去了。
「喲，韓導這是有備用人選了？怪不得這麼咄咄逼人，原來早就看不上我們，想著攆我們走了。」
聞言，張凱宙嘆了口氣。
他和孫邵華之間是有信息差的，知道韓鋒不是臨時起意，而是蓄謀已久。
所以一看韓鋒胸有成竹的模樣，就知道他不是虛張聲勢。
明白孫邵華是走定了，他也就懶得再做垂死掙扎了。
只是不想讓孫邵華一會太沒面子，於是提醒了一句：「老孫，要不你就先走吧。鬧得太難看，對誰都沒有好處。」
「急什麼？我倒要看看，韓導能請來什麼『大神』，怕不是在這無中生有呢吧？」
說著，他剛想哈哈大笑幾聲，就看見眾人看向他的目光十分複雜。
有同情，有憐憫，也有不明意味的嘲笑。
他意識到不對勁，緊忙回頭。
發現一群穿著工裝的年輕人，扛著設備箱走了進來。
為首的人手裡還拿著一份文件，無視孫邵華等人，徑直走到韓鋒面前。
「韓導，來之前戴總已經吩咐過了，讓我們聽你的話，這是按昨晚你發的要求設計的布光圖，設備都調試好了，現在能進場布光了嗎？」
韓鋒接過文件，隨意翻了兩頁，讚賞道：「不錯，進去吧，記住重點要突出主角面部的光影層次，別讓背景太暗。」
「好。」
崔志成言簡意賅，得到允許後，分出一批人徑直走進了布置好的阿sir局內，而他和另外幾人則站到了韓鋒身後。
見狀，韓鋒滿意地點點頭。
早在幾天前，他就聯繫過張雨欣，想通過她，把她爹張大鬍子的團隊借過來用用。
結果愛奇藝自製劇部門的戴穎，不知道從哪得知他要用人的消息，聯繫上了他。
提議把她招來新人借給他用用。
韓鋒知道她的想法，既能賣他個人情，又能鍛鍊新人，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韓鋒也沒啥大損失，新人嘛，往往意味著便宜好用，而且還聽話，他也就同意了。
反正他腦子裡有成熟方案，不怕這些新人技術不夠。
剛好昨晚這群人陸陸續續到齊了，他也就在今天吹起了反攻的號角。
韓鋒抬眼看向孫邵華，語氣平淡：「孫導你可以走了，你們的設備也可以帶走，但劇組的線稿圖和調試記錄得留下，畢竟是劇組的東西。」
這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孫邵華臉上。
他好歹也是老燈光師了，跟過的大大小小的導演不計其數，現在居然像喪家之犬似的，讓人趕出了劇組。
周圍人此時也看明白了，知道劇組不會散後，都鬆了口氣，也明白了誰才是大小王。
紛紛幫腔：「原來韓導早有準備啊，我還以為要散夥了呢！」
「孫邵華也是，非要拿喬，這下好了吧？」
「別看韓導年輕，這運籌帷幄的能力不輸諸葛孔明啊。」
「我看不止，再把張良加上，也比不過韓導啊。」
這話聽的韓鋒都老臉一紅，這踏馬誰說的！
在這玩捧殺呢是吧！
孫邵華聽著這些議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他想再說點什麼為自己挽尊，可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凱宙嘆了口氣：「老孫，走吧。」
再糾纏下去，只會更丟人。
孫邵華也明白這一點，沒敢再看韓鋒，也沒跟任何人打招呼，逃也似的往門外走去。
臨上車時，還差點摔了一跤，費了好半天才爬到車上，顯得十分狼狽。
目送孫邵華等人的車子離開，韓鋒收回視線，看向一直沒有吭聲的孫末龍等人。
「你們怎麼還不走？」
我去，這麼勇，還有二戰？
圍觀的眾人本以為頂上戰爭已經結束了，沒想到韓鋒停都沒停，直接又掀起了忍界大戰。
見到孫邵華的下場，孫末龍此時已經慫了。
他可看的很清楚，韓鋒身後還站著好幾個年輕人沒進去呢。
這幫人是幹啥的，他用屁股都能猜的到，肯定是用來取代他的。
他可不想也像喪家之犬似的逃走，而且好不容易當上副導演，他油水可還沒撈夠呢。
「韓導別開玩笑了，我走什麼啊，我認罰，不就是扣工資嘛。」
「這樣，把之前我們組遲到的那些人也算上，這次一起全扣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遲到了。」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看著孫末龍嬉皮笑臉的模樣，韓鋒心裡冷哼了一聲。
他可沒有打蛇不死的習慣。
要是孫邵華這麼服軟，他說不定也就放他一馬了。
畢竟，專業的燈光師很難尋。
近些年，燈光這行業基本都被鄢陵人壟斷了，手藝全都是父傳子，爺傳孫，代代相傳，甚至還出了個「燈光村」。
這麼做穩定歸穩定，可也意味著沒什麼創新，圈裡大多都是混吃等死的貨色，很少有能獨當一面的人。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他一再默認，張凱宙給孫邵華求情的原因。
孫邵華若是自己找個台階下，他說不定也就放他一馬了。
可導演這東西，那可就太多了，專業院校導演系每年畢業的學生都不知凡幾。
所以根本不是啥稀罕物件，孫末龍就算服軟了，他也不會放過。
韓鋒懶得多說什麼，揮了揮手，不耐煩道：「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自己離開。」
「要麼，我叫保安請你們離開。」
趙胖子率先站了出來，氣勢洶洶。
「趙胖子好樣的，精神點，別丟份！」
聽到身後眾人的加油鼓勁，趙胖子似乎備受鼓舞。
「韓導！你別太過分！這劇組可不是你一個人的，我們正午陽光也有份的。」
聽到的韓鋒的話，孫邵華心裡一沉。
過來吧？誰們？
這小子不會真有「備胎」吧。
踏馬的，就知道這小子不老實。
在男女方面腳踏趙莉穎和孟紫藝兩條船，在劇組方面居然也養備胎？
可不應該啊，這麼短的時間他去哪能找到一個成熟的燈光組啊？
他們這行也是有自己的圈子的，沒聽說最近誰來橫店了啊。
虛張聲勢，肯定是虛張聲勢！
想到這，孫邵華冷笑了一聲，擺出看戲的姿態，他倒是想看看韓鋒一會怎麼收場。
說實話，他原本是不想走的，只是想以此逼韓鋒一下。
韓鋒若是服個軟，道個歉，給他個台階下，他也就順坡下驢，大家也就繼續你好我好了。
可韓鋒這麼強硬，他反倒不想陪他玩，那種你好我好過家家的戲碼了。
等韓鋒一會下不來台，就算跪地求他，他也不會回去了。
「喲，韓導這是有備用人選了？怪不得這麼咄咄逼人，原來早就看不上我們，想著攆我們走了。」
聞言，張凱宙嘆了口氣。
他和孫邵華之間是有信息差的，知道韓鋒不是臨時起意，而是蓄謀已久。
所以一看韓鋒胸有成竹的模樣，就知道他不是虛張聲勢。
明白孫邵華是走定了，他也就懶得再做垂死掙扎了。
只是不想讓孫邵華一會太沒面子，於是提醒了一句：「老孫，要不你就先走吧。鬧得太難看，對誰都沒有好處。」
「急什麼？我倒要看看，韓導能請來什麼『大神』，怕不是在這無中生有呢吧？」
說著，他剛想哈哈大笑幾聲，就看見眾人看向他的目光十分複雜。
有同情，有憐憫，也有不明意味的嘲笑。
他意識到不對勁，緊忙回頭。
發現一群穿著工裝的年輕人，扛著設備箱走了進來。
為首的人手裡還拿著一份文件，無視孫邵華等人，徑直走到韓鋒面前。
「韓導，來之前戴總已經吩咐過了，讓我們聽你的話，這是按昨晚你發的要求設計的布光圖，設備都調試好了，現在能進場布光了嗎？」
韓鋒接過文件，隨意翻了兩頁，讚賞道：「不錯，進去吧，記住重點要突出主角面部的光影層次，別讓背景太暗。」
「好。」
崔志成言簡意賅，得到允許後，分出一批人徑直走進了布置好的阿sir局內，而他和另外幾人則站到了韓鋒身後。
見狀，韓鋒滿意地點點頭。
早在幾天前，他就聯繫過張雨欣，想通過她，把她爹張大鬍子的團隊借過來用用。
結果愛奇藝自製劇部門的戴穎，不知道從哪得知他要用人的消息，聯繫上了他。
提議把她招來新人借給他用用。
韓鋒知道她的想法，既能賣他個人情，又能鍛鍊新人，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韓鋒也沒啥大損失，新人嘛，往往意味著便宜好用，而且還聽話，他也就同意了。
反正他腦子裡有成熟方案，不怕這些新人技術不夠。
剛好昨晚這群人陸陸續續到齊了，他也就在今天吹起了反攻的號角。
韓鋒抬眼看向孫邵華，語氣平淡：「孫導你可以走了，你們的設備也可以帶走，但劇組的線稿圖和調試記錄得留下，畢竟是劇組的東西。」
這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孫邵華臉上。
他好歹也是老燈光師了，跟過的大大小小的導演不計其數，現在居然像喪家之犬似的，讓人趕出了劇組。
周圍人此時也看明白了，知道劇組不會散後，都鬆了口氣，也明白了誰才是大小王。
紛紛幫腔：「原來韓導早有準備啊，我還以為要散夥了呢！」
「孫邵華也是，非要拿喬，這下好了吧？」
「別看韓導年輕，這運籌帷幄的能力不輸諸葛孔明啊。」
「我看不止，再把張良加上，也比不過韓導啊。」
這話聽的韓鋒都老臉一紅，這踏馬誰說的！
在這玩捧殺呢是吧！
孫邵華聽著這些議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他想再說點什麼為自己挽尊，可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凱宙嘆了口氣：「老孫，走吧。」
再糾纏下去，只會更丟人。
孫邵華也明白這一點，沒敢再看韓鋒，也沒跟任何人打招呼，逃也似的往門外走去。
臨上車時，還差點摔了一跤，費了好半天才爬到車上，顯得十分狼狽。
目送孫邵華等人的車子離開，韓鋒收回視線，看向一直沒有吭聲的孫末龍等人。
「你們怎麼還不走？」
我去，這麼勇，還有二戰？
圍觀的眾人本以為頂上戰爭已經結束了，沒想到韓鋒停都沒停，直接又掀起了忍界大戰。
見到孫邵華的下場，孫末龍此時已經慫了。
他可看的很清楚，韓鋒身後還站著好幾個年輕人沒進去呢。
這幫人是幹啥的，他用屁股都能猜的到，肯定是用來取代他的。
他可不想也像喪家之犬似的逃走，而且好不容易當上副導演，他油水可還沒撈夠呢。
「韓導別開玩笑了，我走什麼啊，我認罰，不就是扣工資嘛。」
「這樣，把之前我們組遲到的那些人也算上，這次一起全扣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遲到了。」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看著孫末龍嬉皮笑臉的模樣，韓鋒心裡冷哼了一聲。
他可沒有打蛇不死的習慣。
要是孫邵華這麼服軟，他說不定也就放他一馬了。
畢竟，專業的燈光師很難尋。
近些年，燈光這行業基本都被鄢陵人壟斷了，手藝全都是父傳子，爺傳孫，代代相傳，甚至還出了個「燈光村」。
這麼做穩定歸穩定，可也意味著沒什麼創新，圈裡大多都是混吃等死的貨色，很少有能獨當一面的人。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他一再默認，張凱宙給孫邵華求情的原因。
孫邵華若是自己找個台階下，他說不定也就放他一馬了。
可導演這東西，那可就太多了，專業院校導演系每年畢業的學生都不知凡幾。
所以根本不是啥稀罕物件，孫末龍就算服軟了，他也不會放過。
韓鋒懶得多說什麼，揮了揮手，不耐煩道：「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自己離開。」
「要麼，我叫保安請你們離開。」
趙胖子率先站了出來，氣勢洶洶。
「趙胖子好樣的，精神點，別丟份！」
聽到身後眾人的加油鼓勁，趙胖子似乎備受鼓舞。
「韓導！你別太過分！這劇組可不是你一個人的，我們正午陽光也有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