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當年的事,其實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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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回到魔都,童薇連家都沒回,直奔公司——能讓這工作狂翹班一周,陳羽凡已經很識趣沒阻攔。

  可陳羽凡剛進家門,就見夏杉杉和童恬恬坐在沙發上,倆姑娘跟深閨怨婦似的,幽怨的目光直勾勾戳他。他摸了摸鼻子,心裡發虛:自己辦得確實不地道,沒吱一聲就帶童薇溜了這麼久。童恬恬這樣他能理解——畢竟用了「日久生情卡」;可夏杉杉也這眼神是鬧哪樣?難不成真被自己「睡服」了?

  不過眼下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兩張嘴等著吃飯呢。陳羽凡心說,先讓倆姑娘吃飽再說。童薇是戰五渣,戰鬥力還不如童恬恬,真正的主力還得是這二位。

  事後,陳羽凡讓童恬恬收拾「戰場」,自己帶夏杉杉進房間,想探探她的真實想法。要是夏杉杉還念著老齊,他也不介意用張卡——雖說對夏杉杉沒多喜歡,但用過的總不能還回去,那不是給自己戴綠帽?

  進了屋,陳羽凡直截了當:「杉杉,我問你,現在心裡是我重要,還是齊如海?」

  「你!」夏杉杉脫口而出,沒半點猶豫。

  其實陳羽凡不在的這幾天,她翻來覆去想過——當初為了齊如海,丟了工作、鬧翻家人,朋友只剩童薇一個,算是一無所有。可齊如海呢?說好的結婚,每次一提就找藉口推脫。陳羽凡不一樣,雖說給不了名分,但從不拿虛頭巴腦的承諾騙她,更重要的是,在他身邊能嘗到女人真正的快樂,比齊如海那「秒男」強了不知多少倍。

  「行,既然這樣就安心跟著我。」陳羽凡沒追問理由,得到答案就夠了,「除了名分,你要什麼都行。」

  「只是……我對不起薇薇。」夏杉杉一提童薇就不安,「她是我唯一的閨蜜,我卻……」

  「就算沒你,我也有別的女人。」陳羽凡嘿嘿一笑,似安慰似調侃,「童薇一個人根本鎮不住,你這是在幫她。」

  夏杉杉也明白,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今天陳羽凡打算親自下廚犒勞三位姑娘,直接把平時掌勺的夏杉杉轟出廚房。他雖不會做飯,但仗著過目不忘,尋思著總能應付。可惜高估了自己。

  童薇一臉疲憊回到家,一進門就覺出氣氛不對:「你們怎麼了?陳羽凡呢?」

  「噹啷!」廚房突然傳來瓷器碎裂聲。

  夏杉杉揉著眉心努嘴:「在裡面忙活大半天了,明天得去買新碗盤,不然不夠這位大爺摔的。」

  童薇正感動於陳羽凡曾說要給她做飯的話,一聽這動靜,好奇心壓過了感動,小心翼翼往廚房走。正撞見陳羽凡端著兩大盤黑乎乎的東西出來,臉上還沾著鍋灰,咧嘴笑:「薇薇回來啦?準備吃飯,時間緊先嘗這兩份,不夠我再重做。」

  他把盤子往桌上一放,三個女人圍過來。童薇夾起一塊黑黢黢疑似排骨的東西,不確定地問:「這是……油炸小排骨?」

  「紅燒豆腐!嘗嘗味道。」陳羽凡目光殷切。

  三人齊齊打了個寒顫——尤其是童薇,這玩意兒吃下去能出人命吧?可看著陳羽凡期待的眼神,童薇一咬牙,夾起一塊直接塞進童恬恬嘴裡。

  「噗!唔!」童恬恬猝不及防,本想違心夸兩句,卻被酸爽的味道嗆得捂著嘴衝進廁所吐了。

  最後還是叫了外賣填肚子,三個女人一致決議:嚴禁陳羽凡靠近廚房!

  接下來的幾天,童薇又恢復了早出晚歸的節奏,每天累得沾枕頭就睡,這讓陳羽凡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天兩人躺在床上,陳羽凡忍不住抱怨:「你這幾天到底在忙什麼?再這樣我可要去找別的女人了。」

  「我不是說了嗎?周總非要我跟進謝氏的單子,我只能跟B組的肖翔一起做。那個謝曉飛真討厭,整天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著就噁心,還總想約我出去吃飯。」童薇趴在陳羽凡懷裡,滿腹牢騷。

  「我不是跟你說過,謝氏的單子別接嗎?這個謝曉飛,我會收拾他。」陳羽凡聽了也不滿地回道。

  「我也沒辦法啊,這是總部直接下的命令,讓我協助肖翔。」童薇嘟著嘴解釋。

  陳羽凡心裡暗暗決定——得加快收購謝氏,謝曉飛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就讓他當一輩子乞丐。他沒耐心慢慢蠶食股份,大不了多花點錢,反正他那個便宜老爸有的是錢。

  「好了,別想這些煩心事了,這個時間,咱們是不是該做點該做的事?」陳羽凡嘿嘿一笑,意有所指。

  「不行!我來大姨媽了。」童薇弱弱地看了他一眼。


  陳羽凡:「……」

  「生氣了?」見他一臉便秘樣,童薇問。

  「怎麼會,睡覺吧。」陳羽凡笑著哄她。

  童薇看著他閉眼裝睡,咬咬唇,把頭埋進被子裡。突然,一陣<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清涼的觸感傳來。陳羽凡點上煙,半眯著眼吸了一口——童薇主動低頭,讓他心裡升起一股自豪感。

  半小時後,童薇揉著腮幫子,委屈道:「我是不是很沒用?」

  「怎麼會,你能主動為我這樣做,我已經很感動了。」陳羽凡趕緊把她摟進懷裡。

  「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找那麼多女人了,是因為你這方面太厲害,一般人根本滿足不了你,對不對?」童薇盯著他問。

  陳羽凡心裡嘀咕:老子那是渣好嗎?表面上卻裝模作樣嘆了口氣,沒說話。童薇見狀,更確信自己的猜測。

  沉默片刻,童薇突然說:「不如……你去找杉杉吧。」

  「咳咳!」陳羽凡猝不及防,被嗆得直咳嗽。

  「薇薇!我……」

  「哼!其實我什麼都知道,只是眼不見心不煩,沒點破你們而已,真當我傻嗎?恬恬也是吧?」童薇聲音低了下去。

  「對不起!」既然被發現了,陳羽凡只能態度良好地道歉。

  「不用道歉,只怪我自己沒用,有什麼資格怪你?我只是怕……怕你以後會嫌棄我,不要我了。」童薇小聲抽泣。

  陳羽凡趕緊緊緊摟住她:「我們結婚吧,嫁給我好不好?」

  童薇卻搖搖頭:「我很想嫁給你,可我父母的事一天不查清楚,我就沒心思結婚。」

  「好,我會儘快聯繫蔡天瀾,讓他回國跟你見面。」

  陳羽凡最終也沒去找夏杉杉和童恬恬解決生理需求——他又不傻,這時候真去了,後院才真的要起火。

  第二天一早,童薇洗漱完就宣布要給夏杉杉和童恬恬一個教訓,讓陳羽凡配合別說破。陳羽凡在她「強迫」下,只能在心裡給兩人默默祈禱了三秒。

  夏杉杉和童恬恬起床後,看見童薇沉著臉坐在客廳沙發上,一臉莫名地看向陳羽凡。

  「咳咳!」陳羽凡只乾咳一聲,低頭不語。

  「虧我還把你們當好閨蜜、好妹妹,你們居然背著我和他在一起……」童薇一開口,兩人瞬間愣住,尤其是夏杉杉。

  「薇薇!我知道現在解釋沒用,但你放心,我馬上搬走,不會再和他見面了。」夏杉杉眼淚唰地流下來,泣不成聲。她本來就心懷愧疚,現在被童薇撞破,簡直無地自容。

  童恬恬想開口,卻見陳羽凡拼命使眼色,趕緊低頭認錯:「我錯了姐姐,對不起。」

  其實童薇只是想嚇唬她們一下,嘴上說得大方,心裡哪能真不在意?可看到夏杉杉哭得那麼傷心,她又心軟了。

  童薇本想借著教訓夏杉杉和童恬恬,在陳羽凡這兒立穩「正宮」威嚴,可見夏杉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到底心軟了,反倒反過來安慰她。

  *MMP,這叫什麼事兒!早知道就不多管閒事了,搞得老娘吃了虧還得哄你……*她在心裡狠狠吐槽。

  三人進了房間,把陳羽凡一個人晾在客廳。

  「咳咳!」童薇板起臉,語氣嚴肅,「我原諒你們了,但該交代的必須老實說清楚。」

  「薇薇你放心,你問啥我們說啥,絕不敢騙你!」夏杉杉滿臉討好,手上也沒閒著,趕緊給童薇捶腿。

  「嗯。」童薇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童恬恬。童恬恬只能不情不願地捶另一條腿。

  「說吧,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結果兩人老老實實交代得一清二楚。只是聽到童恬恬在國外就和陳羽凡在一起時,童薇心裡很不爽——那麼早兩人就勾搭上了,自己還總以姐姐身份勸童恬恬離陳羽凡遠點,現在想想,自己跟個傻子似的被耍得團團轉,臉都臊得慌。

  她當即給兩人立下「家規」:以後每天必須讓陳羽凡精疲力盡,不然以他那風流性子,家裡指不定還得添人。見兩人支支吾吾,她又不滿道:「有話直說!今天把事兒都攤開,以後不許瞞我。」

  最後還是夏杉杉小聲說:「我們哪有那本事啊?每次都被他打得潰不成軍……」

  童薇當場炸毛:「你們兩個廢物點心!這點事都搞不定,要不是老娘這幾天不方便,我自己都能拿下他!」她大言不慚地數落著兩人,心裡卻沒底——自己啥水平自己清楚,但為了維持正宮威嚴,只能硬著頭皮吹。

  兩人走後,夏杉杉和童恬恬暗自佩服童薇的「戰鬥力」,殊不知她只是個戰五渣渣。

  接下來幾天,陳羽凡讓人加速收購謝氏在二級市場的股份。但他明白,光靠這些股份扳倒謝天佑不難,要讓謝氏徹底易主還差得遠,於是特意讓「便宜老爸」幫忙聯繫了蔡天瀾。這事他沒告訴童薇——得先跟蔡天瀾通氣,不能讓她知道父母去世的真相,免得她難過,也算是個善意謊言。

  接下來幾天,陳羽凡讓人加速收購謝氏在二級市場的股份。但他明白,光靠這些股份扳倒謝天佑不難,要讓謝氏徹底易主還差得遠,於是特意讓「便宜老爸」幫忙聯繫了蔡天瀾。這事他沒告訴童薇——得先跟蔡天瀾通氣,不能讓她知道父母去世的真相,免得她難過,也算是個善意謊言。

  這天,陳羽凡和蔡天瀾在約定的餐廳見面。

  「蔡叔叔好,我是陳羽凡。」陳羽凡主動打招呼——有求於人,基本的禮貌不能少。

  「你好,陳少找我有什麼事?」蔡天瀾有些疑惑,他雖算富商,但和陳氏這種龐然大物沒法比,不知陳羽凡找自己能有什麼事。

  「有兩件事想請蔡叔叔幫忙。」陳羽凡開門見山。

  「陳少儘管說,只要我老蔡能辦到,絕不推辭。」蔡天瀾很樂意賣陳氏人情。

  「首先是私事,關於我女朋友童薇的……」陳羽凡把童博學的事說了一遍,請蔡天瀾幫忙編個善意謊言哄童薇。

  蔡天瀾一聽就答應了——他和童博學本是至交,這點小事不會駁陳羽凡面子。

  「第二件事,想請蔡叔叔把謝氏股份賣給我,我出市場價的雙倍。」

  「陳少要謝氏股份做什麼?」蔡天瀾不解,謝氏股份每年給他帶來不少收益,但以陳家的實力,應該看不上這點蠅頭小利。

  「單純看謝曉飛不順眼,想教訓他一下。」陳羽凡實話實說。

  蔡天瀾暗道:果然是個敗家子,就因看人不順眼,花大價錢整垮人家企業,夠狠的。但這跟自己沒關係,把股份轉給陳羽凡,既能得實惠又能賺人情,一舉兩得,划算得很。

  「好,我同意。」蔡天瀾直接點頭。

  「多謝蔡叔叔割愛!以後有事我能幫的,絕不推辭。」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約定好明天簽合同,並和童薇見面。

  第二天四人吃完早餐,童薇拎著包剛要出門上班,陳羽凡一把攔住她:「薇薇等等,今天別去上班了,我帶你去見個人。」

  「見誰啊?」童薇停下腳步,好奇地眨眨眼。

  「可我跟謝氏的謝曉飛他們約了開會……」她想了想又道,「再說還有肖翔他們呢,你只是協助B組,為個不咸不淡的單子沒必要這麼上心吧?」

  陳羽凡勸道:「話是這麼說,可既然答應了周總,不管謝氏和科萬是不是拿聯姻當幌子,該做好的本職總得做好。」

  童薇搖頭:「我知道,但我還是得去。」

  「行吧,那你去了准後悔。」陳羽凡皺皺眉,不明白她明知這單子吃力不討好還這麼較真,「這人很重要,必須見。」

  見他這麼堅持,童薇只好妥協:「那我給崔西打個電話請假。」她嘴上答應,心裡卻犯嘀咕——到底什麼人,值得他這麼神神秘秘的?

  陳羽凡嘴角一揚,露出個藏不住的笑:「等會兒見了你就知道。」

  童薇瞧他這模樣,腦子裡「嗡」地冒出個念頭:該不會是要見家長吧?一想到這兒,她頓時緊張起來,連打電話都忘了,轉身就往屋裡跑,翻出最得體的裙子,對著鏡子細細描眉塗唇,磨磨蹭蹭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在陳羽凡催了七八遍後出來。

  平日裡只化淡妝的童薇已經夠亮眼了,這會兒精心打扮完,簡直美得讓陳羽凡喉結直滾。童薇拍開他作亂的手,嬌嗔道:「別鬧!我這身會不會太隆重?別失禮了。」

  「失禮什麼?又不是正式場合,你剛才那身就挺好。」陳羽凡嘿嘿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不過你這麼打扮,簡直是要我犯罪。」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車開了沒多久,兩人到了約定的餐廳。童薇探頭看了看:「才十點,吃午飯是不是太早了?」

  「來餐廳就非得吃飯?」陳羽凡挑眉。

  餐廳外站著個穿西裝的年輕人,見他們來了,立刻恭敬地迎上來:「陳少,您要的合約我準備好了。」說著從公文包里取出文件遞過來。

  陳羽凡快速翻了幾頁:「沒問題,簽完你拿回去。」

  童薇在旁邊直翻白眼——就這麼掃兩眼就敢說「沒問題」?要不是有外人在,她非得吐槽他裝模作樣。她哪知道,陳羽凡有過目不忘的本事,看似隨意翻看,實則每個字都刻在腦子裡,活像台人形複印機。

  兩人挎著胳膊進了餐廳,服務員領著進了包間。蔡天瀾已在裡頭等候,童薇雖不認識這位中年男人,但瞧著不像陳羽凡父親,心裡那點「見家長」的期待落了空,卻也沒露怯——她到底是頂尖談判官,很快調整好狀態,禮貌地笑了笑。

  「別緊張。」陳羽凡扶她在蔡天瀾對面坐下,倒了杯水遞過去,「你不是一直想問他嗎?慢慢問。」

  童薇捧著水杯,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才開口:「您真的是蔡天瀾?」

  蔡天瀾點頭:「如假包換。你和你父親說話的神態,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您還記得我父母?」童薇眼眶泛紅,「能不能告訴我……我父親當年自殺的真相?我不信他是因受賄被查才走的。」

  她緊緊盯著蔡天瀾,手心沁出細汗——她信父母清白,可沒親耳聽到真相前,總像懸著塊石頭。

  「你沒猜錯,他們是冤枉的。」蔡天瀾沉默片刻,像是在回憶舊事。

  童薇猛地抬頭,眼淚差點湧出來——壓在心頭多年的大石終於落了地!

  蔡天瀾看著她激動的模樣,覺得這善意的「劇本」沒白編,便繼續按陳羽凡交代的說下去:「當年的事,其實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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