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帶男朋友回來咋不提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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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月的「表面女友」,和自己的第一次,童薇幾乎沒有猶豫,就做了選擇。

  可當陳羽凡提到「蔡天瀾」這個名字時,童薇的臉「唰」地白了,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你怎麼會知道?」她的聲音發緊,帶著壓抑的驚怒。

  陳羽凡自在地坐回沙發,看著她鐵青著臉站在那兒,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有錢能使鬼推磨,肯花錢,什麼消息拿不到?」

  他抬了抬下巴,語氣輕佻:「薇薇,過來坐,咱們慢慢聊。」

  童薇咬著唇,心裡暗暗叫苦。她不怕陳羽凡別的威脅,唯獨這件事不行,蔡天瀾是唯一能幫她父母洗清冤屈的人。陳羽凡既然知道了,要是不依他,恐怕這輩子都見不到蔡天瀾。她不敢賭,只能默默走回去,在沙發上坐下,冷冷看著他,等他開口。

  「想見蔡天瀾,我可以安排;想替你父母翻案,我也可以出力。但是,」陳羽凡拖長了調子。

  「,卻要拿我自己來換,是不是?」不等他說完,童薇直接打斷,眼神像冰錐一樣刺向他,「不答應,就再也見不到蔡天瀾,對嗎?」

  她牙齒咬得咯咯響,眼裡燃著壓抑不住的怒火,胸膛劇烈起伏,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隨時要撲上來。

  陳羽凡心裡暗笑:自己不過想說「拋開成見,給彼此一個了解的機會」,這姑娘腦補得也太離譜了。他決定先不戳破,順勢占點口頭便宜,看看後續發展。

  「薇薇果然聰明,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他無視她的怒意,笑著誇了一句,又慢悠悠道,「我喜歡你情我願,從不強人所難。要走,我不攔。」

  「你……無恥!」童薇雙手攥緊,微微發抖,嘴唇咬得發白,全身都在顫,狠狠瞪著他。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我的,估計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陳羽凡聳聳肩,無所謂地靠回沙發,靜靜等她抉擇。他很清楚,童薇聰明,一定會選最有利的路。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伸手,輕輕撫上她的大長腿,同時觀察她的表情,若反應激烈,就立刻收手;若無動靜,就順勢而為。

  童薇沒反抗,像認了命似的任他動作。

  「好!我答應你,但只此一次,以後別再來糾纏我!」她眼眶含著屈辱的淚,用力咬著唇,說完起身,默默去解衣扣。

  陳羽凡心裡閃過一絲不忍。真要在這時候拿下她,以童薇的性子,會恨他一輩子,兩人以後除了用強,再無可能。這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童薇心甘情願屬於他,而不是一夜之後形同陌路。

  為長遠計,他決定收手。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在能輕易得手時主動停手,她的防備心必會鬆動。是時候演一波「真心」了。

  他撿起童薇扔在地上的外衣,替她披上:「我要的是你,但不是在這種你不情願的情況下。」

  「哼!難道還要我笑臉相迎?」童薇死死盯著他,咬牙道,「你當我是什麼人?會所里為錢什麼都賣的女人?」她恨不得掏出包里的電棍,把這個混蛋電得外焦里嫩。

  「哎……」陳羽凡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我不只要你的人,還要你的心。你現在這樣,不是我想要的。」

  「呵呵!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別做夢了,要來就來吧。」童薇冷哼,滿是鄙夷。

  「這樣行不行?」他在她耳邊低聲道,「你假裝做我一個月的女朋友。」

  「假裝?」童薇抬頭,滿眼疑惑。

  「對,假裝。」陳羽凡笑得坦然,「大家都知道我是花花公子,一個月也就膩了,到時候順理成章分手,我也有面子。不然我對外都宣布你是我的女人,結果根本沒成,我臉往哪兒擱?」

  童薇心裡一動,原本已陷入絕望,現在竟有機會不用失身,她難免動搖。但她仍存戒心,有些猶豫。

  「你若答應,今天搬來住,我絕不動你分毫;若不答應,那我們現在就進房間,完事之後我不再糾纏。你選。」陳羽凡語氣篤定,如果一個月的朝夕相處都拿不下她,那他真該找塊豆腐撞死。

  「只是表面女友?」童薇盯著他確認。

  「對,只是表面女友。」

  「好!我答應了。」

  見童薇鬆口應下,陳羽凡眼睛一亮:「成!咱們說定了,這一個月里對外就是真情侶,誰也不能露餡。」

  童薇點點頭,話鋒一轉:「那我啥時候能見蔡天瀾?」她眼裡藏著急,這事比啥都緊要。


  「急啥?」陳羽凡拖長調子,「現在帶你去,回頭你不認帳我找誰哭去?等一個月,我保准帶你去。」,他自個兒都還沒摸清蔡天瀾在哪兒,得回頭找他那護犢子的便宜老爸打聽。

  童薇雖有些失望,可等了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多等一個月不算啥,只道:「希望你說得出做得到。」

  「那還有假?」陳羽凡拍胸脯,「我陳羽凡啥時候說話不算數?走,陪你回家收拾東西。」說著就攥住童薇的手腕往外走。

  童薇掙了下沒掙開,索性由他,牽個手而已,也沒啥大不了。

  到童薇家樓下,她立刻抽回手:「就一個月,犯不著上門吧?我在樓下等你,拿幾件換洗的就行。」

  「沒事!」陳羽凡晃了晃手裡的禮品袋,「我上去瞅瞅你房間,回去好讓人給你布置;順便拜訪下叔叔嬸嬸,東西我都備齊了,不費事。」

  「微微?」

  正爭執著,一道男聲劈頭砸過來。兩人轉頭,童薇眼睛一亮:「天宇哥?你怎麼來了?」

  來人是秦天宇。他在朋友圈刷到童薇和陳羽凡的親密視頻時,整個人都懵了,追了這麼多年的姑娘,居然被捷足先登?還是被那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打死不信,童薇最煩這種男人,咋會跟他湊一塊兒?於是立刻跑到樓下堵人,想問個明白,哪成想撞見倆人手牽手「打情罵俏」。

  秦天宇強扯出笑,先跟陳羽凡點了點頭,才轉向童薇:「找你有事,能單獨聊聊不?」又瞥陳羽凡,「陳少不介意吧?」

  「沒事,你們聊,我在這兒等。」陳羽凡裝得大方,他早摸透秦天宇的心思,也篤定童薇不會說實話。讓倆人單獨處,才更能讓秦天宇死心。他陳羽凡別的沒有,就是小心眼。

  童薇跟著秦天宇坐進車裡,才開口:「天宇哥,啥事兒?」

  「薇薇!」秦天宇急得直搓手,「你不會真看上陳羽凡了吧?你不知道他啥德行?」,自家女神要被色狼叼走,他能不急?

  「對,我跟他在一起了。」童薇只能違心應著。

  「你向來冷靜,這次咋這麼衝動?」秦天宇苦口婆心,「他名聲爛透了,禍害的姑娘能排一條街!你明知是火坑還跳,就不怕後悔?」

  他打死不信,那個花花公子能給童薇灌啥迷魂湯,連她這麼理智的人都失了智?

  「用得著你教?」童薇心裡翻了個白眼,他啥人我比你還清楚。當然這話只在心裡轉了圈,沒敢說出口。為了找到蔡天瀾,她啥代價都肯付。

  「我知道人有過去,可我相信他會為我改。」童薇說這話時,胃裡直泛噁心,違心得快吐了。

  「你……你肯定是被他花言巧語騙了!」秦天宇還想說教,童薇趕緊打斷:「天宇哥,陳羽凡還等著呢,我心?有數。」說完推開車門就走,陳羽凡啥樣,用得著別人嚼舌根?她自個兒早領教過了。

  看著童薇的背影,秦天宇的臉陰得能滴出水。

  童薇回到樓下時,陳羽凡正跟她嬸嬸熱聊。

  「薇薇!帶男朋友回來咋不提前說?家裡啥都沒準備!」嬸嬸半埋怨半歡喜地戳她胳膊。

  「嬸嬸,我陪薇薇拿點行李,她打算搬我那兒住,您不介意吧?」陳羽凡搶著接話。

  「年輕人嘛,我懂!」嬸嬸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說得童薇臉直發燙。

  童薇硬著頭皮帶陳羽凡參觀了臥室,隨後拎著行李跟他走了。兩人就此開啟同居生活。

  陳羽凡摸著下巴暗笑,接下來一個月,看我怎麼拿下你。

  當晚,童薇躺在陳羽凡家客房的陌生床上,翻來覆去烙餅似的睡不著。隔壁就是那頭「大色狼」,她連呼吸都繃著弦,枕頭換了三個位置,還是渾身不得勁。

  「叮鈴鈴,」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亮著「夏杉杉」的名字。她趕緊抓起來接:「杉杉?這麼晚咋了?」

  「童薇!」夏杉杉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哭腔,「我今天看見老齊跟他前妻吃飯,氣不過跟他吵了一架……我去你家住行不?」

  童薇「唰」地坐起來:「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找你去!」

  「還能在哪兒?老齊家唄。」夏杉杉吸了吸鼻子,「我去找你?你在家嗎?」

  「我……我在陳羽凡家呢。」童薇聲音壓得低,心虛得耳尖發燙。

  「啥?!」夏杉杉嗓門陡然拔高,跟點了炮仗似的,「你跑他家去?羊入虎口啊!快說清楚到底咋回事!」


  童薇頭皮發麻,實話實說?杉杉那大嘴巴能把秘密漏得滿城風雨,陳羽凡要是知道她沒守約,指定不帶她見蔡天瀾。只能硬著頭皮撒謊:「我……我跟陳羽凡在一起了。」

  「啥?你真跟那色狼好上了?」夏杉杉急得直跺腳,「你是不是被他灌迷魂湯了?地址發我,我現在過去!」

  「嘟,」電話直接掛了。童薇聽著忙音直嘆氣,把地址發過去後,癱回床上揉太陽穴,這事兒想簡單了,原以為裝一個月假情侶,小心點就行,哪成想第一天就捅到閨蜜那兒,還得硬著頭皮認「戀愛」,剩下29天咋熬?白天剛被秦天宇說教得心煩,晚上還得應付杉杉的苦口婆心,真是有苦說不出。

  都怪陳羽凡那王八蛋!非逼她裝一個月假女友,說「拿不下她沒面子」,他不要面子,自己還要呢!越想越氣。

  半小時後,門鈴響了。童薇趿拉著拖鞋去開門,夏杉杉拎著包站在門口,眼眶還紅著。

  進了屋,夏杉杉板著臉盯著她:「老實交代,咋突然跟那色狼好上的?別跟我扯虛的,我要聽實話。」

  童薇耷拉著腦袋嘆氣:「陳羽凡答應幫我找蔡天瀾,洗清我爸媽的冤情……我只能假裝跟他談戀愛。」

  夏杉杉知道她家的事,眼神軟下來:「我知道你爸媽的案子是心病,可這太不值了……」

  「放心,事成我就跟他分。」童薇趕緊轉移話題,「你呢?又跟老齊置氣跑出來?這次住幾天?」

  「我搬過來跟你住!」夏杉杉一拍胸脯,「有我在,陳羽凡多少能收斂點。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不放心!」

  「還是我好姐妹!」童薇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第二天一早,童薇看夏杉杉還在睡,輕手輕腳出門上班,可她忘了,這屋裡還住著個「色狼」。

  她前腳剛走,陳羽凡就跟幽靈似的從房間出來,徑直推開童薇的房門。床上夏杉杉睡得正香,陳羽凡盯著她的臉,眼珠轉了轉,對童薇不能用「日久生情卡」,又急著得到她,不能來硬的;但這夏杉杉不一樣,雖說模樣身材不差,可到底是「二手」,他沒心理負擔,大不了事後用張卡打發,還能嘗個鮮。

  他越想越興奮,嘴角扯出點邪笑,抬腳就往床邊走。

  「啊!」

  房間裡突然炸起夏杉杉的驚叫聲,劃破了清晨的安靜。

  兩個小時後,陳羽凡靠在床頭點了根事後煙,煙霧繞著下巴往上飄。夏杉杉面無表情躺著,眼睛直勾勾盯著天花板,像在看塊沒溫度的瓷磚。

  半晌她突然開口:「你就不怕我告訴微微?」

  「你會嗎?」陳羽凡吐了個煙圈,眼神篤定。

  「怎麼不會?」夏杉杉反問,可聲音里沒底氣。

  「你不會的。」陳羽凡彈了彈菸灰,「剛才能看出來,你從沒像現在這麼鬆快過,捨不得。」

  這次沒刷信用卡,主要是夏杉杉配合得反常,陳羽凡懶得費那勁。夏杉杉臉「唰」地紅透,恨不得鑽進地縫,她不得不承認,陳羽凡本事太狠,自己連半分厭惡都生不起來,甚至還偷偷回味剛才的熱乎勁兒。

  可這能怪她嗎?只能怪老齊太廢!跟老齊在一起從沒超過十秒,哪嘗過這種滋味?對,就是老齊沒用,才讓她情不自禁……夏杉杉趕緊給自己找補,嘴硬道:「哦?你哪來的自信?」

  輸人不輸陣,心裡早認了,嘴上得撐著。其實她沒打算告訴童薇,童薇說過,找陳羽凡是想查蔡天瀾給父母洗冤,根本不在乎她這點破事。反過來她還怕傳出去:老齊要是知道她送了這麼份「大禮」,能跟她拼命。全天下的男人都一個樣,嘴上說原諒,心裡准埋根刺,指不定哪天炸。

  「自信是你給的。」陳羽凡看穿她的念頭,「要想鬧早鬧了,哪會心平氣和跟我聊?你比我更怕被人知道吧?」

  夏杉杉啞了,心思全被戳穿,還能說啥?陳羽凡笑了笑沒接話,不用卡不是捨不得,是享受這種「偷來的關係」,尤其在童薇眼皮子底下。被他用過的,哪能再退回去?

  最後兩人商量好,保持這層關係一個月。陳羽凡答應幫齊如海擺脫前妻,娶夏杉杉,話是這麼說,到時候夏杉杉願不願意另說。

  當晚四個人吃飯,陳羽凡把童恬恬也接來了,小姑娘在國外回來就沒見著,反正「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索性一併叫來。

  接下來幾天,童薇早出晚歸裝忙碌,實則躲著陳羽凡。陳羽凡心知肚明,卻裝糊塗,現在有夏杉杉和童恬恬陪著,小日子過得滋潤,哪有空理她?

  夏杉杉剛知道童恬恬和陳羽凡的關係時,眼睛都瞪圓了,童恬恬那副愛得死去活來的樣兒,讓她直咂舌:明知道陳羽凡和童薇在「交往」,還能讓這叛逆丫頭死心塌地,這手段……她開始替童薇發愁,不知道閨蜜能不能扛住陳羽凡的攻勢。

  這天童薇破天荒提前回來,一推開門就看見客廳里三人有說有笑,童恬恬整個人掛在陳羽凡懷裡,親昵得能掐出水。她心裡忽然泛起一絲酸意,像喝了口沒放糖的醋:自己搬進來後,天天防著陳羽凡耍流氓,可他倒好,跟應付面子工程似的,對她不聞不問。

  她做好萬全準備防備,結果一拳打在棉花上,難受得慌。看著那和諧的三人,她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多餘的,明明是「女朋友」,卻像個局外人,連插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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