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聖者之威
規矩，往往是強者為弱者設下的枷鎖。
秦川一襲青衫，立於菩提古樹下，身影在古樹散發的微光中顯得有些朦朧。
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左右，面容清俊，眉眼間卻沉澱著與年齡不符的深邃。
此刻，他正緩緩收攏方才因出手而逸散的斗聖氣息。
以他如今的實力，只要不是九星斗聖親臨，單打獨鬥，他無所畏懼。
即便是九星斗聖，他亦有底牌應對，那還怕個鳥啊！
秦川那雙看似平靜的眼眸掃過前方眾人，眼中一閃而過的冷光如同極北之地的寒冰，讓所有尚存理智的人都明白。
再進一步，便是血濺當場。
「前輩息怒。」
沉寂了片刻，古青陽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他朝秦川深深一躬，眼中雖有忌憚，卻仍保持著古族的風度。
「是晚輩言語冒犯。既前輩已在莽荒古域內成聖，自然不受舊規約束。」
古青陽聲音沉穩：「我古族……退出此次爭奪。」
話音落下，他身後的十幾名古族斗尊面色微變，卻無人敢反駁。
儘管古青陽的年紀比秦川大很多。
但在鬥氣大陸，歲月從來不是衡量強弱的標尺，實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他不過是九星斗尊，與斗聖之間，依舊橫亘著天塹。
更何況，眼前這位不知名的斗聖……夠狠。
魂族和天妖凰族的人，說殺就殺，連眼睛都不眨。
那雷霆手段，分明是不將中州任何勢力放在眼裡。
這樣的人，又豈會給古族面子？
討不到好處，沒必要再把命搭上。
古青陽心中清明。
眼下退走，回族後請族中斗聖強者再來計較也不遲。
其他勢力見狀，紛紛萌生退意。
太虛古龍族咬牙撕裂空間離去；其餘散修與小勢力更是不敢多留，紛紛空間瞬移，遠離古域深處。
片刻之後，原本喧鬧的菩提古樹下，只剩下秦川一人。
微風拂過，古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訴說亘古的秘密。
秦川卻未放鬆警惕。
片刻過後，他離開菩提古樹的範圍，目光轉向左側，突然開口：「其他人都走遠了，你打算藏到什麼時候？」
「桀桀桀……沒想到你居然可以發現我。」
一陣標誌性的怪笑聲突兀響起，那聲音乾澀刺耳，仿佛兩塊鏽鐵在摩擦。
伴隨著笑聲，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緩緩撕裂開來，濃郁如墨的黑霧自其中暴涌而出，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大地染上死灰。
只見一道宛如骷髏般的蒼老身影，自黑霧中緩步而出。
此人身材高瘦，黑袍罩身，<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在外的皮膚緊貼骨骼，幾乎不見血肉。
周身散發著陰冷徹骨的氣息，仿佛是從九幽地獄爬出的惡鬼。
魂族斗聖之一——魂骨！
二星斗聖后期修為，算是魂族的老牌強者。
魂骨陰冷的目光如毒蛇般在秦川身上掃過，聲音嘶啞：「小子，不管你是誰，來自何方勢力……敢殺我魂族之人，今<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必須死。」
他原本奉命暗中護送魂玉奪取菩提心，因顧忌中州規則與菩提古樹的力量，一直潛伏在遠處。
卻沒想到秦川出手如此果決狠辣，一招便將魂玉等人盡數滅殺。
等他反應過來想要救援，已來不及。
此刻見秦川離開菩提古樹的範圍，這才主動現身，誓要將其抽魂煉魄，以儆效尤。
「看來魂族也並不守規矩。」
秦川面色不變，反而饒有興致地問道：「我倒是有一個問題，一直很好奇。」
魂骨眉頭微皺，眼中綠火跳動：「將死之人，問題倒多。說吧。」
「你們魂族的人，為什麼都喜歡『桀桀』怪笑？」
秦川一本正經地問道：「是修煉功法導致心性扭曲，還是純粹為了營造恐怖氛圍？」
「呃……」
魂骨一愣，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
仔細回憶，似乎族中那些老傢伙，還有魂殿的高層，年紀大了之後，笑起來確實都是這個調調。
但這該從何說起？
他正思索如何回答這古怪問題，卻見秦川的身影驟然模糊。
「臥槽，你偷襲！」
魂骨大驚，萬萬沒想到堂堂斗聖強者，竟會如此不講武德。
他身形急退，同時體內浩瀚鬥氣瘋狂涌動，在身前布下一道鬥氣屏障。
然而還是晚了。
秦川瞬移至他身前，右拳簡簡單單地揮出。
「砰！」
一拳轟碎鬥氣護盾，結結實實砸在魂骨臉上。
那一瞬間，魂骨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顆隕星正面擊中，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倒飛出去，在空中拉出一道長達千丈的白色氣浪。
「轟隆隆——」
連續撞碎山峰和十數顆百丈高的大樹後，魂骨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左側臉頰完全塌陷，骨頭碎裂，血肉模糊，看上去十分滲人。
這還是秦川沒用全力，否則剛才那一拳，就能之間爆頭。
保准讓魂骨字面意義地肝腦塗地。
「好快的速度……好恐怖的力量！」
魂骨心中駭然。
剛才那一拳，讓他都差點去見太奶，現在腦瓜子還嗡嗡的。
就在這時，秦川的身形再度瞬移而至。
「噬魂鎖鏈！」
魂骨本能出手，數道漆黑如墨的鎖鏈自虛空爆射而出。
鎖鏈不過手臂粗細，卻散發著針對靈魂的陰寒氣息，所過之處，連光線都被吞噬。
這是魂族招牌鬥技之一，雖無固定等級，威力卻隨使用者靈魂力量增長而增長，專克靈魂，尋常同級斗聖稍有不慎也會中招。
鎖鏈如毒蛇騰空，分襲秦川眉心、心口、丹田等要害，角度刁鑽，幾乎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
秦川眼中金光一閃，眉心處一道無形刀影凝聚。
「魂刀斬！」
以神化刀，斬魂滅魄。
這是隕墨星的秘技，由秦川的帝境靈魂施展出來，威力堪比天階高級鬥技。
「嗤——」
無形魂刀橫掃而過，漆黑鎖鏈應聲而斷，斷口處黑霧劇烈翻滾，發出悽厲哀鳴。
魂骨悶哼一聲，靈魂受創，眼中綠火都暗淡了幾分。
「此子靈魂境界竟如此之高！」
魂骨心中震驚，再不敢留手。
他雙手結印，乾枯的嘴唇快速開合，念誦古老咒文。
隨著咒文響起，體內湧出滾滾黑霧，眨眼間瀰漫天際。
這些黑霧之中，充斥著無數扭曲的靈魂面孔，它們掙扎、哀嚎，散發出滔天的怨氣與陰寒能量。
「出來吧，黑暗骷髏王！」
魂骨嘶聲厲喝，漫天黑霧瘋狂匯聚，迅速凝成一具高達千丈的黑色骷髏。
骷髏通體漆黑，骨骼上銘刻著密密麻麻的詭異符文，眼眶中燃燒著兩團幽綠魂火。
此骷髏王，渾身堅若金剛，水火不侵，且每一寸骨骼都蘊含著極陰寒力。
若是被其攻擊擦中，肉身或許無礙，靈魂卻會在瞬間被侵蝕、端的陰毒無比。
以魂骨二星斗聖后期的修為施展此技，威力足以威脅三星斗聖！
「給我死！」
魂骨立於骷髏王頭頂，對著秦川隔空一指。
骷髏王仰天無聲咆哮，骨手高舉，攜帶著滔天黑霧與陰寒之力，狠狠砸下。
這一拳，尚未落下，下方大地已開始崩裂，空間都在劇烈震動。
秦川終於認真了些許。
他右拳緩緩握緊，五色雷光自體內湧出，凝聚掌中。
金、青、藍、紅、黃五色雷霆交織，散發出生滅萬物的氣息。
秦川一襲青衫，立於菩提古樹下，身影在古樹散發的微光中顯得有些朦朧。
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左右，面容清俊，眉眼間卻沉澱著與年齡不符的深邃。
此刻，他正緩緩收攏方才因出手而逸散的斗聖氣息。
以他如今的實力，只要不是九星斗聖親臨，單打獨鬥，他無所畏懼。
即便是九星斗聖，他亦有底牌應對，那還怕個鳥啊！
秦川那雙看似平靜的眼眸掃過前方眾人，眼中一閃而過的冷光如同極北之地的寒冰，讓所有尚存理智的人都明白。
再進一步，便是血濺當場。
「前輩息怒。」
沉寂了片刻，古青陽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他朝秦川深深一躬，眼中雖有忌憚，卻仍保持著古族的風度。
「是晚輩言語冒犯。既前輩已在莽荒古域內成聖，自然不受舊規約束。」
古青陽聲音沉穩：「我古族……退出此次爭奪。」
話音落下，他身後的十幾名古族斗尊面色微變，卻無人敢反駁。
儘管古青陽的年紀比秦川大很多。
但在鬥氣大陸，歲月從來不是衡量強弱的標尺，實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他不過是九星斗尊，與斗聖之間，依舊橫亘著天塹。
更何況，眼前這位不知名的斗聖……夠狠。
魂族和天妖凰族的人，說殺就殺，連眼睛都不眨。
那雷霆手段，分明是不將中州任何勢力放在眼裡。
這樣的人，又豈會給古族面子？
討不到好處，沒必要再把命搭上。
古青陽心中清明。
眼下退走，回族後請族中斗聖強者再來計較也不遲。
其他勢力見狀，紛紛萌生退意。
太虛古龍族咬牙撕裂空間離去；其餘散修與小勢力更是不敢多留，紛紛空間瞬移，遠離古域深處。
片刻之後，原本喧鬧的菩提古樹下，只剩下秦川一人。
微風拂過，古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訴說亘古的秘密。
秦川卻未放鬆警惕。
片刻過後，他離開菩提古樹的範圍，目光轉向左側，突然開口：「其他人都走遠了，你打算藏到什麼時候？」
「桀桀桀……沒想到你居然可以發現我。」
一陣標誌性的怪笑聲突兀響起，那聲音乾澀刺耳，仿佛兩塊鏽鐵在摩擦。
伴隨著笑聲，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緩緩撕裂開來，濃郁如墨的黑霧自其中暴涌而出，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大地染上死灰。
只見一道宛如骷髏般的蒼老身影，自黑霧中緩步而出。
此人身材高瘦，黑袍罩身，<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在外的皮膚緊貼骨骼，幾乎不見血肉。
周身散發著陰冷徹骨的氣息，仿佛是從九幽地獄爬出的惡鬼。
魂族斗聖之一——魂骨！
二星斗聖后期修為，算是魂族的老牌強者。
魂骨陰冷的目光如毒蛇般在秦川身上掃過，聲音嘶啞：「小子，不管你是誰，來自何方勢力……敢殺我魂族之人，今<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必須死。」
他原本奉命暗中護送魂玉奪取菩提心，因顧忌中州規則與菩提古樹的力量，一直潛伏在遠處。
卻沒想到秦川出手如此果決狠辣，一招便將魂玉等人盡數滅殺。
等他反應過來想要救援，已來不及。
此刻見秦川離開菩提古樹的範圍，這才主動現身，誓要將其抽魂煉魄，以儆效尤。
「看來魂族也並不守規矩。」
秦川面色不變，反而饒有興致地問道：「我倒是有一個問題，一直很好奇。」
魂骨眉頭微皺，眼中綠火跳動：「將死之人，問題倒多。說吧。」
「你們魂族的人，為什麼都喜歡『桀桀』怪笑？」
秦川一本正經地問道：「是修煉功法導致心性扭曲，還是純粹為了營造恐怖氛圍？」
「呃……」
魂骨一愣，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
仔細回憶，似乎族中那些老傢伙，還有魂殿的高層，年紀大了之後，笑起來確實都是這個調調。
但這該從何說起？
他正思索如何回答這古怪問題，卻見秦川的身影驟然模糊。
「臥槽，你偷襲！」
魂骨大驚，萬萬沒想到堂堂斗聖強者，竟會如此不講武德。
他身形急退，同時體內浩瀚鬥氣瘋狂涌動，在身前布下一道鬥氣屏障。
然而還是晚了。
秦川瞬移至他身前，右拳簡簡單單地揮出。
「砰！」
一拳轟碎鬥氣護盾，結結實實砸在魂骨臉上。
那一瞬間，魂骨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顆隕星正面擊中，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倒飛出去，在空中拉出一道長達千丈的白色氣浪。
「轟隆隆——」
連續撞碎山峰和十數顆百丈高的大樹後，魂骨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左側臉頰完全塌陷，骨頭碎裂，血肉模糊，看上去十分滲人。
這還是秦川沒用全力，否則剛才那一拳，就能之間爆頭。
保准讓魂骨字面意義地肝腦塗地。
「好快的速度……好恐怖的力量！」
魂骨心中駭然。
剛才那一拳，讓他都差點去見太奶，現在腦瓜子還嗡嗡的。
就在這時，秦川的身形再度瞬移而至。
「噬魂鎖鏈！」
魂骨本能出手，數道漆黑如墨的鎖鏈自虛空爆射而出。
鎖鏈不過手臂粗細，卻散發著針對靈魂的陰寒氣息，所過之處，連光線都被吞噬。
這是魂族招牌鬥技之一，雖無固定等級，威力卻隨使用者靈魂力量增長而增長，專克靈魂，尋常同級斗聖稍有不慎也會中招。
鎖鏈如毒蛇騰空，分襲秦川眉心、心口、丹田等要害，角度刁鑽，幾乎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
秦川眼中金光一閃，眉心處一道無形刀影凝聚。
「魂刀斬！」
以神化刀，斬魂滅魄。
這是隕墨星的秘技，由秦川的帝境靈魂施展出來，威力堪比天階高級鬥技。
「嗤——」
無形魂刀橫掃而過，漆黑鎖鏈應聲而斷，斷口處黑霧劇烈翻滾，發出悽厲哀鳴。
魂骨悶哼一聲，靈魂受創，眼中綠火都暗淡了幾分。
「此子靈魂境界竟如此之高！」
魂骨心中震驚，再不敢留手。
他雙手結印，乾枯的嘴唇快速開合，念誦古老咒文。
隨著咒文響起，體內湧出滾滾黑霧，眨眼間瀰漫天際。
這些黑霧之中，充斥著無數扭曲的靈魂面孔，它們掙扎、哀嚎，散發出滔天的怨氣與陰寒能量。
「出來吧，黑暗骷髏王！」
魂骨嘶聲厲喝，漫天黑霧瘋狂匯聚，迅速凝成一具高達千丈的黑色骷髏。
骷髏通體漆黑，骨骼上銘刻著密密麻麻的詭異符文，眼眶中燃燒著兩團幽綠魂火。
此骷髏王，渾身堅若金剛，水火不侵，且每一寸骨骼都蘊含著極陰寒力。
若是被其攻擊擦中，肉身或許無礙，靈魂卻會在瞬間被侵蝕、端的陰毒無比。
以魂骨二星斗聖后期的修為施展此技，威力足以威脅三星斗聖！
「給我死！」
魂骨立於骷髏王頭頂，對著秦川隔空一指。
骷髏王仰天無聲咆哮，骨手高舉，攜帶著滔天黑霧與陰寒之力，狠狠砸下。
這一拳，尚未落下，下方大地已開始崩裂，空間都在劇烈震動。
秦川終於認真了些許。
他右拳緩緩握緊，五色雷光自體內湧出，凝聚掌中。
金、青、藍、紅、黃五色雷霆交織，散發出生滅萬物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