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陳朵
【叮，綁定者王語嫣修煉基因原能，拳力增加10203kg，宿主同步獲得提升。】
【叮，綁定者嬴政修煉基因原能，拳力增加10820kg，宿主同步獲得提升。】
【叮，綁定者愛麗絲修煉基因原能，拳力增加11092kg，精神念力增強，宿主同步獲得提升。】
……
晨光熹微，秦川從修煉狀態中甦醒，腦海中的提示音依舊清脆悅耳。
美好的一天，果然要從「白嫖」開始。
自從聊天群的成員們突破行星級後，每日的修煉反饋便水漲船高。
而這，還是在他們未曾使用「木伢晶」的情況下。
如今群員們早已摸清了積分的妙用。
直接兌換修為雖穩，但進度緩慢；反倒是用積分加速吸收「草木之靈」、「木伢晶」等寶物，實力提升堪稱飛躍。
因此，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積攢著積分。
只需三百點積分，便能徹底吸收一枚木伢晶，帶來階段性的質變。
每日簽到，少則幾點，多則百點，運氣好的話，用不了幾天就能籌齊。
相比自己吸收與修煉，速度快了很多倍。
秦川順手領取了今日的群主福利，簽到獲得100積分，意識掃過聊天群界面，都是些家長里短，沒什麼大事發生。
帶著高鈺珊出門，秦川利用巡察使的身份，公器私用，給高鈺珊安排了一個合法身份。
現在是4月26號，距離五月初，還有幾天時間。
閒來無事，秦川接引了幾個群員來到自己的修煉室，安排他們進入重力室修煉後，便再度穿越到《一人之下》的世界。
這一次，秦川打算拯救陳朵。
陳朵，原是「藥仙會」製造的「蠱身聖童」，自幼被剝奪情感與自我，身體成為蠱毒的溫床，呼出的氣息都帶著致命的毒素。
後被哪都通公司華南區負責人廖忠所救，帶入暗堡接受治療和訓練，成為了公司的臨時工。
廖忠試圖幫助她融入人類社會，但陳朵的身體和成長環境讓她無法適應正常生活。
而且對於陳朵而言，成為哪都通的臨時工，不過是從「藥仙會的工具」變成了「公司的工具」，依然沒有選擇的權利，本質上沒什麼區別。
後來陳朵選擇離開公司，想要追求新生活。
結果捲入碧游村和公司的鬥爭，最終穿著自己喜歡的裙子，吃了冰淇淋，像個普通女孩一樣走過人生最後二十四小時，然後平靜地按照自己的意願，走向死亡。
看《一人之下》的時候，秦川就感覺意難平。
既然有能力改變，秦川想給陳朵一個真正「選擇」的機會，而非在絕境中被迫的「解脫」。
……
與此同時，哪都通公司，正陷入前所未有的震動。
東北區董事慘死，連同家屬與多名相關人員遇害。
東北區的臨時工高鈺珊失蹤。
此外，異人界情報組織「耀星社」的社長曲彤確認死亡。
馮寶寶恢復記憶後，找到徐翔，說了要退出哪都通的事。
張楚嵐、柳妍妍以及張懷義的遺體則被嚴密控制在華北區總部。
東北區負責人高廉也被緊急召去問話，氣氛凝重如山雨欲來。
一連串的變故，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漣漪讓公司高層乃至整個異人界都繃緊了神經。
然而，一切的製造者秦川，卻並未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他行事自有其準則與節奏，公司高層的權衡、異人界的風波，皆不在他顧慮之列。
「巴巴塔，定位哪都通臨時工陳朵的當前位置。」
秦川在心中默念。
「哧——」
一道只有秦川能看見的虛擬身影浮現，正是隕墨星智能生命巴巴塔。
她抱著胳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秦川，你最近是不是有點『不務正業』？你的首要任務是修煉，是儘快提升實力！在宇宙中，弱者沒有話語權。」
「女人只會影響你的修煉速度。」
「放心，我心裡有數。」
秦川笑了笑，目光悠遠：「修煉之道，亦講求心境通達。有些遺憾若能彌補，念頭反而更為澄澈通透，對修行未必沒有裨益。」
「趕緊找吧，處理完這邊的事，早點回去。」
「哼，就你道理多，如果你不是隕墨星復興的希望，我才懶得管你！」
巴巴塔撇撇嘴，但行動毫不含糊。
作為智能生命，入侵一人世界的網絡系統易如反掌。
瞬息之間，哪都通公司內部加密資料庫如同不設防般敞開。
「找到了，陳朵目前正在華南地區的山林地帶，正在執行外圍清掃任務。」
「謝了。」
秦川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朝著巴巴塔指引的方向疾馳而去。
「謝了。」
秦川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朝著巴巴塔指引的方向疾馳而去。
……
華南，某處人跡罕至的茂密山林。
任務剛剛結束。
一名穿著哪都通標準工裝、面容清秀卻眼神空洞的少女，正獨自沿著林間小逕往回走。
她腳步很輕，周身瀰漫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淡綠色薄霧，所過之處，草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發黃、枯萎。
她正是陳朵。
公司交給她的任務，是追捕一名利用異能力量盜取文物並殺害守衛的逃犯。
過程並不複雜，對於能釋放範圍性致命蠱毒的陳朵而言，找到目標，然後走過去，任務就結束了。
沒有激烈的搏鬥，只有寂靜的死亡。
她習慣了獨自行動，也習慣了與他人保持距離。
不是喜歡孤獨，而是不得不如此。
她的存在本身，對周圍的一切都是威脅。
就在她即將走出山林，前往約定匯合地點時，秦川飛身落地，出現在小徑中央，擋住了去路。
陳朵停下腳步，抬起頭，清澈卻無甚波瀾的眼眸看向對方。
她沒有立刻發動攻擊，也沒有露出害怕或警惕的神色，只是靜靜地看著，如同觀察一件陌生的事物。
與此同時，她體內的「原始蠱」似乎感應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壓力，開始劇烈躁動。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她袖口、領口傳出，無數細若塵埃的蠱蟲湧出，在她身體周圍形成一片直徑約三米的「死亡領域」。
空氣里的淡綠色變得濃郁，帶著甜腥的氣息。
「你是誰？」
陳朵的聲音很平淡，沒有一絲起伏。
秦川的目光掃過那些足以讓普通異人瞬間斃命的蠱蟲，眼神溫和。
他向前踏出一步，踏入那片致命的毒霧與蟲群之中。
所有觸及秦川周身三尺範圍的蠱蟲，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熾熱牆壁，連掙扎都沒有，便瞬間化為極其細微的灰燼，飄散消失。
那濃郁的毒霧靠近他時，也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淨化、驅散，無法侵入分毫。
這是《炁體源流》的能力，陳朵的蠱毒也是由炁培育而成，因此被克製得死死的。
這種程度的生物毒素和物理性蠱蟲，根本無法對秦川構成威脅。
「我叫秦川。」
秦川開口：「一個可以治好你，並能給你『選擇』的人。」
「陳朵，你想離開公司嗎？」
「選擇？」
陳朵重複著這兩個字，空洞的眼眸里，似乎有極其微弱的光閃爍了一下。
這個詞對她來說，陌生而又帶著某種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一生，從有記憶開始，就是被「安排」的。
藥仙會訓練她成為沒有感情的蠱皿，公司「治療」她，教導她常識，給她任務，給她安排「正常」的生活軌跡。
廖叔（廖忠）是對她最好的人，會給她買衣服，教她識字，努力對她笑。
但廖叔做的所有事，都基於一個前提——「我覺得這樣對你好」。
他從沒問過：「陳朵，你想要什麼？」
陳朵就像一棵被種在錯誤土壤里的植物，被不斷地修剪成別人期望的形狀，卻從未有人問過，她是否願意生長在這裡，是否想開出屬於自己的花。
「真的……可以嗎？」
陳朵的聲音里，第一次有了細微的波動：「我能自己選？」
「當然。」
秦川點頭，語氣肯定：「你可以選擇接受我的治療，或者拒絕。可以選擇跟我離開，或者回到公司。」
「甚至，可以選擇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只要是你自己的決定，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
陳朵沉默了片刻。
她不太理解「幸福」、「自由」這些複雜的詞彙，但當秦川將「選擇」的權力，如此清晰地擺在她面前時。
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從她心底最深處悄然滋生。
這感覺驅散了一些長久以來的麻木和冰冷。
陳朵的臉上，綻開出淺淺的笑容。
如同冰原上悄然綻放的第一朵小花。
「我跟你走。」
陳朵做出了選擇，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秦川也笑了，他走上前，目光落在陳朵頸間那個黑色的項圈上。
那可不是什麼裝飾品，而是公司為了控制陳朵的特殊手段，
裡面安裝了微型炸彈、定位器和通訊裝置。
「這個，要我幫你拿下來嗎？」
秦川指了指項圈。
或許公司給了陳朵比藥仙會更好的生活待遇，但為陳朵戴上炸彈項圈這一點來看，就沒把陳朵當人看。
作為蠱身聖童，陳朵對公司來說是一把好用的刀，也是一個定時炸彈。
因此公司在用陳朵的時候，也在極力防著她。
一旦發現陳朵有叛逃的跡象，寥忠和公司高層，就可以通過遙控器，啟動陳朵脖子上的炸彈項圈，將其炸死。
公司有公司的考量，但對陳朵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壓迫？
原劇情中，張楚嵐、老孟等人口口聲聲說給陳朵選擇。
可實際上，他們給出的選擇就一個，不回公司繼續當牛馬，就必須死！
這不是選擇題，而是送命題！
秦川給了陳朵覺醒人類天性後，想要的選擇權。
因此陳朵選擇信任秦川，就這麼簡單。
聽到秦川的話，陳朵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冰涼的項圈。
這是公司給她戴上的，廖叔說這是為了保護她，也為了保護別人。
但她知道，這是一個枷鎖，一個宣告她是「危險物品」身份的標籤，一個隨時可以終結她生命的開關。
既然打算跟秦川走，帶著這個炸彈項圈自是不便，因此陳朵點了點頭。
就在秦川伸出手，準備觸碰項圈時，陳朵見秦川沒有戴任何防護工具，身體微微向後縮了縮，低聲道：「別碰……我身上有毒。」
「我碰過的東西都會死，我呼吸過的空氣，也有毒。我……」
「你只是一朵被錯誤土壤培養出的花。」
秦川溫和地說道：「毒不在你，而在那些將你塑造成『毒』的人。」
「放心，我說能治，就一定能做到，相信我。」
陳朵點點頭。
秦川的指尖泛起一層肉眼難以察覺的淡金色微光，《神機百鍊》的化物之能在瞬間發動，那帶有自毀裝置的項圈，在其感知中如同孩童的玩具。
「咔噠」一聲輕響，項圈自動解開，從陳朵脖頸滑落。
幾乎在同一時間，項圈內部隱藏的微型通訊器被激活，傳出廖忠的咆哮聲：
「陳朵！陳朵！別聽他的，他在騙你，快回來！不要跟他走！這是命令！！」
聲音在寂靜的林間迴蕩。
此時廖忠十分焦急，就像是老登看到騎著鬼火的黃毛把車停到了樓下，恨不得立刻趕到現場。
陳朵看著地上的項圈，又抬頭看向眼前這個給予她「選擇」的秦川，說道：「廖叔，你是個好人，但我想跟他走，我相信他。」
秦川的出現，讓陳朵明白，人生可以有選擇。
人格的覺醒，讓陳朵不願繼續給公司打黑工。
【叮，綁定者嬴政修煉基因原能，拳力增加10820kg，宿主同步獲得提升。】
【叮，綁定者愛麗絲修煉基因原能，拳力增加11092kg，精神念力增強，宿主同步獲得提升。】
……
晨光熹微，秦川從修煉狀態中甦醒，腦海中的提示音依舊清脆悅耳。
美好的一天，果然要從「白嫖」開始。
自從聊天群的成員們突破行星級後，每日的修煉反饋便水漲船高。
而這，還是在他們未曾使用「木伢晶」的情況下。
如今群員們早已摸清了積分的妙用。
直接兌換修為雖穩，但進度緩慢；反倒是用積分加速吸收「草木之靈」、「木伢晶」等寶物，實力提升堪稱飛躍。
因此，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積攢著積分。
只需三百點積分，便能徹底吸收一枚木伢晶，帶來階段性的質變。
每日簽到，少則幾點，多則百點，運氣好的話，用不了幾天就能籌齊。
相比自己吸收與修煉，速度快了很多倍。
秦川順手領取了今日的群主福利，簽到獲得100積分，意識掃過聊天群界面，都是些家長里短，沒什麼大事發生。
帶著高鈺珊出門，秦川利用巡察使的身份，公器私用，給高鈺珊安排了一個合法身份。
現在是4月26號，距離五月初，還有幾天時間。
閒來無事，秦川接引了幾個群員來到自己的修煉室，安排他們進入重力室修煉後，便再度穿越到《一人之下》的世界。
這一次，秦川打算拯救陳朵。
陳朵，原是「藥仙會」製造的「蠱身聖童」，自幼被剝奪情感與自我，身體成為蠱毒的溫床，呼出的氣息都帶著致命的毒素。
後被哪都通公司華南區負責人廖忠所救，帶入暗堡接受治療和訓練，成為了公司的臨時工。
廖忠試圖幫助她融入人類社會，但陳朵的身體和成長環境讓她無法適應正常生活。
而且對於陳朵而言，成為哪都通的臨時工，不過是從「藥仙會的工具」變成了「公司的工具」，依然沒有選擇的權利，本質上沒什麼區別。
後來陳朵選擇離開公司，想要追求新生活。
結果捲入碧游村和公司的鬥爭，最終穿著自己喜歡的裙子，吃了冰淇淋，像個普通女孩一樣走過人生最後二十四小時，然後平靜地按照自己的意願，走向死亡。
看《一人之下》的時候，秦川就感覺意難平。
既然有能力改變，秦川想給陳朵一個真正「選擇」的機會，而非在絕境中被迫的「解脫」。
……
與此同時，哪都通公司，正陷入前所未有的震動。
東北區董事慘死，連同家屬與多名相關人員遇害。
東北區的臨時工高鈺珊失蹤。
此外，異人界情報組織「耀星社」的社長曲彤確認死亡。
馮寶寶恢復記憶後，找到徐翔，說了要退出哪都通的事。
張楚嵐、柳妍妍以及張懷義的遺體則被嚴密控制在華北區總部。
東北區負責人高廉也被緊急召去問話，氣氛凝重如山雨欲來。
一連串的變故，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漣漪讓公司高層乃至整個異人界都繃緊了神經。
然而，一切的製造者秦川，卻並未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他行事自有其準則與節奏，公司高層的權衡、異人界的風波，皆不在他顧慮之列。
「巴巴塔，定位哪都通臨時工陳朵的當前位置。」
秦川在心中默念。
「哧——」
一道只有秦川能看見的虛擬身影浮現，正是隕墨星智能生命巴巴塔。
她抱著胳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秦川，你最近是不是有點『不務正業』？你的首要任務是修煉，是儘快提升實力！在宇宙中，弱者沒有話語權。」
「女人只會影響你的修煉速度。」
「放心，我心裡有數。」
秦川笑了笑，目光悠遠：「修煉之道，亦講求心境通達。有些遺憾若能彌補，念頭反而更為澄澈通透，對修行未必沒有裨益。」
「趕緊找吧，處理完這邊的事，早點回去。」
「哼，就你道理多，如果你不是隕墨星復興的希望，我才懶得管你！」
巴巴塔撇撇嘴，但行動毫不含糊。
作為智能生命，入侵一人世界的網絡系統易如反掌。
瞬息之間，哪都通公司內部加密資料庫如同不設防般敞開。
「找到了，陳朵目前正在華南地區的山林地帶，正在執行外圍清掃任務。」
「謝了。」
秦川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朝著巴巴塔指引的方向疾馳而去。
「謝了。」
秦川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朝著巴巴塔指引的方向疾馳而去。
……
華南，某處人跡罕至的茂密山林。
任務剛剛結束。
一名穿著哪都通標準工裝、面容清秀卻眼神空洞的少女，正獨自沿著林間小逕往回走。
她腳步很輕，周身瀰漫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淡綠色薄霧，所過之處，草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發黃、枯萎。
她正是陳朵。
公司交給她的任務，是追捕一名利用異能力量盜取文物並殺害守衛的逃犯。
過程並不複雜，對於能釋放範圍性致命蠱毒的陳朵而言，找到目標，然後走過去，任務就結束了。
沒有激烈的搏鬥，只有寂靜的死亡。
她習慣了獨自行動，也習慣了與他人保持距離。
不是喜歡孤獨，而是不得不如此。
她的存在本身，對周圍的一切都是威脅。
就在她即將走出山林，前往約定匯合地點時，秦川飛身落地，出現在小徑中央，擋住了去路。
陳朵停下腳步，抬起頭，清澈卻無甚波瀾的眼眸看向對方。
她沒有立刻發動攻擊，也沒有露出害怕或警惕的神色，只是靜靜地看著，如同觀察一件陌生的事物。
與此同時，她體內的「原始蠱」似乎感應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壓力，開始劇烈躁動。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她袖口、領口傳出，無數細若塵埃的蠱蟲湧出，在她身體周圍形成一片直徑約三米的「死亡領域」。
空氣里的淡綠色變得濃郁，帶著甜腥的氣息。
「你是誰？」
陳朵的聲音很平淡，沒有一絲起伏。
秦川的目光掃過那些足以讓普通異人瞬間斃命的蠱蟲，眼神溫和。
他向前踏出一步，踏入那片致命的毒霧與蟲群之中。
所有觸及秦川周身三尺範圍的蠱蟲，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熾熱牆壁，連掙扎都沒有，便瞬間化為極其細微的灰燼，飄散消失。
那濃郁的毒霧靠近他時，也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淨化、驅散，無法侵入分毫。
這是《炁體源流》的能力，陳朵的蠱毒也是由炁培育而成，因此被克製得死死的。
這種程度的生物毒素和物理性蠱蟲，根本無法對秦川構成威脅。
「我叫秦川。」
秦川開口：「一個可以治好你，並能給你『選擇』的人。」
「陳朵，你想離開公司嗎？」
「選擇？」
陳朵重複著這兩個字，空洞的眼眸里，似乎有極其微弱的光閃爍了一下。
這個詞對她來說，陌生而又帶著某種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一生，從有記憶開始，就是被「安排」的。
藥仙會訓練她成為沒有感情的蠱皿，公司「治療」她，教導她常識，給她任務，給她安排「正常」的生活軌跡。
廖叔（廖忠）是對她最好的人，會給她買衣服，教她識字，努力對她笑。
但廖叔做的所有事，都基於一個前提——「我覺得這樣對你好」。
他從沒問過：「陳朵，你想要什麼？」
陳朵就像一棵被種在錯誤土壤里的植物，被不斷地修剪成別人期望的形狀，卻從未有人問過，她是否願意生長在這裡，是否想開出屬於自己的花。
「真的……可以嗎？」
陳朵的聲音里，第一次有了細微的波動：「我能自己選？」
「當然。」
秦川點頭，語氣肯定：「你可以選擇接受我的治療，或者拒絕。可以選擇跟我離開，或者回到公司。」
「甚至，可以選擇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只要是你自己的決定，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
陳朵沉默了片刻。
她不太理解「幸福」、「自由」這些複雜的詞彙，但當秦川將「選擇」的權力，如此清晰地擺在她面前時。
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從她心底最深處悄然滋生。
這感覺驅散了一些長久以來的麻木和冰冷。
陳朵的臉上，綻開出淺淺的笑容。
如同冰原上悄然綻放的第一朵小花。
「我跟你走。」
陳朵做出了選擇，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秦川也笑了，他走上前，目光落在陳朵頸間那個黑色的項圈上。
那可不是什麼裝飾品，而是公司為了控制陳朵的特殊手段，
裡面安裝了微型炸彈、定位器和通訊裝置。
「這個，要我幫你拿下來嗎？」
秦川指了指項圈。
或許公司給了陳朵比藥仙會更好的生活待遇，但為陳朵戴上炸彈項圈這一點來看，就沒把陳朵當人看。
作為蠱身聖童，陳朵對公司來說是一把好用的刀，也是一個定時炸彈。
因此公司在用陳朵的時候，也在極力防著她。
一旦發現陳朵有叛逃的跡象，寥忠和公司高層，就可以通過遙控器，啟動陳朵脖子上的炸彈項圈，將其炸死。
公司有公司的考量，但對陳朵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壓迫？
原劇情中，張楚嵐、老孟等人口口聲聲說給陳朵選擇。
可實際上，他們給出的選擇就一個，不回公司繼續當牛馬，就必須死！
這不是選擇題，而是送命題！
秦川給了陳朵覺醒人類天性後，想要的選擇權。
因此陳朵選擇信任秦川，就這麼簡單。
聽到秦川的話，陳朵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冰涼的項圈。
這是公司給她戴上的，廖叔說這是為了保護她，也為了保護別人。
但她知道，這是一個枷鎖，一個宣告她是「危險物品」身份的標籤，一個隨時可以終結她生命的開關。
既然打算跟秦川走，帶著這個炸彈項圈自是不便，因此陳朵點了點頭。
就在秦川伸出手，準備觸碰項圈時，陳朵見秦川沒有戴任何防護工具，身體微微向後縮了縮，低聲道：「別碰……我身上有毒。」
「我碰過的東西都會死，我呼吸過的空氣，也有毒。我……」
「你只是一朵被錯誤土壤培養出的花。」
秦川溫和地說道：「毒不在你，而在那些將你塑造成『毒』的人。」
「放心，我說能治，就一定能做到，相信我。」
陳朵點點頭。
秦川的指尖泛起一層肉眼難以察覺的淡金色微光，《神機百鍊》的化物之能在瞬間發動，那帶有自毀裝置的項圈，在其感知中如同孩童的玩具。
「咔噠」一聲輕響，項圈自動解開，從陳朵脖頸滑落。
幾乎在同一時間，項圈內部隱藏的微型通訊器被激活，傳出廖忠的咆哮聲：
「陳朵！陳朵！別聽他的，他在騙你，快回來！不要跟他走！這是命令！！」
聲音在寂靜的林間迴蕩。
此時廖忠十分焦急，就像是老登看到騎著鬼火的黃毛把車停到了樓下，恨不得立刻趕到現場。
陳朵看著地上的項圈，又抬頭看向眼前這個給予她「選擇」的秦川，說道：「廖叔，你是個好人，但我想跟他走，我相信他。」
秦川的出現，讓陳朵明白，人生可以有選擇。
人格的覺醒，讓陳朵不願繼續給公司打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