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找回記憶
「已經快八十年了……」
端木瑛看著熟悉的二十四節通天谷，心中頗為感慨：「當年我們就是在這裡悟出了八奇技。」
「從呂家逃出來之後，我用盡各種辦法，就是為了回到這裡，卻一直沒能如願。」
秦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觀察著四周。
眼前是一條筆直的峽谷，兩側刻畫著奇異的紋路。
踏入山谷的瞬間，他感覺到了一絲異常。
空氣中有種無形的力場在悄然運轉，如同一個巨大而精密的陣法，無聲無息地影響著進入者體內的能量流動。
普通人或許只會覺得神清氣爽、通體舒暢，但秦川能清晰感知到，這股力場正在以某種玄奧的韻律，引導著體內炁息的運轉軌跡。
【這就是所謂的三車力麼？】
整個二十四節通天谷；就像是一個人的身體一樣，生靈一旦進谷，體內炁息就會受到石壁上紋路的引導，開始以周天的方式運轉。
而在周天之中，打通後背督脈，卻是最至關重要的，也是最困難的。
當炁行於督脈之上會遇到三個難關。
分別是：玉枕關，夾脊關和尾閭關。
一部分修行者總結出了快速突破三關的法子。
而這三力，就是其中最著名的。
所謂的三車力，是指羊力、鹿力與虎力。
尾閭到夾脊雙關前，行炁如羊拉車，緩步慎行；夾脊到玉枕，如鹿拉車，大步快行；過玉枕炁送泥丸宮時，就像是猛虎奔牛拉車一樣，一舉衝過。
二十四節通天谷可以按照三車力來引導人打通任督二脈，獲得炁的使用權。
所以在這裡的正確行進方式，就是緩行，快行和疾行。
一般人會被不由自主地引導這樣的節奏。
異人則不同，因為修煉過，這種輕微的塑造，影響不大。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二十四節通天谷說是洞天福地亦不為過。
只不過無根生卻將這處福地，改成了一個死地。
「吱吱！吱吱！」
行至中途，一陣猴子的叫聲響起。
只見兩隻體型高大的金絲猴從岩壁上方躍下，落地時竟是雙足直立，脊背挺得筆直。
它們身上的毛髮泛著淡金色光澤，眼神靈動異常，看向馮寶寶時，甚至還微微點了點頭。
似乎在確認什麼。
然後，便側身讓開了道路。
這兩隻金絲猴給人的感覺很奇怪，不似普通動物，更像是——人！
這便是二十四節通天谷的獨特之處。
類似於大型的修身爐，可以讓普通人產生炁感，逐漸變成異人。
也能讓野獸挺直脊樑，頂天立地，逐漸演化成「人」。
只是被無根生修改過後，效果已經大大降低，否則沒準現在看到的就是人猿。
三人繼續前行。
狹長的山谷逐漸收窄，最終通向一個天然形成的山洞入口。
洞口上方，有人用古樸的篆體刻了三個大字——何為人。
字跡蒼勁，每一筆都蘊含著某種獨特的「道韻」，仿佛在向每一個進入者發問。
「到了。」
端木瑛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秦川，臉上擠出一抹複雜的笑容：「說起來，還要謝謝你。」
「沒有你強行破解大耳賊的禁制，我這輩子恐怕都回不到這裡。」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某種釋然：「二十四節谷……它其實存在於另一個空間夾層。」
「這裡才是異人界真正的『源頭』，是異人能量的初始之地。」
「它超越了時間，影響著進入者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我試了各種方法，卻始終在異世界的邊緣徘徊，所有的能量似乎都停止了，而這具身體……」
她低頭看著自己孩童般的手掌：「也無法長大。單憑我一人之力，根本進不來。」
「沒想到還有一天會被你們帶回到這裡。」
馮寶寶歪了歪頭：「你為啥子還要回來？」
端木瑛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當年……我，四哥，還有大耳賊他們，我們九個人，就在這二十四節谷里與世隔絕，同參大道。」
她的眼神飄向遠方，仿佛穿越了時光：「我們一心追尋著自己的『道』。那種志同道合，那種快樂，那種真真切切的完滿……如果你沒有親身經歷過，永遠都體會不到。」
「如果不是在這裡，我永遠都悟不出去《雙全手》，也就不會有所謂的八奇技！」
話音落，她率先走進了山洞。
秦川和馮寶寶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洞內昏暗，只有岩壁上一些不知名的苔蘚散發出幽幽綠光，像夏夜的螢火，勉強照亮前路。
空氣潮濕而清涼，能聽到深處隱約傳來的滴水聲。
通道錯綜複雜，岔路極多，若非端木瑛帶路，恐怕很容易迷失其中。
約莫走了一炷香時間，前方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洞頂垂下無數鐘乳石，在綠光的映照下如同翡翠森林。
而洞穴中央，矗立著一座石雕。
那是一個年輕女子的雕像，長髮披肩，面容寧靜，眉眼間與馮寶寶一模一樣，只是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雕像雕刻得極為精細，連衣袂的褶皺、髮絲的紋理都清晰可見，顯然雕刻者傾注了極大心血。
「這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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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寶寶走到雕像前，伸手觸碰冰冷的石面。
「是你。」
端木瑛的聲音在空曠的洞穴中迴蕩：「四哥親手雕的。他很寵愛你，但你卻出了事。」
她走到雕像旁，仰頭看著那張臉：「當年，他召集我們八個回到二十四節谷，就是為了救你。」
「八奇技各有所長，只有我們八個人全部在場，各施所長，才能徹底救活你，讓以前的馮寶寶原原本本地回來。」
秦川忽然開口：「但是你沒有來。所以馮寶寶雖然成功復活了，卻沒有恢復記憶。」
端木瑛身體微微一顫。
她轉過身，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情緒波動，那是一種混雜著痛苦、憤怒與不甘的複雜神情。
「不是我不想來。」
端木瑛的聲音陡然提高：「是呂家的人！他們抓住了我，把我關在地牢里，一關就是幾十年！幾十年不見天日，每天都被拷問《雙全手》的秘密！」
她握緊了拳頭，孩童的身軀微微發抖：「我的《雙全手》，原本是喚醒馮寶寶記憶的關鍵。可我卻被困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到此處，她看向馮寶寶，眼神變得柔和了些許：「上次欠你的……這次，我會還給你。」
洞穴里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微妙起來。
秦川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讓端木瑛心頭一緊。
「得了吧。」
秦川緩緩搖頭：「你不是想還馮寶寶記憶，你是想……占據她的身體。」
話音落，洞穴內的溫度仿佛驟降了幾度。
端木瑛沒想到秦川會知道自己的想法，緩緩鬆開緊握的拳頭，露出一抹苦澀又帶著幾分瘋狂的笑：「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秦川看向端木瑛：「你確實是個可憐人，遭受了無妄之災，你恨呂家，也恨無根生他們沒來救你。」
「馮寶寶是八奇技的大成之作，不老不死，擁有強大的力量，你想獲得馮寶寶的身體報仇，這很合理。」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那就別當我的路。」
端木瑛猛地張開雙手，掌心泛起紅藍兩色光芒，《雙全手》全力運轉，想要控制住秦川和馮寶寶。
但秦川的反應更快。
他甚至沒有移動，只是眼中閃過一道幽藍光芒。
精神秘術·魂刀斬！
秦川將精神念力壓縮至極點，化作無形刀刃，專斬靈魂本質。
刀光一閃，呂歡體內的端木瑛靈魂就被斬得魂飛魄散。
呂歡的身體則如同斷線的木偶，倒在地上，變成了沒有意識的活死人。
洞穴里重歸寂靜，只剩下岩壁滴水的聲音。
馮寶寶快步跑到端木瑛身邊，蹲下身探了探鼻息，然後抬頭看向秦川：「你把她殺咯，我囊過辦？」
她雖然單純，但機智得雅痞。
端木瑛剛才的話，她聽懂了，自己的記憶，需要《雙全手》才能找回。
秦川走到她身邊，伸出手：「不用擔心，《雙全手》我也會，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幫你找回記憶。」
馮寶寶眨了眨眼，沒有絲毫猶豫，握住了秦川的手：「好。」
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讓秦川微微一愣。
他搖搖頭，將雜念拋到腦後，牽著馮寶寶走到雕像前。
「接下來，我會幫你匯聚殘魂，找回記憶。」
秦川鬆開手，雙手開始結印：「這個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
「莫得事，我受得住。」
馮寶寶盤膝坐下，閉上了眼睛。
秦川深吸一口氣，開啟炁局，利用《雙全手》的能力，將山洞周圍馮寶寶殘留的靈魂重新匯聚起來。
洞穴中，開始浮現出點點螢光。
那是殘存的靈魂碎片。
七十多年前，馮寶寶在八奇技的合力下「死而復生」。
但當時缺少《雙全手》，導致部分靈魂碎片未能完全回歸，散落在了山谷各處。
好在這二十四節通天谷極其特殊，才保存馮寶寶的靈魂不散，有重聚之日。
此刻，這些碎片受到召喚，從岩縫中、從地下、甚至從虛空中緩緩浮現。
第一個碎片融入她的眉心。
馮寶寶身體微微一顫。
她「看」到了一個畫面——
一個年輕的女孩在山林中奔跑，笑聲清脆如銀鈴。
身後，一個留著長發，不修邊幅的男子無奈地追趕：「寶寶，慢點！小心摔著！」
「爹爹，來追我呀！」
女孩回頭，做了個鬼臉。
那是……小時候的自己？
第二個碎片融入。
畫面切換。
燃燒的村莊，慘叫的人群，幾個蒙面人在追殺村民。
女孩躲在草垛後，捂著嘴，眼淚止不住地流。
第三個碎片，第四個碎片……
大量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快樂的童年，突然的變故，父親的失蹤，自己被追殺，最後逃進深山……
隨著缺失的記憶被補全，馮寶寶重新獲得了生前的記憶，眼神不再呆萌明亮，多了一分知性和成熟。
有得必有失，找回了原本的記憶，得知了自己的身世，馮寶寶便不再是以前那個擁有赤子之心，宛如白紙的馮寶寶！
端木瑛看著熟悉的二十四節通天谷，心中頗為感慨：「當年我們就是在這裡悟出了八奇技。」
「從呂家逃出來之後，我用盡各種辦法，就是為了回到這裡，卻一直沒能如願。」
秦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觀察著四周。
眼前是一條筆直的峽谷，兩側刻畫著奇異的紋路。
踏入山谷的瞬間，他感覺到了一絲異常。
空氣中有種無形的力場在悄然運轉，如同一個巨大而精密的陣法，無聲無息地影響著進入者體內的能量流動。
普通人或許只會覺得神清氣爽、通體舒暢，但秦川能清晰感知到，這股力場正在以某種玄奧的韻律，引導著體內炁息的運轉軌跡。
【這就是所謂的三車力麼？】
整個二十四節通天谷；就像是一個人的身體一樣，生靈一旦進谷，體內炁息就會受到石壁上紋路的引導，開始以周天的方式運轉。
而在周天之中，打通後背督脈，卻是最至關重要的，也是最困難的。
當炁行於督脈之上會遇到三個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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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修行者總結出了快速突破三關的法子。
而這三力，就是其中最著名的。
所謂的三車力，是指羊力、鹿力與虎力。
尾閭到夾脊雙關前，行炁如羊拉車，緩步慎行；夾脊到玉枕，如鹿拉車，大步快行；過玉枕炁送泥丸宮時，就像是猛虎奔牛拉車一樣，一舉衝過。
二十四節通天谷可以按照三車力來引導人打通任督二脈，獲得炁的使用權。
所以在這裡的正確行進方式，就是緩行，快行和疾行。
一般人會被不由自主地引導這樣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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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二十四節通天谷說是洞天福地亦不為過。
只不過無根生卻將這處福地，改成了一個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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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瑛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秦川，臉上擠出一抹複雜的笑容：「說起來，還要謝謝你。」
「沒有你強行破解大耳賊的禁制，我這輩子恐怕都回不到這裡。」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某種釋然：「二十四節谷……它其實存在於另一個空間夾層。」
「這裡才是異人界真正的『源頭』，是異人能量的初始之地。」
「它超越了時間，影響著進入者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我試了各種方法，卻始終在異世界的邊緣徘徊，所有的能量似乎都停止了，而這具身體……」
她低頭看著自己孩童般的手掌：「也無法長大。單憑我一人之力，根本進不來。」
「沒想到還有一天會被你們帶回到這裡。」
馮寶寶歪了歪頭：「你為啥子還要回來？」
端木瑛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當年……我，四哥，還有大耳賊他們，我們九個人，就在這二十四節谷里與世隔絕，同參大道。」
她的眼神飄向遠方，仿佛穿越了時光：「我們一心追尋著自己的『道』。那種志同道合，那種快樂，那種真真切切的完滿……如果你沒有親身經歷過，永遠都體會不到。」
「如果不是在這裡，我永遠都悟不出去《雙全手》，也就不會有所謂的八奇技！」
話音落，她率先走進了山洞。
秦川和馮寶寶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洞內昏暗，只有岩壁上一些不知名的苔蘚散發出幽幽綠光，像夏夜的螢火，勉強照亮前路。
空氣潮濕而清涼，能聽到深處隱約傳來的滴水聲。
通道錯綜複雜，岔路極多，若非端木瑛帶路，恐怕很容易迷失其中。
約莫走了一炷香時間，前方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洞頂垂下無數鐘乳石，在綠光的映照下如同翡翠森林。
而洞穴中央，矗立著一座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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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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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端木瑛的聲音在空曠的洞穴中迴蕩：「四哥親手雕的。他很寵愛你，但你卻出了事。」
她走到雕像旁，仰頭看著那張臉：「當年，他召集我們八個回到二十四節谷，就是為了救你。」
「八奇技各有所長，只有我們八個人全部在場，各施所長，才能徹底救活你，讓以前的馮寶寶原原本本地回來。」
秦川忽然開口：「但是你沒有來。所以馮寶寶雖然成功復活了，卻沒有恢復記憶。」
端木瑛身體微微一顫。
她轉過身，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情緒波動，那是一種混雜著痛苦、憤怒與不甘的複雜神情。
「不是我不想來。」
端木瑛的聲音陡然提高：「是呂家的人！他們抓住了我，把我關在地牢里，一關就是幾十年！幾十年不見天日，每天都被拷問《雙全手》的秘密！」
她握緊了拳頭，孩童的身軀微微發抖：「我的《雙全手》，原本是喚醒馮寶寶記憶的關鍵。可我卻被困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到此處，她看向馮寶寶，眼神變得柔和了些許：「上次欠你的……這次，我會還給你。」
洞穴里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微妙起來。
秦川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讓端木瑛心頭一緊。
「得了吧。」
秦川緩緩搖頭：「你不是想還馮寶寶記憶，你是想……占據她的身體。」
話音落，洞穴內的溫度仿佛驟降了幾度。
端木瑛沒想到秦川會知道自己的想法，緩緩鬆開緊握的拳頭，露出一抹苦澀又帶著幾分瘋狂的笑：「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秦川看向端木瑛：「你確實是個可憐人，遭受了無妄之災，你恨呂家，也恨無根生他們沒來救你。」
「馮寶寶是八奇技的大成之作，不老不死，擁有強大的力量，你想獲得馮寶寶的身體報仇，這很合理。」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那就別當我的路。」
端木瑛猛地張開雙手，掌心泛起紅藍兩色光芒，《雙全手》全力運轉，想要控制住秦川和馮寶寶。
但秦川的反應更快。
他甚至沒有移動，只是眼中閃過一道幽藍光芒。
精神秘術·魂刀斬！
秦川將精神念力壓縮至極點，化作無形刀刃，專斬靈魂本質。
刀光一閃，呂歡體內的端木瑛靈魂就被斬得魂飛魄散。
呂歡的身體則如同斷線的木偶，倒在地上，變成了沒有意識的活死人。
洞穴里重歸寂靜，只剩下岩壁滴水的聲音。
馮寶寶快步跑到端木瑛身邊，蹲下身探了探鼻息，然後抬頭看向秦川：「你把她殺咯，我囊過辦？」
她雖然單純，但機智得雅痞。
端木瑛剛才的話，她聽懂了，自己的記憶，需要《雙全手》才能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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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多年前，馮寶寶在八奇技的合力下「死而復生」。
但當時缺少《雙全手》，導致部分靈魂碎片未能完全回歸，散落在了山谷各處。
好在這二十四節通天谷極其特殊，才保存馮寶寶的靈魂不散，有重聚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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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寶寶身體微微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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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一個留著長發，不修邊幅的男子無奈地追趕：「寶寶，慢點！小心摔著！」
「爹爹，來追我呀！」
女孩回頭，做了個鬼臉。
那是……小時候的自己？
第二個碎片融入。
畫面切換。
燃燒的村莊，慘叫的人群，幾個蒙面人在追殺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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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碎片，第四個碎片……
大量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快樂的童年，突然的變故，父親的失蹤，自己被追殺，最後逃進深山……
隨著缺失的記憶被補全，馮寶寶重新獲得了生前的記憶，眼神不再呆萌明亮，多了一分知性和成熟。
有得必有失，找回了原本的記憶，得知了自己的身世，馮寶寶便不再是以前那個擁有赤子之心，宛如白紙的馮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