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等完全融合神力後，你的仇人我幫你揍
「試探我？」林南眯眼看向大祭司。
大祭司面色不變：
「海神權杖只有遇到真正的海神氣息才會共鳴。
我只是確認一下。」
他頓了頓，收起權杖，鄭重躬身：
「海神島第九代大祭司，海擎天，參見海神大人。」
全場先是死寂。
然後炸鍋！
「海神？！他說海神？！」
「波賽西的武魂是海神？！」
「我的天……」
波賽西急了：「大祭司，您怎麼……」
「無妨。」林南擺擺手，「他既然看出來了，瞞著也沒意義。」
他飄到大祭司面前，打量這個老者：
「九十九級，半神之軀，離成神只差一步……可惜，這一步你踏不出去了。」
大祭司苦笑：「海神大人慧眼。我困在九十九級近百年，始終感應不到神界召喚。」
「因為海神神位在我這兒。」林南攤手，「你沒機會了。」
這話說得直白，大祭司臉色一白，卻還是恭敬道：
「能侍奉海神大人，是海神島的榮幸。」
「懂事。」
林南滿意點頭。
「那行，從今天起，波賽西的修煉我親自指導。
你們提供資源就行，別來指手畫腳。」
「是。」
「還有。」
林南看向海馬長老。
「這老小子派人殺我宿主，怎麼處置？」
海馬長老腿一軟，跪下了：「海神大人饒命……我只是一時糊塗……」
大祭司眼神一冷：「海馬，你可知罪？」
「我、我……」
「廢去長老之位，關禁閉三年。」大祭司下令，「資源減半，子孫三代不得入核心區。」
海馬長老癱倒在地。
這處罰，等於把他一脈徹底打入冷宮。
林南沒說話。
這處罰不算輕，但也不算重。
不過大祭司既然給了面子，他也不好再追究。
「行吧。」他擺擺手，「帶路，去聖女住處。」
……
聖女殿坐落在海島最高處，面朝大海，占地百畝。
主殿是三層藍色水晶建築，後面有訓練場、花園、溫泉池，甚至還有個小型魂獸園。
波賽西站在殿前，有點懵。
「這……這是我的？」
「不然呢？」
林南飄在她身邊。
「聖女就該住這種地方。
走，進去看看。」
大殿內部更奢華。
水晶地板，珍珠裝飾，深海珊瑚做的家具。
最誇張的是臥室那張床。
整塊暖玉雕成，睡上去冬暖夏涼，還能溫養魂力。
「腐敗，太腐敗了。」林南躺在玉床上，「我喜歡。」
波賽西卻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怎麼了？」林南問。
「這太貴重了……」波賽西小聲說，「我住不習慣。」
「慢慢習慣。」林南坐起身，「小丫頭，你現在是聖女，未來可能是海神島主人。別總把自己當孤兒。」
他飄到她面前，虛拍了拍她肩膀：
「自信點。
你有我，有天賦，有地位……該囂張時就囂張，懂？」
波賽西看著他，用力點頭：「懂！」
「這才對。」林南笑了，「現在，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一身汗味，熏死我了。」
波賽西臉一紅，跑向浴室。
浴室里有個白玉砌的浴池，引的是溫泉水。
波賽西正要脫衣服時，手頓了頓。
「林南……」她小聲喊。
「嗯？」
「你……切斷感知了嗎？」
林南沉默兩秒。
說實話，他想看。
但他還是說：「切了。你慢慢洗，我睡覺。」
說完，他真的切斷了對宿主的感知。
這是成為武魂後第一次主動切斷感知，有點不習慣，像蒙住眼睛堵住耳朵。
但做人……哦，不對，是做神要有底線。
浴室里傳來水聲。
林南躺在玉床上，思緒飄遠。
他想起了穿越那天的細節。
……
那天他熬夜碼字，寫到凌晨三點。
小說主角剛成神，他正寫到精彩之時，突然眼前一黑。
再睜眼，已經在一片混沌的藍色空間裡。
空間中央，漂浮著一團金色光球。
光球里有個蒼老的聲音在低語：
「終於……等到了……」
「誰？」林南當時嚇了一跳。
「海神。」光球的聲音毫無感情，「或者說，海神的一縷神念。」
「你只剩一縷神念了？」
「神界大戰，我本體隕落。」
海神神念嘆息。
「這縷神念逃到斗羅大陸，等待有緣人繼承神位……已經等了千年。」
林南咽了口唾沫：「所以我是有緣人？」
「不。」海神神念說，「你只是碰巧闖進來的靈魂。但……你身上有『故事』的氣息。」
「故事？」
「創作之力。」
海神神念解釋。
「你能構思世界，創造角色，賦予命運……這種力量，與神力本質相通。」
林南當時沒聽懂。
現在想想，大概是因為他是寫小說的，想像力豐富？
「我的時間不多。」
海神神念繼續說著。
「要麼，你融合我，繼承海神神位。
要麼，你魂飛魄散，我繼續等。」
這選擇還用想？
「我融合！」
金色光球撞進他靈魂。
劇痛。
撕裂般的痛。
無數記憶碎片湧入腦海：海浪的咆哮，三叉戟的重量，信徒的祈禱，神界的戰爭……
還有深深的遺憾。
「替我……守護這片海……」
這是海神神念最後一句話。
融合完成後，林南發現自己成了「半個海神」。
神位有了，但力量百不存一。
記憶有了，但殘缺不全。
還多了個系統——海神傳承系統，大概是神念自帶的。
然後他就被拽進了一個少女體內，成了她的武魂。
那少女就是波賽西。
……
回憶結束。
林南睜開眼，嘆了口氣。
「海神老哥，你放心。」他低聲自言自語，「你的海，我罩了。」
「你的信徒，我罩了。」
「你的仇人……等我完全融合你的神力後，我幫你揍。」
浴室門開了。
波賽西走出來，穿著白色睡裙，頭髮濕漉漉披在肩上。
林南剛恢復感知，就看到這畫面。
他呼吸一滯。
「洗完了？」他故作鎮定。
「嗯。」波賽西擦著頭髮，「林南，你真的沒看吧？」
「當然沒有。」林南移開「視線」，「我林南說到做到。」
波賽西笑了：「謝謝你。」
她爬上床，躺在林南身邊。
雖然碰不到。
「林南，我有點睡不著。」她聲音不大，「今天發生太多事了。」
「慢慢消化。」林南輕聲道，「以後事更多。」
「你說……我以後會有機會成為封號斗羅嗎？」
「能！」
「真的？」
「我說能就能。」
大祭司面色不變：
「海神權杖只有遇到真正的海神氣息才會共鳴。
我只是確認一下。」
他頓了頓，收起權杖，鄭重躬身：
「海神島第九代大祭司，海擎天，參見海神大人。」
全場先是死寂。
然後炸鍋！
「海神？！他說海神？！」
「波賽西的武魂是海神？！」
「我的天……」
波賽西急了：「大祭司，您怎麼……」
「無妨。」林南擺擺手，「他既然看出來了，瞞著也沒意義。」
他飄到大祭司面前，打量這個老者：
「九十九級，半神之軀，離成神只差一步……可惜，這一步你踏不出去了。」
大祭司苦笑：「海神大人慧眼。我困在九十九級近百年，始終感應不到神界召喚。」
「因為海神神位在我這兒。」林南攤手，「你沒機會了。」
這話說得直白，大祭司臉色一白，卻還是恭敬道：
「能侍奉海神大人，是海神島的榮幸。」
「懂事。」
林南滿意點頭。
「那行，從今天起，波賽西的修煉我親自指導。
你們提供資源就行，別來指手畫腳。」
「是。」
「還有。」
林南看向海馬長老。
「這老小子派人殺我宿主，怎麼處置？」
海馬長老腿一軟，跪下了：「海神大人饒命……我只是一時糊塗……」
大祭司眼神一冷：「海馬，你可知罪？」
「我、我……」
「廢去長老之位，關禁閉三年。」大祭司下令，「資源減半，子孫三代不得入核心區。」
海馬長老癱倒在地。
這處罰，等於把他一脈徹底打入冷宮。
林南沒說話。
這處罰不算輕，但也不算重。
不過大祭司既然給了面子，他也不好再追究。
「行吧。」他擺擺手，「帶路，去聖女住處。」
……
聖女殿坐落在海島最高處，面朝大海，占地百畝。
主殿是三層藍色水晶建築，後面有訓練場、花園、溫泉池，甚至還有個小型魂獸園。
波賽西站在殿前，有點懵。
「這……這是我的？」
「不然呢？」
林南飄在她身邊。
「聖女就該住這種地方。
走，進去看看。」
大殿內部更奢華。
水晶地板，珍珠裝飾，深海珊瑚做的家具。
最誇張的是臥室那張床。
整塊暖玉雕成，睡上去冬暖夏涼，還能溫養魂力。
「腐敗，太腐敗了。」林南躺在玉床上，「我喜歡。」
波賽西卻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怎麼了？」林南問。
「這太貴重了……」波賽西小聲說，「我住不習慣。」
「慢慢習慣。」林南坐起身，「小丫頭，你現在是聖女，未來可能是海神島主人。別總把自己當孤兒。」
他飄到她面前，虛拍了拍她肩膀：
「自信點。
你有我，有天賦，有地位……該囂張時就囂張，懂？」
波賽西看著他，用力點頭：「懂！」
「這才對。」林南笑了，「現在，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一身汗味，熏死我了。」
波賽西臉一紅，跑向浴室。
浴室里有個白玉砌的浴池，引的是溫泉水。
波賽西正要脫衣服時，手頓了頓。
「林南……」她小聲喊。
「嗯？」
「你……切斷感知了嗎？」
林南沉默兩秒。
說實話，他想看。
但他還是說：「切了。你慢慢洗，我睡覺。」
說完，他真的切斷了對宿主的感知。
這是成為武魂後第一次主動切斷感知，有點不習慣，像蒙住眼睛堵住耳朵。
但做人……哦，不對，是做神要有底線。
浴室里傳來水聲。
林南躺在玉床上，思緒飄遠。
他想起了穿越那天的細節。
……
那天他熬夜碼字，寫到凌晨三點。
小說主角剛成神，他正寫到精彩之時，突然眼前一黑。
再睜眼，已經在一片混沌的藍色空間裡。
空間中央，漂浮著一團金色光球。
光球里有個蒼老的聲音在低語：
「終於……等到了……」
「誰？」林南當時嚇了一跳。
「海神。」光球的聲音毫無感情，「或者說，海神的一縷神念。」
「你只剩一縷神念了？」
「神界大戰，我本體隕落。」
海神神念嘆息。
「這縷神念逃到斗羅大陸，等待有緣人繼承神位……已經等了千年。」
林南咽了口唾沫：「所以我是有緣人？」
「不。」海神神念說，「你只是碰巧闖進來的靈魂。但……你身上有『故事』的氣息。」
「故事？」
「創作之力。」
海神神念解釋。
「你能構思世界，創造角色，賦予命運……這種力量，與神力本質相通。」
林南當時沒聽懂。
現在想想，大概是因為他是寫小說的，想像力豐富？
「我的時間不多。」
海神神念繼續說著。
「要麼，你融合我，繼承海神神位。
要麼，你魂飛魄散，我繼續等。」
這選擇還用想？
「我融合！」
金色光球撞進他靈魂。
劇痛。
撕裂般的痛。
無數記憶碎片湧入腦海：海浪的咆哮，三叉戟的重量，信徒的祈禱，神界的戰爭……
還有深深的遺憾。
「替我……守護這片海……」
這是海神神念最後一句話。
融合完成後，林南發現自己成了「半個海神」。
神位有了，但力量百不存一。
記憶有了，但殘缺不全。
還多了個系統——海神傳承系統，大概是神念自帶的。
然後他就被拽進了一個少女體內，成了她的武魂。
那少女就是波賽西。
……
回憶結束。
林南睜開眼，嘆了口氣。
「海神老哥，你放心。」他低聲自言自語，「你的海，我罩了。」
「你的信徒，我罩了。」
「你的仇人……等我完全融合你的神力後，我幫你揍。」
浴室門開了。
波賽西走出來，穿著白色睡裙，頭髮濕漉漉披在肩上。
林南剛恢復感知，就看到這畫面。
他呼吸一滯。
「洗完了？」他故作鎮定。
「嗯。」波賽西擦著頭髮，「林南，你真的沒看吧？」
「當然沒有。」林南移開「視線」，「我林南說到做到。」
波賽西笑了：「謝謝你。」
她爬上床，躺在林南身邊。
雖然碰不到。
「林南，我有點睡不著。」她聲音不大，「今天發生太多事了。」
「慢慢消化。」林南輕聲道，「以後事更多。」
「你說……我以後會有機會成為封號斗羅嗎？」
「能！」
「真的？」
「我說能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