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攤牌了，我是海神
「證據呢？」
海馬長老冷笑。
「我只看到你打傷七位同門。
按照島規，殘害同門者，廢去魂力，逐出海島！」
他上前一步，封號斗羅威壓全開。
「你那武魂再強，今天也護不住你！」
波賽西臉色發白。
封號斗羅的威壓，她扛不住。
但下一刻，壓力消失了。
林南擋在她身前。
「老東西。」他冷冷道，「真當我脾氣好？」
海馬長老眯眼：「一個武魂，也敢……」
話沒說完。
林南抬手。
整座島嶼震動！
海水沸騰，沖天而起，化作千米水龍捲！
天空烏雲匯聚，雷光閃爍！
林南眼中金光大盛，海神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
「封號斗羅？」
他聲音響徹天地。
「來，讓我看看，你們五個加起來……夠不夠我一隻手打。」
五大長老面色狂變。
這氣息……比大祭司還恐怖！
這武魂到底是什麼怪物？
波賽西仰頭看著林南的背影。
那道虛幻的身影此刻仿佛撐起整片天空。
她突然不害怕了。
有他在，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怕。
海馬長老額頭冒汗，進退兩難。
而林南已經在想：
打完這場，融合度能漲多少？
千米水龍捲連接海天。
雷光在烏雲中炸裂，照亮林南泛著金光的雙眼。
五大長老僵在原地，冷汗浸透衣袍。
這威壓……不是封號斗羅級別！
是神級！
至少是半神！
海馬長老喉嚨發乾：「你、你到底是……」
「剛才不是挺囂張？」林南打斷他，手指一勾。
海馬長老身體不受控制地浮空。
「放開我！」
他驚恐掙扎，九個魂環瘋狂閃爍。
沒用。
林南只是看著他，就像看一隻掙扎的蟲子。
「封號斗羅，九十五級，海馬武魂。」
林南慢悠悠地說著。
「魂技以力量和防禦為主，第七魂技武魂真身，第九魂技怒海狂濤……我說得對嗎？」
海馬長老臉色煞白。
對方連他的魂技都知道？！
「你怎麼會……」
「因為我比你更懂海。」林南語氣一沉，「我就是海。」
話音落下。
整片海域沸騰！
不是誇張，是真的沸騰。
海水翻滾冒泡，熱氣蒸騰，仿佛海底有火山噴發。
五大長老的魂力瞬間被壓制到三成以下。
「領域？」海龍長老驚呼，「這是神之領域！」
「答對了。」林南打個響指，「獎勵是……躺著看戲。」
五個人同時趴下。
臉貼地那種趴，動彈不得。
林南這才轉身看波賽西。
小丫頭正瞪大眼睛，玄盾都忘了維持。
「嚇到了？」林南飄過去。
波賽西呆呆點頭，又搖頭：「你……你剛才說，你就是海？」
「差不多。」林南聳肩，「準確說，我是海神的一部分。」
他想了想，決定攤牌部分真相。
一直瞞著也不是事兒。
「聽著，小丫頭。」
林南認真起來。
「我確實是海神。
或者說，我繼承了海神的神位和力量，但記憶不全，神格也不完整。
所以我現在這狀態，算半個海神，半個武魂……懂了？」
波賽西張著嘴。
懂了？
懂個屁啊！
海神？
那個傳說中的神祇？
成了自己的武魂？！
她腿一軟，坐地上了。
林南趕緊虛扶她。
「喂喂，別暈啊。」他無奈，「這反應也太大了。」
「我……我的武魂是海神……」波賽西喃喃自語，「我何德何能……」
「管他德能，事實就是這樣。」
林南幫她理了理亂發。
「所以別怕那些老東西。
別說五個長老，就是整個海神島一起上，我也能掀了它。」
趴地上的長老們集體一顫。
波賽西慢慢抬頭，看著林南。
她突然伸手，戳了戳他胸口。
手穿過去了，但觸感是溫的。
「真的是神？」她小聲問。
「真的。」
林南虛握住她的手。
「不過這事保密。
我現在狀態特殊，太早暴露會引來麻煩。
比如……神界可能有人不想看到新的海神出現。」
這話他自己也不確定。
他不確定現在的自己是否真的有海神神位。
另外，他壓根不知道神界現在啥情況。
但嚇唬嚇唬小丫頭，讓她別到處說，總沒錯。
波賽西果然嚴肅點頭：「我不會說出去的！」
「乖。」林南揉她腦袋，「那現在，處理這幾個老東西。」
他轉身，看向趴著的五人。
海馬長老臉都憋紫了：「海神大人！我們有眼無珠！求您……」
「求我放過你們？」林南蹲下身，「剛才不是要廢我宿主魂力，逐出海島嗎？」
「那是誤會！」
「誤會到派七個魂師來殺她？」林南眼神冷了，「老東西，你真當我瞎？」
威壓加重。
海馬長老骨骼嘎吱作響，吐血了。
另外四個長老趴得更低，屁都不敢放。
林南起身，環視一圈。
「聽著。」
他聲音傳遍島嶼。
「波賽西我罩的。
從今天起，她是海神島少主，資源優先，地位等同大祭司！有意見嗎？」
沒人敢有。
「她少一根頭髮，我掀了你們長老殿。」
「她修煉缺資源，我搶了你們寶庫。」
「她心情不好，我就讓整個島下雨……下刀雨。」
林南咧嘴一笑：「懂？」
五個長老瘋狂點頭。
「很好。」
林南撤掉領域。
「滾回去傳話。
明天我要看到少主該有的一切。
住處、資源、護衛，少一樣，海馬長老你提頭來見。」
海馬長老連滾爬起，帶著四人狼狽逃竄。
眨眼跑沒影了。
島嶼安靜下來。
波賽西還坐在地上，沒回過神。
林南飄回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回魂了。」
波賽西猛地抓住他手腕。
這次抓住了。
雖然還是虛的，但能感覺到溫度。
「你真的是海神？」她又問一遍。
「你覺得是就是。」林南嘆氣，「你要我說幾遍？」
「那……那你為什麼選我？」波賽西眼圈突然紅了，「我只是個孤兒，沒天賦，沒背景，誰都看不起我……」
林南沉默三秒。
然後他坐到她身邊。
雖然坐的是空氣。
「小丫頭，你覺得自己為什麼能覺醒武魂？」他問。
波賽西茫然搖頭。
「因為你在最絕望的時候，都沒放棄。」
林南一本正經說著。
「父母死了，家族沒了，被全島嘲笑欺負。
但你還是站在了覺醒祭壇上。」
他轉頭看她：「換別人，早自暴自棄了。而你沒有。」
波賽西咬唇，眼中淚水打轉。
海馬長老冷笑。
「我只看到你打傷七位同門。
按照島規，殘害同門者，廢去魂力，逐出海島！」
他上前一步，封號斗羅威壓全開。
「你那武魂再強，今天也護不住你！」
波賽西臉色發白。
封號斗羅的威壓，她扛不住。
但下一刻，壓力消失了。
林南擋在她身前。
「老東西。」他冷冷道，「真當我脾氣好？」
海馬長老眯眼：「一個武魂，也敢……」
話沒說完。
林南抬手。
整座島嶼震動！
海水沸騰，沖天而起，化作千米水龍捲！
天空烏雲匯聚，雷光閃爍！
林南眼中金光大盛，海神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
「封號斗羅？」
他聲音響徹天地。
「來，讓我看看，你們五個加起來……夠不夠我一隻手打。」
五大長老面色狂變。
這氣息……比大祭司還恐怖！
這武魂到底是什麼怪物？
波賽西仰頭看著林南的背影。
那道虛幻的身影此刻仿佛撐起整片天空。
她突然不害怕了。
有他在，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怕。
海馬長老額頭冒汗，進退兩難。
而林南已經在想：
打完這場，融合度能漲多少？
千米水龍捲連接海天。
雷光在烏雲中炸裂，照亮林南泛著金光的雙眼。
五大長老僵在原地，冷汗浸透衣袍。
這威壓……不是封號斗羅級別！
是神級！
至少是半神！
海馬長老喉嚨發乾：「你、你到底是……」
「剛才不是挺囂張？」林南打斷他，手指一勾。
海馬長老身體不受控制地浮空。
「放開我！」
他驚恐掙扎，九個魂環瘋狂閃爍。
沒用。
林南只是看著他，就像看一隻掙扎的蟲子。
「封號斗羅，九十五級，海馬武魂。」
林南慢悠悠地說著。
「魂技以力量和防禦為主，第七魂技武魂真身，第九魂技怒海狂濤……我說得對嗎？」
海馬長老臉色煞白。
對方連他的魂技都知道？！
「你怎麼會……」
「因為我比你更懂海。」林南語氣一沉，「我就是海。」
話音落下。
整片海域沸騰！
不是誇張，是真的沸騰。
海水翻滾冒泡，熱氣蒸騰，仿佛海底有火山噴發。
五大長老的魂力瞬間被壓制到三成以下。
「領域？」海龍長老驚呼，「這是神之領域！」
「答對了。」林南打個響指，「獎勵是……躺著看戲。」
五個人同時趴下。
臉貼地那種趴，動彈不得。
林南這才轉身看波賽西。
小丫頭正瞪大眼睛，玄盾都忘了維持。
「嚇到了？」林南飄過去。
波賽西呆呆點頭，又搖頭：「你……你剛才說，你就是海？」
「差不多。」林南聳肩，「準確說，我是海神的一部分。」
他想了想，決定攤牌部分真相。
一直瞞著也不是事兒。
「聽著，小丫頭。」
林南認真起來。
「我確實是海神。
或者說，我繼承了海神的神位和力量，但記憶不全，神格也不完整。
所以我現在這狀態，算半個海神，半個武魂……懂了？」
波賽西張著嘴。
懂了？
懂個屁啊！
海神？
那個傳說中的神祇？
成了自己的武魂？！
她腿一軟，坐地上了。
林南趕緊虛扶她。
「喂喂，別暈啊。」他無奈，「這反應也太大了。」
「我……我的武魂是海神……」波賽西喃喃自語，「我何德何能……」
「管他德能，事實就是這樣。」
林南幫她理了理亂發。
「所以別怕那些老東西。
別說五個長老，就是整個海神島一起上，我也能掀了它。」
趴地上的長老們集體一顫。
波賽西慢慢抬頭，看著林南。
她突然伸手，戳了戳他胸口。
手穿過去了，但觸感是溫的。
「真的是神？」她小聲問。
「真的。」
林南虛握住她的手。
「不過這事保密。
我現在狀態特殊，太早暴露會引來麻煩。
比如……神界可能有人不想看到新的海神出現。」
這話他自己也不確定。
他不確定現在的自己是否真的有海神神位。
另外，他壓根不知道神界現在啥情況。
但嚇唬嚇唬小丫頭，讓她別到處說，總沒錯。
波賽西果然嚴肅點頭：「我不會說出去的！」
「乖。」林南揉她腦袋，「那現在，處理這幾個老東西。」
他轉身，看向趴著的五人。
海馬長老臉都憋紫了：「海神大人！我們有眼無珠！求您……」
「求我放過你們？」林南蹲下身，「剛才不是要廢我宿主魂力，逐出海島嗎？」
「那是誤會！」
「誤會到派七個魂師來殺她？」林南眼神冷了，「老東西，你真當我瞎？」
威壓加重。
海馬長老骨骼嘎吱作響，吐血了。
另外四個長老趴得更低，屁都不敢放。
林南起身，環視一圈。
「聽著。」
他聲音傳遍島嶼。
「波賽西我罩的。
從今天起，她是海神島少主，資源優先，地位等同大祭司！有意見嗎？」
沒人敢有。
「她少一根頭髮，我掀了你們長老殿。」
「她修煉缺資源，我搶了你們寶庫。」
「她心情不好，我就讓整個島下雨……下刀雨。」
林南咧嘴一笑：「懂？」
五個長老瘋狂點頭。
「很好。」
林南撤掉領域。
「滾回去傳話。
明天我要看到少主該有的一切。
住處、資源、護衛，少一樣，海馬長老你提頭來見。」
海馬長老連滾爬起，帶著四人狼狽逃竄。
眨眼跑沒影了。
島嶼安靜下來。
波賽西還坐在地上，沒回過神。
林南飄回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回魂了。」
波賽西猛地抓住他手腕。
這次抓住了。
雖然還是虛的，但能感覺到溫度。
「你真的是海神？」她又問一遍。
「你覺得是就是。」林南嘆氣，「你要我說幾遍？」
「那……那你為什麼選我？」波賽西眼圈突然紅了，「我只是個孤兒，沒天賦，沒背景，誰都看不起我……」
林南沉默三秒。
然後他坐到她身邊。
雖然坐的是空氣。
「小丫頭，你覺得自己為什麼能覺醒武魂？」他問。
波賽西茫然搖頭。
「因為你在最絕望的時候，都沒放棄。」
林南一本正經說著。
「父母死了，家族沒了，被全島嘲笑欺負。
但你還是站在了覺醒祭壇上。」
他轉頭看她：「換別人，早自暴自棄了。而你沒有。」
波賽西咬唇，眼中淚水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