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咋怕我爸怕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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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樂小說,你的隨身圖書館,不止萬卷。

  「到時候我打算邀朱鎖鎖一塊兒來。」

  楚聲琢磨了下:「行啊,要不擺你家?」

  「嗯,那最好不過,晚上你可得來啊。」蔣南孫聲音軟乎乎的,眼尾都泛著笑。

  「放心,指定到。」楚聲一口應下。

  「得嘞,咱先回去!我把這消息捅給奶奶,她肯定樂瘋!」蔣南孫拽著他胳膊晃了晃,興奮得鼻尖都冒熱氣。

  打小被奶奶冷落慣了的蔣南孫,最念叨的就是讓奶奶瞧得上自己,要是真懷上了,奶奶指定把她當寶貝疙瘩疼。

  楚聲陪著蔣南孫出了醫院。黃蓉瞅著他的背影,捂著嘴咯咯笑:「有本事下次再來,看老娘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

  郭靖從身後湊過來,戳了戳她胳膊:「黃蓉你發啥神經?傻樂啥呢?」

  「關你屁事!」黃蓉翻了個白眼,語氣沖得很。

  「我又咋惹你了?」郭靖撓著頭納悶。

  「我就惹了怎麼著!」黃蓉氣往上涌,聲音都拔高了,主要是她拿楚聲跟郭靖比,越比越窩火:

  郭靖個子才170,模樣還透著股猥瑣勁兒,成天耍些雞賊小聰明,黃蓉跟姐姐黃彩雲都瞧不上他,年紀輕輕的不好好拼事業,淨整些沒用的,哪個女人能瞧上?再看楚聲,成功人士一個,不用刻意討好女人,都有大把姑娘往上湊!

  另一邊,朱璐曦還陷在昨晚醉酒的混沌里,女兒伊莎貝爾拽她衣角晃:「媽媽你想啥呢?爸爸咋還不回來呀?」

  朱璐曦扯出個苦笑:「爸爸在公司加班呢。」

  她心裡門兒清,昨晚債主擠破門,要不是家裡掏了錢兜底,她現在得背近千萬債。可這是家裡最後一次救她,以後再跟馮道成沾邊的事兒,絕對不會再管。

  一千萬啊,夠娘家大出血的了。朱璐曦這才醒過味兒:自己遇著渣男騙了!馮道成跑路肯定是早算計好的,把家裡存款卷得一乾二淨。如今母女倆日子過得緊巴巴,她一個當慣富家小姐的主兒,壓根沒摸過賺錢的門路,雖說留過洋,也就是鍍層金罷了,說得好聽罷了。

  家裡肯定不會再給資源,那一千萬已經是極限。朱璐曦拉不下臉再伸手要錢,可她哪會掙錢?眼下瞧著,好像只剩找楚聲這條路……可早上才說「當沒發生過」,現在轉頭求人家,她覺得自個兒臉都沒處擱。

  「唉,要是沒碰馮道成前先遇見楚聲就好了……」朱璐曦暗自嘆氣。

  楚聲送完蔣南孫回家,轉身就回了公司,他琢磨著收購家律所,指不定能撞見《精英律師》里的角色。畢竟劇組在魔都拍,概率不小。

  他立刻讓姜楠查魔都有名的律所。姜楠接了活兒就扎進去,半小時後就把清單列得明明白白。裡頭有家「權璟律師事務所」,楚聲眼睛一亮,直接拍板:「就算溢價也要拿下,就為了栗娜那妖嬈勁兒!」

  至於戴曦?楚聲皺了皺眉,那丫頭跟攪屎棍似的,身材長相也不是他喜歡的款,壓根沒放在心上。

  也就羅賓那傻缺,才會惦記豆芽菜似的戴曦。換作正常爺們兒,誰不選栗娜?那腰肢扭得跟蛇似的,走路帶<i class="icon icon-uniE0E3"></i><i class="icon icon-uniE01A"></i>勁兒,勾得人魂兒都飄,擱楚聲這種愛<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的嘴裡,栗娜就是尤物里的天花板。

  不過眼下楚聲沒空想這些,律所的事得提前張羅,打官司這檔子事兒,往後少不了碰。至於那位「大羅」?純屬踩他槍口上,照原著結局,早晚得進去踩縫紉機,區別只在早晚上工。

  吩咐完姜楠,楚聲琢磨著買點禮,晚上去蔣南孫家。哪成想朱璐曦透過安然摸來他微信,安然稀里糊塗,只當是商業合作,就把號給了。楚聲剛通過,那邊就發來求救:「楚聲,能來我家一趟不?有事求你。」

  可他今兒忙得腳不沾地,先扎進大悅城掃了一堆高端貨:精品燕窩、絲綢圍巾,堆得購物車都快冒尖,這才往復興路蔣家小洋房趕。

  自打蔣南孫把孕檢報告甩家裡,蔣家跟炸了喜炮似的。蔣鵬飛本來想訂星級酒店大辦,結果姑娘低調得很:「爸,在家辦就行,楚聲等會兒到。」蔣鵬飛對這女婿滿意得直搓手,靠著楚聲給的內幕消息,他在股市混得風生水起,圈子裡都喊他「蔣大師」。當然,老狐狸精得很,內幕從不外傳,頂多裝模作樣忽悠朋友,實則自個兒連K線圖都看不懂,全靠楚聲餵飯。


  「好久沒見著楚聲了,我這女婿是真忙。」蔣鵬飛拍著大腿笑。旁邊戴茵斜他一眼,幽怨裡帶點酸:「人家現在是大老闆,能不忙?想過好日子,不得拼?」蔣鵬飛覺著有理,人前顯貴就得背後受罪,沒毛病。

  十分鐘後,楚聲拎著大包小包到門口,蔣鵬飛早叉著腰候著,嗓門敞亮:「我女婿來嘍!」戴茵也笑出褶子:「小楚這速度可以,南孫懷了孕,老太太指不定樂成啥樣。」

  「要是能姓蔣就好了。」蔣鵬飛小聲嘀咕。戴茵白他一眼:「讓你家南孫多努努力啊,兩年生一個,生到35歲剛好五個。」「那第一個肯定不能姓蔣,最後留一個?」蔣鵬飛美得直咂嘴,「戴茵你真聰明,等吃飯跟楚聲聊聊。」

  「就是小楚把戴茜得罪狠了!」蔣鵬飛滿不在乎,「商業手段嘛,男人要成大事哪能心軟?現在你閨女是豪門太太了!」戴茵想想也對,商場如戰場,輸了正常,總不能讓自家姑娘吃虧。

  屋裡正熱鬧,蔣家七口人齊了:蔣鵬飛、戴茵、蔣老太太、朱鎖鎖、蔣南孫、戴茜,再加楚聲。保姆在廚房忙得熱火朝天,一桌子菜香得直鑽鼻子,主角自然是蔣南孫,她一改往日清純樣,學戴茵梳了個成熟<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的髮髻,穿件收腰裙,倒真有幾分母親的韻味。

  朱鎖鎖盯著她直夸:「南孫,你現在跟換了個人似的,真好看。」蔣南孫抿嘴笑:「哪有,盤起來顯成熟唄,畢竟要當媽了。」戴茜在旁邊搭話,眼神卻黏在楚聲身上,幽怨得能滴出水。畢竟楚聲把她惦記的葉謹言送進去了,再大度也沒法給好臉色,好在性子拎得清,沒當場甩臉子。

  朱鎖鎖眼神更異樣,她現在是楚聲的情婦,可當著蔣南孫的面不好挑明,不然早鬧著辦家宴了,前提得是她懷上。但這事兒哪靠她自個兒?得楚聲「多努力」。

  楚聲掃了眼滿屋子人,把禮品遞給保姆,笑著喊:「蔣叔、戴姨,我帶了點東西,不成敬意。」蔣鵬飛一把攬過他肩膀:「客氣啥?快進來坐,等你半天了!」

  菜上齊了,家宴才算正式開場。

  蔣老太太坐主位,笑得眼角堆褶:「小楚啊,南孫懷上了,天大的喜事兒!今兒你得放開喝幾杯。」

  楚聲應得爽快:「放心吧奶奶,肯定喝到位。」

  老太太打心底疼楚聲,早把他當親孫子待,這份親熱,連蔣南孫都沒享過。如今南孫又揣了孕,老太太心裡那叫一個熨帖。

  「小楚……」她聲音忽然軟了些,帶點小心翼翼,「這孩子……能不能有個姓蔣的?」

  大人物重香火,她懂。

  楚聲點頭:「奶奶您甭操心,南孫不會只生一個,挑個小的姓蔣就行。」

  「哎喲,那可太好了!」老太太眉開眼笑。蔣鵬飛也跟著樂,蔣家香火續上了!老派人就認這個理兒。

  楚聲倒無所謂,自家女人多,將來孩子湊兩支足球隊都夠,分一個姓蔣算啥。

  朱鎖鎖沒這傳宗接代的執念,現在住豪宅開豪車,上班下班規律得很,日子舒坦得讓她偶爾犯空落。她暗戳戳咬牙:「不行,得加把勁。」說著抬眼瞟楚聲,倆人對上視線,她眼裡明晃晃寫著「我要當媽,看你表現」;楚聲淡定回「急啥,該有的跑不了」。

  這場家宴的主角本是蔣南孫。她挨著楚聲坐,黏得像塊麥芽糖,懷孕的女人都這樣,恨不得把楚聲拴褲腰帶上。可楚聲是大總裁,得拼事業給娃掙「別人的終點」,哪能24小時守著?

  「親愛的,你陪小姨喝兩杯唄。」南孫湊耳邊小聲說,「小姨對葉謹言……感情深著呢。」

  戴茜像是察覺了啥,主動開口:「楚聲,這事我不怪你,別往心裡去。」

  楚聲端起酒杯:「小姨,我也是沒法子。斬草不除根,回頭死的就是我。」

  蔣鵬飛趕緊幫腔:「商場跟戰場似的,楚聲要是栽了,葉謹言能饒了他?」

  戴茜懂。葉謹言那手段,活脫脫只老狐狸,居然栽在楚聲手裡,這小子確實夠狠。她嘆口氣:「姐夫,我明白,這事翻篇了。來,為南孫的娃乾杯!」

  眾人碰杯,南孫要當媽了,蔣家看著一派興旺:蔣鵬飛浪子回頭撐起家,南孫要成知性媽,戴茵還是養尊處優的名媛太太,蔣老太太有楚聲兜底能優雅到老。偏戴茜落了單,最愛的人進去了,她能好受才怪。本來想進精言幫葉謹言,哪成想楚聲雷厲風行,一扒拉就翻出葉謹言的黑歷史,她有力使不上。


  家宴散時,戴茜喝得不少,難得見她醉。楚聲起身:「我送小姨,公司還有事。」南孫剛懷孕沒那心思,也不留他。朱鎖鎖憋著沒造次,想著來日方長。

  三人出了蔣家小洋樓,戴茜腳步踉蹌,楚聲忙扶住。她迷迷糊糊靠過來,聞著楚聲身上的男人味,潛意識裡把他當成了葉謹言,伸手挽住:「謹言,你知道我喜歡你多少年不?整整十五年,你跟瞎了似的,知不知道我多難過?」

  楚聲趕緊喊代駕,先把人弄上車再說,醉鬼戴茜,徹底把她認成葉謹言了。

  這要是學朱璐曦那套,楚聲指定得亂套。

  戴茜雖說氣質拿得出手,可到底是蔣南孫的小姨,這層關係像根弦兒繃在楚聲心裡,他哪敢造次?就怕稍不留神踩了雷,鬧出沒法收場的岔子。

  偏巧怕啥來啥。

  后座駕車的戴茜醉得沒了分寸,胳膊突然環住楚聲脖子就親:「葉謹言,我多想就這麼近近地親你一口啊……」

  楚聲手忙腳亂推開,她還來勁了,聲音軟成小姑娘調調:「葉謹言,不准離開我。」

  楚聲往後縮,她越湊越近,酒氣噴在耳邊:「葉謹言,讓我親親好不好?」

  坐她旁邊,楚聲簡直遭罪,他對成<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人壓根沒抵抗力。戴茜雖說年紀擺這兒,可風韻跟刻進骨子裡似的,氣質更是沒得挑。

  好在戴茜發完酒瘋沒多久,歪頭就睡死過去,楚聲才長舒口氣。前頭開車的司機直樂,後視鏡里瞅著后座倆主兒,差點以為要撞見活春宮,心裡直犯嘀咕:這男的咋這麼慫?送上門的美女倒貼,居然不上?算哪門子爺們兒?

  楚聲要是聽見這話,非得給他一拳!這是他女人的小姨,關係能亂碰?真捅破了,天都得塌下來。

  把戴茜送回家,楚聲剛要撤,手腕突然被攥住。戴茜閉著眼拽著他不放,聲音黏糊糊的:「葉謹言,別走好不好……別放棄我。」

  楚聲能覺出她對葉謹言的瘋勁兒,可眼下是真得走,再耗下去,他怕自個兒把持不住。果不其然,戴茜接著就開始說胡話,什麼「渾身好熱」「難受得慌」,聽得楚聲頭皮發麻。他趕緊推開車門讓代駕往另一處別墅趕,今晚約了楊桃拍另類寫真,可不能誤了。

  夜裡十點上下,大楊桃早拾掇妥當,穿件黑絲絨睡裙在客廳等。哪成想李雲飛的閨女小薇又殺上門,還帶了男朋友肖亮。

  之前李雲飛警告過肖亮一回,可這貨色膽包天,壓根沒把話當回事,他就惦記著嘗嘗大楊桃的滋味!

  「小薇,真確定你爸今晚不回來?」肖亮搓著手又問。

  小薇紅著臉點頭:「嗯吶,肖亮你咋怕我爸怕成這樣?」

  肖亮心裡罵街:廢話!你爸在,我能這麼明目張胆?面上還得找補:「哪能啊,就是怕他在,我倆待著尷尬。」

  小薇抿嘴笑,熱戀期哪能少得了那檔子事兒?真要李雲飛在家,她還真抹不開面兒。

  肖亮一進門,瞥見穿睡裙的楊桃,眼睛都直了,跟餓狼盯肉似的。楊桃冷笑一聲:「別拿你那狗眼亂瞟,瞎了可沒人給你治。」

  肖亮乾笑兩聲:「楊桃姐,你穿得太勾人了,沒忍住……」

  楊桃懶得跟他廢話,轉身回房等著楚聲。肖亮見她這副高冷樣,心裡那股邪火更旺,今晚別墅就仨人,看我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原著里,就是這貨把大楊桃眼睛弄瞎了,才把她推進萬劫不復的坑。不然以楊桃的性子,哪至於最後跳樓?

  這邊楚聲也到了郊區別墅,推門進去,楊桃先迎上來:「楚聲,小薇和她男朋友也來了。」

  楚聲皺眉:「肖亮?」

  「煩死了,那傢伙看我的眼神黏糊糊的,跟蒼蠅盯蜜似的!」大楊桃皺著鼻子直撇嘴。

  楚聲一聽是覬覦自家寶貝的貨,本來就沒好臉色,原著里這孫子可是把大楊桃坑得半輩子抬不起頭的主兒,他能饒得了?

  「甭氣,交給我收拾。」楚聲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蛋。

  大楊桃立馬踏實了,往他懷裡拱了拱:「愛你~今晚咋整?家裡有人還拍寫真不?」

  楚聲想都沒想就否了,他可沒讓自家媳婦露給人看的癖好,尤其不能是肖亮那雙滴溜轉的狗眼瞧見,不然虧大了。


  「改天吧,今兒就窩床上睡。」

  「行唄,聽你的。」大楊桃胳膊圈緊他脖子,「反正寫真和睡覺,不都是為了跟你膩歪嘛~」

  兩人膩歪完去洗漱,酒勁兒還沒散的楚聲興致正好,沒多會兒就和大楊桃滾上了床。

  隔壁屋的肖亮剛把小薇哄睡,貓著腰摸到大楊桃房門口,裡頭傳來的動靜讓他後頸子發毛,湊近一聽,嘶……這不是那檔子事兒的聲兒嗎?

  「我去!楊桃姐在家偷漢子?!」肖亮腦子嗡地炸了,「難怪李雲飛今兒不在家,合著被她支走了!這秘密可得攥緊了,將來拿捏她還不是隨我搓圓捏扁?」

  他越想越興奮,轉頭就把小薇搖醒:「去楊桃姐屋裡探探,看那男的走沒,楊桃姐是李雲飛的人,總不能當著小薇面明晃晃來吧?等那男的一走,我再找她算帳!」

  小薇揉著眼睛敲門:「楊桃姐,睡了沒?」

  大楊桃正跟楚聲膩著,被這聲兒攪得直皺眉:「睡了!小薇你發什麼瘋?」

  「沒、沒啥,就想問問……」小薇迷迷糊糊應著,轉身回了屋。

  肖亮在門外直搓手,這下夠那男的喝一壺了吧?誰受得了被人堵門問「睡了沒」?

  可裡頭壓根沒停,大楊桃還嘟囔:「這死丫頭,關鍵時候來搗亂!」

  楚聲咬著她耳朵笑:「八成是肖亮那孫子使的壞,指不定在門口蹲著呢。」

  「怕啥?」大楊桃翻個白眼,「李雲飛都跟我挑明了,他來聽牆根都得掂量掂量,更別說小薇那毛頭小子。」

  「那小子指定憋著壞水,」楚聲捏了捏她的腰,「等會兒先別出聲,忍忍。」

  大楊桃臉一紅,捶他胸口:「誰想叫啊?還不是你太厲害……」

  二十分鐘後,肖亮耐不住性子,直接擰開沒鎖的門摸進去,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啥,扯著嗓子喊:「楊桃姐,睡了沒!」

  大楊桃沒好氣:「沒睡!你發什麼神經?」

  肖亮突然笑出聲,語氣跟淬了毒似的:「楊桃姐,你膽兒肥啊,敢在家裡偷漢子?不怕我告訴小薇她爸?」

  「有本事你去說啊!」大楊桃冷笑一聲。

  「嘿嘿,我才不傻,」肖亮往前湊了湊,眼裡全是邪念,「只要你讓我也嘗嘗甜頭,這秘密我爛肚子裡,咋樣?」

  話音未落,一隻鐵鉗似的手猛地扣住他肩膀,緊接著膝蓋跟裝了彈簧似的往上頂,楚聲這記撩陰腿又快又狠,精準砸在肖亮命根子上!

  「啊,!」肖亮疼得直蹦,雙手死死捂著下半身打滾,叫聲跟殺豬似的。

  大楊桃啪地打開燈,看著肖亮扭曲的猥瑣樣兒,笑出眼淚:「就你這德性還想碰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楚聲蹲下來,指尖戳著肖亮腦門:「小子,動我女人還敢威脅?活膩歪了?」

  肖亮疼得直抽抽,抬頭看清楚聲的臉,臉瞬間白成紙:「怎、怎麼是你?!」

  他腸子都悔青了,楚聲是李雲飛的上司啊!他哪敢惹?更不敢想楚聲居然會跟李雲飛的老婆搞在一起!

  「怎麼不能是我?」楚聲嗤笑,「李雲飛早把她送我了,早知道你在門口蹲著,剛才那一腳還能再重點兒,讓你下輩子都碰不了女人!」

  大楊桃倚在楚聲懷裡補刀:「肖亮,記住了,我大楊桃現在歸楚聲管,再敢動歪心思,斷的就不是這點東西!」

  肖亮疼得直哼哼,連滾帶爬地往門外逃,哪還有剛才的囂張勁兒?

  楚聲摟著大楊桃笑:「敢覬覦我的人,就得付代價。」

  大楊桃蹭了蹭他胸口:「算你厲害,不過下次能不能輕點兒?我聽著都疼。」

  「疼?」楚聲挑眉,「剛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屋裡又飄起兩人的笑鬧聲,把肖亮的慘叫襯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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