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漫天黑夜
送吳美音回到湯臣一品後，楚聲徑直去了楚氏風投資本有限公司，著手清點昨日的「戰利品」。
「楚總，艾嘉科技集團我們已經收了三成股份。」姜楠站在辦公桌前匯報導。
楚聲點了點頭：「繼續收。」
「好的，那VG那邊有什麼安排？」姜楠語氣里藏著試探——外灘那次約會，還有簡艾大鬧公司時楚聲的強勢護場，早讓她心動不已。她想知道，自己在楚聲心裡到底有幾分分量。比起林紹濤，楚聲無論是能力還是安全感都高出一截，這份差距讓她更想確認自己的位置。
楚聲沉吟片刻：「繼續盯著，簡艾那天那態度，我不爽。」
「是為了我嗎？」姜楠眼睛一亮。
「有一部分是，畢竟你是我的員工。」楚聲實話實說。
姜楠臉上的欣喜淡了些——只是下屬嗎？楚聲看她一眼，便知這丫頭動了心。但他暫時沒打算回應，等風投公司更穩些，不再需要她助力時再說。工作歸工作，感情歸感情，他不想讓女人摻和進事業里，就像古時候後宮不干政，讓她們安安穩穩過日子就好。
「楚總，還有其他吩咐嗎？」姜楠迅速調整好表情。
「暫時沒有，有事微信說。」楚聲應道。
話音剛落，辦公室門被推開，史蒂文帶著元宋走了進來，姿態放得極低：「楚總，吳美音的事是我們不對，求您高抬貴手。」史蒂文幾乎是咬著牙說的，元宋也跟著低頭：「楚總，吳姐那事是我的錯！」
楚聲似笑非笑地打量這對父子——當初那股子囂張勁兒哪去了？現在知道來求饒了？晚了！他可不是會放虎歸山的人，就算有外掛有權勢，也習慣把對手摁死在萌芽里，才不會學小說里給主角留成長機會，最後被反殺的蠢套路。
「免了。」楚聲擺了擺手。
史蒂文還想辯解，元宋卻硬著頭皮道：「楚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楚聲嗤笑一聲——都快成喪家之犬了，還敢跟他說這話？史蒂文急忙拽了拽元宋的胳膊，元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臉色更難看了。
「這就是求人的態度？」楚聲語氣冷了下來，「我勸你們回去。艾嘉科技，我收定了。」
史蒂文和元宋灰溜溜地走了。一出公司，元宋就急了：「爸，怎麼辦？」
史蒂文嘆了口氣：「再想辦法。」
「要不找吳姐？」元宋突然說，「我跟她之前關係還行，我去試試？」
史蒂文搖頭：「難，吳美音恨我入骨，想讓她說好話，比登天還難。」
「那我也得試試，死馬當活馬醫吧。」元宋咬咬牙。
另一邊，賀繁星正忙著查元宋的底細。她先是從葉鹿鳴那兒旁敲側擊套消息，又自己上網搜艾嘉科技的情況，意外發現這家公司股價暴跌，正面臨被收購的危機。
賀繁星第一時間就撥通了元宋的電話，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搭把手幫點忙。
楚聲這邊，巡視完楚氏風投公司，便回到老巢——楚氏房地產集團的總裁辦公室。今天的「作業」還沒做完呢，每天在股市收割的活兒，他雷打不動要完成。畢竟，誰會嫌錢多？
坐進辦公室，他熟練地打開炒股軟體。如今他在A股的資金池已過五十億，其中一部分是配資撬動的。按每月八分的利息算，光股市就能穩拿四億左右的固定收入。這利錢，他吃得那叫一個滋潤。
國外市場，他剛打壓完艾嘉集團科技，帳上還餘三億美金。對方資金體量跟他完全不在一個量級，較量沒懸念，輕鬆擊潰。艾嘉的事收尾後，這三億美金又被他扔進收割盤裡。國內國外股市操作完，他又轉戰白銀市場再割一輪。前後三個小時，連白銀的收益算在內，淨賺約兩億現金。
這賺錢速度，怕是連國內的首富都望塵莫及。而且是實打實的純利，含金量十足的真金白銀。
忙完這些，楚聲才在九點四十分松下來，靠進沙發閉目養神。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敲響。小鶴在門外說：「聲哥，朱鎖鎖找你。」
「朱鎖鎖？」楚聲愣了下，才想起上次答應過她，假裝男朋友應付她爸的事。
「讓她進來。」他吩咐。
「好嘞，聲哥。」小鶴應聲退下。
朱鎖鎖進門後，小鶴識趣地帶上門，自己守在外間辦公桌前，還低聲感慨一句：「果然，美女只找有錢人。」
門內，朱鎖鎖主動開口：「楚總，明天我爸就回來了，得麻煩你配合一下。」
楚聲點頭：「先說好，我時間有限，不可能陪你爸一整天。」
朱鎖鎖明白，如今的楚聲身價百億，日理萬機，名下既有房地產公司，又有投資公司，能抽空見一面已算給面子。
「好的，楚總，沒問題。」她語氣滿意。
「那我先走了，明天再聯繫您。」她客氣地告辭。私底下她能叫楚聲名字，但在公司，必須恭恭敬敬稱一聲「楚總」。若真成了他的人，那稱呼自然另說。
楚聲揮手讓她出去。朱鎖鎖氣質精緻，帶點烈焰女郎的味道，但他興趣不大。要不是顧及蔣南孫的關係，他壓根不會接這假裝男友的活兒。他對朱鎖鎖的性子也清楚——現實、直接，還特別缺安全感，時時刻刻惦記著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而這些條件，他恰好都能滿足。
楚聲心裡門兒清朱鎖鎖打的什麼算盤——無非是想扮幾天假男友，再想法子把戲做成真的。這種職場套路他見多了，多少有錢人被有心計的下屬這麼「上位」成功。像早上碰見的關多雲，不就是老公被下屬撬了牆角，最後離了婚？黃蓉也是讓閨蜜插了足，散了伙。總之，男人一旦有點模樣又有錢，身邊就少不了這種女人繞著轉。
他楚聲自己後宮都快住不下了——得陪顧佳煮麵，跟鍾曉芹看書，和安然吃飯，還得應付吳美音的「第三通道」；蔣南孫稍省心些，可還有田野的房貸沒結清；更別提外頭虎視眈眈的，像《三十而已》里王漫妮盤算君悅府房子的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公司里的姜楠、等著拍寫真玩刺激的楊桃……哪個不是揣著主意來的？
不過女人多也有好處——至少賢者時間裡能多翻兩頁書，充充電。處理完手頭事，楚聲摸出手機刷微信，他向來愛被動，女人主動找上門才顯得出他招人喜歡，管她是圖錢還是圖別的，總歸是被需要的。
微信跳出來兩條消息。先是田野：「楚聲，我房貸快到期了，啥時候有空？」其實離到期還遠著，足有半個月。她急著找楚聲，一半為錢，一半為那點「需求」——三十如狼的年紀，馬克那樣的糙漢哪能滿足？她這身子骨，離了楚聲這種小年輕可真不行。
緊接著是何馨，自打「跑道暢遊十回」後，她天天念著楚聲，這次借著「朵朵」的名頭髮消息：「朵朵想你了，啥時候來？」「你那房子裝修咋樣？今天一起看看？」「我今天打扮成咱初次遇見的模樣，你喜歡不？」末了還發來張圖——正是地下停車場那回的打扮。她料定楚聲好這口，故意勾著。
楚聲按先來後到回了田野：「幫我去買幾本攝影大師的書。」
「買書幹啥？」田野納悶。
「別問，買就是。」楚聲語氣淡。田野不敢多嘴，誰讓她現在指著楚聲當金主呢？
「那啥時候來？」她試探著問。
「半小時吧。」
「好，我今天備了好些衣服等你換裝哦。」田野故意拋個媚眼。楚聲滿意——知道自己是「貨」，就得有「貨」的自覺，回得也乾脆：「知道了。」
轉頭回何馨。見她發來的照片，楚聲喉結動了動——地下停車場那回的何馨，穿得又純又欲，正是他最吃的那套。他指尖敲字：「行，這就過去。」
楚聲回：「大概下午四五點到你那兒。」
何馨心頭一喜——這兩天她還以為楚聲對自己沒意思了。原本那天都打算主動撲上去的，哪成想楚聲突然有事爽約。女人一旦被男人得了手，便容易一頭栽進去，患得患失的勁兒格外重。
「嗯，等你。」何馨笑得眉眼彎彎。
楚聲回了個「嗯」。他不知道，何馨這份不安，一半是被他征服後的依賴，另一半卻是被奢華生活勾出的貪心。那輛全新頂配奧迪A8L，讓她每天接送孩子都挺直了腰杆，周圍家長、學校老師的態度也明顯熱絡——這社會本就現實，對富人天然親和。再加上她時不時去隔壁看那兩套裝修好的房子，豪華得晃眼。可這一切都是楚聲給的，她心裡明白，給得起就能收得回。為了守住這份富裕，她乾脆主動出擊。
楚聲忙完手頭事，開著瑪莎拉蒂總裁往歡樂頌去。這車在魔都雖算不上頂級豪車，卻也是體面的豪華轎車。他本就不愛跑車，魔都馬路堵得慌，開跑車純屬找罪受，這種精緻轎車反倒開著舒坦。
車進歡樂頌小區，門口正撞見安迪開著保時捷帕拉梅拉。楚聲印象里這車該是老譚的——安迪跟老譚關係不一般，車隨便借。安迪見他進來，熱情招呼：「嗨，楚總！」
楚聲一愣——他記得上次來沒碰見過安迪，只見過關雎爾、樊勝美她們。他裝不認識：「你是？」
安迪自報家門：「我叫安迪，跟田姐她們認識的。」
「我先去停車，等會聊。」楚聲應著。
「嗯，我也剛好停車。」安迪回。
停好車碰面，安迪主動搭話並非因男女之情。她早問過譚宗明認不認識楚聲，老譚說「不認識」，卻補了句：「這男人你少招惹，實力連我都不敢碰——房地產大鱷葉謹言的下場，你該記得。」安迪因此好奇，想結識這號人物，將來或能在生意上幫襯自己。
「楚總又來找田姐？」安迪眼裡帶點玩味。
楚聲瞧她神情，便知對方知道自己和田野的關係，如實答：「是啊，你呢？」
「今天休息，本來想蹭田姐飯吃。」安迪笑，「既然楚總來了，我蹭飯的時機不對。」
楚聲聽出弦外音：「你知道我和田野的關係？」
安迪點頭：「田姐被大家問急了，說漏了嘴。楚總不介意吧？」她怕楚聲因這事嫌棄田野。
楚聲壓根不在意——對這種關係他向來大方，知道又怎樣？他又不感興趣。「不介意，這年頭笑貧不笑娼，這種事太正常。」
安迪懂：「我倒羨慕田姐，能遇人生第二春。以楚總這實力，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偏被田姐得了去。」說實話，若沒田野這層關係，安迪或許會欣賞這個白手起家的富一代，甚至試著發展一段——她就喜歡有本事的富一代，不是靠家裡的富二代。
楚聲沒接這話，徑直往2204走。田野早等不及，門一開就主動迎上來，還特意把楚聲那天盯了好久的「特色」露給他看。「這回看仔細了？」她語調帶笑。
楚聲哪見過這陣仗，著實吃了一驚——「漫天黑夜」這名號果然不虛，連帶著田野也像這黑夜，得吸足星光才能亮成白天。
換了七件衣服，窗外的夜色才漸漸淡成晨光。
中間的過程不必細說——那是一場龍爭虎鬥，激烈得幾乎要掀翻天地。最終，楚聲靠著變異眼帶來的身體增幅，險勝收場。田野只覺渾身像被抽乾了又灌滿力氣，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酣暢淋漓。
原本她還想煮頓好的犒勞楚聲，誰知低估了對方的實力，也高估了自己的耐力。最後一回合，她敗得徹底，連抬手的力氣都沒剩，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楚聲倒覺得，這種時候最適合看幾頁書。從前他看書，有時只是為了快速進入「賢者模式」，多少有些捨本逐末。現在他換了順序——先盡興，再靜心閱讀，反倒更舒服。
田野已在房裡歇下，楚聲坐在客廳沙發上，安安靜靜翻看一本攝影大師的著作。
隔壁2203，關雎爾的房門正對著田野的主臥。方才的動靜雖聽不真切，卻足夠讓她面紅心跳。她怎麼也想不到，平日裡端莊幹練的田姐，竟會是那樣一番景象。
「唉，以後還怎麼面對田姐啊……」關雎爾捂著發燙的臉，低聲自語。她性子乖巧溫順，骨子裡卻藏著一絲叛逆與大膽——不然在電視劇里，她也不會有後來的黑化。
好在動靜停了，她的臉紅也慢慢褪去。可心底卻冒出一個念頭：要不要去隔壁看看？這想法一起，就像小火苗燒不盡，她咬咬牙，拿了鑰匙直奔2204。
按響門鈴時，楚聲正沉浸在書里，有些意外會有人來訪。田野這會兒想必早睡熟了，他只好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個戴黑框眼鏡的女孩，圓臉長髮披肩。楚聲心裡一轉：是歡樂頌五美里的關雎爾，她來做什麼？
關雎爾臉頰還帶著未散的紅暈，卻強裝鎮定：「楚總，田姐在嗎？」五美里的人大多知道楚聲的身份，便都規規矩矩稱他一聲「楚總」。
「她累了，在休息。」楚聲答道。
「累了」兩個字讓關雎爾的臉「騰」地又紅了一層——她剛才聽得八九不離十。不過她也不得不服，楚聲的本事竟能把田姐折騰到這地步。
「那……楚總，您在做什麼？」她好奇地探頭。
楚聲揚了揚手裡的書：「看書。」
兩人走到沙發坐下，關雎爾驚訝道：「楚總，您都這般成就，還天天看書？」
「不過是讓自己更充實些。」楚聲淡淡一笑。
「楚總，艾嘉科技集團我們已經收了三成股份。」姜楠站在辦公桌前匯報導。
楚聲點了點頭：「繼續收。」
「好的，那VG那邊有什麼安排？」姜楠語氣里藏著試探——外灘那次約會，還有簡艾大鬧公司時楚聲的強勢護場，早讓她心動不已。她想知道，自己在楚聲心裡到底有幾分分量。比起林紹濤，楚聲無論是能力還是安全感都高出一截，這份差距讓她更想確認自己的位置。
楚聲沉吟片刻：「繼續盯著，簡艾那天那態度，我不爽。」
「是為了我嗎？」姜楠眼睛一亮。
「有一部分是，畢竟你是我的員工。」楚聲實話實說。
姜楠臉上的欣喜淡了些——只是下屬嗎？楚聲看她一眼，便知這丫頭動了心。但他暫時沒打算回應，等風投公司更穩些，不再需要她助力時再說。工作歸工作，感情歸感情，他不想讓女人摻和進事業里，就像古時候後宮不干政，讓她們安安穩穩過日子就好。
「楚總，還有其他吩咐嗎？」姜楠迅速調整好表情。
「暫時沒有，有事微信說。」楚聲應道。
話音剛落，辦公室門被推開，史蒂文帶著元宋走了進來，姿態放得極低：「楚總，吳美音的事是我們不對，求您高抬貴手。」史蒂文幾乎是咬著牙說的，元宋也跟著低頭：「楚總，吳姐那事是我的錯！」
楚聲似笑非笑地打量這對父子——當初那股子囂張勁兒哪去了？現在知道來求饒了？晚了！他可不是會放虎歸山的人，就算有外掛有權勢，也習慣把對手摁死在萌芽里，才不會學小說里給主角留成長機會，最後被反殺的蠢套路。
「免了。」楚聲擺了擺手。
史蒂文還想辯解，元宋卻硬著頭皮道：「楚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楚聲嗤笑一聲——都快成喪家之犬了，還敢跟他說這話？史蒂文急忙拽了拽元宋的胳膊，元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臉色更難看了。
「這就是求人的態度？」楚聲語氣冷了下來，「我勸你們回去。艾嘉科技，我收定了。」
史蒂文和元宋灰溜溜地走了。一出公司，元宋就急了：「爸，怎麼辦？」
史蒂文嘆了口氣：「再想辦法。」
「要不找吳姐？」元宋突然說，「我跟她之前關係還行，我去試試？」
史蒂文搖頭：「難，吳美音恨我入骨，想讓她說好話，比登天還難。」
「那我也得試試，死馬當活馬醫吧。」元宋咬咬牙。
另一邊，賀繁星正忙著查元宋的底細。她先是從葉鹿鳴那兒旁敲側擊套消息，又自己上網搜艾嘉科技的情況，意外發現這家公司股價暴跌，正面臨被收購的危機。
賀繁星第一時間就撥通了元宋的電話，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搭把手幫點忙。
楚聲這邊，巡視完楚氏風投公司，便回到老巢——楚氏房地產集團的總裁辦公室。今天的「作業」還沒做完呢，每天在股市收割的活兒，他雷打不動要完成。畢竟，誰會嫌錢多？
坐進辦公室，他熟練地打開炒股軟體。如今他在A股的資金池已過五十億，其中一部分是配資撬動的。按每月八分的利息算，光股市就能穩拿四億左右的固定收入。這利錢，他吃得那叫一個滋潤。
國外市場，他剛打壓完艾嘉集團科技，帳上還餘三億美金。對方資金體量跟他完全不在一個量級，較量沒懸念，輕鬆擊潰。艾嘉的事收尾後，這三億美金又被他扔進收割盤裡。國內國外股市操作完，他又轉戰白銀市場再割一輪。前後三個小時，連白銀的收益算在內，淨賺約兩億現金。
這賺錢速度，怕是連國內的首富都望塵莫及。而且是實打實的純利，含金量十足的真金白銀。
忙完這些，楚聲才在九點四十分松下來，靠進沙發閉目養神。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敲響。小鶴在門外說：「聲哥，朱鎖鎖找你。」
「朱鎖鎖？」楚聲愣了下，才想起上次答應過她，假裝男朋友應付她爸的事。
「讓她進來。」他吩咐。
「好嘞，聲哥。」小鶴應聲退下。
朱鎖鎖進門後，小鶴識趣地帶上門，自己守在外間辦公桌前，還低聲感慨一句：「果然，美女只找有錢人。」
門內，朱鎖鎖主動開口：「楚總，明天我爸就回來了，得麻煩你配合一下。」
楚聲點頭：「先說好，我時間有限，不可能陪你爸一整天。」
朱鎖鎖明白，如今的楚聲身價百億，日理萬機，名下既有房地產公司，又有投資公司，能抽空見一面已算給面子。
「好的，楚總，沒問題。」她語氣滿意。
「那我先走了，明天再聯繫您。」她客氣地告辭。私底下她能叫楚聲名字，但在公司，必須恭恭敬敬稱一聲「楚總」。若真成了他的人，那稱呼自然另說。
楚聲揮手讓她出去。朱鎖鎖氣質精緻，帶點烈焰女郎的味道，但他興趣不大。要不是顧及蔣南孫的關係，他壓根不會接這假裝男友的活兒。他對朱鎖鎖的性子也清楚——現實、直接，還特別缺安全感，時時刻刻惦記著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而這些條件，他恰好都能滿足。
楚聲心裡門兒清朱鎖鎖打的什麼算盤——無非是想扮幾天假男友，再想法子把戲做成真的。這種職場套路他見多了，多少有錢人被有心計的下屬這麼「上位」成功。像早上碰見的關多雲，不就是老公被下屬撬了牆角，最後離了婚？黃蓉也是讓閨蜜插了足，散了伙。總之，男人一旦有點模樣又有錢，身邊就少不了這種女人繞著轉。
他楚聲自己後宮都快住不下了——得陪顧佳煮麵，跟鍾曉芹看書，和安然吃飯，還得應付吳美音的「第三通道」；蔣南孫稍省心些，可還有田野的房貸沒結清；更別提外頭虎視眈眈的，像《三十而已》里王漫妮盤算君悅府房子的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公司里的姜楠、等著拍寫真玩刺激的楊桃……哪個不是揣著主意來的？
不過女人多也有好處——至少賢者時間裡能多翻兩頁書，充充電。處理完手頭事，楚聲摸出手機刷微信，他向來愛被動，女人主動找上門才顯得出他招人喜歡，管她是圖錢還是圖別的，總歸是被需要的。
微信跳出來兩條消息。先是田野：「楚聲，我房貸快到期了，啥時候有空？」其實離到期還遠著，足有半個月。她急著找楚聲，一半為錢，一半為那點「需求」——三十如狼的年紀，馬克那樣的糙漢哪能滿足？她這身子骨，離了楚聲這種小年輕可真不行。
緊接著是何馨，自打「跑道暢遊十回」後，她天天念著楚聲，這次借著「朵朵」的名頭髮消息：「朵朵想你了，啥時候來？」「你那房子裝修咋樣？今天一起看看？」「我今天打扮成咱初次遇見的模樣，你喜歡不？」末了還發來張圖——正是地下停車場那回的打扮。她料定楚聲好這口，故意勾著。
楚聲按先來後到回了田野：「幫我去買幾本攝影大師的書。」
「買書幹啥？」田野納悶。
「別問，買就是。」楚聲語氣淡。田野不敢多嘴，誰讓她現在指著楚聲當金主呢？
「那啥時候來？」她試探著問。
「半小時吧。」
「好，我今天備了好些衣服等你換裝哦。」田野故意拋個媚眼。楚聲滿意——知道自己是「貨」，就得有「貨」的自覺，回得也乾脆：「知道了。」
轉頭回何馨。見她發來的照片，楚聲喉結動了動——地下停車場那回的何馨，穿得又純又欲，正是他最吃的那套。他指尖敲字：「行，這就過去。」
楚聲回：「大概下午四五點到你那兒。」
何馨心頭一喜——這兩天她還以為楚聲對自己沒意思了。原本那天都打算主動撲上去的，哪成想楚聲突然有事爽約。女人一旦被男人得了手，便容易一頭栽進去，患得患失的勁兒格外重。
「嗯，等你。」何馨笑得眉眼彎彎。
楚聲回了個「嗯」。他不知道，何馨這份不安，一半是被他征服後的依賴，另一半卻是被奢華生活勾出的貪心。那輛全新頂配奧迪A8L，讓她每天接送孩子都挺直了腰杆，周圍家長、學校老師的態度也明顯熱絡——這社會本就現實，對富人天然親和。再加上她時不時去隔壁看那兩套裝修好的房子，豪華得晃眼。可這一切都是楚聲給的，她心裡明白，給得起就能收得回。為了守住這份富裕，她乾脆主動出擊。
楚聲忙完手頭事，開著瑪莎拉蒂總裁往歡樂頌去。這車在魔都雖算不上頂級豪車，卻也是體面的豪華轎車。他本就不愛跑車，魔都馬路堵得慌，開跑車純屬找罪受，這種精緻轎車反倒開著舒坦。
車進歡樂頌小區，門口正撞見安迪開著保時捷帕拉梅拉。楚聲印象里這車該是老譚的——安迪跟老譚關係不一般，車隨便借。安迪見他進來，熱情招呼：「嗨，楚總！」
楚聲一愣——他記得上次來沒碰見過安迪，只見過關雎爾、樊勝美她們。他裝不認識：「你是？」
安迪自報家門：「我叫安迪，跟田姐她們認識的。」
「我先去停車，等會聊。」楚聲應著。
「嗯，我也剛好停車。」安迪回。
停好車碰面，安迪主動搭話並非因男女之情。她早問過譚宗明認不認識楚聲，老譚說「不認識」，卻補了句：「這男人你少招惹，實力連我都不敢碰——房地產大鱷葉謹言的下場，你該記得。」安迪因此好奇，想結識這號人物，將來或能在生意上幫襯自己。
「楚總又來找田姐？」安迪眼裡帶點玩味。
楚聲瞧她神情，便知對方知道自己和田野的關係，如實答：「是啊，你呢？」
「今天休息，本來想蹭田姐飯吃。」安迪笑，「既然楚總來了，我蹭飯的時機不對。」
楚聲聽出弦外音：「你知道我和田野的關係？」
安迪點頭：「田姐被大家問急了，說漏了嘴。楚總不介意吧？」她怕楚聲因這事嫌棄田野。
楚聲壓根不在意——對這種關係他向來大方，知道又怎樣？他又不感興趣。「不介意，這年頭笑貧不笑娼，這種事太正常。」
安迪懂：「我倒羨慕田姐，能遇人生第二春。以楚總這實力，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偏被田姐得了去。」說實話，若沒田野這層關係，安迪或許會欣賞這個白手起家的富一代，甚至試著發展一段——她就喜歡有本事的富一代，不是靠家裡的富二代。
楚聲沒接這話，徑直往2204走。田野早等不及，門一開就主動迎上來，還特意把楚聲那天盯了好久的「特色」露給他看。「這回看仔細了？」她語調帶笑。
楚聲哪見過這陣仗，著實吃了一驚——「漫天黑夜」這名號果然不虛，連帶著田野也像這黑夜，得吸足星光才能亮成白天。
換了七件衣服，窗外的夜色才漸漸淡成晨光。
中間的過程不必細說——那是一場龍爭虎鬥，激烈得幾乎要掀翻天地。最終，楚聲靠著變異眼帶來的身體增幅，險勝收場。田野只覺渾身像被抽乾了又灌滿力氣，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酣暢淋漓。
原本她還想煮頓好的犒勞楚聲，誰知低估了對方的實力，也高估了自己的耐力。最後一回合，她敗得徹底，連抬手的力氣都沒剩，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楚聲倒覺得，這種時候最適合看幾頁書。從前他看書，有時只是為了快速進入「賢者模式」，多少有些捨本逐末。現在他換了順序——先盡興，再靜心閱讀，反倒更舒服。
田野已在房裡歇下，楚聲坐在客廳沙發上，安安靜靜翻看一本攝影大師的著作。
隔壁2203，關雎爾的房門正對著田野的主臥。方才的動靜雖聽不真切，卻足夠讓她面紅心跳。她怎麼也想不到，平日裡端莊幹練的田姐，竟會是那樣一番景象。
「唉，以後還怎麼面對田姐啊……」關雎爾捂著發燙的臉，低聲自語。她性子乖巧溫順，骨子裡卻藏著一絲叛逆與大膽——不然在電視劇里，她也不會有後來的黑化。
好在動靜停了，她的臉紅也慢慢褪去。可心底卻冒出一個念頭：要不要去隔壁看看？這想法一起，就像小火苗燒不盡，她咬咬牙，拿了鑰匙直奔2204。
按響門鈴時，楚聲正沉浸在書里，有些意外會有人來訪。田野這會兒想必早睡熟了，他只好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個戴黑框眼鏡的女孩，圓臉長髮披肩。楚聲心裡一轉：是歡樂頌五美里的關雎爾，她來做什麼？
關雎爾臉頰還帶著未散的紅暈，卻強裝鎮定：「楚總，田姐在嗎？」五美里的人大多知道楚聲的身份，便都規規矩矩稱他一聲「楚總」。
「她累了，在休息。」楚聲答道。
「累了」兩個字讓關雎爾的臉「騰」地又紅了一層——她剛才聽得八九不離十。不過她也不得不服，楚聲的本事竟能把田姐折騰到這地步。
「那……楚總，您在做什麼？」她好奇地探頭。
楚聲揚了揚手裡的書：「看書。」
兩人走到沙發坐下，關雎爾驚訝道：「楚總，您都這般成就，還天天看書？」
「不過是讓自己更充實些。」楚聲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