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楊桃小姐的策略是高啊
楊桃讓司機大奎走時，指尖特意蹭了蹭車門框，這老實的司機雖不安分，卻從不多問。她望著大奎的車尾燈消失在轉角，轉身踩著高跟鞋跟上楚聲，香水味在走廊里拖出曖昧的尾調。
地下停車場的冷氣裹著機油味，楚聲的藍色瑪莎拉蒂像頭蟄伏的豹子，三叉戟標在螢光燈下泛著冷光。楊桃坐進副駕時，皮質座椅壓出淺痕，她故意湊近楚聲，水汪汪的眼尾掃過他下頜：「楚總，這車……比我家的賓利還霸氣。」
「第一次開。」楚聲發動車子，引擎低吼像悶雷，「以前沒錢，現在想試試新鮮。」
楊桃捂嘴笑，胸針在燈光下晃出細碎的光：「楚總這麼厲害的人物，竟沒玩過遊艇？我當富家太太這些年，連遊艇啥樣都快忘了，李雲飛不讓我出門，說『外面的野男人不靠譜』。」她故意把「野男人」咬得輕佻，眼波往楚聲腰間飄，「現在跟了楚總，總算能飛出去透透氣。」
楚聲瞥了眼後視鏡，楊桃的紅色指甲在座椅扶手上敲出節奏，這是「急切」的信號。他不動聲色打轉向燈：「去黃浦江拍遊艇寫真，我也第一次。」
「拍寫真？」楊桃眼睛亮成星子，身體往前傾了傾，「我能穿那套白色蕾絲泳衣嗎？上次在雜誌上看到，特別顯身材！」她故意挺了挺胸，真絲襯衫的紐扣繃出淺弧，「楚總，你拍的時候，可要把我拍得比超模還美哦～」
楚聲沒接話，指尖敲了敲方向盤：「楊桃小姐，你和李雲飛……最近是不是鬧矛盾了？這麼想『自由』。」
楊桃的笑僵了半秒，隨即化作委屈，指尖絞著裙擺：「還不是那個老傢伙！他在你公司把秘書搞懷孕了！」她壓低聲音，像在說秘密，「那秘書跟了他五年，我早看出不對勁，上周撞見他們在辦公室親嘴，李雲飛還說『玩膩了就甩』！」
楚聲「哦」了一聲，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李雲飛一向不節儉。」
楊桃等的就是這句！她立刻換上泫然欲泣的表情，眼尾泛紅：「我快30歲了，做夢都想當媽媽！可他倒好，放著如花似玉的我不要，去搞個黃臉婆秘書！」她掐了把自己的大腿，淚痣在燈光下顫，「我以前的同事，嫁了富商早生二胎了，就我……守著空房子當擺設！」
楚聲從後視鏡看她，這演技，去拍瓊瑤劇都夠格。他慢悠悠道：「楊桃小姐想當媽媽，情有可原。但李雲飛的事，你該找他談，不該找我。」
楊桃心裡咯噔一下，這男人，油鹽不進？她咬咬牙，決定下猛料：「楚總，我不是找你談李雲飛！我是……想給自己找條活路！」她突然抓住楚聲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皮膚，「李雲飛要跟我離婚，說那秘書懷了他的孩子！可我……我不想離！」
楚聲沒抽手，只是看著她：「所以，你想讓我幫你留住婚姻？」
「不是！」楊桃急了，眼淚「唰」地掉下來，「我是想……要是離了，楚總能娶我不？」她抽噎著，肩膀一聳一聳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比那秘書年輕、漂亮，還會伺候人……」
瑪莎拉蒂駛出停車場，黃浦江的風灌進車窗，吹散楊桃的假哭。楚聲抽回手，遞過紙巾：「楊桃小姐，你搞錯了兩件事。」
「第一，李雲飛出軌是他的問題，你該找律師，不是找情人；第二，」他踩下油門，遊艇的白色帆影在江面浮現，「我楚聲的女人，要麼乾淨，要麼有腦子。你這兩樣，都不沾邊。」
楊桃的臉「唰」地白了。她望著楚聲的側臉，突然發現他眼底沒有半分欲望，只有冷得像黃浦江水的算計，她精心布的局，竟被他三兩句話拆成了笑話。
車停在遊艇碼頭，楚聲解開安全帶：「下車拍寫真吧。記住，別演過頭，我鏡頭下，假眼淚會糊成熊貓眼。」
楊桃攥著紙巾，指甲掐進掌心。她望著楚聲走向遊艇的背影，突然笑了，這男人，比李雲飛難搞定，卻也更刺激。她抹了把臉，踩著高跟鞋跟上去，心裡暗罵：「楚聲，咱們走著瞧！」
楚聲望著楊桃眼裡的光，忽然懂了「籠中鳥」的滋味，那些被圈養的女人，若沒孩子填時間，要麼瘋魔，要麼找出口。他寬容她們生子，不過是給她們根「救命稻草」。好在，他的女人都活得充實，沒楊桃這般「憋出反骨」。
10分鐘後，黃浦江遊艇碼頭，楚聲的黑色奔馳E級穩穩停下。他花6萬租的義大利進口遊艇「星河號」泊在岸邊，甲板上的遮陽傘撐成朵白花，司機老周縮在駕駛室，連呼吸都放輕，這是給有錢公子哥「辦事」的標配，6萬一天，對楚聲不過是「買包煙的錢」。
楊桃攥著愛馬仕包帶，指甲掐進掌心。她是李雲飛圈養的「富家太太」，住著淮海路大平層，卻連地鐵都沒擠過。此刻踏上甲板，江風裹著柴油味撲來，她深吸一口氣，忽然笑了，這才是「活著的味道」。
「楚總，拍什麼風格的寫真？」她主動挑明，指尖勾了勾包帶，「我帶了『戰袍』。」
楚聲一愣，他光顧著租遊艇，壓根忘了買衣服。楊桃卻笑得像只偷腥的貓：「看好，變魔術！」
她轉身進更衣室，3分鐘後，甲板上傳來高跟鞋叩擊木板的聲響。楚聲抬頭，呼吸滯了滯，黑色蕾絲睡衣裹著曲線，領口開至鎖骨下三寸，白邊襯得肌膚像浸了蜜，睡衣下擺剛遮住大腿根，風一吹，隱約透出吊襪帶的輪廓。
「楚總，滿意嗎？」楊桃轉了個圈，蕾絲邊掃過楚聲手腕，「模特冠軍的底子，沒讓您失望吧？」
楚聲喉結動了動。他當然懂這「戰袍」的分量，這不是寫真，是楊桃的「投名狀」。他舉相機，鏡頭對準她：「站到欄杆邊，側身，手搭在欄杆上，眼神看江面，帶點『想逃』的勁兒。」
楊桃配合得天衣無縫。她知道楚聲要什麼：既要「美輪美奐」，又要「若隱若現」。當楚聲喊「領口再開點」，她故意挺了挺胸，蕾絲邊滑下肩頭，露出半抹香肩；當楚聲調整焦距，她湊近鏡頭，呼吸掃過取景器：「楚總，這樣拍，李雲飛見了會瘋吧？」
30分鐘後，楚聲的百萬像素相機里存了上百張照片。楊桃翻到一張「特殊照」，她趴在欄杆上，睡衣下擺被風掀起一角，蕾絲吊襪帶清晰可見，眼神卻直勾勾盯著鏡頭，像在說「看，這就是我被圈養的證據」。
「楚總，這張會洗出來嗎？」她指尖點著照片，笑裡藏刀。
楚聲突然合上相機，眼神冷下來：「楊桃小姐，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照片太「特殊」，不是性感，是「求救信號」。楊桃的「反將計」，他看懂了：她要用這張照片當籌碼，要麼威脅李雲飛離婚，要麼……綁住楚聲當新靠山。
楊桃的笑僵在臉上。她沒想到楚聲這麼敏銳，但箭在弦上，她只能硬撐：「楚總多心了，不過是覺得照片『特別』。」
楚聲沒戳破。他望著江面上的貨輪，忽然想起自己「籠中鳥」的理論，楊桃不是例外，是又一個想飛的「金絲雀」。他合上相機，遞還給她：「照片我刪了。想拍寫真，下次帶正經衣服來。」
畫面里竟還藏著一絲蝴蝶盛開的柔美。楊桃見楚聲問得直接，便開門見山：「楚總，我想報復李雲飛。」
楚聲眼一眯：「楊桃小姐，那為什麼找上我？」
「只有您，能讓李雲飛沒法報復我。」楊桃笑得坦蕩，「再說，楚總這麼優秀的男人，我也很喜歡啊！」，這樁買賣，她方方面面都占便宜：既借楚聲的手扳倒李雲飛，又能靠近優秀男人；反觀楚聲，卻要替她擋李雲飛的麻煩。這女人的如意算盤，打得噼啪響。
「楊桃小姐的策略是高啊。」楚聲真心佩服。
楊桃見挑明，索性加碼：「不知楚總意下如何？我甚至可以給您生孩子，給下屬帶綠帽的感覺，楚總該是第一次體會吧？」
「你怎麼知道我會答應？」楚聲反問。
「男人都好色，何況楚總這麼年輕。」楊桃眼波流轉，帶著成熟<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的氣質與風情，「再說了，我不漂亮嗎？」她的美是連杜雨、肖亮第一眼見了都想占為己有的，主動送上門的楊桃，幾乎沒有男人能抵擋。
「怎麼樣，楚總？」見楚聲思索，楊桃果斷逼問。
楚聲想拒絕，可對成<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人的吸引力實在難以抗拒，只沉聲道：「你讓我思考幾天再說。」換作以前，他或許一口答應，可眼下身邊女人已多，得掂量掂量。
楊桃順水推舟：「好，那下次約拍寫真？我們去遠點的海邊，您不是愛攝影嗎？遠點說不定能過夜，孤男寡女，總會發生點什麼。」她早把算盤打滿。
楚聲對攝影感興趣，應了聲「可以」。楊桃見計劃成了一半，開心極了，又問：「那我們現在還拍嗎？這遊艇花了六萬，才一個小時就回去，太浪費了。」她恨自己沒多帶幾套衣服，沒讓楚聲拍個夠。
「算了，這套拍了不少，下次吧。」楚聲說。楊桃略失望：「那我下次多準備衣服讓您拍！」
楚聲讓遊艇回岸，送楊桃回去。剛下艇，楊桃撞見熟人杜雨，他盯著楊桃與陌生男子下遊艇，見楚聲手裡拿著數位相機，頓時明了：楊桃找了更優秀的男人拍寫真！
杜雨氣炸了，這女人竟看不上自己！他咬牙拿起攝像機，對著楊桃上楚聲瑪莎拉蒂的車拍了幾張：對方是有婦之夫，還敢明目張胆跟人遊艇寫真，杜雨不信兩人沒故事！他打算先拿照片威脅楊桃，能撈點福利最好，不行就毀了她，把照片發給她老公李雲飛。
楚聲送完楊桃回公司，準備推進下一步計劃。車上的楊桃收到杜雨微信：「這照片裡的男人，貌似和你很熟啊！」
楊桃回：「他是我新找的攝影師。」
杜雨：「攝影師？沒這麼簡單吧？在遊艇里拍？別把別人當傻子。」
楊桃看著信息好笑：「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她早料到這齣，找楚聲，正是因他強大到無視任何威脅，連李雲飛都不怕。
她果斷回杜雨：「怎麼？想威脅我？」
楊桃指尖轉著婚戒，手機屏幕映出她塗著車厘子色口紅的笑，杜雨的威脅消息還亮著：「照片發給你老公，看你怎麼收場。」
她慢悠悠打字：「有本事你就發。出事的是你，不是我。」發送鍵按下的瞬間，指尖故意蹭了蹭婚戒上的碎鑽，那是楚聲上周送的「安撫禮」，意思是「有我在，你怕什麼」。
杜雨盯著「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消失，氣得指尖發顫：這年頭出軌都出得理直氣壯？他咬牙回：「那就試試！」
楊桃靠在真皮沙發上笑出了聲，她太清楚，杜雨越鬧，楚聲越會覺得她「被欺負了」，護她護得更緊。至於「身敗名裂」？杜雨怕是忘了，楚聲的律師團隊，能把一張模糊的出軌照，攪成「惡意P圖誹謗」的官司。
而杜雨還蒙在鼓裡，攥著手機琢磨：「楊桃到底哪來的底氣？」他沒看見，楊桃手機屏保是她和楚聲在私人海島的合影，楚聲的手搭在她腰上，無名指的戒指和她婚戒是一對。
另一頭，國金中心的咖啡廳里，安然攪動著瑰夏咖啡的奶泡，餘光瞥見包麗娜盯著她的邁巴赫鑰匙串發直，那鑰匙串是邁巴赫專屬的「M」標，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安然，你真和何主任……」包麗娜話沒說完，被安然抬手打斷。
「沒興趣。」安然抿了口咖啡，200元一杯的醇厚在舌尖化開，她故意晃了晃手機，「我有了別的發財渠道。」
包麗娜盯著她腕上的卡地亞藍氣球手錶，指甲掐進掌心：「什麼渠道？帶姐妹一把？」
「你做不了。」安然抬眼，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楚聲說，這路子得『天生麗質+<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屬性』，你？」她掃了眼包麗娜微胖的腰腹，笑出了聲，「差點火候。」
包麗娜的臉瞬間青了，三天前，她還在安然面前炫耀何主任送的LV Neverfull，現在倒成了「沒火候」的那個。
她強壓妒火，換上討好的笑：「安然，以後發達了拉我一把？」
「有機會。」安然起身，邁巴赫鑰匙串在指尖轉得叮噹響，「我去接孩子，這單我買。」
包麗娜連忙掏卡：「那謝謝你了！」，她哪是客氣，是怕安然看出她眼底的妒忌。何主任這兩天總問安然的情況，她要是得罪了安然，醫藥代表的業績怕是要黃。
安然踩著十厘米高跟鞋走出咖啡廳，坐進邁巴赫時才發現里程表顯示387公里，這車是楚聲昨天剛讓人送的「見面禮」，說「接孩子有面子」。她摸著方向盤上的真皮縫線，虛榮心像發酵的麵團，脹得她胸口發悶：等攀穩了楚聲，換輛限量版幻影都不在話下！
包麗娜望著邁巴赫的尾燈，指甲幾乎嵌進POS機，她查了，歐陽一峰是社區醫院的藥劑師，月薪五千，安然以前連給孩子報補習班都要分期。現在突然開上300萬的邁巴赫，不是攀附大佬是什麼？
「歐陽一峰……」她摸出手機翻出通訊錄，嘴角勾起冷笑，「一個自卑到骨子裡的廢物，要是知道老婆給自己戴綠帽，還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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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開。」楚聲發動車子，引擎低吼像悶雷，「以前沒錢，現在想試試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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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聲瞥了眼後視鏡，楊桃的紅色指甲在座椅扶手上敲出節奏，這是「急切」的信號。他不動聲色打轉向燈：「去黃浦江拍遊艇寫真，我也第一次。」
「拍寫真？」楊桃眼睛亮成星子，身體往前傾了傾，「我能穿那套白色蕾絲泳衣嗎？上次在雜誌上看到，特別顯身材！」她故意挺了挺胸，真絲襯衫的紐扣繃出淺弧，「楚總，你拍的時候，可要把我拍得比超模還美哦～」
楚聲沒接話，指尖敲了敲方向盤：「楊桃小姐，你和李雲飛……最近是不是鬧矛盾了？這麼想『自由』。」
楊桃的笑僵了半秒，隨即化作委屈，指尖絞著裙擺：「還不是那個老傢伙！他在你公司把秘書搞懷孕了！」她壓低聲音，像在說秘密，「那秘書跟了他五年，我早看出不對勁，上周撞見他們在辦公室親嘴，李雲飛還說『玩膩了就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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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聲從後視鏡看她，這演技，去拍瓊瑤劇都夠格。他慢悠悠道：「楊桃小姐想當媽媽，情有可原。但李雲飛的事，你該找他談，不該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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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聲沒抽手，只是看著她：「所以，你想讓我幫你留住婚姻？」
「不是！」楊桃急了，眼淚「唰」地掉下來，「我是想……要是離了，楚總能娶我不？」她抽噎著，肩膀一聳一聳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比那秘書年輕、漂亮，還會伺候人……」
瑪莎拉蒂駛出停車場，黃浦江的風灌進車窗，吹散楊桃的假哭。楚聲抽回手，遞過紙巾：「楊桃小姐，你搞錯了兩件事。」
「第一，李雲飛出軌是他的問題，你該找律師，不是找情人；第二，」他踩下油門，遊艇的白色帆影在江面浮現，「我楚聲的女人，要麼乾淨，要麼有腦子。你這兩樣，都不沾邊。」
楊桃的臉「唰」地白了。她望著楚聲的側臉，突然發現他眼底沒有半分欲望，只有冷得像黃浦江水的算計，她精心布的局，竟被他三兩句話拆成了笑話。
車停在遊艇碼頭，楚聲解開安全帶：「下車拍寫真吧。記住，別演過頭，我鏡頭下，假眼淚會糊成熊貓眼。」
楊桃攥著紙巾，指甲掐進掌心。她望著楚聲走向遊艇的背影，突然笑了，這男人，比李雲飛難搞定，卻也更刺激。她抹了把臉，踩著高跟鞋跟上去，心裡暗罵：「楚聲，咱們走著瞧！」
楚聲望著楊桃眼裡的光，忽然懂了「籠中鳥」的滋味，那些被圈養的女人，若沒孩子填時間，要麼瘋魔，要麼找出口。他寬容她們生子，不過是給她們根「救命稻草」。好在，他的女人都活得充實，沒楊桃這般「憋出反骨」。
10分鐘後，黃浦江遊艇碼頭，楚聲的黑色奔馳E級穩穩停下。他花6萬租的義大利進口遊艇「星河號」泊在岸邊，甲板上的遮陽傘撐成朵白花，司機老周縮在駕駛室，連呼吸都放輕，這是給有錢公子哥「辦事」的標配，6萬一天，對楚聲不過是「買包煙的錢」。
楊桃攥著愛馬仕包帶，指甲掐進掌心。她是李雲飛圈養的「富家太太」，住著淮海路大平層，卻連地鐵都沒擠過。此刻踏上甲板，江風裹著柴油味撲來，她深吸一口氣，忽然笑了，這才是「活著的味道」。
「楚總，拍什麼風格的寫真？」她主動挑明，指尖勾了勾包帶，「我帶了『戰袍』。」
楚聲一愣，他光顧著租遊艇，壓根忘了買衣服。楊桃卻笑得像只偷腥的貓：「看好，變魔術！」
她轉身進更衣室，3分鐘後，甲板上傳來高跟鞋叩擊木板的聲響。楚聲抬頭，呼吸滯了滯，黑色蕾絲睡衣裹著曲線，領口開至鎖骨下三寸，白邊襯得肌膚像浸了蜜，睡衣下擺剛遮住大腿根，風一吹，隱約透出吊襪帶的輪廓。
「楚總，滿意嗎？」楊桃轉了個圈，蕾絲邊掃過楚聲手腕，「模特冠軍的底子，沒讓您失望吧？」
楚聲喉結動了動。他當然懂這「戰袍」的分量，這不是寫真，是楊桃的「投名狀」。他舉相機，鏡頭對準她：「站到欄杆邊，側身，手搭在欄杆上，眼神看江面，帶點『想逃』的勁兒。」
楊桃配合得天衣無縫。她知道楚聲要什麼：既要「美輪美奐」，又要「若隱若現」。當楚聲喊「領口再開點」，她故意挺了挺胸，蕾絲邊滑下肩頭，露出半抹香肩；當楚聲調整焦距，她湊近鏡頭，呼吸掃過取景器：「楚總，這樣拍，李雲飛見了會瘋吧？」
30分鐘後，楚聲的百萬像素相機里存了上百張照片。楊桃翻到一張「特殊照」，她趴在欄杆上，睡衣下擺被風掀起一角，蕾絲吊襪帶清晰可見，眼神卻直勾勾盯著鏡頭，像在說「看，這就是我被圈養的證據」。
「楚總，這張會洗出來嗎？」她指尖點著照片，笑裡藏刀。
楚聲突然合上相機，眼神冷下來：「楊桃小姐，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照片太「特殊」，不是性感，是「求救信號」。楊桃的「反將計」，他看懂了：她要用這張照片當籌碼，要麼威脅李雲飛離婚，要麼……綁住楚聲當新靠山。
楊桃的笑僵在臉上。她沒想到楚聲這麼敏銳，但箭在弦上，她只能硬撐：「楚總多心了，不過是覺得照片『特別』。」
楚聲沒戳破。他望著江面上的貨輪，忽然想起自己「籠中鳥」的理論，楊桃不是例外，是又一個想飛的「金絲雀」。他合上相機，遞還給她：「照片我刪了。想拍寫真，下次帶正經衣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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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聲眼一眯：「楊桃小姐，那為什麼找上我？」
「只有您，能讓李雲飛沒法報復我。」楊桃笑得坦蕩，「再說，楚總這麼優秀的男人，我也很喜歡啊！」，這樁買賣，她方方面面都占便宜：既借楚聲的手扳倒李雲飛，又能靠近優秀男人；反觀楚聲，卻要替她擋李雲飛的麻煩。這女人的如意算盤，打得噼啪響。
「楊桃小姐的策略是高啊。」楚聲真心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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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好色，何況楚總這麼年輕。」楊桃眼波流轉，帶著成熟<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的氣質與風情，「再說了，我不漂亮嗎？」她的美是連杜雨、肖亮第一眼見了都想占為己有的，主動送上門的楊桃，幾乎沒有男人能抵擋。
「怎麼樣，楚總？」見楚聲思索，楊桃果斷逼問。
楚聲想拒絕，可對成<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人的吸引力實在難以抗拒，只沉聲道：「你讓我思考幾天再說。」換作以前，他或許一口答應，可眼下身邊女人已多，得掂量掂量。
楊桃順水推舟：「好，那下次約拍寫真？我們去遠點的海邊，您不是愛攝影嗎？遠點說不定能過夜，孤男寡女，總會發生點什麼。」她早把算盤打滿。
楚聲對攝影感興趣，應了聲「可以」。楊桃見計劃成了一半，開心極了，又問：「那我們現在還拍嗎？這遊艇花了六萬，才一個小時就回去，太浪費了。」她恨自己沒多帶幾套衣服，沒讓楚聲拍個夠。
「算了，這套拍了不少，下次吧。」楚聲說。楊桃略失望：「那我下次多準備衣服讓您拍！」
楚聲讓遊艇回岸，送楊桃回去。剛下艇，楊桃撞見熟人杜雨，他盯著楊桃與陌生男子下遊艇，見楚聲手裡拿著數位相機，頓時明了：楊桃找了更優秀的男人拍寫真！
杜雨氣炸了，這女人竟看不上自己！他咬牙拿起攝像機，對著楊桃上楚聲瑪莎拉蒂的車拍了幾張：對方是有婦之夫，還敢明目張胆跟人遊艇寫真，杜雨不信兩人沒故事！他打算先拿照片威脅楊桃，能撈點福利最好，不行就毀了她，把照片發給她老公李雲飛。
楚聲送完楊桃回公司，準備推進下一步計劃。車上的楊桃收到杜雨微信：「這照片裡的男人，貌似和你很熟啊！」
楊桃回：「他是我新找的攝影師。」
杜雨：「攝影師？沒這麼簡單吧？在遊艇里拍？別把別人當傻子。」
楊桃看著信息好笑：「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她早料到這齣，找楚聲，正是因他強大到無視任何威脅，連李雲飛都不怕。
她果斷回杜雨：「怎麼？想威脅我？」
楊桃指尖轉著婚戒，手機屏幕映出她塗著車厘子色口紅的笑，杜雨的威脅消息還亮著：「照片發給你老公，看你怎麼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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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雨盯著「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消失，氣得指尖發顫：這年頭出軌都出得理直氣壯？他咬牙回：「那就試試！」
楊桃靠在真皮沙發上笑出了聲，她太清楚，杜雨越鬧，楚聲越會覺得她「被欺負了」，護她護得更緊。至於「身敗名裂」？杜雨怕是忘了，楚聲的律師團隊，能把一張模糊的出軌照，攪成「惡意P圖誹謗」的官司。
而杜雨還蒙在鼓裡，攥著手機琢磨：「楊桃到底哪來的底氣？」他沒看見，楊桃手機屏保是她和楚聲在私人海島的合影，楚聲的手搭在她腰上，無名指的戒指和她婚戒是一對。
另一頭，國金中心的咖啡廳里，安然攪動著瑰夏咖啡的奶泡，餘光瞥見包麗娜盯著她的邁巴赫鑰匙串發直，那鑰匙串是邁巴赫專屬的「M」標，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安然，你真和何主任……」包麗娜話沒說完，被安然抬手打斷。
「沒興趣。」安然抿了口咖啡，200元一杯的醇厚在舌尖化開，她故意晃了晃手機，「我有了別的發財渠道。」
包麗娜盯著她腕上的卡地亞藍氣球手錶，指甲掐進掌心：「什麼渠道？帶姐妹一把？」
「你做不了。」安然抬眼，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楚聲說，這路子得『天生麗質+<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屬性』，你？」她掃了眼包麗娜微胖的腰腹，笑出了聲，「差點火候。」
包麗娜的臉瞬間青了，三天前，她還在安然面前炫耀何主任送的LV Neverfull，現在倒成了「沒火候」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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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麗娜望著邁巴赫的尾燈，指甲幾乎嵌進POS機，她查了，歐陽一峰是社區醫院的藥劑師，月薪五千，安然以前連給孩子報補習班都要分期。現在突然開上300萬的邁巴赫，不是攀附大佬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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