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生存手段
樊勝美、邱瑩瑩、關雎爾呼啦啦圍上來，眼睛發亮：
「田姐，他是誰啊？」
「田姐！！！他是你弟弟嗎？」
「田姐，好帥啊！！」
田野看著三女的花痴樣，神情仍帶著幾分驕傲：「他啊？怎麼說呢……一個朋友吧。」
楚聲對這個「朋友」的稱呼很滿意——兩人的關係有點微妙，說情人不算情人，說男女朋友更不像。楚聲年輕，田野一看就是「老牛吃嫩草」的架勢。
邱瑩瑩戀愛腦發作，主動起身：「我叫邱瑩瑩，目前是普通職員。」
關雎爾有些拘謹：「我叫關雎爾，在外企工作。」
樊勝美落落大方：「我叫樊勝美，某公司的資深HR！」
輪到楚聲，他隨意介紹：「我叫楚聲，目前做投資。」
「投資什麼？」邱瑩瑩好奇追問。
田野早料到三女的反應——楚聲的優秀註定桃花不斷：頂級外貌、雄厚財富，更關鍵是「本錢」夠足。連她這個經歷豐富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都被治得服服帖帖，一般人根本不是對手。她甚至覺得，拋去身份地位和顏值，單靠那方面本事，楚聲都能在富婆圈混得風生水起。
楚聲低調道：「就是投一些有潛力的公司，不值一提。」
正說著，門又被敲響。
「可能是曲筱綃帶她男朋友趙醫生來了。」樊勝美提醒。
邱瑩瑩接話：「應該是，她說過要介紹男朋友給大家認識。」
五人已是好閨蜜，加上成熟離婚<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田野，六人互幫互助。門開，曲筱綃挽著趙啟平進來，幽默介紹：「這就是你們心心念念的趙醫生。」
趙啟平禮貌有加：「別聽她亂說，我叫趙啟平，醫院主治醫師，有身體問題可以諮詢我。」
眾人歡迎，邱瑩瑩和關雎爾沒太大波動——珠玉在前，趙醫生顯得沒那麼耀眼。曲筱綃本想炫耀男友，卻發現楚聲比趙醫生帥了好幾倍。
「這位是？」曲筱綃主動問。
邱瑩瑩替答：「田姐的好朋友，楚聲，做投資的。」
曲筱綃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招呼大家坐下：「我帶了兩瓶好酒！」富二代的酒自然不凡。楚聲低調內斂，靜靜看曲筱綃「裝逼打臉」。關雎爾也不多話，安安靜靜。田野知道楚聲不熟悉時不愛開口。
「楚聲，要喝酒嗎？」田野問。
「等會還有事，不喝了。」楚聲婉拒。
邱瑩瑩起鬨：「喝一點點嘛，叫代駕！」
關雎爾替他解圍：「瑩瑩，楚聲有事，別勸了。」
邱瑩瑩立刻調侃：「關關，你不會喜歡上楚聲了吧？田姐，給做做媒啊！」
田野笑：「別亂點鴛鴦譜，關關臉都紅了。」
曲筱綃只顧和趙醫生打情罵俏，完全不在意別人眼光——情人眼裡出西施，楚聲再優秀也入不了她的眼。樊勝美也幫腔：「瑩瑩，關關臉皮薄，別逗她了。」
楚聲默默吃完，準備離開——女人多，嘰嘰喳喳夠他頭疼。
楚聲一走，眾人開始八卦。
曲筱綃問：「田姐，楚聲什麼來路？」
田野含糊道：「好像做房地產的。」——其實她也只知道他有錢。何馨那幾千萬的房子，楚聲二話不說拿下改造，財力可見一斑。
邱瑩瑩納悶：「怎麼一會兒房地產，一會兒投資？」
曲筱綃酸溜溜：「田姐，他該不會靠顏值騙財吧？你被騙了？」
樊勝美反駁：「戴百達翡麗的人，不至於騙財。你去窗戶看看，楚聲剛開幾百萬的奔馳走的。」
眾人到窗邊，一輛寶藍色頂配奔馳邁巴赫正駛離歡樂頌。曲筱綃眼尖：「邁巴赫？！」
邱瑩瑩張大嘴：「這麼有錢……」
樊勝美暗想，以後得多和田野來往——看她從主臥出來，兩人關係絕不一般。
關雎爾心生漣漪——乖乖女容易崇拜專業出色的男人。原著里她暗戀趙啟平是因學歷光環，現在這份崇拜轉到了楚聲身上。
邱瑩瑩戀愛腦發作：「我戀愛了！！」
曲筱綃不以為然——她只愛趙醫生。
這時，安迪走進來，見眾人趴窗看，好奇問：「看什麼？」
邱瑩瑩笑：「安迪姐，看男人呢！」
安迪沒興趣——見過老譚那樣的男人，一般男人入不了眼。她倒是注意趙啟平：「你是曲筱綃男朋友？」
趙啟平禮貌握手：「是的，安迪小姐。」
曲筱綃識趣回到男友身邊。七人喝著高檔紅酒聊天，話題大多圍繞田野和楚聲。
「田姐，你和楚聲什麼關係？真只是普通朋友？」邱瑩瑩好奇。
樊勝美心照不宣——情人、小三這種事不便明說：「瑩瑩，楚聲是你這輩子可望不可即的。」
邱瑩瑩自嘲：「那晚上做夢找點素材也好。」眾人鬨笑。
安迪對楚聲越發好奇，但田野也只知道他「那方面」厲害，其他不了解——攏共才見過三面，一次比一次尷尬，試駕之旅更是讓她吃盡苦頭。
「他估計對你們不感興趣。」田野如實說。
樊勝美追問：「為什麼？」
田野猜測：「可能對年齡大的女人感興趣。」
趙啟平插話官方解釋：「估計他原生家庭有問題，比如孤兒或單親，缺乏安全感的男人才會喜歡成<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性。」
經人一分析，田野也覺得有理——只是對方這「魏武之風」未免太盛：先是何馨，現在又是她……
眾人古怪地盯著田野：「田姐，你說楚聲會不會對你感興趣？！」
田野臉「唰」地紅到耳根。兩人關係早根深蒂固、深淺自知，哪用得著猜？
「田姐，該不會已經發生了吧？」樊勝美大膽接話。
架不住眾女起鬨，田野終於鬆口：「怎麼說呢，我和他大概是財色交易吧。」
「財色交易？怎麼個交易法？」邱瑩瑩眼睛發亮。
田野倒不羞：「我付出身體，他付出金錢。」
眾人沒鄙夷——這年頭笑貧不笑娼，太正常。
安迪問：「田姐，他開出什麼價碼讓你心動？」
「這間房的貸款。」田野實話實說，「他答應全還清。」
歡樂頌雖是中檔小區，一間房也少說八百萬——樊勝美、邱瑩瑩、關雎爾拼一輩子都掙不到。田野不過是雙腿一撐的事。
樊勝美暗嘆：換自己大概也會做。她一心想嫁豪門，可相親多年早看清：有錢人不是傻子，她家那群吸血鬼，誰娶誰倒霉。楚聲飯後離開，也是懶得應付22樓的「五美」——三個女人一台戲，六個女人能亂成菜市場。
安迪認可：「田姐，你沒做錯。」思想開放的她很理解：被誰「叮」不是「叮」，何況楚聲那麼帥，明顯吃虧的不是田野。
田野也坦然：「讓我拿工資還房貸，這輩子都還不完。」
趙醫生、曲筱綃卻排斥——這跟賣有什麼區別？兩人自視清高，一個書香門第，一個富二代。樊勝美卻感同身受：若楚聲給她一間房，她今晚就張開腿——沒有比這更快的來錢方式。
邱瑩瑩可惜楚聲的顏值；關雎爾猜是田野主動——以楚聲的條件，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指定是田姐先動的手。
話題轉到趙啟平身上，這位高氣質學霸在眾女連番轟炸下無所遁形。楚聲早料到這局面，所以早早躲去公司清淨。
楚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里，小鶴按楚聲要求裝了暗門房間——錢到位，施工極快，四十平的空間足夠放生活用具。
楚聲的裝修要求奢侈到極致：
三十萬買黃花梨床；
十幾萬買進口記憶棉床墊；
其他七七八八的生活用品……
整間屋算下來近兩百萬，是楚聲專門用來休息的——工作累了就進去眯會兒。小鶴讚嘆之餘，總覺得這屋子「別有用途」——不用猜，肯定是金窩藏嬌。他看破不說破，忠實小弟的嘴得嚴實。
楚聲進小屋閉目養神。早上的「試駕」他很滿意：田野是火力全開的自助餐，量大管飽，比蔣南孫的「精緻菜品」（需細嚼慢咽）更讓他放鬆——不過能連續「吃」的人畢竟少數。
躺了半小時，精神恢復的楚聲神清氣爽走出暗門。肚子餓了——早上的消耗還沒補回來，身體得再享受點美食。他最熱衷海鮮（前世是海邊人，情有獨鍾），讓小鶴打聽高檔海鮮酒樓。
小鶴是魔都「包打聽」，立刻推薦：「聲哥，公司附近有家李記海鮮酒樓，海鮮都是港口空運的，新鮮得很！一般人吃不起，但對您是小菜一碟。」——馬屁拍得神機妙算。
「行，知道了。」楚聲起身出門，路上卻突發奇想：**自己何必天天找酒樓？搞個集美食住宿的酒店不就好了？**錢不缺，關係不缺，花重金請廚師，既方便又不用到處跑。
不過先解決肚子問題——在歡樂頌只吃了一碗飯，嘰嘰喳喳的女人讓他頭疼。
十分鐘後，楚聲坐在李記海鮮酒樓，看著菜單直咽口水：七斤澳龍、超大帶膏皮皮蝦、三門青蟹、石斑魚、藍鰭金槍魚腹部肉刺身、三頭鮑、最新鮮的生蚝……幾乎點了最貴的，一桌近十萬——對常人奢侈，對他卻是「小菜一碟」（隨便炒個股或白銀，一分鐘就能賺好幾桌的錢）。
菜品上齊，楚聲大快朵頤，可樂小說，好書永不斷更，等您來品鑑。身體的能量消耗迅速補充。服務員用「怪物」的眼神看他——雖海鮮吃不飽，但一個人吃這麼貴、這麼多，還是頭一次見。楚聲不理會，服務員也不敢說什麼——有錢才是大爺，何況楚聲戴的手錶就透著奢侈。
耳朵敏銳的楚聲，忽然聽到隔壁房間的動靜——大概三個人，一男一女，聲音有點熟悉。
隔壁包麗娜小聲對安然說：「安然，這是燕西三甲醫院的何主任。將來你當醫藥代表，和他交好准沒錯，還能帶來高額大單！」
安然最近在掙扎：歐陽一峰的普通教師工資根本不夠用，連女兒輔導班費用都交不起，更別說自己想買件貴化妝品——歐陽一峰都拿不出來。加上包麗娜頻頻送她貴化妝品，她內心的「貧苦屏障」正一步步消散。
她受不了貧苦，但一想到楚聲之前說的「結果」，又害怕……
安然捏著紅酒杯的指節泛白，水晶燈的光透過杯壁，在她水<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般的臉上晃出細碎光斑。對面何正中的目光像黏膩的糖漿，從她<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唇瓣滑到腰肢，笑得意味深長：「麗娜，安然這條件不當醫藥代表可惜了——我們醫院的訂單，她隨便拿幾單，月入20萬跟玩似的。」
包麗娜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敲敲菜單，香奈兒五號混著澳洲龍蝦的鮮氣飄過來：「安然，你老公歐陽一峰上月獎金才3000，孩子補習班學費都得省。我家8萬提成，一半靠『交際』——你比我漂亮十倍，肯定更賺！」
安然低頭盯著黑松露鵝肝，想起昨晚歐陽一峰蹲在陽台抽菸的背影——失業三個月，簡歷投二十份，只換來HR一句「經驗不足」。喉嚨發緊：「麗娜，讓我……考慮考慮。」
隔壁VIP6包廂，楚聲慢條斯理剔著石斑魚的刺，手機屏亮著「醫藥代表行業黑幕」的新聞。他早看透包麗娜的算盤：給何正中拉皮條抽成，而安然這「美麗是原罪」的典型，正被一步步推向「用身體換訂單」的深淵。
「我去趟洗手間。」安然突然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聲響。鏡子裡，她眼妝有點花，口紅也淡了——剛才包麗娜說「大別墅」時，她差點咬碎後槽牙。摸出手機翻到歐陽一峰去年生日的合照：他笑得憨厚，手裡舉著她織的歪歪扭扭的毛衣。
「回去找楚聲……」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卻走錯了門。
「楚聲？！」安然推開門，看見靠窗的男人正端著白朗寧紅酒，輪廓在暖光里像幅油畫。她眼睛一亮，又慌忙低頭：「我……走錯了。」
楚聲挑眉：「巧了，我也常來這家『試菜』。」他指了指滿桌藍鰭金槍魚大腹、法國吉拉多生蚝，「比你那桌893的『普通海鮮』貴三倍。」
安然耳尖瞬間紅了——剛才在包麗娜面前強裝鎮定，此刻被楚聲的從容襯得像誤入天鵝湖的醜小鴨。咬唇道：「楚聲，我……能求你件事嗎？」
「說。」楚聲放下酒杯，目光掃過她攥緊的包帶——那是個A貨LV，針腳歪得明顯。
「醫藥代表……真的要『陪』人嗎？」安然聲音細若蚊蚋，「包麗娜說，拿訂單要靠『關係』……」
楚聲指尖敲敲桌面：「不然呢？醫院採購主任憑什麼把幾十萬訂單給你？因為你長得像水<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頓了頓，語氣冷了些，「本質上，和『出來賣』沒區別——區別只在於，你賣的是『長期飯票』還是『一次<i class="icon icon-uniE01B"></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易』。」
安然的臉「唰」地白了。想起歐陽一峰自卑的眼神——上次她買支300塊的口紅，他念叨了半個月「太貴」。要是他知道她要「陪人」，會不會離婚？孩子怎麼辦？
「楚聲，求你幫幫我。」她突然跪坐下來，抓住楚聲的褲腳，淚水砸在他鋥亮的皮鞋上，「我不當醫藥代表了，我當你情人好不好？你給我生活費，我不打擾你家庭……我什麼都可以……」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鎖骨，水<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般的身體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楚聲喉結動了動——見過太多主動投懷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卻第一次見這麼「卑微」的：她不是貪心，是怕了，怕孩子跟著吃苦，怕丈夫的自尊被碾碎。
「安然，」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你知道當情人的代價嗎？你會失去『妻子』的身份，會被人罵『<i class="icon icon-uniE010"></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等楚聲膩了，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
「我不怕！」安然的指甲掐進他的手背，「總比看著孩子穿補丁衣服強！總比跟著歐陽一峰吃泡麵強！」眼淚混著睫毛膏滑下來，像朵被暴雨打濕的桃花，「楚聲，我什麼都可以……今晚就給你……」
楚聲盯著她泛紅的眼眶，突然想起早逝的母親——也曾為了供他讀書，在紡織廠熬夜加班，手指被機器軋得滿是傷疤。他嘆了口氣，抽回手：「起來。我不是聖人，但也不會趁人之危。」
安然愣住，眼淚還掛在臉上：「你……拒絕我？」
「我幫你找份正經工作。」楚聲從錢包抽張名片，「明天去這家外貿公司面試，就說我介紹的。至於醫藥代表……」他冷笑，「你要是真缺錢，我可以先借你五萬。」
安然攥著名片，指節泛白。抬頭看楚聲，他的眼神里沒有欲望，只有淡淡的憐憫——這比拒絕更讓她難堪。
「謝謝……」她踉蹌著站起來，高跟鞋差點崴腳，「我……會考慮的。」。
「比如你的愛慕虛榮？」楚聲一眼看穿。
安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頭，聲音低下去：「楚聲，我知道你覺得我現實，可我沒辦法……除了這張臉和這副身材，我一無所有啊！」不像安迪，美貌外還有能力，能在社會上混得開。像她這樣的女人，進了社會，多半只能被「吞掉」。
「我勸你還是踏實點，」楚聲語氣嚴肅了些，「愛慕虛榮只會讓你迷失自己。」
「嗯！」安然連忙應付，「只要做了你的情人，這些欲望被滿足了，我自然就踏實了！」話鋒一轉，拋出更實際的問題，「對了楚聲，我要去醫院結紮嗎？」她怕楚聲不喜歡被束縛，萬一意外懷孕，她若藉此「母憑子貴」威脅，豈不是弄巧成拙？
楚聲啞然失笑，揮揮手：「不必。」他都打算不結婚了，哪來那麼多繼承顧慮？以他的身體狀況，說不定兒子都熬不過他。
「那要是真懷孕了怎麼辦？生下來嗎？」安然眼裡閃過驚喜——若真能有楚聲的子嗣，她的「上流生活夢」才算有了長久保障，總比被富豪玩膩拋棄、再找老實人接盤的漂亮女人強。
「先別想這些有的沒的，」楚聲瞥了眼隔壁包廂，「你家裡那位，還等著你回去呢。」
「放心！」安然立刻有了底氣，「我這就去拒絕麗娜的請求！」有了楚聲這個「優質保障」，何主任那個中年男人，在她眼裡瞬間索然無味。
安然主動回到隔壁包廂。包麗娜見她神色判若兩人——從扭捏猶豫變得笑靨如花、底氣十足，不禁疑惑：「安然，你這是……答應了？」
「不了，麗娜，」安然果斷搖頭，「我覺得自己還是不適合做醫藥代表。」
包麗娜愣住。她太清楚安然對「上流生活」的渴望，方才安然明明快鬆口了，怎麼去了趟廁所就變卦？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何正中見狀，也連忙勸：「安然，別急著拒絕，想想那些上流社會的生活……」
「不了，何主任，」安然底氣十足地拒絕，「我這個人，還是適合普普通通過日子。」
一頓飯不歡而散。包麗娜想借安然打通何主任的門路，何正中想拿下這位極品<i class="icon icon-uniE023"></i><i class="icon icon-uniE0B9"></i>，雙雙落空，鬱郁而歸。
安然出門後，先去洗手間，隨後徑直拐進楚聲的包廂。
「楚聲，我拒絕他們了！」她笑得燦爛，所有煩惱仿佛煙消雲散。有了楚聲的承諾，未來有了保障，她怎能不開心？
楚聲看著這個為「上流生活」奮不顧身的女人，心中五味雜陳，終究只是淡淡道：「肚子餓嗎？餓了再點些菜。」
「想吃什麼自己點。」楚聲點頭。
安然大喜，立刻叫來服務員，點了澳洲龍蝦、三頭鮑，還有金槍魚刺身——這些曾經只敢在菜單上瞄一眼的奢侈品，如今終於能光明正大地享用。服務員投來的羨慕目光，更讓她內心的成就感和虛榮感得到極大滿足。
「楚聲，我教你一個『特殊吃飯的辦法』怎麼樣？」酒足飯飽，安然突然神秘一笑。既然楚聲能滿足她的物質需求，她自然也要「投桃報李」，牢牢抓住這個金主。
楚聲好奇挑眉。
安然見他感興趣，心中暗喜，湊近壓低聲音：「等菜上齊你就知道了。」
十分鐘後，佳肴上桌。安然起身走到門口，「咔噠」一聲鎖上門栓，確保不被打擾——這是她第一次為了「討好」男人做這種事。她深知，只有持續吸引楚聲的注意力，她的「上流生活」才能長久。
「楚聲，來，我教你怎麼吃飯。」安然臉頰微紅，強裝鎮定。她今天穿黑白七分裙配黑色高跟鞋，走到楚聲身邊，率先拿起刀叉，優雅切割龍蝦肉，動作熟練又帶幾分刻意的 seductive。
「楚聲，有錢的日子真好。」她品嘗著鮮美的龍蝦肉，由衷感嘆。
楚聲不語，靜靜看著她這副初次體驗「奢侈」的興奮模樣，眼神複雜。
可樂小說——您的私人掌上圖書館，隨時訪問。
「田姐，他是誰啊？」
「田姐！！！他是你弟弟嗎？」
「田姐，好帥啊！！」
田野看著三女的花痴樣，神情仍帶著幾分驕傲：「他啊？怎麼說呢……一個朋友吧。」
楚聲對這個「朋友」的稱呼很滿意——兩人的關係有點微妙，說情人不算情人，說男女朋友更不像。楚聲年輕，田野一看就是「老牛吃嫩草」的架勢。
邱瑩瑩戀愛腦發作，主動起身：「我叫邱瑩瑩，目前是普通職員。」
關雎爾有些拘謹：「我叫關雎爾，在外企工作。」
樊勝美落落大方：「我叫樊勝美，某公司的資深HR！」
輪到楚聲，他隨意介紹：「我叫楚聲，目前做投資。」
「投資什麼？」邱瑩瑩好奇追問。
田野早料到三女的反應——楚聲的優秀註定桃花不斷：頂級外貌、雄厚財富，更關鍵是「本錢」夠足。連她這個經歷豐富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都被治得服服帖帖，一般人根本不是對手。她甚至覺得，拋去身份地位和顏值，單靠那方面本事，楚聲都能在富婆圈混得風生水起。
楚聲低調道：「就是投一些有潛力的公司，不值一提。」
正說著，門又被敲響。
「可能是曲筱綃帶她男朋友趙醫生來了。」樊勝美提醒。
邱瑩瑩接話：「應該是，她說過要介紹男朋友給大家認識。」
五人已是好閨蜜，加上成熟離婚<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田野，六人互幫互助。門開，曲筱綃挽著趙啟平進來，幽默介紹：「這就是你們心心念念的趙醫生。」
趙啟平禮貌有加：「別聽她亂說，我叫趙啟平，醫院主治醫師，有身體問題可以諮詢我。」
眾人歡迎，邱瑩瑩和關雎爾沒太大波動——珠玉在前，趙醫生顯得沒那麼耀眼。曲筱綃本想炫耀男友，卻發現楚聲比趙醫生帥了好幾倍。
「這位是？」曲筱綃主動問。
邱瑩瑩替答：「田姐的好朋友，楚聲，做投資的。」
曲筱綃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招呼大家坐下：「我帶了兩瓶好酒！」富二代的酒自然不凡。楚聲低調內斂，靜靜看曲筱綃「裝逼打臉」。關雎爾也不多話，安安靜靜。田野知道楚聲不熟悉時不愛開口。
「楚聲，要喝酒嗎？」田野問。
「等會還有事，不喝了。」楚聲婉拒。
邱瑩瑩起鬨：「喝一點點嘛，叫代駕！」
關雎爾替他解圍：「瑩瑩，楚聲有事，別勸了。」
邱瑩瑩立刻調侃：「關關，你不會喜歡上楚聲了吧？田姐，給做做媒啊！」
田野笑：「別亂點鴛鴦譜，關關臉都紅了。」
曲筱綃只顧和趙醫生打情罵俏，完全不在意別人眼光——情人眼裡出西施，楚聲再優秀也入不了她的眼。樊勝美也幫腔：「瑩瑩，關關臉皮薄，別逗她了。」
楚聲默默吃完，準備離開——女人多，嘰嘰喳喳夠他頭疼。
楚聲一走，眾人開始八卦。
曲筱綃問：「田姐，楚聲什麼來路？」
田野含糊道：「好像做房地產的。」——其實她也只知道他有錢。何馨那幾千萬的房子，楚聲二話不說拿下改造，財力可見一斑。
邱瑩瑩納悶：「怎麼一會兒房地產，一會兒投資？」
曲筱綃酸溜溜：「田姐，他該不會靠顏值騙財吧？你被騙了？」
樊勝美反駁：「戴百達翡麗的人，不至於騙財。你去窗戶看看，楚聲剛開幾百萬的奔馳走的。」
眾人到窗邊，一輛寶藍色頂配奔馳邁巴赫正駛離歡樂頌。曲筱綃眼尖：「邁巴赫？！」
邱瑩瑩張大嘴：「這麼有錢……」
樊勝美暗想，以後得多和田野來往——看她從主臥出來，兩人關係絕不一般。
關雎爾心生漣漪——乖乖女容易崇拜專業出色的男人。原著里她暗戀趙啟平是因學歷光環，現在這份崇拜轉到了楚聲身上。
邱瑩瑩戀愛腦發作：「我戀愛了！！」
曲筱綃不以為然——她只愛趙醫生。
這時，安迪走進來，見眾人趴窗看，好奇問：「看什麼？」
邱瑩瑩笑：「安迪姐，看男人呢！」
安迪沒興趣——見過老譚那樣的男人，一般男人入不了眼。她倒是注意趙啟平：「你是曲筱綃男朋友？」
趙啟平禮貌握手：「是的，安迪小姐。」
曲筱綃識趣回到男友身邊。七人喝著高檔紅酒聊天，話題大多圍繞田野和楚聲。
「田姐，你和楚聲什麼關係？真只是普通朋友？」邱瑩瑩好奇。
樊勝美心照不宣——情人、小三這種事不便明說：「瑩瑩，楚聲是你這輩子可望不可即的。」
邱瑩瑩自嘲：「那晚上做夢找點素材也好。」眾人鬨笑。
安迪對楚聲越發好奇，但田野也只知道他「那方面」厲害，其他不了解——攏共才見過三面，一次比一次尷尬，試駕之旅更是讓她吃盡苦頭。
「他估計對你們不感興趣。」田野如實說。
樊勝美追問：「為什麼？」
田野猜測：「可能對年齡大的女人感興趣。」
趙啟平插話官方解釋：「估計他原生家庭有問題，比如孤兒或單親，缺乏安全感的男人才會喜歡成<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性。」
經人一分析，田野也覺得有理——只是對方這「魏武之風」未免太盛：先是何馨，現在又是她……
眾人古怪地盯著田野：「田姐，你說楚聲會不會對你感興趣？！」
田野臉「唰」地紅到耳根。兩人關係早根深蒂固、深淺自知，哪用得著猜？
「田姐，該不會已經發生了吧？」樊勝美大膽接話。
架不住眾女起鬨，田野終於鬆口：「怎麼說呢，我和他大概是財色交易吧。」
「財色交易？怎麼個交易法？」邱瑩瑩眼睛發亮。
田野倒不羞：「我付出身體，他付出金錢。」
眾人沒鄙夷——這年頭笑貧不笑娼，太正常。
安迪問：「田姐，他開出什麼價碼讓你心動？」
「這間房的貸款。」田野實話實說，「他答應全還清。」
歡樂頌雖是中檔小區，一間房也少說八百萬——樊勝美、邱瑩瑩、關雎爾拼一輩子都掙不到。田野不過是雙腿一撐的事。
樊勝美暗嘆：換自己大概也會做。她一心想嫁豪門，可相親多年早看清：有錢人不是傻子，她家那群吸血鬼，誰娶誰倒霉。楚聲飯後離開，也是懶得應付22樓的「五美」——三個女人一台戲，六個女人能亂成菜市場。
安迪認可：「田姐，你沒做錯。」思想開放的她很理解：被誰「叮」不是「叮」，何況楚聲那麼帥，明顯吃虧的不是田野。
田野也坦然：「讓我拿工資還房貸，這輩子都還不完。」
趙醫生、曲筱綃卻排斥——這跟賣有什麼區別？兩人自視清高，一個書香門第，一個富二代。樊勝美卻感同身受：若楚聲給她一間房，她今晚就張開腿——沒有比這更快的來錢方式。
邱瑩瑩可惜楚聲的顏值；關雎爾猜是田野主動——以楚聲的條件，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指定是田姐先動的手。
話題轉到趙啟平身上，這位高氣質學霸在眾女連番轟炸下無所遁形。楚聲早料到這局面，所以早早躲去公司清淨。
楚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里，小鶴按楚聲要求裝了暗門房間——錢到位，施工極快，四十平的空間足夠放生活用具。
楚聲的裝修要求奢侈到極致：
三十萬買黃花梨床；
十幾萬買進口記憶棉床墊；
其他七七八八的生活用品……
整間屋算下來近兩百萬，是楚聲專門用來休息的——工作累了就進去眯會兒。小鶴讚嘆之餘，總覺得這屋子「別有用途」——不用猜，肯定是金窩藏嬌。他看破不說破，忠實小弟的嘴得嚴實。
楚聲進小屋閉目養神。早上的「試駕」他很滿意：田野是火力全開的自助餐，量大管飽，比蔣南孫的「精緻菜品」（需細嚼慢咽）更讓他放鬆——不過能連續「吃」的人畢竟少數。
躺了半小時，精神恢復的楚聲神清氣爽走出暗門。肚子餓了——早上的消耗還沒補回來，身體得再享受點美食。他最熱衷海鮮（前世是海邊人，情有獨鍾），讓小鶴打聽高檔海鮮酒樓。
小鶴是魔都「包打聽」，立刻推薦：「聲哥，公司附近有家李記海鮮酒樓，海鮮都是港口空運的，新鮮得很！一般人吃不起，但對您是小菜一碟。」——馬屁拍得神機妙算。
「行，知道了。」楚聲起身出門，路上卻突發奇想：**自己何必天天找酒樓？搞個集美食住宿的酒店不就好了？**錢不缺，關係不缺，花重金請廚師，既方便又不用到處跑。
不過先解決肚子問題——在歡樂頌只吃了一碗飯，嘰嘰喳喳的女人讓他頭疼。
十分鐘後，楚聲坐在李記海鮮酒樓，看著菜單直咽口水：七斤澳龍、超大帶膏皮皮蝦、三門青蟹、石斑魚、藍鰭金槍魚腹部肉刺身、三頭鮑、最新鮮的生蚝……幾乎點了最貴的，一桌近十萬——對常人奢侈，對他卻是「小菜一碟」（隨便炒個股或白銀，一分鐘就能賺好幾桌的錢）。
菜品上齊，楚聲大快朵頤，可樂小說，好書永不斷更，等您來品鑑。身體的能量消耗迅速補充。服務員用「怪物」的眼神看他——雖海鮮吃不飽，但一個人吃這麼貴、這麼多，還是頭一次見。楚聲不理會，服務員也不敢說什麼——有錢才是大爺，何況楚聲戴的手錶就透著奢侈。
耳朵敏銳的楚聲，忽然聽到隔壁房間的動靜——大概三個人，一男一女，聲音有點熟悉。
隔壁包麗娜小聲對安然說：「安然，這是燕西三甲醫院的何主任。將來你當醫藥代表，和他交好准沒錯，還能帶來高額大單！」
安然最近在掙扎：歐陽一峰的普通教師工資根本不夠用，連女兒輔導班費用都交不起，更別說自己想買件貴化妝品——歐陽一峰都拿不出來。加上包麗娜頻頻送她貴化妝品，她內心的「貧苦屏障」正一步步消散。
她受不了貧苦，但一想到楚聲之前說的「結果」，又害怕……
安然捏著紅酒杯的指節泛白，水晶燈的光透過杯壁，在她水<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般的臉上晃出細碎光斑。對面何正中的目光像黏膩的糖漿，從她<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唇瓣滑到腰肢，笑得意味深長：「麗娜，安然這條件不當醫藥代表可惜了——我們醫院的訂單，她隨便拿幾單，月入20萬跟玩似的。」
包麗娜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敲敲菜單，香奈兒五號混著澳洲龍蝦的鮮氣飄過來：「安然，你老公歐陽一峰上月獎金才3000，孩子補習班學費都得省。我家8萬提成，一半靠『交際』——你比我漂亮十倍，肯定更賺！」
安然低頭盯著黑松露鵝肝，想起昨晚歐陽一峰蹲在陽台抽菸的背影——失業三個月，簡歷投二十份，只換來HR一句「經驗不足」。喉嚨發緊：「麗娜，讓我……考慮考慮。」
隔壁VIP6包廂，楚聲慢條斯理剔著石斑魚的刺，手機屏亮著「醫藥代表行業黑幕」的新聞。他早看透包麗娜的算盤：給何正中拉皮條抽成，而安然這「美麗是原罪」的典型，正被一步步推向「用身體換訂單」的深淵。
「我去趟洗手間。」安然突然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聲響。鏡子裡，她眼妝有點花，口紅也淡了——剛才包麗娜說「大別墅」時，她差點咬碎後槽牙。摸出手機翻到歐陽一峰去年生日的合照：他笑得憨厚，手裡舉著她織的歪歪扭扭的毛衣。
「回去找楚聲……」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卻走錯了門。
「楚聲？！」安然推開門，看見靠窗的男人正端著白朗寧紅酒，輪廓在暖光里像幅油畫。她眼睛一亮，又慌忙低頭：「我……走錯了。」
楚聲挑眉：「巧了，我也常來這家『試菜』。」他指了指滿桌藍鰭金槍魚大腹、法國吉拉多生蚝，「比你那桌893的『普通海鮮』貴三倍。」
安然耳尖瞬間紅了——剛才在包麗娜面前強裝鎮定，此刻被楚聲的從容襯得像誤入天鵝湖的醜小鴨。咬唇道：「楚聲，我……能求你件事嗎？」
「說。」楚聲放下酒杯，目光掃過她攥緊的包帶——那是個A貨LV，針腳歪得明顯。
「醫藥代表……真的要『陪』人嗎？」安然聲音細若蚊蚋，「包麗娜說，拿訂單要靠『關係』……」
楚聲指尖敲敲桌面：「不然呢？醫院採購主任憑什麼把幾十萬訂單給你？因為你長得像水<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頓了頓，語氣冷了些，「本質上，和『出來賣』沒區別——區別只在於，你賣的是『長期飯票』還是『一次<i class="icon icon-uniE01B"></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易』。」
安然的臉「唰」地白了。想起歐陽一峰自卑的眼神——上次她買支300塊的口紅，他念叨了半個月「太貴」。要是他知道她要「陪人」，會不會離婚？孩子怎麼辦？
「楚聲，求你幫幫我。」她突然跪坐下來，抓住楚聲的褲腳，淚水砸在他鋥亮的皮鞋上，「我不當醫藥代表了，我當你情人好不好？你給我生活費，我不打擾你家庭……我什麼都可以……」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鎖骨，水<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般的身體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楚聲喉結動了動——見過太多主動投懷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卻第一次見這麼「卑微」的：她不是貪心，是怕了，怕孩子跟著吃苦，怕丈夫的自尊被碾碎。
「安然，」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你知道當情人的代價嗎？你會失去『妻子』的身份，會被人罵『<i class="icon icon-uniE010"></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等楚聲膩了，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
「我不怕！」安然的指甲掐進他的手背，「總比看著孩子穿補丁衣服強！總比跟著歐陽一峰吃泡麵強！」眼淚混著睫毛膏滑下來，像朵被暴雨打濕的桃花，「楚聲，我什麼都可以……今晚就給你……」
楚聲盯著她泛紅的眼眶，突然想起早逝的母親——也曾為了供他讀書，在紡織廠熬夜加班，手指被機器軋得滿是傷疤。他嘆了口氣，抽回手：「起來。我不是聖人，但也不會趁人之危。」
安然愣住，眼淚還掛在臉上：「你……拒絕我？」
「我幫你找份正經工作。」楚聲從錢包抽張名片，「明天去這家外貿公司面試，就說我介紹的。至於醫藥代表……」他冷笑，「你要是真缺錢，我可以先借你五萬。」
安然攥著名片，指節泛白。抬頭看楚聲，他的眼神里沒有欲望，只有淡淡的憐憫——這比拒絕更讓她難堪。
「謝謝……」她踉蹌著站起來，高跟鞋差點崴腳，「我……會考慮的。」。
「比如你的愛慕虛榮？」楚聲一眼看穿。
安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頭，聲音低下去：「楚聲，我知道你覺得我現實，可我沒辦法……除了這張臉和這副身材，我一無所有啊！」不像安迪，美貌外還有能力，能在社會上混得開。像她這樣的女人，進了社會，多半只能被「吞掉」。
「我勸你還是踏實點，」楚聲語氣嚴肅了些，「愛慕虛榮只會讓你迷失自己。」
「嗯！」安然連忙應付，「只要做了你的情人，這些欲望被滿足了，我自然就踏實了！」話鋒一轉，拋出更實際的問題，「對了楚聲，我要去醫院結紮嗎？」她怕楚聲不喜歡被束縛，萬一意外懷孕，她若藉此「母憑子貴」威脅，豈不是弄巧成拙？
楚聲啞然失笑，揮揮手：「不必。」他都打算不結婚了，哪來那麼多繼承顧慮？以他的身體狀況，說不定兒子都熬不過他。
「那要是真懷孕了怎麼辦？生下來嗎？」安然眼裡閃過驚喜——若真能有楚聲的子嗣，她的「上流生活夢」才算有了長久保障，總比被富豪玩膩拋棄、再找老實人接盤的漂亮女人強。
「先別想這些有的沒的，」楚聲瞥了眼隔壁包廂，「你家裡那位，還等著你回去呢。」
「放心！」安然立刻有了底氣，「我這就去拒絕麗娜的請求！」有了楚聲這個「優質保障」，何主任那個中年男人，在她眼裡瞬間索然無味。
安然主動回到隔壁包廂。包麗娜見她神色判若兩人——從扭捏猶豫變得笑靨如花、底氣十足，不禁疑惑：「安然，你這是……答應了？」
「不了，麗娜，」安然果斷搖頭，「我覺得自己還是不適合做醫藥代表。」
包麗娜愣住。她太清楚安然對「上流生活」的渴望，方才安然明明快鬆口了，怎麼去了趟廁所就變卦？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何正中見狀，也連忙勸：「安然，別急著拒絕，想想那些上流社會的生活……」
「不了，何主任，」安然底氣十足地拒絕，「我這個人，還是適合普普通通過日子。」
一頓飯不歡而散。包麗娜想借安然打通何主任的門路，何正中想拿下這位極品<i class="icon icon-uniE023"></i><i class="icon icon-uniE0B9"></i>，雙雙落空，鬱郁而歸。
安然出門後，先去洗手間，隨後徑直拐進楚聲的包廂。
「楚聲，我拒絕他們了！」她笑得燦爛，所有煩惱仿佛煙消雲散。有了楚聲的承諾，未來有了保障，她怎能不開心？
楚聲看著這個為「上流生活」奮不顧身的女人，心中五味雜陳，終究只是淡淡道：「肚子餓嗎？餓了再點些菜。」
「想吃什麼自己點。」楚聲點頭。
安然大喜，立刻叫來服務員，點了澳洲龍蝦、三頭鮑，還有金槍魚刺身——這些曾經只敢在菜單上瞄一眼的奢侈品，如今終於能光明正大地享用。服務員投來的羨慕目光，更讓她內心的成就感和虛榮感得到極大滿足。
「楚聲，我教你一個『特殊吃飯的辦法』怎麼樣？」酒足飯飽，安然突然神秘一笑。既然楚聲能滿足她的物質需求，她自然也要「投桃報李」，牢牢抓住這個金主。
楚聲好奇挑眉。
安然見他感興趣，心中暗喜，湊近壓低聲音：「等菜上齊你就知道了。」
十分鐘後，佳肴上桌。安然起身走到門口，「咔噠」一聲鎖上門栓，確保不被打擾——這是她第一次為了「討好」男人做這種事。她深知，只有持續吸引楚聲的注意力，她的「上流生活」才能長久。
「楚聲，來，我教你怎麼吃飯。」安然臉頰微紅，強裝鎮定。她今天穿黑白七分裙配黑色高跟鞋，走到楚聲身邊，率先拿起刀叉，優雅切割龍蝦肉，動作熟練又帶幾分刻意的 seductive。
「楚聲，有錢的日子真好。」她品嘗著鮮美的龍蝦肉，由衷感嘆。
楚聲不語，靜靜看著她這副初次體驗「奢侈」的興奮模樣，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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