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三十而已
眼前這位楚總，一個月就在經銷商那兒砸了七八百萬，這錢擱魔都，買輛大牛都綽綽有餘。
按說年輕人想在魔都泡妞，跑車是標配。那些剛出校門的姑娘，就愛這紙醉金迷的排場。圈子裡早傳爛了：涉世未深的，帶她看盡人間繁華；歷盡滄桑的，陪她坐旋轉木馬。
可楚聲偏不按套路出牌。他對超跑沒半毛錢興趣，魔都堵車多要命啊？一個紅燈等三分鐘，幾公里路能遇四五個燈，油門踩得再歡也跟蝸牛爬似的。他獨愛內飾座椅都講究的轎跑，眼前這輛奔馳邁巴赫S580，就是轎車裡的頂流。
賀繁星望著楚聲的邁巴赫拐過街角，只能折回吳美音家，硬著頭皮求情：「美音姐，能不能讓楚聲放過元宋？」
吳美音正擦著茶具，頭都沒抬：「你大概是喜歡元宋吧？」
賀繁星指尖絞著衣角，沒否認：「有一點點……」
「我從小看他長大。」吳美音把茶杯擱在茶盤上，瓷片碰出清響，「他獨立，但沒背景沒金錢，在這世上難真獨立。以前有他爸史蒂文兜底，現在……怕是懸了。」
她太清楚楚聲的能耐，連老牌魔都地產公司都能說收就收，一家科技小公司算什麼？
賀繁星咬著唇：「真沒辦法？」
「沒辦法。」吳美音語氣斬釘截鐵，「楚總性格我左右不了。你看他，是果斷的富一代。元宋這種溫室里的花，怎麼斗得過？」
賀繁星啞口無言，轉身時衣角掃過玄關的綠蘿，葉子晃了晃。
另一邊，楚聲開著邁巴赫駛入陸家嘴。風投公司本就不用朝九晚五，他這老闆更任性，上班時間自己說了算。
車剛停穩，艾若曼抱著文件夾從旁邊走過。她本來打算去時尚餐廳碰運氣偶遇楚聲，結果撲了個空，正嘆著氣往公司走，一眼就瞥見剛下車的楚聲，還有他身邊那輛頂配邁巴赫。
「這楚總，不像富二代啊……」艾若曼心裡犯嘀咕。富二代哪會開這種低調的轎車？她盯著楚聲的背影，指尖無意識<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文件夾邊緣，女人選男人，多半傾向富一代，親手打江山的角色，能力和手腕哪是富二代能比的？後者要麼是媽寶，要麼被家裡安排聯姻，找門當戶對的女友，剩下的多半是玩物，圖個新鮮就拋。
她咬了咬牙，暗戀她十幾年的鹿飛固然體貼，可跟楚聲比，差距跟雲泥似的。一個是叱吒商界的富一代，開幾百萬的邁巴赫；一個只是普通牙醫，收入安穩卻撐不起她想要的格局。怎麼比？她不願再將就。
時尚餐廳里，老闆何馨盯著靠窗那張空桌，愁得直揉太陽穴。今天的楚聲居然沒來，這桌客人的飯量抵得上三個普通客人，還專挑店裡最貴的牛排套餐！「是菜品不合口味？還是今天開會耽擱了？」她喃喃自語，「發信息會不會打擾他？」越想越沒底，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划來划去，最後還是沒敢點發送。
楚聲剛下車準備進公司，艾若曼快步跟了上去。兩人一如昨日，同進一部電梯。
「好巧啊，楚總。」艾若曼揚起笑，眼角彎成月牙。
楚聲淡淡一笑。他早察覺身後有人，只是不動聲色，這女人是故意跟著？對他有意思？自打有了錢，身邊美女跟潮水似的涌過來，他一時也分不清是財富的加成，還是魔都本就美女如雲。
「楚總，現在才來上班？」艾若曼試探著搭話。
「剛從家裡出發。」
「我是艾若曼，就在你們樓下辦公。」她遞上一張名片式的小卡片，指尖刻意碰了碰楚聲的手背。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艾若曼不得不下去，臨關門時還回頭望楚聲，這一幕剛好被同事瞧見。
「若曼，看什麼呢？」同事湊過來。
「最近怎麼魂不守舍？」另一個同事跟著問。
艾若曼回神，趕緊收回目光：「沒什麼，一點小事。」轉身時，耳尖微微發紅，事業型女強人如她，在魔都雖有小成，可在楚聲面前，依舊渺小如蟻。
辦公室里，楚聲大馬金刀地斜躺人體工學椅。姜楠捧著平板快步上前：「楚總，今天有何指示？」
「通知下去，重啟收購精言集團股票的計劃。」楚聲嘴角微勾，「想必董事會要開始慌了。」
姜楠心領神會，楚總換了打法，先攪亂內部，再低價收割，事半功倍。
「好的，我馬上安排。」她又關切地問，「楚總，吃飯了嗎？」
楚聲摸了摸肚子，才想起一早忙著賺錢忘了進食。「捨本逐末啊……」他低語。
「楚總？」姜楠沒聽清。
「沒事，你先去辦。」楚聲擺手，「我下樓吃點東西。」
姜楠提議代買，楚聲婉拒，下樓不僅能吃飯，還能跟那位絕美老闆何馨聊幾句，也算愜意。
鏡頭一轉，君悅府。
顧佳送完孩子上學，正窩在廚房翻菜譜，還請來兩位閨蜜試菜，正是《三十而已》的王漫妮與鍾曉芹。
「顧佳，你不是要當事業女強人嗎？怎麼突然轉了風格？」王漫妮挑眉，滿臉好奇。
鍾曉芹也跟著點頭，她那討好型人格讓她不敢直說，但心裡同樣疑惑：以前的顧佳雷厲風行，怎麼離婚後反倒成了「完美<i class="icon icon-uniE023"></i><i class="icon icon-uniE0B9"></i>」？
顧佳倒坦然：「當完美<i class="icon icon-uniE023"></i><i class="icon icon-uniE0B9"></i>不好嗎？雖然離了婚，但我有了新的家庭。」
王漫妮和鍾曉芹齊齊愣住。
「你和許幻山離婚，無縫銜接了？」王漫妮難以置信。
顧佳並不打算瞞著，她想著未來要與楚聲長久，身邊的閨蜜遲早會認識他。「不算無縫，是對方先出的軌。」她輕描淡寫地找了個藉口。
事實上，許幻山的背叛只是給了她一個光明正大離開的理由，早在那之前，她對楚聲就已心生好感。也正因為有更好的選擇，她才沒像多數人那樣為了孩子勉強維持婚姻。
鍾曉芹睜大眼，半天沒說出話。
王漫妮玩味地追問：「那人比起許幻山如何？」
顧佳眼裡閃過自信的光：「強，方方面面都強。」說到這兒，她耳根微微泛紅，何止是強，某些方面甚至讓她至今回想仍心跳加速。
王漫妮捕捉到那一抹紅暈，預告：即將更新，請密切關注！心裡立刻有了數，嘴上卻不揭穿：「條件呢？」
鍾曉芹也好奇：「顧佳姐，他能給你和子言安穩的生活嗎？」
顧佳指了指櫃檯上的車鑰匙，一把邁巴赫的鑰匙，金屬標上刻著「MAYBACH」的字樣。兩人看清鑰匙樣式，齊齊倒吸一口涼氣：「他送你的？」
「差不多。」
「那豈不是很有錢？」王漫妮眼睛發亮。
顧佳搖頭：「具體身價我不清楚，但應該不少。」
王漫妮忍不住感慨：「苦盡甘來啊！三十歲別人都在走下坡路，你倒迎來第二春，簡直迴光返照。」她心底其實藏著渴望，找個能給她下半生保障的男人，過名媛太太的日子。可惜她遇到的有錢人大多只想玩玩。
鍾曉芹羨慕得不行：「顧佳姐，你太幸福了，住豪宅開豪車，人生贏家！」
「只是湊巧，」顧佳笑了笑，「他住我對門，我才多了點機會。」
鍾曉芹忽然撒嬌：「那我以後能搬來陪你住嗎？我和楚嶼已經沒話講了，他就是塊木頭。」
「沒問題，我一個人也悶，天天除了接孩子就是研究菜譜。」
鍾曉芹開心得直點頭，又小心翼翼問：「不會打擾你和楚總的幸福生活吧？」
「不會，他偶爾回來，而且住對門，你不用擔心。」
「太好了！說實話，我挺好奇這位楚總是什麼樣的人。」
顧佳意味深長：「你如果沒結婚就遇到他，基本是淪陷的命。」
王漫妮心湖微瀾，她正好單身。但她也敏銳地察覺到一個矛盾：以楚總的條件，怎麼會選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除非……顧佳是主動插足。這個念頭在她腦中成形，揮之不去，否則，實在沒道理。
王漫妮心裡已認定這是個驚人的秘密，卻不動聲色：「顧佳，什麼時候帶我們見見楚總？」
鍾曉芹也跟著期待：「對啊，顧佳姐，我們特好奇！」
顧佳見兩人興致高，便拿起手機發了條微信。
顧佳：楚總，今晚回來嗎？
楚聲：應該會。
顧佳：那我晚上做頓大餐吧，兩個閨蜜想見您。
楚聲：行，六點左右到。
顧佳：放您家可以嗎？
楚聲：可以，蔣南孫不常來。
顧佳：太謝謝了！
「楚總晚上有空，我下廚請你們吃飯。」顧佳笑著宣布。
鍾曉芹和王漫妮對顧佳的廚藝毫不懷疑，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說的就是她。只是廚藝本就出色的顧佳仍在練習，王漫妮暗忖：這是在討好楚總吧，看來這位老總是個吃貨。
鍾曉芹沒那麼多彎彎繞，單純地替顧佳高興。
與此同時，精言集團內部已炸開鍋。拿不到地，對房地產公司意味著命脈被掐。葉謹言眉頭緊鎖，他不相信楚聲有如此能量，否則當初何必來自己公司打工？可如今對方搖身成了大股東，話語權陡增。
董事會流傳著消息：葉謹言在魔都得罪了大人物，正被封殺。股東們人心惶惶，紛紛拋售股票；風投機構更不敢進場，反而被楚聲的風投悄悄吸籌。短短一個下午，楚聲持股從7%飆升至15%，新增的8%僅用了之前成本的三分之二。
外界以為楚氏風投在抄底，知情人卻明白：這根本不是底，是半山腰的高坡。葉謹言、唐欣坐立難安，四處托人尋解，卻不知楚聲背後站著魔都三把手，能量深不可測。面對陽謀，葉謹言有力無處使，只能眼睜睜看著股權被蠶食，招牌易主已成定局。
最高興的，莫過於王飛宇和楊柯。
王飛宇盯著精言集團的跌勢，嘴角壓不住地上揚，他沒想到自己的合作夥伴出手這麼狠，直接把精言逼入絕境。
楊柯則是一臉驚嘆，他原以為楚聲只是個會賺錢的商人，沒想到背後竟連上頭都有人。若楚聲真成了精言總裁，這家房企怕是要扶搖直上，有關係和沒關係做生意，從來都是兩個世界。
「楚總的手段，真高。」楊柯由衷佩服，忍不住拍了下桌子。
而在魔都另一頭，楚聲正坐在時尚餐廳里慢悠悠享著午餐。精言的風波他沒怎麼關注，有了官場能量加持，收購不過是順手的事，何況資金充裕。
「楚總，您來了！我還以為您今天不來了呢。」何馨一見他便迎上來，熟稔地在他對面坐下。
「今天忙了點別的事，先上四份牛排！」楚聲揉了揉肚子，「早上沒吃，餓壞了。」
何馨連忙叮囑後廚加急，又關心道：「怎麼早飯都不吃？身體要緊啊，錢什麼時候都能賺。」
楚聲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近來確實忽略了作息，賺錢本是為享受，可別反過來把自己熬成工具。
「嗯，記住了。」他淡淡應著。
何馨笑道：「下次來之前發個微信，我好提前準備。」
「老是忘。」楚聲無奈，雖不忙，但每日應付的人和事太多，小細節難免漏掉。
「您可是日理萬機的總裁嘛。」何馨半開玩笑。
正說著，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跑到何馨跟前，撲進她懷裡：「媽媽，這位哥哥是誰？」
「朵朵，沒禮貌，叫叔叔！」何馨趕緊糾正。
「叔叔好。」朵朵乖乖喊。
楚聲並不反感孩子，尤其像朵朵這樣靈動的，逗一逗反倒能給緊繃的日子添點樂子。他伸手揉揉她的頭：「叫哥哥就好，我才二十四，叫叔叔顯老。」
朵朵眼睛一亮：「就是！哥哥這麼年輕，媽媽幹嘛讓我叫叔叔？」
楚聲被逗笑，何馨見他神情溫和，也鬆了口氣，可不能讓孩子惹惱這位大客戶，不然餐廳營業額得少一大截。
「朵朵很可愛。」她順勢夸道。
朵朵自來熟地蹭到楚聲身邊：「哥哥，我能坐這兒嗎？」
「當然。」楚聲一手將她抱到身旁座位。
不一會兒，五份精品5A牛排被端上桌，熱氣混著肉香瀰漫開來。朵朵盯著盤子，小嘴巴微微張開，模樣煞是可愛。
「朵朵，你也嘗嘗。」楚聲夾了塊小份的放到她盤裡。
何馨有些不好意思：「楚總，這怎麼好意思……」
楚聲笑著搖頭：「孩子愛吃，就讓她吃。」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楚聲的側臉上，他望著朵朵啃牛排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愈發溫柔。魔都的風裡，似乎都飄著幾分煙火氣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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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說年輕人想在魔都泡妞，跑車是標配。那些剛出校門的姑娘，就愛這紙醉金迷的排場。圈子裡早傳爛了：涉世未深的，帶她看盡人間繁華；歷盡滄桑的，陪她坐旋轉木馬。
可楚聲偏不按套路出牌。他對超跑沒半毛錢興趣，魔都堵車多要命啊？一個紅燈等三分鐘，幾公里路能遇四五個燈，油門踩得再歡也跟蝸牛爬似的。他獨愛內飾座椅都講究的轎跑，眼前這輛奔馳邁巴赫S580，就是轎車裡的頂流。
賀繁星望著楚聲的邁巴赫拐過街角，只能折回吳美音家，硬著頭皮求情：「美音姐，能不能讓楚聲放過元宋？」
吳美音正擦著茶具，頭都沒抬：「你大概是喜歡元宋吧？」
賀繁星指尖絞著衣角，沒否認：「有一點點……」
「我從小看他長大。」吳美音把茶杯擱在茶盤上，瓷片碰出清響，「他獨立，但沒背景沒金錢，在這世上難真獨立。以前有他爸史蒂文兜底，現在……怕是懸了。」
她太清楚楚聲的能耐，連老牌魔都地產公司都能說收就收，一家科技小公司算什麼？
賀繁星咬著唇：「真沒辦法？」
「沒辦法。」吳美音語氣斬釘截鐵，「楚總性格我左右不了。你看他，是果斷的富一代。元宋這種溫室里的花，怎麼斗得過？」
賀繁星啞口無言，轉身時衣角掃過玄關的綠蘿，葉子晃了晃。
另一邊，楚聲開著邁巴赫駛入陸家嘴。風投公司本就不用朝九晚五，他這老闆更任性，上班時間自己說了算。
車剛停穩，艾若曼抱著文件夾從旁邊走過。她本來打算去時尚餐廳碰運氣偶遇楚聲，結果撲了個空，正嘆著氣往公司走，一眼就瞥見剛下車的楚聲，還有他身邊那輛頂配邁巴赫。
「這楚總，不像富二代啊……」艾若曼心裡犯嘀咕。富二代哪會開這種低調的轎車？她盯著楚聲的背影，指尖無意識<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文件夾邊緣，女人選男人，多半傾向富一代，親手打江山的角色，能力和手腕哪是富二代能比的？後者要麼是媽寶，要麼被家裡安排聯姻，找門當戶對的女友，剩下的多半是玩物，圖個新鮮就拋。
她咬了咬牙，暗戀她十幾年的鹿飛固然體貼，可跟楚聲比，差距跟雲泥似的。一個是叱吒商界的富一代，開幾百萬的邁巴赫；一個只是普通牙醫，收入安穩卻撐不起她想要的格局。怎麼比？她不願再將就。
時尚餐廳里，老闆何馨盯著靠窗那張空桌，愁得直揉太陽穴。今天的楚聲居然沒來，這桌客人的飯量抵得上三個普通客人，還專挑店裡最貴的牛排套餐！「是菜品不合口味？還是今天開會耽擱了？」她喃喃自語，「發信息會不會打擾他？」越想越沒底，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划來划去，最後還是沒敢點發送。
楚聲剛下車準備進公司，艾若曼快步跟了上去。兩人一如昨日，同進一部電梯。
「好巧啊，楚總。」艾若曼揚起笑，眼角彎成月牙。
楚聲淡淡一笑。他早察覺身後有人，只是不動聲色，這女人是故意跟著？對他有意思？自打有了錢，身邊美女跟潮水似的涌過來，他一時也分不清是財富的加成，還是魔都本就美女如雲。
「楚總，現在才來上班？」艾若曼試探著搭話。
「剛從家裡出發。」
「我是艾若曼，就在你們樓下辦公。」她遞上一張名片式的小卡片，指尖刻意碰了碰楚聲的手背。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艾若曼不得不下去，臨關門時還回頭望楚聲，這一幕剛好被同事瞧見。
「若曼，看什麼呢？」同事湊過來。
「最近怎麼魂不守舍？」另一個同事跟著問。
艾若曼回神，趕緊收回目光：「沒什麼，一點小事。」轉身時，耳尖微微發紅，事業型女強人如她，在魔都雖有小成，可在楚聲面前，依舊渺小如蟻。
辦公室里，楚聲大馬金刀地斜躺人體工學椅。姜楠捧著平板快步上前：「楚總，今天有何指示？」
「通知下去，重啟收購精言集團股票的計劃。」楚聲嘴角微勾，「想必董事會要開始慌了。」
姜楠心領神會，楚總換了打法，先攪亂內部，再低價收割，事半功倍。
「好的，我馬上安排。」她又關切地問，「楚總，吃飯了嗎？」
楚聲摸了摸肚子，才想起一早忙著賺錢忘了進食。「捨本逐末啊……」他低語。
「楚總？」姜楠沒聽清。
「沒事，你先去辦。」楚聲擺手，「我下樓吃點東西。」
姜楠提議代買，楚聲婉拒，下樓不僅能吃飯，還能跟那位絕美老闆何馨聊幾句，也算愜意。
鏡頭一轉，君悅府。
顧佳送完孩子上學，正窩在廚房翻菜譜，還請來兩位閨蜜試菜，正是《三十而已》的王漫妮與鍾曉芹。
「顧佳，你不是要當事業女強人嗎？怎麼突然轉了風格？」王漫妮挑眉，滿臉好奇。
鍾曉芹也跟著點頭，她那討好型人格讓她不敢直說，但心裡同樣疑惑：以前的顧佳雷厲風行，怎麼離婚後反倒成了「完美<i class="icon icon-uniE023"></i><i class="icon icon-uniE0B9"></i>」？
顧佳倒坦然：「當完美<i class="icon icon-uniE023"></i><i class="icon icon-uniE0B9"></i>不好嗎？雖然離了婚，但我有了新的家庭。」
王漫妮和鍾曉芹齊齊愣住。
「你和許幻山離婚，無縫銜接了？」王漫妮難以置信。
顧佳並不打算瞞著，她想著未來要與楚聲長久，身邊的閨蜜遲早會認識他。「不算無縫，是對方先出的軌。」她輕描淡寫地找了個藉口。
事實上，許幻山的背叛只是給了她一個光明正大離開的理由，早在那之前，她對楚聲就已心生好感。也正因為有更好的選擇，她才沒像多數人那樣為了孩子勉強維持婚姻。
鍾曉芹睜大眼，半天沒說出話。
王漫妮玩味地追問：「那人比起許幻山如何？」
顧佳眼裡閃過自信的光：「強，方方面面都強。」說到這兒，她耳根微微泛紅，何止是強，某些方面甚至讓她至今回想仍心跳加速。
王漫妮捕捉到那一抹紅暈，預告：即將更新，請密切關注！心裡立刻有了數，嘴上卻不揭穿：「條件呢？」
鍾曉芹也好奇：「顧佳姐，他能給你和子言安穩的生活嗎？」
顧佳指了指櫃檯上的車鑰匙，一把邁巴赫的鑰匙，金屬標上刻著「MAYBACH」的字樣。兩人看清鑰匙樣式，齊齊倒吸一口涼氣：「他送你的？」
「差不多。」
「那豈不是很有錢？」王漫妮眼睛發亮。
顧佳搖頭：「具體身價我不清楚，但應該不少。」
王漫妮忍不住感慨：「苦盡甘來啊！三十歲別人都在走下坡路，你倒迎來第二春，簡直迴光返照。」她心底其實藏著渴望，找個能給她下半生保障的男人，過名媛太太的日子。可惜她遇到的有錢人大多只想玩玩。
鍾曉芹羨慕得不行：「顧佳姐，你太幸福了，住豪宅開豪車，人生贏家！」
「只是湊巧，」顧佳笑了笑，「他住我對門，我才多了點機會。」
鍾曉芹忽然撒嬌：「那我以後能搬來陪你住嗎？我和楚嶼已經沒話講了，他就是塊木頭。」
「沒問題，我一個人也悶，天天除了接孩子就是研究菜譜。」
鍾曉芹開心得直點頭，又小心翼翼問：「不會打擾你和楚總的幸福生活吧？」
「不會，他偶爾回來，而且住對門，你不用擔心。」
「太好了！說實話，我挺好奇這位楚總是什麼樣的人。」
顧佳意味深長：「你如果沒結婚就遇到他，基本是淪陷的命。」
王漫妮心湖微瀾，她正好單身。但她也敏銳地察覺到一個矛盾：以楚總的條件，怎麼會選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除非……顧佳是主動插足。這個念頭在她腦中成形，揮之不去，否則，實在沒道理。
王漫妮心裡已認定這是個驚人的秘密，卻不動聲色：「顧佳，什麼時候帶我們見見楚總？」
鍾曉芹也跟著期待：「對啊，顧佳姐，我們特好奇！」
顧佳見兩人興致高，便拿起手機發了條微信。
顧佳：楚總，今晚回來嗎？
楚聲：應該會。
顧佳：那我晚上做頓大餐吧，兩個閨蜜想見您。
楚聲：行，六點左右到。
顧佳：放您家可以嗎？
楚聲：可以，蔣南孫不常來。
顧佳：太謝謝了！
「楚總晚上有空，我下廚請你們吃飯。」顧佳笑著宣布。
鍾曉芹和王漫妮對顧佳的廚藝毫不懷疑，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說的就是她。只是廚藝本就出色的顧佳仍在練習，王漫妮暗忖：這是在討好楚總吧，看來這位老總是個吃貨。
鍾曉芹沒那麼多彎彎繞，單純地替顧佳高興。
與此同時，精言集團內部已炸開鍋。拿不到地，對房地產公司意味著命脈被掐。葉謹言眉頭緊鎖，他不相信楚聲有如此能量，否則當初何必來自己公司打工？可如今對方搖身成了大股東，話語權陡增。
董事會流傳著消息：葉謹言在魔都得罪了大人物，正被封殺。股東們人心惶惶，紛紛拋售股票；風投機構更不敢進場，反而被楚聲的風投悄悄吸籌。短短一個下午，楚聲持股從7%飆升至15%，新增的8%僅用了之前成本的三分之二。
外界以為楚氏風投在抄底，知情人卻明白：這根本不是底，是半山腰的高坡。葉謹言、唐欣坐立難安，四處托人尋解，卻不知楚聲背後站著魔都三把手，能量深不可測。面對陽謀，葉謹言有力無處使，只能眼睜睜看著股權被蠶食，招牌易主已成定局。
最高興的，莫過於王飛宇和楊柯。
王飛宇盯著精言集團的跌勢，嘴角壓不住地上揚，他沒想到自己的合作夥伴出手這麼狠，直接把精言逼入絕境。
楊柯則是一臉驚嘆，他原以為楚聲只是個會賺錢的商人，沒想到背後竟連上頭都有人。若楚聲真成了精言總裁，這家房企怕是要扶搖直上，有關係和沒關係做生意，從來都是兩個世界。
「楚總的手段，真高。」楊柯由衷佩服，忍不住拍了下桌子。
而在魔都另一頭，楚聲正坐在時尚餐廳里慢悠悠享著午餐。精言的風波他沒怎麼關注，有了官場能量加持，收購不過是順手的事，何況資金充裕。
「楚總，您來了！我還以為您今天不來了呢。」何馨一見他便迎上來，熟稔地在他對面坐下。
「今天忙了點別的事，先上四份牛排！」楚聲揉了揉肚子，「早上沒吃，餓壞了。」
何馨連忙叮囑後廚加急，又關心道：「怎麼早飯都不吃？身體要緊啊，錢什麼時候都能賺。」
楚聲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近來確實忽略了作息，賺錢本是為享受，可別反過來把自己熬成工具。
「嗯，記住了。」他淡淡應著。
何馨笑道：「下次來之前發個微信，我好提前準備。」
「老是忘。」楚聲無奈，雖不忙，但每日應付的人和事太多，小細節難免漏掉。
「您可是日理萬機的總裁嘛。」何馨半開玩笑。
正說著，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跑到何馨跟前，撲進她懷裡：「媽媽，這位哥哥是誰？」
「朵朵，沒禮貌，叫叔叔！」何馨趕緊糾正。
「叔叔好。」朵朵乖乖喊。
楚聲並不反感孩子，尤其像朵朵這樣靈動的，逗一逗反倒能給緊繃的日子添點樂子。他伸手揉揉她的頭：「叫哥哥就好，我才二十四，叫叔叔顯老。」
朵朵眼睛一亮：「就是！哥哥這麼年輕，媽媽幹嘛讓我叫叔叔？」
楚聲被逗笑，何馨見他神情溫和，也鬆了口氣，可不能讓孩子惹惱這位大客戶，不然餐廳營業額得少一大截。
「朵朵很可愛。」她順勢夸道。
朵朵自來熟地蹭到楚聲身邊：「哥哥，我能坐這兒嗎？」
「當然。」楚聲一手將她抱到身旁座位。
不一會兒，五份精品5A牛排被端上桌，熱氣混著肉香瀰漫開來。朵朵盯著盤子，小嘴巴微微張開，模樣煞是可愛。
「朵朵，你也嘗嘗。」楚聲夾了塊小份的放到她盤裡。
何馨有些不好意思：「楚總，這怎麼好意思……」
楚聲笑著搖頭：「孩子愛吃，就讓她吃。」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楚聲的側臉上，他望著朵朵啃牛排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愈發溫柔。魔都的風裡，似乎都飄著幾分煙火氣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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