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比鐮鼬好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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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

  夏·陳看著面前三幅大相逕庭的畫面,即便他是個成年巫師,依舊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古怪事情。

  「情況比較複雜,我先把記憶共享給你!」

  破碎的夢境在一瞬間被絲線拼接完整,夏·陳的目光呆滯了數秒鐘。

  霍格沃茨魔法學院...《哈利·波特》系列...親世代...

  「我就知道小天狼星是被冤枉的!」夏·陳突然大吼道,「蹭」的從地上站起「那隻死耗子在哪?我現在就要搞死他!不行!我要把那混蛋永遠變成石頭跪在詹姆和莉莉墳前!」

  「冷靜,巫師...」相對冷峻的聲音從腦中傳來,夏扼制了這位格蘭芬多的衝動「比起你的朋友,現在你首先需要救一下另一個你自己,這個異形...咳咳...魔法生物很難對付。」

  「小天狼星...那個,巫師先生,您先默念一下『記憶共享』。」宇智波夏扶著自己的額頭,這個名字已經讓他把情況猜的七七八八了。

  「為什麼不是《血源詛咒》或者《匹諾曹的謊言》那樣子強戰鬥趨向的世界啊?」陳夏哀嚎著,死侍的怪叫聲不斷刺激著他的雙耳。

  「有總比沒有好,你就忍忍吧!」

  「我也想啊!」

  陳夏確實很想忍耐,但這個情況下,他忍耐不了一點。

  死侍的利爪已經撕開了他的肩膀,殷紅的血液飛濺在空曠的街道上,更刺激了死侍對於龍血的欲望。

  修長的舌頭從死侍嘴中伸出,濡濕的觸感從陳夏臉上傳來,噁心感竟然一時間壓住了劇痛,他甚至能夠清晰聞到死侍嘴中濃烈的血腥味。

  這種情況下,他還沒有直接尿出來,已經很勇敢了。

  「記憶共享?」夏·陳下意識念了一句。

  屬於成人的綿長記憶緩緩流入三人腦中,那個只存在於穿越前夢想中的魔法世界展現在眾人面前...

  藏在這童話之下的,是一場場遺憾與悲劇,是一段魚死網破的勝利。

  「雖然霍格沃茨是個好學校...至少比靈能學院和卡塞爾學院好,但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我知道老鄧頭不是故意的,但在事實上,他這是引你去死啊...」

  夏在看完夏·陳的記憶後,從短暫的冥想中脫離,繼續拿起羽毛筆,和桌前堆積如山的文件搏鬥。

  「每個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一個沒少全部都掛了,最邊緣的也徹底失憶了...粉蛤蟆除外,因為她根本就不算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那一年教學的是哈利。」宇智波夏思索道。

  「結果那孩子也沒逃過去,被沒鼻子的湯姆當面啃大瓜了。」

  「呵...所以鬧半天,我最後是要和我的朋友們在陰間開會嗎?」夏·陳盯著鉛灰的天空看了數十秒後,捂住了自己的臉。

  當從朋友是無辜的這個好消息中冷靜下來後,夏·陳悲哀的發現,他擔任的是幾乎註定死亡的崗位,他剩下的朋友們也會一個接一個死於非命,就連朋友的遺孤都要「死」一次。

  這都不止是天崩開局了,這簡直是終極侮辱!

  「還有轉機,兄弟,至少你剩下的朋友們還一個都沒死...」

  「怎麼轉機?靠我去把格蘭芬多聖劍拔出來嗎?還是說你有辦法直接把哈利身上伏地魔的靈魂燒掉?」夏·陳冷哼一聲,滿是苦澀。

  「軟弱...」夏吐出冷冰冰的兩個字。

  「什麼?」

  「作為一個靈能者,你太軟弱了!要不是得益於你生在一個安全的世界,你的意志根本不配活下去!」夏低吼道,驚得宇智波夏一陣顫慄。

  「不是,大哥,這種情況下你就別教條了,勸他先把能力同步了再忠誠他啊!」宇智波夏吶喊著,但兩邊顯然都不想聽他說話。

  「你竟然...說我意志軟弱?你竟敢說一位格蘭芬多意志軟弱?!」

  夏·陳本能的想要維持紳士的體面,但他做不到,不止是雙手,就連額頭都青筋暴起。

  格蘭芬多,勇氣至高,至於那隻老鼠,他不配作為一名格蘭芬多!

  「你要是真對得起格蘭芬多之名,如果你算是一頭獅子的話,就先把能力同步出來,剩下的我們一起來想!」夏沉聲道。

  「只有軟弱之人,才會屈服於既定的命運。」


  雖然他不知道跨越世界觀對能力會帶來多大改變,但如果這時候不來點短期見效的能力的話,他們就只能看著龍族陳夏被死侍活吃了。

  格蘭芬多就這點好,他們的優點是勇敢,缺點就是衝動,面對一隻失落的獅子,惹怒他也不失為一種好辦法。

  「好!想要我的能力嗎?拿去!」夏·陳低吼著「他不是向教授求救嗎?雖然沒就職,但我也是教授!」

  【巫師之血:你的血液中流動著魔力,這給予了你施法的能力】

  【霍格沃茨巫師咒語:在霍格沃茨畢業能學到的咒語,內容多種多樣,但尚不完全】

  「不愧是能去霍格沃茲教書的教授...」夏評價,旋即將目光匯聚在陳夏身上「小龍人,別躺屍了,不想被死侍咬脖子的話,就快點用教授同步給你的魔咒!」

  這下衰小孩眼神里真的有獅子了!

  「...怎麼用?」陳夏此刻的聲音已經充滿了死感,不知道是因為流血太多,還是徹底絕望。

  就在現在交談的過程中,他已經被死侍壓倒在地,扭曲但堅硬的肢體幾乎隔著他單薄的皮肉壓迫到他的肋骨,濃腥的氣息從滿是尖牙利齒的口腔中飄出,熏得他一陣暈眩。

  他唯一還能做的,就是用甩棍不斷無力得抽打死侍,以及閃躲接連不斷的啃咬。

  這已經不是一場狩獵,而是一場饗宴,死侍在等他血液流干,等他體力耗盡,等他油盡燈枯後,把他也在半生不死間變成一地碎肉。

  就和不遠處草叢中的那堆支離破碎一樣,那一雙慘澹的眼睛掛在血肉模糊的頭顱上,與被壓在地上的陳夏對視著,像是在預告著他的結局。

  「我的甩棍也是金屬製作的...魔杖不都是木頭和特殊材料做的嗎?你的靈能法杖,應該也不是一根金屬杆子吧?」

  「蠢材!我空著手或者拿著劍也能施法!媒介豈是如此不便之物!」夏吼道。

  「別忘了,你們這個世界裡,語言就是擁有力量的,你現在身上同時有【靈能操控】和【巫師之血】,加上你自己的龍血,要不試試看,要不等著學院把你的死亡通知書送回你家!」

  「我...我...帝皇保佑!梅林庇護!柱間佛祖在上!老斑頭笑口常開!」陳夏念了一連串白爛話給自己的打氣後,嘴中詠誦起一段古老的歌謠。

  但這段歌謠並不再是「鐮鼬」的詠唱,他感受到的也不是單純的領域展開與風的匯集,舌齒之間蹦出的龍文逐漸匯聚成另一個他曾熟悉的詞彙...

  「昏昏倒地!」

  「嘭!」

  他將手中的甩棍對準死侍猛地一捅,領域在甩棍尖端張開,一陣強烈的衝擊力撞在死侍身上,將它彈飛數米遠。

  死侍本能的想要爬起,但它卻不能做到,就連金色的眼睛似乎都有些潰散與模糊。

  「...呼。」陳夏捂著自己的傷口,緩步上前撿起手機「這比『鐮鼬』好用多了。」

  「恭喜你,終於擺脫助聽器了...」夏輕笑道「現在就把這褻瀆的異形燒死吧!」

  他還記得原著中提到的,這裡富含脂肪的生物懼怕火焰,不管是楚子航用「君焰」在地鐵隧道里燒死侍,還是蛇岐八家用油燒龍蝰。

  按照他的理解,只要一次「烈火熊熊」,絕對能解決掉這個侮辱人類顱骨與純潔的,該死的異形怪物。

  「慢著,在這之前應該先處理傷口才對!」夏·陳出言阻攔。

  他注意到,陳夏的視線有些模糊,看著很像是失血過多,這種情況下處理傷口才是第一要務。

  「敵人都沒死透,你竟然就想著處理傷口,萬一等下它爬起來再給一口怎麼辦?」

  「比起這種可能事件,你先注意一下他的狀態好嗎?再這樣下去他自己就要先完蛋了!」

  「這...」宇智波夏看著正在爭吵的兩人,默默搖了搖頭,他本來以為宇智波已經夠極端了,現在看來是他想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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