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劇本預判了我的預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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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異形混血,你是在玩火!」

  夏的牙齒咬的咯吱作響,雙拳緊握,發出一陣脆響。

  他的母親已經死了,死在異端叛徒的刺殺里,但當時他還在靈能學院。

  「我爸媽不在了...火影世界是個殘酷的世界,孤兒率很高。」宇智波夏的聲音中有一絲哀傷。

  「這...我...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陳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們兩個。

  「...沒事,我已經沒那麼介懷了。」宇智波夏擦掉了眼角的眼淚「我們是沒有再見到媽媽的機會了,但你還有啊,你想想你媽媽知道你的死訊的時候會哭成什麼樣吧?」

  「...母之!拼了!」數分鐘後,陳夏一拳錘在了衛生間牆壁上。

  「別說一頭龍侍了,就算是諾頓或者康斯坦丁在長江堵我,我也要回家見到媽媽才能死!」

  「說得好,你現在才有配得上人類的勇氣。」夏的語氣鬆緩了一些「記住,兄弟,最偉大的踐行信仰出自對人類的愛。」

  「那我們就一起好好努力吧。」宇智波夏悄悄鬆了口氣。

  這倆自己簡直是兩個極端,一個比精金還硬,另一個比兔子還軟,還得靠他當翻譯魔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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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泰拉時後。

  年輕的領主艦長終於設定好了後續航行,發表就任演講鼓舞士氣,並和這些不熟悉自己的前朝老臣一一寒暄完畢,癱坐在自己的機械王座上。

  他是被當作武器培養的,不是辦公軟體,換用古泰拉的小說來形容,就是...

  夏不語,只是一味血祭人類之主,顱獻黃金王座。

  現在要他解決政治問題,確實有點太為難他了。

  在戰錘40K,身居高位可能和貪瀆與迂腐息息相關,但也只是可能而已,絕對逃不掉的,就是無比繁重的各項工作。

  別說他一個凡人了,就算是星際戰士和原體也要被逼瘋了。

  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聖吉列斯的血裔路易斯·但丁或者帝皇的第十三子羅伯特·基里曼,看看這倆是想去砍人還是批文件?

  「大人,您現在還好嗎?」阿貝拉德走到夏身邊,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詢問道。

  他對於這位新艦長的關心情真意切,尤其是在這位年輕的繼承人,在先前為了及時追上異端分子,連靈能防禦都沒施展,就徑直越過一片火海。

  即便根據星語庭的檔案,他是一位優秀的御火者,這樣的行為也太過冒險。

  這個行為在無形中幫夏打了掩護,方才與其他自己的聯繫產生的異樣,被老總領理解為是受傷所致,並未起太多懷疑。

  「我沒事,感謝您的關心,我忠實的總領。」夏微微頷首。

  「您安然無恙就好...」阿貝拉德看著安排好的星球航線,自叛亂開始一直緊繃的臉上,第一次出現放鬆神色。

  「看來您非常適應艦長的工作,但很快您就會明白,管理一個王朝並不是輕鬆的事情,您還有堆砌如山的工作需要處理...」

  「我就知道...」夏扶額長嘆。

  回想起之前在領主艦長房間看到的滿倉滿谷的捲軸,雖說夏繼承到的房間就比地球一間房還大,但他現在一點都不想回去。

  但為了以後不被天花板上掉下來的基因竊取者一爪子送走,忍術這塊他得練啊,看來只能從睡眠時間裡勻出來了...

  「大人,還有一件事,一項最重要的機密事項。西奧多拉夫人,她...」阿貝拉德猶豫片刻。

  「您永遠可敬的前任行商浪人....她把船開到這個星系,並非沒有原因,有人給了她一份秘密委託。」老總領深吸一口氣「那個人是大審判官,帝皇之手,他負責在科羅努斯擴區行使帝皇的意志。」

  「大審判官...」夏將手搭在自己腰間的力場劍上,這是一份贈禮,也是一則請柬。

  如果自己沒有成為行商浪人,也許再多打幾年仗後,他就將作為一名侍從加入聖錘修會,也就是惡魔審判庭。

  對於大審判官的委託他並沒有太大抗拒,但對於他的前任行商浪人是否可敬這點,他有十分甚至九分的懷疑。

  有這樣蟲豸待在王座上,怎麼能管理好行商王朝呢?


  「西奧多拉女士負責尋找大審判官的得力助手...」阿貝拉德悄然換了稱呼,以示對新任領主艦長的尊敬「她叫海倫娜·馮·卡洛克斯,是一位審訊官,她就在這個星系的某個地方。」

  「我們需要找到她,為她提供所需的一切幫助,之後把她送到怒焰星系的落腳港。」

  「明白了,審訊官並非無名之輩,打聽打聽總能知道的...等等!」夏猛然抬頭,反應過來了不對勁的地方「她?什麼名字?」

  他記憶中,原作里要找的審訊官應該是男的才對...

  「海倫娜·馮·卡洛克斯,大人。」老總領又重複了一次。

  「...這怎麼和我記憶里該出現的審訊官不一樣呢?」夏摩挲著下巴「難道說...」

  他將目光轉向甲板旁的角落,那裡站著近些年被西奧多拉帶在身邊的一位非法靈能者。

  但這個人和他記憶里的那個海地黑皮女巫師區別很大,至少從外觀上來看,她更像是一個紅髮綠眼的愛爾蘭德魯伊。

  「大人?您還好嗎?」

  「我沒事。」夏擺擺手。

  「願帝皇保佑您的健康。」阿貝拉德在胸口比了個天鷹禮。

  「如果您在行動之前有什麼顧慮的話,可以去問問西爾莎,她是西奧多拉夫人最近找到的預言者,預言...有些用處。」

  「另外,阿潔塔修女托我給您帶句話,她有些私人請求需要和您詳談。」

  「明白了,我在工作結束後會去找她們的。」夏點頭答應。

  「行商浪人的工作,還真是要命啊...」

  宇智波夏正在自己的小窩裡享用著自己的晚餐,一碗最普通不過的泡麵和一杯紅豆湯。

  不過想想自己還能坐在這裡安靜享用泡麵和紅豆湯,對方等到格洛肉排都放涼了都沒吃上一口。

  還因為貴族禮儀,不能吃冷掉的肉排,必須要再等一塊新的煎制完畢,且大概率又會放涼...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麼慘了。

  「還好我不在戰錘宇宙...」陳夏也深有同感,他突然發覺比起這要人親命的工作量,和對社恐來說就是處刑的公開演講,看師兄師姐虐狗好像也沒那麼難繃了。

  至於晚飯...雖然他面前也只有一碗的擔擔麵而已,但是確實香啊。

  「你們兩個...」夏看著秀著晚餐的兩人,緊握著機械王座的扶手,就連旗艦機魂都能感受到他的不適。

  「算了,雖然之前看過你們的記憶,但我現在還有一些東西要確認一下...」夏鬆開緊握著王座的手「宇智波,你的帶隊老師是誰?異形...小龍人,誰去電影院接的衰仔?

  「御手洗紅豆,就那個大蛇丸教出來,有些變態的怪姐姐,怎麼了?」宇智波夏放下送到嘴邊的紅豆湯「等等,她在原著里有帶班記錄嗎?而且一般帶班的不都是上忍而非特別上忍嗎?」

  「嗯...我這邊變化倒是不大,至少接衰仔的還是諾諾。」

  「我這邊遇到的情況是,本來的海地黑女巫,變成了紅髮靚麗愛爾蘭德魯伊,連審訊官都變成了個姑娘...」夏頭疼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他預判了劇本,但劇本預判了他的預判,隱約間,他似乎聽到了藍色鳥人陰謀得逞的獰笑。

  「這就是傳說中的色孽風氣好像洪水猛獸嗎...」

  「色孽的重點是孽不是色...」夏打斷了小龍人的吐槽「就結果來說,宇智波夏招蛇的概率增加了,因為你就待在人販子拐賣過的小孩的隊伍里...」

  「而你現在,也沒法用原先的認知,來判斷哪些船員其實是基因竊取者,即便你知道船上鬧這種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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