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夫人,你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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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得小心翼翼。

  像是生怕鞋底沾上灰。

  「蘇議長!」

  徐家老太爺一路小跑過來,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

  蘇城沒看他。

  徑直走到羅峰面前。

  「老師。」

  羅峰鬆開徐欣的手,恭敬彎腰。

  九十度。

  標準得無可挑剔。

  「還行。」

  蘇城目光掃過羅峰的脖頸和手腕,那裡有著高強度廝殺留下的老繭和微不可察的傷痕。

  「沒廢在溫柔鄉里。」

  羅峰咧嘴一笑,那股子令人膽寒的煞氣消散,露出幾分少年的憨厚。

  「成家了,就是大人了。」

  蘇城手腕一翻。

  一個黑乎乎的金屬盒子出現在掌心。

  隨手一拋。

  動作隨意得像是在扔一包過期的香菸。

  「拿著。」

  羅峰抬手接住。

  入手沉重,冰涼刺骨。

  周圍幾個識貨的老戰神,眼珠子差點瞪脫眶。

  「那是…」

  「黑神套裝?!」

  「黑神套裝?市面上炒到天價都有價無市的東西,就這麼…扔過去了?」

  吞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徐家老太爺的手開始抖。

  這份禮,太重。

  重到能把整個徐家打包買下來,還帶找零的。

  蘇城沒理會那些噪音。

  他拍了拍羅峰的肩膀。

  「保命用的。」

  「以後遇見打不過的,別硬撐。留著命,才有機會把場子找回來。另外,有空去一趟9號遺蹟。」

  聲音不大。

  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子,釘進羅峰的耳朵里。

  「記住了。」

  「別光顧著老婆熱炕頭。」

  蘇城湊近了些,語氣淡漠。

  「你的刀,別生鏽。」

  羅峰瞳孔收縮。

  握著盒子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明白。」

  「走了。」

  蘇城轉身就走。

  從進門到離開,不到三分鐘。

  蘇劫路過羅峰身邊,擠眉弄眼地指了指羅峰手裡的盒子,又指了指自己腳下的紅靴子。

  「師兄,這黑漆漆的玩意兒你要是不喜歡,跟我換換?」

  「我這可是限量版。」

  羅峰哭笑不得,低罵一句:「滾蛋。」

  ……

  黑色加長轎車駛出明月小區。

  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車廂內,氣氛有些粘稠。

  蘇城靠在真皮座椅上,手裡把玩著一隻高腳杯,卻沒有喝。

  維妮娜坐在他對面。

  確切地說,是跪坐在他對面。

  那件深紫色的禮服開叉極高,隨著她的動作,布料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冷氣中。

  她正在幫蘇城脫鞋。

  動作熟練,卑微。

  誰能想到,這雙手曾在歐洲商界翻雲覆雨,曾輕易決定無數人的生死。

  此刻,這雙手只為了討好一個男人。

  「結束了?」

  維妮娜抬頭,聲音軟糯,帶著一股子甜膩的媚意。

  她今天化了很濃的妝。

  眼角的淚痣被特意描紅,像是一滴血。

  「嗯。」

  蘇城伸腳,踩在維妮娜的膝蓋上。

  黑色的西褲布料與她光滑的大腿肌膚摩擦。


  「羅峰挺爭氣。」

  蘇城視線向下,肆無忌憚地在她胸口那一抹深不見底的溝壑中掃視。

  「倒是你。」

  「今天穿成這樣…」

  蘇城腳尖稍微用力,挑起她的下巴。

  「是打算去砸場子?」

  維妮娜身子一顫。

  不是恐懼。

  是興奮。

  那種被絕對力量掌控的電流,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她順勢握住蘇城的腳踝,臉頰貼在蘇城的小腿上蹭了蹭。

  像是一隻尋求主人愛撫的波斯貓。

  「羅峰現在是你的得意門生,我這個做師母的,總不能給你丟人。」

  「再說了…」

  維妮娜爬過來。

  紫色的裙擺在地毯上拖曳,像是一朵盛開的毒花。

  她湊到蘇城耳邊,吐氣如蘭。

  「這衣服,我是特意穿給你看的。」

  「專賣店的人說,這件叫『夜宴』。」

  「方便。」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很輕。

  蘇城笑了。

  笑意不達眼底,全是野性。

  「回家。」

  ……

  別墅大門轟然關閉。

  傭人們極其識趣地消失在各個角落。

  客廳沒開燈。

  只有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在地板上拉出兩條糾纏的長影。

  維妮娜剛想彎腰換鞋。

  腰肢就被一隻大手扣住。

  天旋地轉。

  她被蘇城單手抱起,直接扔在了客廳中央的真皮沙發上。

  「啊!」

  短促的驚呼。

  維妮娜還沒來得及起身,那具沉重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

  那雙鑲滿了細鑽的高跟鞋還掛在腳尖,鞋跟細長尖銳,在昏暗中閃爍著危險的光。

  「別脫。」

  蘇城按住她亂動的小腿。

  「這雙鞋挺好看。」

  「留著。」

  維妮娜臉頰瞬間爆紅,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雙手抵在蘇城胸口,欲拒還迎。

  「這禮服…」

  蘇城手指勾住那根細得隨時會斷的肩帶。

  崩。

  肩帶彈回皮膚上,留下一道紅痕。

  「是不是買小了一號?」

  維妮娜呼吸急促。

  胸口劇烈起伏,那層薄薄的紫色布料根本兜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風情。

  「緊一點…顯身材。」

  她眼神迷離,咬著下唇。

  「不喜歡嗎?」

  蘇城俯身。

  在她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

  不帶絲毫憐惜。

  「喜歡。」

  「越緊的東西,拆起來越有意思。」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昂貴的絲襪瞬間變成了破布。

  維妮娜渾身戰慄。

  她在蘇城面前,永遠無法保持那所謂的貴族體面。

  她是被剝了皮的毒蛇。

  是沒了刺的玫瑰。

  「輕點…」

  帶著哭腔的求饒。

  換來的是更猛烈的暴風雨。

  啪!

  清脆的巴掌聲。

  蘇城的手掌在她腰際拍了一下,激起一陣雪白的浪花。

  「剛才在車上不是挺囂張嗎?」


  蘇城的聲音沙啞,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現在喊什麼?」

  維妮娜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

  她只能死死抱著蘇城的背,修剪精緻的指甲在他後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這種痛感。

  這種被完全占有、完全支配的感覺。

  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算計、家族利益,在這一刻統統粉碎。

  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

  不知道過了多久。

  風暴停歇。

  維妮娜癱軟在沙發深處,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那件紫色的禮服成了碎片,散落一地。

  只有那雙高跟鞋還頑強地掛在腳上,顯得格外荒唐淫靡。

  蘇城坐在旁邊點了一根煙。

  猩紅的菸頭明滅。

  他側頭,看著這個在外界叱吒風雲的女強人,此刻像一灘爛泥一樣縮在自己的外套下。

  「去洗澡?」

  蘇城伸手,撥開她被汗水打濕的亂發。

  維妮娜哼哼兩聲。

  眼睛半睜半閉。

  「動不了…」

  「腿麻。」

  她伸出一隻腳,在他大腿上無力地踹了一下。

  軟綿綿的。

  蘇城抓住那隻腳踝。

  把玩著那隻搖搖欲墜的高跟鞋。

  「剛才盤得那麼緊,現在知道麻了?」

  維妮娜羞憤欲死。

  她拉起外套蒙住頭,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流氓…」

  蘇城心情大好。

  他掐滅菸頭,彎腰連人帶衣服抱起。

  大步走向浴室。

  「行了,抱你去。」

  「順便…」

  蘇城低頭,看著懷裡女人那雙充滿水汽的眸子。

  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剛才那個姿勢,我覺得還有改進的空間。」

  維妮娜瞬間瞪大了眼睛,花容失色。

  「不行!真的不行了!」

  「我明天還要去見戰神宮的議員,有重要會議…」

  浴室門被踢開。

  蘇城的聲音混著水流聲響起。

  「那就讓他等著。」

  「在這個家裡。」

  「只有我能讓你喊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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