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絕境?那是我的自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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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蘇城踩在腳下不算什麼,可怕的是。

  連地球第一強者都默許了這件事。

  HR聯盟絕不會為了他一個廢人。

  去得罪一個被洪看重,將來甚至可能成為下一個洪的傢伙。

  從今天起,他法爾就是一條任人踩踏的死狗。

  蘇城面無表情的看著那枚黑色令牌。

  他伸手接過,在手裡掂了掂,分量不輕。

  「替我謝過館主。」

  蘇城隨手把令牌揣進兜里。

  血影衛首領盯著他看了幾秒,一個字也沒說。

  他轉身一揮手。

  三名血影衛化作三道紅光沖天而起,鑽入懸停的戰機。

  黑色戰機調轉機頭,瞬間加速,消失在雲層深處。

  來得快,去得也快。

  只留下一地驚掉下巴的賓客,和那個站在廢墟中央的年輕人。

  蘇城看了看表。

  「時間不早了。」

  他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袖口,轉頭對維妮娜說:

  「這裡太吵,剩下的事你處理。我不希望明天還有人不知道這兒誰說了算。」

  維妮娜躬身行禮。

  「是,老公。」

  蘇城沒再看別人,直接從高台跳下。

  踩著滿地碎玻璃和爛掉的大門,走出了宴會廳。

  人群慌亂的向兩邊退開,給他讓出一條通道。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大廳里還是沒人敢大聲說話。

  宴會廳的人散得很快。

  剛才還人聲鼎沸,不到十分鐘,就跑得一個不剩。

  地上全是碎玻璃渣,空氣里還飄著淡淡的血腥味。

  壞掉的大門就躺在那兒,像法爾那張爛掉的臉。

  坎迪斯癱在椅子上,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

  他看著空蕩蕩的高台,蘇城剛才站過的地方。

  那是他這輩子也無法觸及的高度。

  「完了。」

  旁邊的一個波萊納斯家族元老扯開領帶,大口喘著氣。

  「家主發來消息,華夏區以後不用向家族匯報,直接聽維妮娜的。」

  「那我們呢?」

  坎迪斯的嗓子很沙啞。

  「我們?」

  元老苦笑一下,拿起桌上半瓶沒喝完的酒,對著瓶口就灌。

  「當狗就要有覺悟,那位爺只要不殺我們,就得感恩戴德的搖尾巴。」

  坎迪斯閉上眼。

  腦子裡全是蘇城那雙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

  他知道,這個曾經被他看不起的窮小子。

  現在已經能決定波萊納斯家族的生死了。

  頂層總統套房。

  隔音效果很好,樓下的嘈雜一點也聽不見。

  蘇城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發上。

  窗外是江南市的夜景,一片燈火。

  他手裡拿著一塊鹿皮布,正在擦拭遁天梭的刀片。

  刀片很鋒利,不小心就會割到手。

  浴室門開了。

  一股帶著玫瑰香的熱氣飄了出來。

  維妮娜走了出來。

  她換下了帶血的紅色戰裙,身上是件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袍。

  睡袍很短,剛遮住大腿根。

  露在外面的兩條腿又白又直,皮膚很嫩。

  她光著腳,踩在深紅色的地毯上,腳趾圓潤,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

  白皙的皮膚和紅色的地毯形成了鮮明對比。

  維妮娜端著一杯溫牛奶,走到蘇城身後。

  她沒說話,把牛奶輕輕放在茶几上,然後很自然的跪坐在蘇城腿邊的地毯上。

  「還在看?」


  蘇城把最後一片刀片裝回圓盤。

  「嗯。」

  維妮娜的聲音很輕很軟。

  她伸出保養得很好的手,按在蘇城的大腿肌肉上,力道適中的揉捏著。

  「老公,家族的資產交割已經完成了。」

  「一共三萬億華夏幣的流動資金,還有十八處礦產的所有權。」

  「那些老傢伙很識相,把私藏的小金庫都吐出來了。」

  蘇城靠在沙發背上,享受著她的服務。

  這位被稱為「毒蛇」的女人,按摩手法確實很專業。

  「錢對我來說只是個數字。」

  蘇城低頭看著她。

  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睡袍領口下若隱若現的深溝。

  白皙的皮膚在黑蕾絲的襯托下,有些晃眼。

  「我要的是聽話。」

  蘇城的手指順著她的頭髮滑下,手感很順滑。

  最後停在她修長的脖頸上,能感受到下面動脈的跳動。

  維妮娜順從的把臉貼在蘇城的膝蓋上。

  「只要您想。」

  她抬起頭,桃花眼裡全是水霧。

  「不管是家族的資產,還是維妮娜這個人。」

  「您隨時都可以檢查。」

  「里里外外,都可以。」

  維妮娜這話說的很有水平,既有成熟女人的風情,又不顯得低俗。

  蘇城笑了。

  他伸手捏住維妮娜尖俏的下巴,讓她抬起頭。

  「這麼聽話?」

  「是怕我死在遺蹟里,沒人給你撐腰了?」

  維妮娜的身體僵了一下,眼裡的水霧更重了。

  「那可是死亡率九成的精英通道。」

  她的手抓緊了蘇城的褲管,指節發白。

  「洪館長為什麼要給您這個名額?這就是讓您去送死。」

  「雖然我知道您很強,可是」

  「沒有可是。」

  蘇城打斷了她。

  他的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摩挲,滑過紅唇,觸感很軟。

  「富貴險中求。」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不拼命,就只能被別人吃。」

  「就像今天的法爾。如果我不夠強,現在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就是我。」

  維妮娜咬著嘴唇,沒說話。

  她知道蘇城說的都對,可一想到那個只有一成生還率的鬼地方,她的心就一陣陣發緊。

  蘇城的大手順著她的脖頸向下滑,鑽進了薄薄的蕾絲睡袍里。

  維妮娜輕輕吸了口涼氣,臉頰迅速泛紅,卻沒有躲閃,反而主動把身子往前送了送。

  「我這人命硬。」

  蘇城一把將她從地上撈起來,按在懷裡,聲音低沉。

  「閻王爺不敢收我。我要的東西還在天上,翻不了船。」

  維妮娜被他弄得渾身發軟,整個人都癱在他懷裡。

  修長的雙腿纏住他的腰。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顫音,眼神迷離,「那在走之前……把補給帶足。」

  她主動湊上去,在他滾動的喉結上輕輕咬了一口。

  蘇城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翻身將維妮娜壓在沙發上。

  睡袍被粗暴的撕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那我就不客氣了。」

  蘇城低頭埋了下去。

  這一夜,窗外燈火通明,屋內的動靜一直持續到深夜。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蘇城就醒了。

  他看了一眼身邊沉睡的維妮娜,她身上滿是青紫的痕跡。

  地上扔著撕壞的黑色睡袍和高跟鞋,場面很亂。

  冰涼的水柱砸在後頸,沖走了最後一絲睡意。

  浴室鏡面上滿是霧氣,蘇城伸手抹開一塊,鏡中的臉龐線條冷硬,昨夜的瘋狂沒有留下絲毫痕跡,眼神冰冷,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走出浴室,空氣里還殘留著麝香與玫瑰混合的味道,一種昂貴又頹靡的氣味。

  大床上,維妮娜側臥著,呼吸綿長。

  蘇城瞥了一眼她起伏的胸口。

  頻率太穩,是裝的。

  她脖頸處那根青色血管的跳動頻率早就出賣了她,這個女人現在應該很緊張,生怕動一下就打破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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