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蟒島人沒了!(求收藏,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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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錢?你當我們腦子有問題不成?」朱棣率先開口,語氣里滿是嘲諷。

  小泉次郎卻和沒有聽見一樣看著宋昭開口道:「五千兩,只需要五千兩,大內弘義的腦袋,在下雙手奉上!」

  這話落下李景隆直接指著小泉次郎的鼻子罵道:「就是!5000兩銀子,你怎麼不去搶?這可不是小數目,能養上千士兵半年的糧草,你一個醉鬼,也敢開這口?」

  明初一兩銀子能買兩石大米,5000兩就是一萬石,夠這一千五百人吃上好幾個月,確實是筆巨款。

  可小泉次郎半點不慌,臉上依舊是認真的神色,梗著脖子說道:「在下說的是實話,大內義弘身邊護衛眾多,府邸防衛森嚴,殺他風險極大,這個價錢不多。

  在下入行二十年,從未失手過,只要錢夠,三個月內,必定把他的人頭給你們送來。

  若是做不到,在下自願回來受死,不用你們動手,在下切腹自盡謝罪!」

  他語氣篤定,沒有半分含糊,仿佛殺大內義弘只是件尋常差事。

  朱棣聽得不耐煩,擺了擺手,對著身邊的士卒下令:「別跟他廢話了,拖下去埋了,省得在這浪費口舌。」

  兩名士卒立刻上前,架起小泉次郎就要拖走。

  「等等。」宋昭突然開口,上前一步攔住了士卒。

  他蹲下身,盯著小泉次郎的眼睛,沉聲問道:「你真能殺了大內義弘?不管他防衛多嚴,都能得手?」

  小泉次郎被架著,依舊挺直腰板,眼神堅定:「能!只要錢夠,在下有的是辦法混進他的府邸,取他性命。」

  「好。」宋昭站起身,對著朱棣和李景隆說道。

  「5000兩就5000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什麼時候大內義弘的人頭送到我面前,什麼時候這5000兩銀子就給你。

  若是三個月到了沒消息,或是拿個假人頭來糊弄,我會派人追到倭島,把你碎屍萬段。

  到時候你就知道為什麼今天我就敢放你走了!」

  李景隆當場就急了:「宋先生,你瘋了?5000兩可不是小數,萬一這小子跑了,咱們不就白等了?

  依我看,還是埋了穩妥。

  再說了就算是大內義弘的腦袋我看都未必值五千兩!」

  小泉次郎卻像是沒聽見李景隆的話,猛地掙開士卒的手,雙膝跪地,對著宋昭重重磕了三個頭。

  「閣下如此相信在下,在下萬分感動!」他聲音哽咽。

  「請閣下放心,三個月內,在下定然帶著大內義弘的人頭回來復命,絕不辜負閣下的信任!

  在下從業二十多年,從未有一次失手,這次也不例外!」

  宋昭擺了擺手:「起來吧,我讓人給你一艘小舟,再給你點乾糧和淡水,你現在就走。」

  隨後他轉頭對侍衛吩咐:「去弄一艘最快的小舟,再拿兩斤乾糧、一壺淡水。」

  「屬下遵令!」侍衛應聲而去。

  小泉次郎又磕了一個頭,千恩萬謝地站起身,站在一旁靜靜等候。

  沒多久,侍衛就準備好了小舟和物資,帶著小泉次郎往岸邊走去。

  看著小泉次郎的身影消失在海面,李景隆立刻湊到宋昭身邊,滿臉不解:「宋先生,你這是圖啥?這老東西一看就不靠譜,萬一他拿了東西跑了,咱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萬一他真的是奸細豈不是讓那什麼大內義弘提前做了準備?」

  朱棣也皺著眉,疑惑地看著宋昭:「是啊,宋先生,5000兩可不是小數目,沒必要冒這個險,依我們這炸藥罐的威力,拿下大內義弘也只是時間問題。」

  宋昭笑了笑,語氣輕鬆:「試試又沒事,咱們又不損失什麼。

  他要是真能殺了大內義弘,咱們就能不費一兵一卒除掉最大的對手,5000兩花得值。

  要是他跑了,咱們也沒什麼損失,不過是浪費了點乾糧和一艘小舟。」

  「而且他說自己從未失手,又敢立下生死狀,說不定真有幾分本事。退一步說,就算他殺不了大內義弘,也能在倭島攪起點風浪,給咱們爭取點時間,何樂而不為?」

  朱棣和李景隆對視一眼,仔細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


  反正沒什麼損失,不如賭一把,若是成了,就是天大的好事。

  朱棣點了點頭:「還是宋先生想得周到,就按你說的來。」

  宋昭轉頭看向朱棣,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心領神會,隨即把目光投向李景隆,開始盤算著怎麼忽悠他一起行動。

  朱棣率先開口,拍著李景隆的肩膀:「九江,你帶來了一千精銳,真是幫了大忙了。

  現在蟒島周邊的小島上,藏著不少倭寇據點,這些倭寇經常劫掠沿海百姓,無惡不作。

  咱們不如趁這個機會,徹底掃清這些倭寇據點,既能為民除害,又能繳獲不少糧草物資,也不算白來一趟。」

  李景隆眼睛一亮,他本來就是來立功的,一聽有仗打,立刻來了興致:「真的?這些據點裡有多少倭寇?好打嗎?」

  「好打!」宋昭立刻接話。

  「這些只是倭寇的小據點,每個據點也就幾十上百人,防備鬆懈,咱們有一千五百精銳,還有威力十足的炸藥罐,拿下這些據點易如反掌。

  而且這些據點裡,肯定囤積了不少從百姓那劫掠來的糧草、錢財,還有不少兵器,咱們繳獲了,既能補充給養,又能帶回大明,交給陛下,定能得到重賞。」

  李景隆聽得心動不已,立功受賞,正是他想要的。

  可他轉念一想,又皺起了眉頭,露出了顧慮。

  「可是,陛下讓咱們救出宋先生後,就立刻返回松江府重啟開海事宜。

  咱們要是去清剿倭寇據點,豈不是違背了陛下的旨意?

  而且咱們私自滯留外海,要是被胡惟庸知道了,又要在陛下面前打小報告,到時候咱們都得受罰。」

  這次出來他本來就有些不滿,「不是陛下的旨意,我都未必能帶兵出來。

  還有糧草問題,咱們帶的糧草本來就不多,要是耽誤久了,糧草不夠,咱們也沒法支撐。」

  李景隆雖然想立功,但也不是魯莽之人,這些實際問題都考慮得很周全。

  朱棣早有準備,立刻說道:「九江,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咱們清剿倭寇,是為民除害,也是為了穩固沿海防線,讓開海事宜能順利推進,陛下只會高興,不會怪罪。

  至於胡惟庸,他遠在松江府,咱們不告訴他,他怎麼會知道?

  等咱們清剿完據點,帶著戰利品回去,他就算想告狀,也沒什麼理由。」

  宋昭也跟著補充:「糧草問題更不用擔心。咱們清剿的倭寇據點裡,肯定有不少糧草,足夠咱們支撐。

  而且咱們只是清剿周邊小島的據點,用不了多久,最多半個月就能完事,不會耽誤太久。

  再說了,有咱們的炸藥罐在手,對付這些倭寇根本不費吹灰之力,既能輕鬆立功,又能為民除害,還能得到陛下的重賞,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李景隆還是有些猶豫,搓了搓手說道:「可是……萬一陛下怪罪下來,咱們承擔不起啊。」

  朱棣拍著胸脯保證:「有本王在,出了事本王擔著!

  回去之後,本王親自向父皇稟明情況,就說清剿倭寇是本王的主意,與你無關。

  父皇最疼咱們這些皇子,再加上咱們立了功,肯定不會為難咱們。

  而且你想想,這次你帶了一千精銳前來支援,又跟著本王清剿倭寇,立下大功,父皇定會對你刮目相看。

  以後不管是在軍中還是朝堂上,對你都大有好處,以後說不定你也能當大將軍呢!」

  宋昭也趁熱打鐵:「李指揮,你是曹國公之子,一身本事,總不能一直守著宮門當值吧?

  這次正好借著清剿倭寇的機會,展現你的軍事才能,讓朝野上下都看看,曹國公的兒子,可不是只會享福的紈絝子弟。

  到時候,陛下說不定會委以重任,讓你領兵征戰,比在宮門當值有前途多了。」

  兩人一唱一和,輪番給李景隆畫大餅,又逐一打消他的顧慮。

  李景隆本就渴望立功證明自己,被這麼一勸,心裡的猶豫漸漸消失了。

  他眼神變得堅定,一拍大腿:「好!就聽殿下和宋先生的!咱們現在就準備,明天一早就出發,清剿這些倭寇據點!」

  見李景隆答應,朱棣和宋昭對視一眼,嘴角微動。


  忽悠成功,這下反攻倭島的兵力就更足了。

  隨後三人立刻召集張三等將領,召開軍事會議,商議清剿據點的具體事宜。

  宋昭負責分配炸藥罐,朱棣安排兵力部署,李景隆則負責戰船調度,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地準備著。

  虎妞也主動請戰,要帶頭衝鋒,朱棣笑著答應了,讓她跟著張三,負責先鋒部隊。

  當晚,蟒島上燈火通明,士兵們忙著檢查兵器、整理物資、檢修戰船。

  所有人都鬥志昂揚,等著明天一早出發,清剿倭寇據點。

  十日後。

  松江府衙內,胡惟庸正坐在大堂上,臉色陰沉得可怕,眉頭擰成一團。

  他面前站著一名主事,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稟報導:「大人,商戶們的情緒越來越不滿了。

  不少商戶已經派人來府衙詢問,問開海事宜什麼時候能重啟,還有些性子急的商戶,已經聚集在府衙門口鬧事了。

  他們帶過來的貨物有些已經開始損壞變質了,在這麼下去真不行了!

  他們說,為了開海,已經籌備了幾個月,投入了大量錢財,現在一直擱置,損失慘重。

  若是再不開海,他們就要聯名上奏陛下,告大人辦事不力。」

  胡惟庸重重一拍桌子,語氣冰冷:「一群刁民!竟敢威脅本官!是本官的問題嗎?

  是本官不想開海嗎?那明明是宋昭一直沒有回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商戶們聯名上奏可不是小事,若是被朱元璋知道,才不會管這麼多,定會怪罪他安撫不力。

  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你去告訴那些商戶,就說燕王殿下和宋昭很快就會回來,等他們回來,立刻重啟開海事宜。」胡惟庸沉聲吩咐。

  「另外,給每家商戶先發點銀子作為補償,穩住他們的情緒。

  告訴他們,若是再鬧事,不僅取消他們的開海資格,還要治他們的罪!」

  「屬下遵令!」主事連忙應聲,轉身退了出去,去安撫商戶。

  胡惟庸站起身,在大堂里來回踱步,心裡滿是焦躁。

  十天了,整整十天了。

  朱棣和李景隆去了蟒島,按理說早就該回來了,可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派去探消息的人也石沉大海,連個回信都沒有。

  難不成是出了什麼事?

  還是說,朱棣和李景隆故意滯留不回,想拖延開海事宜?

  他越想越不安,對著門外喊道:「來人!」

  一名小廝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大人,有何吩咐?」

  「上次派去蟒島探消息的人,回來了沒有?」胡惟庸問道。

  小廝低著頭,小聲說道:「回大人,還……還沒有回來,派去的三個人,都沒有任何消息。」

  「廢物!都是廢物!」胡惟庸怒吼一聲,一腳踹翻了身邊的凳子。

  「再派五個人去!務必探明蟒島的情況,看看燕王殿下和李景隆到底在幹什麼!

  要是再探不回消息,你們都別回來了!」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小廝嚇得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胡惟庸坐在椅子上,臉色更加難看。

  派去的人接二連三失蹤,事情肯定不簡單。

  他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要出大事。

  就在這時,一名小卒渾身是汗地衝進大堂,神色慌張,對著胡惟庸跪地大喊:「大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胡惟庸心裡一緊,連忙問道:「慌什麼?出什麼事了?是不是探消息的人回來了?」

  小卒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是……是,蟒島!小人剛收到消息,蟒島……蟒島空了!

  島上的士兵、戰船,還有燕王殿下、李指揮,宋特使,全都不見了!只剩下一些廢棄的高爐和陶罐,連個人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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