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第十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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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GG,是寶藏書籍《武道長生:從篤行開始》的安利:。

  地宮震動愈發劇烈,青石地面的裂隙不斷蔓延。陳鬆緊握《第十規補遺》,指尖划過泛黃的紙頁,快速翻動。

  除了第一頁的文字,中間數頁儘是空白,直至翻到倒數第三頁,才又見一行行古樸字跡浮現:「三門對應三執:舍者,棄己利他;痴者,執念深重;惘者,迷失本心。擇門而入,破執則門開,三執齊破,陣眼方現。」

  楚墨塵凝視著石門上「舍」「痴」「惘」三字,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幾分困惑:「難道我們要各自選擇一門進入?可這『執』,究竟指的是我們自身的執念,還是陣法預設的劫數?」

  岳凝霜沒有接話,目光卻緩緩掃過地宮四角的長明燈。

  她忽然眸光一動,輕聲開口:「你們看,這四盞長明燈的燈焰顏色並非全然相同。」

  三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果然見四盞燈的焰色各有差異。

  分別是青、碧、幽、綠,明暗交錯間透著詭異。

  「這燈焰顏色,竟與先前鞦韆上那些布偶的衣衫顏色一一對應……」岳凝霜指尖輕點,若有所思地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卻又隱隱透著關鍵線索的意味。

  三個孩童影子已走到石門前,分別停在刻有「舍」「痴」「惘」的三門之前。

  它們緩緩抬起細小的手掌,指尖輕觸門板,似要順勢推開。

  就在此時,三人忽然感到懷中一熱——那枚原本完整的青銅鑰匙,竟毫無徵兆地自行分裂,化作三枚小巧的鑰片,分別朝著三人疾飛而去。

  陳松抬手接住飛向自己的鑰片,只見匙身之上,赫然浮現出一個「舍」字,符文流轉間透著莫名的吸力。

  楚墨塵掌心的鑰片,對應的是「痴」字。

  岳凝霜接住的,則刻著「惘」字。

  幾乎是同一瞬間,那三個影子孩童齊齊轉頭,用空洞無物的眼眶「望」向他們,另一隻小手緩緩伸出,做出了邀請的姿勢。

  「這是要我們跟著影子,各自選對應字樣的門?」岳凝霜握著鑰片,眉頭微蹙,語氣中滿是遲疑。

  陳松卻緩緩搖頭,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鑰片上的「舍」字,眼神銳利:「冊子明說『破執則門開』。若我們真按影子的指引選門,大概率是踏入預設的陷阱。」

  「那些影子對應的,恐怕是我們各自最深的執念。順著它選,不過是直面執念的牢籠,反而難以破除。」

  楚墨塵緊盯著手中刻有「痴」字的鑰片,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我確實痴迷陣法機關,此前研究鞦韆陣時太過投入,差點觸犯規則而不自知。」

  岳凝霜<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惘」字鑰,眼神黯淡了幾分:「我…一直不知自己修真為何,尋道多年,始終在迷霧中徘徊,滿心都是迷茫。」

  陳松低頭看著掌心的「舍」字鑰,眉頭緊鎖:「我常為顧全大局而選擇犧牲自己,這算『舍』嗎?」

  他腦海中閃過穿越到這個世界後的種種:為了照顧非親非故的母親和小妹,屢屢捨生取義,卻從未想過自己會不會因體力不支而倒下。

  面對王癩子和李疤臉的刁難時,顧慮太多,沒能爽快解決道路上的攔路虎。

  那些所謂的「顧全大局」,說到底,不過是未能當機立斷的遲疑。

  話音未落,三扇石門上的「舍」「痴」「惘」三字突然淌下鮮血般的粘稠液體,猩紅刺目,順著門縫緩緩滲入地下。

  地面隨之浮現出細密的血色脈絡,如蛛網般蔓延開來,將三扇石門與中央石台緊緊連接,形成一個詭異的三角法陣。

  法陣中心的地面微微隆起,一個古樸的蒲團緩緩升起,蒲團之上,靜靜安放著一面青銅古鏡,鏡面蒙著一層薄霜,看不清影像。

  陳松邁步上前,伸手拿起蒲團上的青銅古鏡。

  鏡面蒙著一層淡淡的霜霧,朦朧一片,竟映不出三人的人影,反而漸漸浮現出流動的畫面。

  畫面中,一個身著古裝的男童坐在鞦韆上,笑得眉眼彎彎,身後站著一男一女兩名修士,正溫柔地推著鞦韆,神色滿是寵溺。


  可下一秒,畫面驟然劇變——男童從高高盪起的鞦韆上猛地墜落,身形直直砸向地面。

  兩名修士臉色慘白,驚恐地撲上前去,卻終究為時已晚。

  男童躺在地上氣息奄奄,女修悲痛欲絕,當即割破手腕,以自身鮮血在地面畫出複雜的法陣;男修則顫抖著掏出一把銅鑰,狠狠插入法陣中央……

  不等看清後續,鏡面突然「咔嚓」一聲碎裂,無數碎片四散落地,化作點點螢光。

  螢光在空中凝聚盤旋,最終匯成一行清晰的字跡:「以執為鎖,以心為鑰。三門非出口,乃心牢之門。破執,需直面己心最懼。」

  三人心中豁然開朗。

  原來這三扇石門並非物理意義上的出口,而是針對他們心性的三重考驗,唯有闖過考驗、破除執念,才能真正觸及陣法的核心。

  而這座看似冰冷的地宮,竟似有自己的情緒。

  那些壁畫、童謠、影子,皆是男童當年的執念與悲戚所化,成了困住闖入者,也困住他自身殘魂的牢籠。

  時間在凝重的沉默中流逝,地宮的震動愈發劇烈,頭頂的岩石不斷落下簌簌灰塵,砸在肩頭冰涼。

  影子孩童開始用細小的手掌拍打石門,空洞的聲響在圓形地宮中迴蕩,沉悶得讓人心裡發緊。

  「不能再等了,必須進去!」陳松當機立斷,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但冊子明確說『三執齊破,陣眼方現』,這意味著我們三人必須幾乎同時破除執念,否則陣法難破。」

  他看向另外兩人:「如何確保同步?」

  岳凝霜略一思索,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我們可以約定一個信號,待各自破執之後,便以靈力催動信號。」

  話音剛落,她又蹙眉補充:「可問題是,我們如何判斷自己是否真正破執?」

  楚墨塵低頭看向手中發燙的「痴」字鑰,若有所思:「或許,門內會根據我們各自的執念,呈現對應的幻境。」

  「而破執的標誌,可能就是在幻境中做出與執念相反的選擇,不再被過往的執念束縛。」

  三人交換眼神,皆是認可。

  他們同時將自身靈力注入手中的小鑰,鑰片瞬間爆發出柔和的光暈,分別精準指向刻有對應字樣的石門。

  影子孩童齊齊退開一步,仿佛完成了引路的使命。

  三扇石門緩緩向內開啟,門內並非預想中的通道,而是一片濃稠的濃霧,霧氣翻湧,看不見任何景象,只透著一股吞噬人心的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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