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大戰相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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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評委席上的其他宗門長老也紛紛附和,反對聲此起彼伏。

  然而,主辦方主事卻面色不改,顯然早已拿定主意,只冷聲道:「規則已改,多說無益!若不願參賽,盡可退出,但若要留下,便需遵守組委會的安排!」

  周遠山坐在原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相柳一出,必定能淘汰掉其餘弟子,只留下他兒子周明輝。

  畢竟,他早已為兒子準備了能抵禦妖獸攻擊的寶物,就是那塊可以抵禦妖力的血玉碎片製成的玉佩。

  鬥獸場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留存的十名弟子皆是神色凝重。

  陳松看著高台之上態度堅決的主辦方,又瞥了一眼神色得意的周遠山,心中已然明了,這規則升級,定是周遠山在背後搞鬼。

  而那扇緊閉的鐵門之後,隱隱傳來低沉的嘶吼聲,一股恐怖的威壓瀰漫開來,讓在場眾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上古妖獸相柳,即將登場。

  一場關乎生死的較量,已然無法避免。

  「不可!」李婉婉的怒斥聲穿透鬥獸場的凝重空氣,「陳松!你可知相柳乃是上古凶妖,九首共生,劇毒無比,這不是逞強的時候,會死人的!」

  身形一動便要衝上台,卻被總鏢頭李虎死死拉住。

  「婉婉!萬不可上台!」

  李婉婉在場外吼道:「師命不可違,這是威遠鏢局的規矩,你難道忘了嗎?」

  陳松迎著李婉婉焦灼的目光,深深躬身:「師傅,恕弟子此次無法遵守門規。有人想借相柳掃清障礙,我偏要讓他得逞不得!」

  話音未落,林秀已握緊長劍上前一步,劍光映著他決絕的眼神:「陳松說得對!我們威遠鏢局弟子,從來沒有臨陣脫逃的道理,要戰便一起戰!」

  王虎也瓮聲附和,雙拳緊握得咔咔作響:「俺的獸骨硬得很,還怕這長了九個腦袋的怪物不成!」

  趙千陽眉頭微皺,指尖摩挲著重劍劍柄。

  他本是威遠鏢局大東主之子,此次春比本欲拔得頭籌,彰顯身份,若讓陳松獨自抗下這等兇險,日後江湖上豈不是要笑他趙千陽不如一個入門不久的弟子?

  當下沉聲道:「哼,我倒要看看這上古妖獸究竟有何能耐,便陪你們瘋一次!」

  周遠山坐在觀賽席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臉上掠過一絲陰鷙的冷笑。

  他瞥了眼身旁同樣面露詫異的主辦方主事,低聲道:「放心,除了我兒明輝的祖傳血玉能驅妖,其餘人皆是待死的羔羊。」

  「你這孽徒!」李婉婉氣得眼圈發紅,卻終究無法再上前阻攔,只能攥緊拳頭,死死盯著鬥獸場內的身影,「若有閃失,我饒不了你!」

  主辦方主事見無人退縮,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高聲喝道:「既是如此,便放出相柳!」

  沉重的鐵門再次轟然升起,一股遠比之前猛獸更為恐怖的威壓席捲全場,連空氣都仿佛被凍結。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咆哮,一頭身形龐大的妖獸緩步走出。

  蛇身九頭,鱗片漆黑如墨,每一顆頭顱都涎水直流,毒液滴落在鐵板上,滋滋作響,腐蝕出一個個小坑,正是上古妖獸相柳!

  「戒備!」陳松低喝一聲,四人迅速呈犄角之勢散開。

  他試著催動同心縷,無形的絲線朝著相柳探去,卻在觸及它體表那層漆黑鱗片時瞬間斷裂,竟連一絲一毫的控制都做不到。

  同心縷對它無效,只能硬扛!

  相柳的九顆頭顱同時轉動,猩紅的眼珠掃過四人,最終鎖定了周明輝。

  其中一顆頭顱猛地張開巨口,帶著腥臭的狂風撲來,毒涎飛濺。

  周明輝早有準備,腰間的血玉玉佩驟然泛起濃烈的紅光,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相柳的頭顱觸及紅光,像是被烈火灼燒般猛地縮回,發出一聲悽厲的嘶鳴,竟真的退避三舍。

  「果然是血玉!」

  陳松眼中精光一閃,瞬間想起之前大戰人妖李剛與扶世尊者時,曾從梁諾詩從周明輝那借來的玉佩碎片中,煉化出一塊雞心血玉。

  那碎片本就是周家家傳血玉的邊角,雖不及完整血玉威力強盛,卻也沾染了驅妖的靈力。

  他當即將內袋中的雞心血玉掏出,掌心催動,血玉瞬間泛起淡淡的紅光。


  恰在此時,另一顆相柳頭顱朝著陳松猛撲而來,腥臭的氣息幾乎要將人熏暈。

  陳松抬手將血玉擋在身前,紅光乍現之際,相柳的頭顱果然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忌憚,硬生生停在半空。

  觀賽席上的周遠山猛地站起身,臉上的鎮定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內心獨白:那是我周家祖傳血玉的碎片!這小子是從哪得來的?

  他死死盯著陳鬆手中的血玉,手指幾乎要掐進扶手。

  「林秀!」陳松當機立斷,將血玉拋了過去,「你身法最快,用它牽制相柳的頭顱,別讓它肆意噴吐毒液!」

  林秀凌空接住血玉,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殘影,踩著鐵板的縫隙遊走。

  他將血玉護在身前,每當有相柳頭顱襲來,便借血玉紅光逼退,一時間竟真的牽制住了三顆頭顱,為其餘三人爭取了喘息之機。

  「王虎,趙兄,跟我主攻它的蛇身七寸!」

  陳松握緊陳字寶刀,丹田內力與萬妖塔之力同時涌動,刀刃泛著金光。

  王虎應聲衝上前,雙手抓住相柳粗壯的蛇身,試圖將其按住。

  趙千陽重劍橫掃,劍風凌厲,直劈相柳鱗片薄弱之處。

  陳松則縱身躍起,寶刀直指蛇身七寸的要害。

  「噗嗤——」三道攻擊同時命中,相柳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嘶吼,漆黑的血液如噴泉般湧出,濺落在鬥獸場的鐵板上,瞬間冒出黑煙,鐵板竟被腐蝕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更可怕的是,幾滴血液濺到了王虎的衣袖上,布料瞬間碳化,黑色的毒液順著衣料蔓延,王虎悶哼一聲,連忙撕扯衣袖,手臂上已泛起一片烏青。

  「它的血有毒!」趙千陽驚喝一聲,重劍再次劈下,卻見相柳的傷口處迅速癒合,而噴出的毒液愈發洶湧,整個鬥獸場都瀰漫著刺鼻的毒氣。

  陳松心中一沉,這相柳不僅皮糙肉厚,毒性更是霸道至極,如此硬拼下去,不等將其斬殺,他們便會先被毒液侵蝕。

  相柳的另外幾顆頭顱掙脫了林秀的部分牽制,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同時朝著四人撲來,毒涎與黑氣交織,將整個鬥獸場籠罩在死亡陰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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