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蘇硯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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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陳松聞言,嚇得連忙擺手,臉色都變了,「此事萬萬不可!我與梁小姐只是普通相識,並無男女之情,更何況我如今一心習武,無心顧及兒女私情,還請大人收回成命!」

  他生怕梁知府再糾纏此事,急中生智,突然想起方才梁知府的話,連忙轉移話題:「對了大人!方才你提及『清白之身』,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晚晴姑娘在璆琳坊,是否真的如掌柜所說,性子孤僻,未曾接客?」

  梁知府正想繼續勸說,被他突然轉換的話題弄得一愣,隨即皺起眉頭:「你問這個幹什麼?」

  「大人,此案的關鍵,或許就在這裡。」陳松沉聲道,「之前我們查到,兇手用那符紋吸收生機,死的都是紅牌姑娘,而那晚晴卻相安無事,我懷疑,兇手選擇目標並非隨機,而是有所篩選!」

  梁知府聞言,也意識到此事可能與案情相關,暫時壓下了嫁女兒的念頭,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我。」

  他當即對著門外喊道,「來人!」

  一名衙役立刻應聲而入:「大人有何吩咐?」

  「立刻去璆琳坊,找到掌柜的,仔細盤問晚晴姑娘是否真的未曾接客,至今仍是清白之身。另外,再確認一下那四位遇害的姑娘,是否都是紅牌,早已破身。」

  梁知府下令道,「務必問清楚,半個時辰內回來復命!」

  「是!」衙役不敢耽擱,立刻轉身離去。

  梁知府看向陳松,眼中帶著幾分探究:「陳恩公,你覺得這清白與否,與命案有何關聯?」

  「目前還不能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兇手的目標絕非偶然。」陳松道。

  梁知府神色緊張地問道:「此話怎講?」

  陳松娓娓分析道:「若是晚晴當真清白,而四位遇害者皆是『不潔之身』,那麼兇手選擇她們的原因,很可能這『潔』與『不潔』有關,或許那邪門歪道吸收的,正是所謂『不潔之身』的生機與魂魄。」

  梁知府點了點頭,認同道:「你說得有道理,此事確實值得深究。」

  兩人沉默地等待著。

  不多時,那名衙役便匆匆返回,躬身道:「大人,屬下問清楚了!」

  「速速陳報!」

  「璆琳坊的掌柜說,晚晴姑娘自入坊以來,無論掌柜如何勸說,都堅決不肯接客,甚至以死相逼,所以至今仍是清白之身。而那四位遇害的蘇媚、柳煙等姑娘,都是坊里的紅牌,常年接客,確實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果然如此!」陳松心中一凜,線索在這一刻串聯起來,「大人,我明白了!兇手讓晚晴繪製符印,卻沒有殺她,反而將她擄走,很可能是因為她的清白之身對兇手無用,而四位紅牌姑娘的『不潔之身』,才是兇手所需的養料!晚晴的失蹤,或許是因為她知道了太多秘密,被兇手滅口,也可能……還有其他用途!」

  梁知府臉色一變:「照你這麼說,晚晴姑娘怕是已經遭遇不測了?」

  「大概率是這樣。」陳松點頭,心中已有了初步的推斷,「但兇手的真正目的,或許不僅僅是吸收這四位姑娘的生機,背後可能還有更大的陰謀。」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梁知府道:「大人,今日查案勞累,我實在有些乏了,想早些歇息,明日再繼續商議案情。」

  梁知府見狀,也不再打擾,點了點頭:「也好,你好好休息。關於小女的婚事,你也好好考慮考慮,老夫是真心實意想讓你做梁家的女婿,入贅之事,你不必有顧慮,老夫絕不會虧待你。」

  說罷,梁知府轉身離開了客房,臨走時還特意囑咐門外的僕役,要好生伺候陳松。

  客房內只剩下陳松一人,他坐在床邊,腦海中不斷迴蕩著剛才的線索,以及梁知府提及的婚事,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入贅梁府?迎娶梁諾詩?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紛亂的念頭拋開。

  梁知府的腳步聲遠去後,陳松立刻走到客房角落,指尖捻起腕間發熱的同心縷,集中意念呼喚蘇硯。

  片刻後,同心縷的溫度驟然升高,蘇硯沉穩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還是璆琳坊的事?」

  「蘇公子,我有新的發現。」陳松連忙將晚晴仍是清白之身、四位遇害者皆是紅牌的線索道出,「這其中是否有什麼關聯?」

  蘇硯的聲音頓了頓,帶著幾分凝重:「你猜得沒錯。確有一門妖道秘術,名為『穢靈煉境法』,需以煙花之地美人的不潔魂魄為引,煉化其生機與嫵媚精氣,方能助修者突破境界。這類魂魄沾染紅塵濁氣,卻又因美人本身的靈韻而蘊含特殊能量,對特定修者而言,是突破丹成境至妖王境的絕佳養料。」


  「特定修者?」陳松追問,「難道不是所有妖道都適用?」

  「自然不是。」蘇硯解釋道,「不同妖物突破所需能量天差地別。以我的經驗推斷,需用此類魂魄突破的,無非兩種可能:一是武道修者體內藏有魅靈骨,修煉至瓶頸後無法繼續走武道正途,轉而竊取妖道秘術,借不潔魂魄中和魅靈骨的陰邪,強行突破,其二便是狐妖,狐妖本就擅長魅惑之術,以同類特質的魂魄為引,能最大程度契合自身功法,降低突破風險。」

  陳松心頭一震:「魅靈骨?我此前聽癸字叄號房的兄弟提起過,但並不詳細,只是說很邪門。」

  「對,很邪。它是一種存於武道女性修者體內罕見的異骨,持有者天生帶媚,修煉武道易走火入魔,且此骨被武道宗門視為邪祟,一旦發現,必會廢其脛骨,逐出師門。」

  蘇硯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所以持有魅靈骨的修者,向來藏得極深,絕不敢輕易暴露,更不可能冒著被發現的風險,用如此張揚的方式修煉妖道秘術。」

  「如此說來,兇手大概率是狐妖?」

  「十有八九。」蘇硯肯定道,「狐妖修煉『穢靈煉境法』最為常見,也最契合。但這狐妖能策劃如此周密的案件,還懂得使用聚靈噬生符,修為定然不低,且極擅偽裝,你絕非其對手。」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陳松,此案兇險,已超出你的能力範圍。我所屬的司署正在追查此類妖道修者,你不必再牽扯其中,後續交給我們處理即可。你當務之急是提升自身修為,應對春比的兇險,莫要因他人之事,讓自己陷入絕境。」

  陳松心中一動,蘇硯口中的司署,到底是怎樣的組織?

  他連忙追問:「蘇公子,你所言的司署究竟是何來歷?為何會專門追查此類妖邪奇詭之事?你先前明明說過這並非妖物作祟,難不成,那司署竟是專門斬妖除魔的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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